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现实

作者:Lucifer Morningstar 更新时间:2011/1/14 14:44:14 字数: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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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早晨我是正常被楼下的做操声音吵醒的。

一个中年妇女的声音慷慨激昂,大声呼喝着二年级三班第二排的学生站直一些。我后悔昨晚没有把窗户关上,夜里下了雨,风吹进来有些冷。更何况那女人的惊声尖叫实在是让人感觉烦躁不堪。

此刻她的声音似乎充满了怒火,巨大的喇叭声中传出啸叫:“三年级的!下楼速度快一点!”我瞬间想起了儿时在小学被那群老师们虐待的情景,从床上跳了下来,将窗户推至最大角,冲着下面大声叫道:“闭嘴!!!!”

当然。这是没用的。

我家住在22层。

这也注定了我得受这老女人的气。

唉,无所谓了,就当是个闹钟。我无所谓的事情那么多,也无所谓多这一个两个。

打开计算机,再次记录下昨夜梦到的东西。

梦……很难说,我似乎不敢称之为梦。因为它太真实,真实地让我不可自拔。这仅仅两天时间,却让我在记叙它的时候充满了依赖感,每一种感觉,每一种当时的心态和细节,都那么清晰,就仿佛是现在我面前的一个绘着花纹的搪瓷杯,我可以清楚地盯着它写下它上面的字“用开水浇灌祖国的花朵”。

然而我还是忘了……即便我能够回想起地狱中那种充斥所有感官的极端满足感给我带来的乐趣,也还是忘了。

我忘了最后我脑中的那一个字。

整个早晨,我都在努力地去回忆那个字究竟是什么。

但是没有结果。

今天的工作比较清闲,对着计算机屏幕写一篇实际上全无依据的评论。基本属于无脑的工作内容让我有绝对充分的时间进行思考。

工作是不需要说话的,一切都可以通过伟大的互联网完成:稿件的传输和需要撰写的文章内容,简短的近期工作内容安排和对于一件事情的会议,甚至包括和别人的争吵或者揶揄。我很享受这些,因为这是自然的。语言正在退化,我们自己创造的互联网,我们自己创造出的这种只需要通过触觉和视觉就可以进行的交流方式,于是我们完全有理由,也有资格将自己的交流从面对面的语言中抛弃。身体的交流,终究是落后的。我们所需要做的,只是接受这种退化的背后隐藏的进化。这是自然的一部分,我们人类选择了这条路,就需要接受它,这是自然的游戏规则。

算了,这都是扯淡,只是我对于自己可以一天不和别人说话这种状态的自我解嘲。自然其实没有什么规则,一切都是我自己想出来的,如果愿意,甚至自然也可以没有——对我自己而言。

我没有开MSN,并不是在躲避“有可能”出现的“维吉尔”的空白闪屏。实际上我更多时候是在想自己是不是精神分裂了。又或者压力太大。为此还特地在休息的时候打开了一个测试网站来测自己的精神状态。

显示自然是“正常”。

应该是这样的,因为我实在是难以想象会有什么事情让我突然之间改变到能够看到另一个人和我交流,还有似乎根本扯淡的地狱。我没有,也不应该精神失常。

然而我却确确实实看到了,而且记忆犹新——起码我的理智告诉我如此,我甚至可以再次回忆起那时候欲望袭来的充实感。还有,此刻思维的清晰……

哦,不,这不是清晰的表现,而是一种混乱,一种自己都感到十分莫名的混乱,莫名其妙的念头不断充斥而来,喂喂喂,没有道理……我并没有做什么会让自己混乱的事情……

右臂开始发麻,我能够感觉到,这是我的手肘在桌子边缘放置的时间过久的结果,然而我没有去动它的意思,我所有的心思,都在混乱着。

不自然的行为出现是否是自然的暗示,也就是说自然是否会允许不自然的事物出现,可以,当然可以,只要出现了的,那就是自然的产物,自然是万事万物,然而我的事情怎么说,这属于自然的么?如果发生,那它是的,然而我甚至根本不能够确定它是否曾经真正地发生,这或许只是我一厢情愿的痴人说梦?还有地狱,地狱为何会是那样的一个地方?为何一个在无数的宗教和传说中都被塑造地无比惨烈和恐怖的地方会让我的意识或者说灵魂感觉如此满足?还有那最后一个字,它究竟会是什么?为什么在那个字闪过的时候我会感觉无比空洞?还有那提醒我“这里是地狱”的声音,究竟是我自己的意识,还是身边的维吉尔言语?维吉尔,对,那个维吉尔究竟是什么?为何之前会以乌鸦的模样出现,而且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整个事情的发生是因为什么,只是简单的一个系列梦还是有其他的暗示?嗯,这所有的问题其实都只有在当一个条件存在的时候才是可能的,那就是:发生的事情是否是真的。

我需要先找寻我曾经去过地狱的证据,然后再去想其它的。

第一个反应是鞋。我能够清晰地记得,地狱之门后面我一脚踏上的是柔软的赤红色土地。正如我之前所说,我甚至可以说出当时在踩上去之后的所有感受。倘若当真有这样的一块土地,那么我的脚或者鞋上一定会有泥土。即使它是干燥的,也应该有一些赤红色的干燥泥土留下。

可是……我回忆不起我在地狱里穿的是什么鞋了。

穿鞋了?还是没有穿鞋?还有衣服,我穿了什么样的衣服?抑或根本没有穿着任何东西?完全记不住!

我抽出一张纸,在上面写下了我所能够记得的实体——即除掉那些精神感官之外的记忆:我的存在和言语、维吉尔的脸、维吉尔的言语、维吉尔的衣服、另一个维吉尔的脸、另一个维吉尔的言语、另一个维吉尔的衣服、无边的旷野、风、风声、地狱之门、地狱之门上的文字、红地毯、地狱的赤红色土地。

就这些。

可我为什么会记得住维吉尔的脸、声音和衣服?而却没有自己的?

啊,对了,我第一次甚至没有记得我自己是谁。

……无论如何都很像是做梦的表现……梦中的东西,又怎么会成为真实的呢?

时间过得很快,六点半,下班,回家。

在家中我查看了所有从前天起便有可能被我穿过的鞋子的鞋底,甚至包括拖鞋和袜子。

毫无踪迹可寻,鞋底下只有城市中的灰尘,没有赤红色土地的任何迹象。

还有一个地方可以看一下,那就是我的被子。

白色的被子,很不耐脏,但是我也不会在躺在床上做除了睡觉以外的任何事,因此倒也庆幸它至今还是白色的。

我一手将它掀开!

被子上赫然两只红色的脚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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