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头蛇喷射机的性能不如天煞，前者是共和国研发的垂直起降战斗机，而后者是北方联邦研制的最新一代隐身战机，加之萧华驾驶道阿尔提密斯的九头蛇喷射机其实是红军从军阀手里缴获的，上面安装有定位器，秦可欣很快就通过定位器锁定了叛逃的九头蛇喷射机并追了过去。
云层之上，一轮皎洁的明月挂在夜空，九头蛇喷射机掠过云海，在无垠的夜空中飞行，而身后，一架天煞紧紧跟随，但是似乎暂时没有发起攻击的打算，科尔尊发现了身后的战机，他知道是秦可欣追上来了。
按照空军操典，这个距离秦可欣已经可以发射红外追踪导弹攻击九头蛇了，但是她并没有，而是紧紧咬在九头蛇的后面，这不免让科尔尊有些疑惑。
“米哈伊尔•米哈伊诺维奇•科尔尊，你的行为已经严重违反了红军规定，请立刻返航！”秦可欣通过无线电短波朝科尔尊喊话，“如不返航我有权以叛国罪击落你的飞机。”
“可欣，我没有选择，我在这条路上已经越陷越深了。”科尔尊回应道，“回去了克格勃也不会放过我的。”
“你先返航，有话好好说。”
科尔尊知道自己不可能斗得过秦可欣，作为空军的天之骄子和王牌飞行员，这么多年来秦可欣只有一个对手，除了柳彦能对秦可欣进行全方面的碾压之外，任何人在跟秦可欣的空战模拟训练中都被秦可欣吊着打，科尔尊知道秦可欣的恐怖实力，毕竟她可是他看着一步步成长的。
他就是在赌，赌这么晚秦可欣已经睡了，只要他跑的够快，赶紧去到一号城市，那里是冯杰辉大帅的大本营，共和国军的重兵之地，即使是强如秦可欣也不敢在共和国军的地盘造次。
但是他赌输了，秦可欣没有睡，而且反应很快，不到半个小时就追上了科尔尊。
“可欣，红军给不了我想要的生活，人各有志，我希望抛开政治立场，你能理解和尊重我的选择。”科尔尊说。
“抛不开，你这是叛逃，是可耻的背叛。”秦可欣道，“为了物质上的享受而背叛自己战友的可耻行为，我凭什么要尊重你？”
“看着我们以前的交情上，放过我吧，我们就此别过，你跟他们说你跟丢了，我去过我想要的生活。”
“以前的交情？以前什么交情？”秦可欣气笑了，“一个叛逆的小女孩，参加了军队，然后遇到了同样不合群的叛逆生活教官，感觉遇到了懂自己的人，而生活教官利用小女孩的天真和无知，骗了她的感情，还骗走了她最珍视的东西，最后提起裤子不认人，这样的交情吗？”
“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但是那段感情对我来说确实是很美好的回忆。”科尔尊道，“我没有欺骗你的感情，我是觉得当时的你还不够成熟，希望你继续成长。”
“你们男人总是能想出各种各样的借口来欺骗自己，用这种虚假的义正言辞来抹去自己的愧疚。”秦可欣道，“废话说的太多了，我最后给你一分钟的时间，再不返航我就要动手了。”
于公于私，秦可欣都有充足的理由将科尔尊击落。
科尔尊当然也不是没有办法，只要能及时弹射跳伞，能活下来的概率还是很大的，但是他不知道地面是什么情况，如果下面是山地或者树林，那他只能等死。
一枚导弹朝九头蛇喷射机飞来，科尔尊头盔上显示锁定警告，他立刻进行机动躲避并发射热诱弹，但是他没想到的是天煞发射了一枚导弹就立刻掉头返航了，这不像是秦可欣这样的飞行员会犯的错误。
导弹在九头蛇后方40米左右的位置爆炸，但是还没等科尔尊想松口气，九头蛇上的仪表突然全部失灵，发动机也是直接熄火，科尔尊想弹射跳伞，但是没想到九头蛇的座椅弹射是电磁控制，而且与天煞不同，九头蛇的机舱盖断电后会自动抱死，只能从外部打开。
他突然明白了秦可欣发射一枚导弹掉头就跑的原因了，这是红军空军针对九头蛇的特点研发的EMP导弹，空爆后能发射高频电磁脉冲让一定范围内的电子设备全部失灵，即使因为热诱弹空爆了也能将九头蛇瘫痪，同时飞行员还无法跳伞逃生，这是一个杀手锏，被EMP导弹瘫痪的战机只能落得机毁人亡的下场，而秦可欣之所以那么快返航，就是确定科尔尊根本活不下来，而且为了自己不被EMP影响，才如此果断掉头。
科尔尊绝望了，他无能为力，只得面对死亡。
九头蛇像中弹的飞雁一样，从空中自由落体，跌向地面。
“跟丢？也好意思想得出来，要是真给你跟丢了，我王牌飞行员的名声还保不保了？”秦可欣轻蔑一笑，加速返回了阿尔提密斯。
……
“根据你提供的坐标，克格勃的先遣队第一时间在艾戈勒山区发现了坠毁的九头蛇战机残骸，根据黑匣子比对确定是萧少爷开到阿尔提密斯的战机。”
第二天一早，秦可欣刚走进指战室，柳德米拉就给了她一摞照片，“根据从战机内的遗体上采集到的DNA比对，确定是科尔尊本人。”柳德米拉说。
“真是艹了，好不容易弄到的战机，给科尔尊这败类搞没了。”萧华愤愤地说。
“反正是缴获的，就花了个燃料钱。”柳德米拉说着，看向了秦可欣，“比起这个，我更在意你和科尔尊的关系，我们从九头蛇的黑匣子里提取到了录音文件，我听了。”
“你该不会以为我因为私情给他放了一马吧？”秦可欣有些不满，“要是我想放了他，他早就躲到冯杰辉那里了，哪里还能在艾戈勒山区给你们找到。”
“没有，就是单纯八卦好奇。”柳德米拉耸了耸肩，道。
“我也有点好奇，学姐的过去。”萧华挠了挠头，说，“空军学院传了好久学姐的风言风语了，不知道哪些真那些假。”
“没什么好说的，都是过去幼稚的时候做过的一些烂事罢了。”秦可欣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然后从盒里取出一根pocky咬在嘴里，“不过你们要是想听，我倒是可以给你们说说。”
此时时间还早，指战室里只有秦可欣和柳德米拉，萧华三人，其他人因为昨晚熬夜分析资料还在睡觉。
“我是因为青春期叛逆被父母送到了空军学院，他们认为我在军队中历练后能变好一点，也是在空军学院，我遇到了科尔尊，他当时是我的生活教官，据说他曾经也是飞行教官，但是因为得罪了领导以及性格不合群才被调到后勤部门当生活教官，空军学院的老师们都觉得他是个怪人，但是对于正处于青春期的我们来说，他很有个性，充满了反叛精神，很关心学生，我也是这样认为的，年少无知的我很快就被他迷住了，坠入情网，深陷其中不可自拔，他也没有拒绝我的感情，很快我们就开始谈恋爱，我十八岁生日那天晚上，我们都喝了点酒，然后在酒精的作用下，加上他不断地言语挑逗和勾引，我们就发生了一些事情。”秦可欣说到这里，咬牙切齿，狠狠地将pocky咬断，“在这之后他也时不时邀请我去他的公寓，刚开始还是半推半就，后来就觉得有些麻木了，我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让我鬼迷心窍，只是不到一年，我还沉浸在对未来的幻想中，他却对我越来越冷漠，甚至一言不合就冲我发火，我感觉很委屈，以为自己做了什么让他不开心的事情，直到有天我又在电话里被他吼了，我哭着跑出宿舍，在操场的角落哭了很久，直到熄灯哨已经吹了，操场上已经没什么人了，我才摇摇晃晃地走回宿舍，但是就在这时，我看到他跟另一个女学员，两个人住操场旁的小树林里抱在一起接吻，那一刻我感觉整个人都被震碎了。”
“想不到这败类还是个渣男来着。”柳德米拉倒是听得津津有味。
“这下公仇私仇一起了解了属于是。”萧华说。
“无所谓了，就当是一个年幼无知带来的教训罢了。”秦可欣无奈一笑，道，“提醒我要看清楚男人，不要随随便便就投入感情，不然会被伤的很深。”
“这就是你一直不愿意给你男闺蜜正式名分的原因？”萧华白了她一眼，道，“我看你这几年男朋友都换了四五个，男闺蜜还是铁打的对你好。”
“我乐意，他也乐意，怎么了？”秦可欣哼了哼，道，“我承认我也渣，你能把我怎么样吧。”
“渣不渣的事先放一边，我有其他事和你们说。”王寒不知道什么时候进了指战室，给秦可欣吓了一跳。
“王医生你搞什么，很吓人啊！”秦可欣不满地说道，“什么事。”
“科尔尊驾驶飞机叛逃时炸毁了阿尔提密斯机库的闸门，我向上面打报告了，咨议局的意思是修闸门这钱不能伊尔达克斯出。”王寒道，“你们看看这钱怎么办，你们是自己联系你们红军那边，还是我让咨议局去联系？”
“呃，能不能让冯杰辉出钱，毕竟科尔尊已经叛逃了，不算我们红军。”柳德米拉说。
“我是这样跟咨议局说的，他们也说了，是你们红军管不好自己的人出问题了，科尔尊还没有正式跟冯杰辉接触还算你们的人。”王寒把账单拍在了桌面上，“抱歉，我已经尽力了。”
“好吧好吧，我会给总部打报告的。”柳德米拉揉了揉鼻梁，道，“真是头疼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