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
请等一下。
让我。冷静一下。
镇定啊苍叶,这种情况首先要做的是先冷静下来。再去分析这件突发事件的前因后果。
?
私はGUNDAMです?
我是阿钢的老母?
欧雷娃大弹珠?
还是......?
不对,这是玩笑,对了!这一定是玩笑,是现代高中生与高中生之间普遍存在的为了提升初次见面的幽默感的一个小小的玩笑,肯定的,哈哈,真是的,我也OUT了,可要跟上时代的步伐才行啊,先回她一句相同的话以示友好吧。
“我的娃干你老母。”
虽说是谐音,但总觉得我口中跑出了一些不得了的东西。
“请问有什么事么?”
希望之光降临,少女口中终于发出了人类能够沟通的言语。当然,身为男孩的我没有放过这个绝好的机会立马回答道。
“请问你是?”
“我?我是新人类。具体说来应该是新宇宙联合总部第二公主,拉克丝.库莱因。”
“......”
冷静,千万冷静,先在大脑浏览三遍我与她的对话。这是新型科技文化玩笑。肯定的,她一定是在考验我的入境分析能力以及我的城市文化水平指数。一定是这样的。
我依旧保持着我脸上不灭的笑颜,以表示我内心的坚强与我心理的从容。好来掩饰我心海深处的波澜起伏。
肯定有什么误会才对。
为什么我和她有着想似的年龄,同等的学习资历,同为一国之民,为何我与她完全无法沟通呢?是我的文化程度太低了吗?谁来告诉我?
就在我在脑海中有百般思绪,感慨万千之际,旁桌发出了一个类似男性的声喉。
“别太在意,她就是这样的。”
一看,是一个有着在平凡脸蛋留这小短发的普通高中男孩。特点啊......恐怕只有那眯成一条线的眼睛吧。
“我叫作夏馗翼,请多指教。”
“我是苍叶。”
我连忙回答,有点接不上线了。面对他人怎么主动的向我表示友好,心里真有一点点小小的感动呢。或许这个叫作馗翼的是个不错的家伙也说不一定。
“这个辫子妹叫作彦草,如你所见所听,是一个不折不扣的高达控。”
馗翼指着少女如是说道。虽然听了他的解释,但我还是找不到任何我与少女之前的对话所产生的疑问的答案。不过至少明白他还是一个可以沟通的动物。虽然要问的有如多到看不见边的问题,先从基础的问起吧。
“那个......‘高达控是什......”
“你说谁是高达控啊死眯眼虫!”
还未等到我口中的话音落尽,身后的少女已是拍案而起,而且还是吐着一些与她形象完全不符的恶语。
“说的就是你啊,你个钢蛋小屁妹,我到现在还是不明白,那些骑着大铁在空中射弹的情节到底有什么好感人肺腑的。”
“没有你妹啊!我才不想被你这个变态LOLI控指指点点呢。我才想要问一堆猥琐大叔围着小妹妹耍痴汉的游戏到底哪里体现出你口中那些所谓的内涵了,不就单纯是调戏小学女生的借口么?”
“呐泥?!你说什么,你竟敢侮辱我们神圣伟大的箩莉一族,不怕雷公叔叔拍你后脑勺啊?主啊,原谅这只无知的小羔羊吧。”
不明意义的,馗翼合起双手,一脸同情的为彦草祈祷。什么跟什么啊,完全不能接受他们的信息。我只能尽我的努力试着去理解他们所说的这些乱七八糟的词汇。
“噢,实在是难得一见的光景啊。”
随之下我一跳的是不知何时无声无息的走到我身边的这位眼镜哥,很容易从外表看出的一钟沉着感,这家伙一定是那种聪明人了。身上散发着一种严肃的气味,让人有一种把事情交给他办肯定安心的感觉。
“我都已经重申了无数次了,不厌其烦的为他们指出道路了,他们还是没有明白......”
哦,这个人,很正常,可以交流。
“LOLI,钢蛋什么的,在妹妹可爱满含羞怯的一笑下,都会显得如此的黯淡无光,为什么他们还是不能明白我想要让他们彻底了妹妹的的优秀而费心启发的良苦用心呢?”
收回前言。
这厮也有问题,好象还更甚于正在打口水战的两位。
“在下并不赞同您的看法。”
恩?在哪?
低头一看,差点没摔倒,我的桌子底下不知道什么时候又钻一个人进来,说来为什么是我的桌底啊?
“我明白的,还有很多人并为能领悟到象我如此思想境界的人,我不会怪你的,孩子。”
这一脸的认真与自信是谁给你的啊?!再说,别一脸严谨的说出这些不要脸的话!
“非也非也,这等浑浊世道最应遵从的惟独武士到是也。”
又开始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了。话说,这位同学无论从哪里看,怎么看,都只是一个小学生吧?保安怎么会让他进来,是谁的弟弟么?
“吵死了,死武士控正太。。”
又让我的心脏为之一震。难道这个班的人都有吓人一跳的爱好么?
一个染着棕色头发的类似与电视剧里经常出现的小混混般长着一张可怕脸蛋的青年叫出声的。看来每个班里的小混混是高中文化固定加入的风景线啊。
“那个......?”
小混混站了起来,恩?为什么眼神游离不定?为什么长一张流氓脸却摆出一副十几岁初恋少女想初恋对象表白时露出的害羞的表情......
“那个......我想说的是...女仆...也不赖嘛...”
他丫的,这变态在说什么呢?!女仆?这个身体修长过了1.8,面相如街上勒索刚放学的小朋友的早餐费以及酷似搭讪女高中学生十分有心得的样子。可是竟在这里,从他那不失他身份的厚重男低音中透出那些不和谐的字眼。
不行了,完全不行了,从各种意义上来说。
我一屁股立在椅子上,面容惨淡的接受这一不争的事实,在这满是喧杂的吵闹声的空间了,学会一个人去承受,承受这份庞大的精神压力。
看开点就行了。
我开始用淡薄的言语来安慰我伤痕累累的心灵。
谁来,救救我?
“这位同学,你没事吧?”
“没事,就是心有点痛罢了。”
等等,是中文。能在这间教室用人类通用的言语与另一个生物对话对我来说无疑是在深渊底下所发出的希望的曙光。
我抬起了不堪重负的头颅。
这是一为迷人的少女。
面对她和蔼的问候和友善的笑容以及那甜美的声线衬托起的清纯的脸颊。就宛然如天使降临一般。
顿时我心中的热火又点燃了。
立马从座位跃起,把倦意抛到脑后,捉起她的双手,含情脉脉的问道。
“小生名为苍叶,请问小姐尊姓大名?”
可能是我反应的过大落差或是我不着边际的问候方式吓到了,少女一脸惊讶,但马上又露出了笑意,用手挎了一下在耳边的黑发,用一个十分恬人的淡笑来回答我。
“我的名字是黎......?”
“喂!苍叶,你来评评理啊!”
莫名其妙的我被馗翼扯了起来。
你姐姐的!我正在聆听将会深烙心田的动听名字,瞧瞧你这混蛋都干了什么?!
虽然我很想大声把我心底的这句话喊出来,但出于为了不破坏我沉着,冷静,聪明的形象,我把这口气咽了下去。
‘这个辫子钢蛋控竟然说我是侵犯小妹妹生命健康权的变态大叔,我只不过想把那些可爱的东西保护起来而已。”
馗翼脸上满是迷茫与哭丧的向我求救,仿佛就象一个被人遗弃的小狗崽向你射来的刺痛良心的那种可怜目光。
啊,原来这家伙输了啊。看来他坚定的信念被彦草给动摇了啊。
我立即对他 伸出了大拇指,然后露出会心一笑。我想,我可以做的只有这些了。
在看见我的爽朗笑容之后,馗翼好似顿时领悟到了什么一样,摆出了豁然开朗的表情,虽然我也知道他明白的绝对不是我想表达的意思。不过算了吧,任其他自生自灭吧。现在主要的任务是把迷之少女的名字问出来。可就当我要履行我的任务的时候......
“请大家安静些许时刻!”
一个巨大的声音象有着划破平静水镜面的蜻蜓点水的冲击一般的使这间满载喧嚣与荒乱的教室顿时如图书室般的安静。
随着众人目光寻找声源,发现了不知道何时站上了讲台的两名学生,一男一女。
“请允许我在此说两句话。”
女孩说话了,有着一条庄重的声带,十分具有压制力。可能用辩论家的声音来形容比较贴切吧。但她的声音有种辩论家没有的亲和感,能让人放松。
以上均为听觉感想。
仔细一看,是不是在哪里见过她?这位有着一头乌黑长发的漂亮女孩,让我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错觉么?旁边的男孩更是引人注目,明明是在学校,却身着一套完全与背景不搭调的燕尾服,而且最让人不爽的是他那张无比中性的脸蛋,那不是我梦寐以求的小白脸么?我现在终于明了社会名为嫉妒心的东西是如何产生的了。
“相信在座的大多数人都是因为鄙人的邀请而聚集起来的有识之士。”
她在上面说什么不三不四的啊?水浒?三国?我想今天聚集在我头上的问号特别多才对。
“没有错,就如同邀请函上所写的一样,我们来到此地,便是为了我们共同的梦想之熄得以绵延,让我们可以更好的巩固我们心中的方向,可以说,我们没有可以武装自身的实质力量,也没有打破沉腐思想的压倒性说服力......”
我隐约好象看见了讲台上的少女的嘴角微微上勾。怎么感觉好象某场生死大战前的立志宣言啊?
“但是!我没有着一颗不曾被磨灭的炙热的心,我们有着令我们遥不可及可却未言弃过的远大理想,我们有着坚不可摧的名为信念的铁壁。所以,在这个沉淀万千希望之冀的时刻,我,初霜季夏,在此宣布......”
“育宅军团成立!!!”
“哇!!!!”
亲爱的的远在他乡的妈妈哟,在这欢腾到爆发的呐喊声从我们这个高(C)班响彻之时。我,可能已经迈进一条不归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