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今4年前,我就读高二之时,那一年我14岁,那一年是我和6年不见的姐姐重逢后的一年,那时我还未和姐姐拍拖。
蓝天白云、因地制宜的教学楼、健康书籍齐全的图书馆、体育设施种类繁多的运动场,如此条件的高中可说是用功型学生的理想学校,但对于我这个小学时是令老师们头痛不已的问题儿童,初中时是被老师们唾弃的问题少年,高中时则是老师们直接无视的没用男而言,这个育人为本的地方是如此的无聊……
你说为何我这种差劲无比的人不会被踢出校?
嘛,这并不是我家里有什么权利、金钱之类的,也并不是老师们没有苦口婆心地向前任校长反映部分学生及其家长们一次又一次对当时还只是高一的我的投诉……
对此,我只能说这所学校的前任校长是个大好人,这位年近60的老伯费尽唇舌地向广大的学生及其家长们以他的职位辞退为条件来担保我不被退学……唉,这个在我心中为世界第二的烂好人啊……
对了,忘了要自我简介了:
本人名叫晓风,身高172(那是2011年时的身高),是个自认平凡却被公认很有趣的人(这里说的有趣是指我所经历的事很有趣)。
啊,在自我简介的时候,无惊无险又到5点,又是放学时间了!
像是机器人一样以习惯成自然的机械动作收拾好东东之后,我一背书包就匆匆跑向校门准备赶回家去,不过我可不是为了回家打机或是去查看H视频的下载进度,而是为了做饭,只因我家中除了我之外还有一人,那个超级大胃王……
解释一下,我家除了我父母和我之外,加上在我6岁时所收养的义妹妹一共是4人,由于义妹妹在众人眼里与我完全相反,是个极其聪明伶俐的人,读书总是跳级而上,因此龄仅12的她已在日本某有名高中进修了,再者父母做的是要经常出差的工作,所以家里常常就只有我一人。
原本这样的个人生活我是无所谓的,不过杯具的是大胃王这个单亲家庭里也是只有大胃王一个(只因大胃王的恐怖妈妈(本人视觉)是个非常喜欢周围旅游的自由人),因此经过父母和大胃王的恐怖妈妈(本人视觉)的商议后,以与其各自独自生活不如结伴生活的愉快为由让大胃王搬进我家去住……唉,原本还算轻松的家务活就这样增长了一倍,尤其是做饭方面……
正当我左脚刚踏出门口之际,一只以拍死别称为“小强”的蟑螂的力度的手掌重重拍在我的肩膀上。
我条件反射地回头一看,只见某损友,暂称A吧,正一脸猥琐笑容地看着我。
对此,我叹了口气地说:
“人吓人无药医的啊!”
谁知A不以为意,自以为潇洒地吹了个口哨之后,说:
“有没有什么节目啊?没有就跟哥一起去happy吧!”
先说损友之中不乏追逐潮流的人,说中文时就喜欢插上一两个英文单词,虽说这是种没个性的跟风,不过远比我这个考英语不超过3分(命中某条选择题之后的得分),而且只能勉强读出26个英文字母的英语白痴要好得多,最起码人家还能说出完整的英文单词。
再说若是在高一的话,A的邀请我是想也不想就答应的,不过那只是高一……
见我一脸的犹豫,A忽然毫无诚意地叹了长长的一口气,说:
“家有保姆姐姐就是不一样啊!可怜我这个还是王老五的可怜虫啊……”
面对我投射过来想要杀人的目光,A那看似无奈实则幸灾乐祸的“愁容”更深了,只听他说:
“兄弟,对于已有了无论身材还是个性都一级棒的保姆姐姐的你,我除了羡慕还是羡慕啊……为什么我就那么不走运呢?”
俗话说得好:士可杀不可辱,注视着在唱独角戏唱的“声泪俱下”的A,我的拳头已是忍无可忍了。
就在我要出拳的时候,A突然一改愁容成阳光笑脸,像是发现了价值连城的钻石一样重重一拍我的肩膀后,右手指着一个地方说:
“看,你的保姆姐姐在等着你呢!”
顺着A所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一个身着一袭粉红色吊带连衣短裙的女人正默默站在一棵木棉树下,虽不知这个大胃王女人此刻在别人是怎样的风景,但对于我这个崇尚单身主义的独行侠来说,她只是一个比我在损友面前看雪姑七友的故事还要令我难堪的梦魇。
正当我打算悄悄一人离开原地,准备找后门开溜的时候,这个女人像是有感应一般突然看了过来(或许是她的超级雷达效应已将我GPS定位了,杯具……),只见她先是定格了一下,然后就展露出对谁都无比温柔的笑容。
看着渐行渐近的她,我更有心开溜了,但A已发觉了我的企图,并本着卖友但不知求什么的精神将我的身体以关节技死死锁住,随即一脸亲切笑容地对那个她说:
“莉莉来接晓风了?”
先说莉莉,指的是尤佳莉,也就是大胃王,也就是我的姐姐。
再说A这不是明知故问嘛,明明我都14岁了,姐姐还要像看管小孩一样带我上学放学,你这样的行为让我这个纯爷们在损友面前情以何堪啊!
我刚想说话,却是姐姐已经开口,而且还是一脸担忧地说:
“小风,今天上学过马路时有留意路上的车子吗?有没有遇到可疑的陌生人?不论那人给你什么好吃的糖果,你都不能跟人家走喔!啊,中午时有好好吃午饭吗?可不能吃花坛的野草来填肚子喔……”
喂喂,我刚刚才说你把我当3岁小孩看待,而你现在就真的把我当3岁小孩来看待,我在你心中到底低能到何种程度啊?
或许是看我那像是犯人被审问的表情很有趣吧,A一边强忍窃笑一边说:
“既然姐姐来了,那我这个代理监护人就功成身退了,拜!”
话说完后,A便放开了我,带着还是一脸窃笑的表情匆匆溜出了学校。
A,在你眼中我也就只是个白痴的3岁小孩么?
就只是个看着陌生人的糖果引诱就会流着口水跟人家走的SB?
就只是个肚子饿就会摘花坛里还掺杂着泥土的野草吃的弱智?
但凝视着姐姐那张不顾旁人眼光贴过来以打破沙锅问到底的表情来询问我的脸庞;
又凝视着姐姐眼中真心流露的担忧;
最终,我还是很没出息地放弃了自我辩驳。
嘛,白痴就白痴吧……
于是,我像历经沧桑的老头一样叹了口气,完全无视姐姐满载关心的问题,只是无奈地对姐姐说了一句“走吧” 。
看着垂头丧气往校门走去的我,姐姐定格了一下。
不过还没到2秒钟,姐姐便跟了上来,还一边微笑一边拉着我的手跑了起来,还附带了一句“小风,跟着佳佳向前冲!”
对这样随性而为,无视我是纯爷们,不需要手牵手走路这个意愿的姐姐,我除了无奈地叹气还是无奈地叹气,可谓心态以为此苍老了。
依稀记得某一天损友们齐齐对我说“你有这么年轻貌美的保姆姐姐真是三生修来的福分” ,先不说这群不知吃了被姐姐施放了什么来拌制而成的东东的家伙(这群只会说姐姐好的万恶家伙),就说俗话说得好,眼见为实耳听为虚,若他们见过我和姐姐的两人生活时就会知道谁是真正的保姆了。
不过,这就是另一段故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