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毒止血的药物医院也是很多的,每间病房都有不少的备用品,而且这些事也不是什么难事。以她的聪明应该可以轻易搞定的。
消毒的时候,我觉得很痛!清楚的感受到了那人咬我用了多大的力量,伤口很深都接近了骨头。但是包扎的时候我却感受到了一种非常柔软的感觉,那是花轻语的小手,如果她一直都是这样的话,我会不会爱上她呢?
治疗完后,我才发现天已经黑了。更发现了一件严重的事,我根本没有吃晚饭啊。这样下去就糟糕了。
“阿喵没有吃饭吧,我已经为你准备好了哦。”
她不会真的有读心术吧。
“你……”
我看着她,稍微有些不爽啊!但是我却只能依靠她的好意了,因为不吃饭的话,一会只会更加凄惨吧。
“吃饭吃饭!”
女孩端出了她为我准备的晚饭。晚饭是两份,包括她自己的,看来她一直都在等我,甚至连她自己都没有吃饭,这么就晚了还没有吃饭,她应该非常的饥肠辘辘吧,但是她却没有一个人吃饭,也没有打扰我,只是在同一间房间中默默的看着我默默的等待我,做这种事情有意义吗?
“饭菜真是丰盛呢!这些真的是医院的菜吗?”
“是啊!”
女孩微笑着,然后大口大口的吃饭,真是一点都不文雅呀。一点淑女风范都没有,但是不知为何给我一种非常安心的感觉,就连白天的遭遇我也稍微淡忘了。
吃饭的时候她没有再捉弄我,我们也没有说话,沉默且开心的吃着可口的晚饭,饭菜非常的好吃,可以说是我来了医院后吃得最好的一顿了。
吃过饭后,我陪女孩把餐具拿去洗了。
“阿喵!”
女孩突然叫了我的名字,似乎是故意的一般,她用力的打了一下水,然后水花溅到了我。
“干什么?”
我回敬了她一些水。
“阿喵真是一个非常倒霉的人呢?”
“这不用你说。”
无缘无故的被人咬了,真是让人不爽啊。话说你不要再往我身上洒水啦,在这样下去会变成了水战的。
“在这个地方是没有人管你的,如果痛苦的话,你可以尽情的哭哦。”
“男生是不能随便哭的。”
“都说了,不会有人管你是男是女的。”
我笑了。
“不是有你吗?如乱哭的话会被你笑话的。”
“哎呀!我的计划暴露了。”
女孩突然抓了抓脑袋,然后吐了吐舌头。虽然非常的可爱,但是她果然对我图谋不轨啊。
Thank you,虽然我不会跟你说这样的话,但是真的谢谢你。
回到病房我们差不多也该睡觉了,虽然如此,但是花轻语一下就跳到了我的床上。
“睡觉吧!阿喵。”
我毫不客气的说:“那你给我滚开啦。”
“一起睡吧!”
我靠,我记得刚才想对她说谢谢吧,但是现在我完全后悔了,刚才我的话全部否定,我才不会想要谢这个家伙啊。
“不行!去死吧。”
女孩突然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两手的手指不断的交缠着。
然后带着可怜的目光对我说:“真的不行吗?”
“不行就是不行!”
“要嘛要嘛!”
“撒娇也是没用的。”
我把女孩抱了起来,然后丢回了她自己的床上。
我问:“满意了吧。”
“呜……阿喵是笨蛋!”
说什么啊,笨蛋就笨蛋吧,这样也不错吧。
精神病院在过去就是非常恐怖的存在,过去的英国曾经使用了精神病院这个地方关押政治人物,那真是非常的恐怖啊。
其实我也差不多吧,我虽然已经忘记了,但是我又很清楚的认识到,我对于这个社会是非常危险的,所以我才会被关押在这里,这里并不是一般的医院,这里的精神病人都在外界干了严重危害他人的行为。比如杀人。所以这家医院才地理位置如此的偏僻,这里的人根本逃不出去,这里是监狱啊。
我也不例外,我是个危险品,从入院的第一天我就清醒的知道这一点,甚至渴望死亡,渴望解脱。
但是我是无法真的解脱的,我知道的,我明白的,我清楚的。
不过即便如此现在我还是轻松了不少。身边有一个诡异的女孩,在过去我或许会痛苦吧,但是现在不知为何我反而轻松了。朋友是非常重要的啊,无论她是一个怎样的人。我对她来说是不是也是相同的存在呢?
人最容易忘记的是自己
——克尔凯戈尔
我讨厌睡觉,讨厌做梦。
睡觉是纯粹的浪费时间,但是人类不睡觉就会死亡。
睡着对我来说是一件困难的事,因为每次闭眼我都会不自然的想到恶心的事物。但是即便如此终究会有睡着的时候,睡着了之后就是无尽的噩梦。
长夜漫漫我难以入眠,准确的说是不愿入眠。
当然这只是玩笑,我睡不着觉只是因为白天睡得太多了而已。是啊,无聊,无聊到了极点的无聊。这样的无聊实在是太让人痛苦了。
不过相比睡觉,我更讨厌的是醒来,依我看来睡着了就不应该醒来,活在不真实的梦中或许比停留在绝望的现实中还要好吧,但是这是骗人的,人是不可能逃避现实的,故意逃避现实只会让人落入更加凄惨的现实,遭受更大的压力。
是啊!压力。
真的有压力啊。
我睁开眼睛,看到了压力的来源。
那是一名少女,绝色的容貌,娇好的身材,随意披散的头发即便她还睡着依然可以感觉到一种动态的美感。开什么玩笑啊,长得漂亮管我鬼事啊,为什么会大清早的压在我的身上啊。
“你在干什么啊!不要大清早的就胡来好不好,害我以为鬼压床了。”
女孩迷迷糊糊的眨了一下,然后说:“早上好!”
“早上好你个头好!好好的解释一下现状啊。”这个女人难道就想要通过装傻来解决问题吗?不要开玩笑了。
“什么啊!说起来阿喵为什么会在我的床上啊。”
“你的床?”
我突然发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我现在躺的的放并不是在我的床上,而是在花轻语这个女人的床上,不会吧,难道说我在睡觉的时候会出现传说中的第二人格。然后禽兽话了。
“不会的!不会的!……啊……啊!”
我一边鬼叫着一边将她推开了。
“阿喵真是冷淡呢?明明昨天那么火热!”
火热?
“别说了!再说我就去自杀!”
“怎么行呢?这时候不是应该说一句‘我会为你负责的’这种话吗?”
我跳了起来,然后冲向了窗户哦,这里是三楼跳下去的话应该可以一了百了吧。
“鬼才会为你负责呢?我还是死了算了吧。”
“是吗?那么阿喵加油咯!”
“哦!”
等等!加油?
我转过身,看着她似笑非笑的表情。
“这个时候不是用这句台词吧,应该是‘阿喵死了的话我也不活了’吧?”
“没有啊,我的台词是跟着阿喵来的,如果阿喵先用正确的台词的话,我也会用你期待的台词哦。”
女孩这样说道。话说这个时候不是争论这些的时候吧,老大。
然后我仔细的看了一下女孩,然后终于忍不住问道:“你是怎么做到的?”
“什么怎么做到的?”
女孩接着装傻。
“我是问你怎么陷害我的?”
“什么陷害啊!我才不不知道。”
女孩摆了摆手,然后表情稍微有点不自然的说。
“是吗?那么为什么我的床上的血迹会在你的床上啊。”
没有错的,虽然我并不知道她是怎么做到的,但是我的床和她的床被换了一个位置,由于我刚刚起床还有些迷糊的原因,我差点就上了当。但是当我看到床上的血迹的时候我就明白了。
“血?”女孩害羞的笑了一下,“这不是昨天阿喵对我干出那种事才造成的吗?”
“去死吧,我要怎么玩才能把血飞到这么高啊,那是我的肩膀流的血吧,这里刚好是医院,要不要去做一下DNA厕所啊?”
我恶狠狠的看着她,自从看穿了她的把戏之后我也不想在跟他多说了,我必须一口气打败她。
女孩犹豫了一下,然后用被子将自己的脑袋盖住了。
“切!竟然被发现了,本来还想就这么攻略阿喵的。太丢人了,竟然被看穿了,亏我昨天准备了这么久。”
“攻略你个头啊。”
我走了过去,掀开了他的被子。然后看到了她那张通红的脸,看着她梨花带泪的样子,不知为何我的气就消失了大半。
我拍了拍她的脑袋,然后安慰说:“真是的,不要随便玩我啊!在这样玩下去我真的跳楼了怎么办啊?”
“那我就陪你一起跳。”
这女人,干嘛说得那么认真啊。这只是玩笑吧。玩笑吗?
“说起来你是怎么做到的啊?”
“是这个拉。”
花轻语从床下拿出了几样东西,看到那些东西,我顿时就明白了。但是依然感到汗颜。
因为那些东西是一堆的绳索和滑轮。
我吃惊的问道:“你就是靠这种东西?”
“是啊!真是辛苦啊,要把阿喵的床吊起来那么高,然后在把我的床换过去,意外的比计算费力呢?”
女孩装作一副研究者的样子。
“是啊!”
想像一下,一个女孩,半夜三更的在那里干那种诡异的事情,将别人的床吊上吊下。实在是太恐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