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老爸给我租的公寓里折腾了老半天,我终于收拾好了所有东西。
总是听冬瓜说男人不是家务的料,看来那家伙偶尔也会说出十分正确的话来啊。
“咚咚!”
门居然在这个时候敲响了。
我叹了口气,懒洋洋地朝门的方向走去,谁知它却自己开了——
“我是来送报纸的。”
报纸?
我看到一个捧着一叠报纸的人站在门外,他把鸭舌帽压得很低,声音也低低的,但我还是隐约觉得好像在哪里听过这声音。
“呀,是先生。”
什么……
“恶、恶心的女人!!?”
“啊咧,才不是什么恶心的女人,我只是送报纸的啊。”
这女的说话异常淡定,一般女孩被形容成恶心的话一定会大发雷霆或者当头大哭的,可她没有,反而是自顾自地说起话来。
光是这点……也让人觉得恶心。
“喂喂,我说你送报纸怎么送到我家门前来了?我没有订那种东西。”我刚想关门送走她,却被她一只手握住了,“哎哟先生,你一定是租客吧,新来的果然什么都不知道啊。”
“原来的主人订的?”我想了想好像有这可能,就停下手中的动作。
“什么原来的主人,现在也是这里的主人……好嘛好嘛,我不找茬了,总之给你,我要去下一户了。”
被我盯了两眼,这女人果然开窍了,乖乖的关门想走人。
“等下!”我忽然想起了什么叫住了她,“忘了问你,你叫什么?”
我当时就后悔了,为什么要问她名字,难道,我的潜意识在鼓励我以后继续和她见面吗……不!我要冷静一点。
“……唔,真是被考到了。”眼前的女生居然认真地思考起来,“我记得大家都喜欢叫我尾少女呢……先生的话,叫我尾吧。”
“伪少女?”我听糊涂了。
“……算是吧,也不是一个正经的名字啊,好吧,称呼的话请先生自便吧,我倒是完全不介意先生送我一个正规名字。”
在那之后,过了3分钟。
但我觉得,那一定是几个世纪的时间。
看着她渐渐模糊的背影,我不禁沉思起来。
尾少女……吗?
总感觉在哪里听说过,到底是在哪里听说过?
……
就这样,我居然为了一个古怪的女人回忆了一整天,真是尊严大损。
看书吧,别想了。
说起书,现在我非常喜欢一个叫“迷雾”的作家,他的书写得很贴近我的生活,不仅情节容易让我产生强烈共鸣,人物设定等等也让我十分喜爱。
例如他近月来发表的新书——《月叹》。
讲述的是一个从小就被霉神缠身的男主人公和一个从小就拥有奇怪能力的女主人公合作寻找一样叫“寄托石”的东西,然后找到,女主人公完美地消失了的故事,男主没有消失这点让我感到有点可惜……不,真正可惜的是女主消失了,因为找到寄托石所以能力被释放所以消失的。
这书好像有续作,不过我没那胆量追下去,因为这东西,明明有了一个漂亮的结尾,却还是未完,可能后面还会发生什么揪心的故事。
哎……霉神啊。
看来我不是什么被霉神缠身的可悲少年,其实我就是霉神本身,对吧?……这安慰的话早过期了。
“卧靠你妹怎么又来电话了——卧靠你……”
“谁啊?”我接过突然想起来的电话。
“是我。”那头传过来一个娇滴滴的声音。
“谁?”
“我是小萌,安野萌。”
……谁?
不,如果我再问第三次会很失礼的。
“额……找我什么事?”
“母上大人嘱咐我明天带你去学校……可以吗?”那边的安野萌小声地问了句。
“可、可以……”
“那,明天见。”
“哦、哦。”
我们都挂了电话……
……
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