“老实点!”防暴警察给谢云牧戴上手铐,上下检查了一下他身上有没有危险物品,便把他暂时移交给了在下方等待的普通警察,谢云牧用余光扫了一眼,自己居然在第二辆车上,待遇还真是高,而且万万没想到自己第一次被押到警局是因为救人,一时觉得有些新奇。
“你们有没有那种黑布袋,绑人敲闷棍用的那种?”谢云牧看到已经有媒体的人带着麦克风摄像机就过来了,连忙向旁边坐着的老警员索要遮脸工具。
“干什么?”老警员疑道。
“我不想被拍到脸。”谢云牧抬起手指了指外边。
“啧。”老警员咂了下嘴,不是对着谢云牧而是对着那摄像机,看来也是烦透了这些消息灵通的家伙,他把窗户摇上去,然后就下车去赶人。
看他这么给力,谢云牧也就在玻璃后面戴上自己的连衣帽,然后用手遮着口鼻继续往外看,却没有看到林亭出来的场面,不过想来也不会起什么大冲突,不至于就在飞机里给他毙了,估计就是这种手榴弹型号不明,拆的时候要费点劲吧。
老警员把媒体的人赶到远处,走回来看到谢云牧贼溜溜的看着外面,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上有了点笑意,“小子,犯什么事了?”
“我没犯事。”谢云牧翻了个白眼道:“我还想问,你们干嘛要铐我?”
“要是没犯事我们到时候肯定放了你。”老警员摸出一包烟,“介意吗?”
“介意。”谢云牧直言。
“唉,好吧。”他把烟又放回上衣口袋里,继续道:“你小子要是没问题我把这烟吃了。”
“想要尼古丁中毒的话,建议注射。”谢云牧打了个哈欠,“那你至少告诉我你们是受了什么指示,才只给我带了手铐?”
“给点面子呗,这还有个司机呢我不能违反纪律啊。”老警员笑道。
“师傅,说说呗,我也不知道呢。”司机是个相当年轻的警员,此时也没什么紧张感和纪律性。
“开你的车起什么哄!”老警员打了他头一下,转头开始盘问谢云牧,“你这架势,进了不少次警局了吧?”
“怎么可能,这是第一次。”谢云牧晃了晃手腕,“要不我来猜,要是猜对了你就眨眨眼,咱不告诉他。”
“行了吧。”老警员一摆手,“就是说有两个二十岁左右的男孩,一个要炸飞机,一个把飞机窗户强行破坏了…你是哪个?”
“身上绑炸弹那个被几条大汉堵在飞机上了。”谢云牧点点头,看来描述人也是那个空姐,言简意赅,这样谢云牧就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了。
“你怎么弄开窗户的?”老警察上下看着谢云牧显得有些瘦削的身体,“带了破窗锤?”
看来他连窗户上的洞是个平滑的圆都不知道,谢云牧想着,说道:“你让我打个电话,我就告诉你。”
“你电话还在身上?”老警察还以为他上车之前身上的东西就都被收走了,确实应该是这样,但是谢云牧之前看形势不对就把手机塞眼镜里了。
“在呢。”谢云牧手腕一翻,手机变魔术似的出现在手上。
“那也不行。”老警员就要把手机没收,被谢云牧躲了过去,“那我等个电话总行了吧?”
“你先给我。”老警员用出了哄小孩的语气。
“很快了很快了。”谢云牧不停的躲着,幸好这车上只有三个人,不然怕是要支搏不开了。
“来了,我开免提好吧?”不到一分钟,谢云牧的手机就开始震动起来,“喂?阿岳快来救我啊,我被一个老头扑倒啦。”
“哪个老头?”阿岳疑道。
“你叫什么?”谢云牧问道。
“我是sk总警第三分局的局长。”局长哭笑不得。
“我被警察局长扑倒啦…不过阿岳你应该认识他吧?”谢云牧卖完萌,觉得局长这个层次肯定是知道C19的吧。
“等我开个视频啊。”阿岳嘀咕着,“他应该认识我,但是我认不认识他就不一定了。”
“不会是山岳的那个岳吧?”就在阿岳去拨视频的功夫,局长突然问道。
“是啊。”谢云牧点点头,正好那边视频一开,正对着局长的脸,“认识他吗?”
“你是C19的人?”局长确实认识阿岳,只是谢云牧的年龄太小,让他有些怀疑。
“他是我上司,你连面都见不到的那种。”阿岳小小的给谢云牧吹了一波,“好吃好喝的招待着,他的合理要求都尽量满足,我现在就赶飞机去你们那。”
“谢了。”谢云牧把屏幕转回来,“等你。”
阿岳那边背景就是在车上,他无奈道:“我正要吃饭你就给我整这出,一个两个的都这么麻烦。”
“还有谁……”谢云牧刚想问还有谁这么麻烦,阿岳那边就像是没听到一样挂断了,谢云牧只当是那边时间紧没法跟自己废话,于是熄了屏幕,把手伸到局长面前,“给我打开呗。”
“钥匙不在我这。”局长耸耸肩,“我说你该不会是什么大人物的私生子吧?”
“要你们有何用啊,拉下去崩了。”谢云牧嘟囔一句,并没有回答他的话,手放进衣兜,从眼镜里拿出了塞茜倾情推荐的开锁工具套装,准备试试自己开。
“你这兜里都有些什么啊?”局长扒开谢云牧的衣兜往里看,他并没有听说了谢云牧是个‘大人物’就畏首畏尾,而是还像刚才一样随意。
“啥都没有。”谢云牧大大方方的给他看,手上则是拿出两根细丝,开始对着钥匙孔捅了起来。
“你这套东西不可能不给你收走啊。”局长看着他的动作,喃喃道:“过安检的时候就该收走了。”
“还安检呢,安检连手榴弹都检不出,这几根小铁丝算什么。”塔塔倒是教过谢云牧开老式锁,反正原理都差不多,虽然谢云牧没法光速开锁,但是给他点时间还是能办到的,他把手铐拿下来,满意的哼了一声。
“警局的食堂怎么样?”谢云牧把手铐递给局长。
“不咋样,我请你出去吃吧。”局长倒是豪气,可能是因为他知道警局边上没有大饭店,“不过你要告诉我你把东西都藏在哪了。”
“怕别人也把违禁物品带上飞机?”谢云牧笑道。
“是。”局长的神情有些严肃。
“那不要担心了,我是个魔法师,这些都是魔法,别人学不来的。”谢云牧随口道。
“你该不会是……唉,等会再说吧。”局长又是叹了一口气,谢云牧大概知道他的意思,他应该是知道异能者的存在,但是碍于这里不是个说话的地方才住了嘴,毕竟现在还不是异能者可以走进大众视野的时间。
“对了,你给那些人打个电话,让他们别太为难那个炸弹人,我还有事想问他。”
“行。”
车队浩浩荡荡的开到了警局,谢云牧就坐在车上面无表情的看着所有乘客都进去配合做笔录,其实他刚才跟局长说说笑笑,心里却在想着别的事。
虽然塔塔以前动用异能的时候都是通过谢云牧的身体,但是刚才谢云牧清晰的感知到了塔塔用了几次异能,这让他的身体有些发虚,这是好事,至少他和塔塔的联系应该是恢复了。
谢云牧悄悄用那铁丝在手上划了一道刚能见血的伤口,伤口马上就愈合了,但这并不能让谢云牧放下心来,因为他们的联系恢复了,也意味着塔塔受的伤会反应到他的身上,可是塔塔在用异能,这就说明那边也出了意外吧?
“我要是突然消失了会不会给你们带来麻烦啊?”谢云牧回头问道。
“会。”
“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