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适当的时间段做着正确的事情在我的认知里就是成功。此刻,在放学后,骑着自行车穿梭在非机动车道在我看来就是我一次成功的娱乐,除了不远处的安静同学以及那该死的动力十足的电动车显得我长期缺乏锻炼的身体现阶段很是狼狈,身边的川皓和石头早已甩我好远,甚至跑到了阿春他们的前面,我把这归咎于他们车轮子大(我骑的折叠型自行车),我尝试着把注意力转向路边的风景,只是,怎么越看越熟悉???
果然,当阿春的电动车驶进了一个更加熟悉的巷子!
我的九十连环大砍刀好像戳他的轮胎,怎么好巧不巧就是我昨天来过的网吧?!
我推着我的车在巷口停了下来(喘口气),看起来是因为骑行了这么点路就狼狈的我此时其实是在思考,想着要不要继续跟进。
跟吧...这个网吧说实话是个小黑吧性质的,地方不大,很容易就撞见了,而且我最担心的是那天的黄毛万一再出现......而且我的任务也算完成了吧,明天和陈巧交个差,就可以美滋滋的免交作业了,幸福只差一线了。
不跟吧..万一这安静遇到黄毛...不过阿春在边上应该不会有事吧...学校里关于阿春的传言挺多,很多都是说他在校外混的不错,那应该几个黄毛不在话下....
而且退一万步,这网吧,我是铁了心不会再进去了!再进去我是猪!
说罢我将车把一提,将车在地上轻轻一震,以表雄心。
下面发生的事情给我上了一节成语课,什么叫瞬息万变。
我车还没推走,前面迎面蹦蹦跳跳走来一个少年,脸上还带着一点淤青,但是神情愉悦,他来的方向正是这个巷子,而这个巷子此时正被我堵住了入口。
他停下了脚步,与我同时四目相对。
这可不就是那天挨揍的小子!!!!!
我看着他的眼神,总觉着他在和我想一样的东西。
我还是不为所动,把车挪开要走,谁知这小子立马黏了上来,拽着我的胳膊就说要请我伤亡???都不问我名字的!?
各位想必能够理解那种答非所问的难受,眼下这个不光答非所问,还做出了让我理解不能的行动!
而且我百般不情愿,尤其是他承诺附带的一桶泡面就能打动的?
...........................
...........................
就在我俩把车停好,手儿拉着手往大厅走的时候,发现了阿春和那天的几个黄毛在有说有笑的聊天?!!!
那一天我觉得天气不咋地,尽管都傍晚,太阳下山了,我也能感受到万里乌云。
我和那小子相视苦笑,决定蹑手蹑脚地撤退...这方面我突然对这少年有了点好感,这种能够悄无声息行动的能力真是甩了川皓十几条街,要是和我一起来的是川皓,轻则全网吧都注意到我了,重则那货搞不好和黄毛能一起扁我。
而就在我们已经撤退到我的自行车旁边的时候,我一早就注意到但是不愿提及的安静同学——我是真的没工夫也没心思去在意她到底咋样了。
只听见那一声“凡一同学”传来,同时带来的还有黄毛和阿春的注意.....咦....仔细想想好像这个人的声音也没那么好听嘛,尤其是这时候,还带有一丝沉重的感觉。
同时崩溃的还有我边上的少年,黄毛们注意力转向这边的时候,我能清楚地感受到这货的一阵哆嗦,然后浑身痉挛地指着我,又指向那边,嘴巴张开愣是一句话没有说。
但是此时我十分理解他的心情,只是我也很无奈,我苦笑着对他摇了摇头:“我没有!”
黄毛们和阿春已经慢慢走到了我们的面前,我定睛一看那个领头的黄毛脸上还贴着纱布,估计是那天摔倒的时候脸和台阶亲密接触了。
噗嗤,虽然很好笑,但是不能笑。
只是短短数秒他们便走到了我们俩的面前,我仔细看去,嗯...这个阿春还真是初中女生会喜欢的奶油小生型呢...
接下来就是安静先和阿春介绍我...巴拉巴拉...然后是黄毛讲述和我们的恩怨...呱啦呱啦...
但是下面的事情出乎了我的预料,只见阿春笑着掏出了烟盒,散了几根烟给他们,居然在几分钟内,他们离开了?
边上的少年又紧张了起来,看着我的眼神里还是充满慌张,我能理解他的恐惧,刚出狼窝又入虎穴大概就是这个意思了吧。
眼前的阿春替我们解围确实很棒,但是也传递出他比几个黄毛加起来更难搞这个信息!!毕竟黄毛是在我边上这个少年手里还能吃瘪的笨蛋,这阿春看起来根本不像好惹的啊...
阿春笑着和我打了招呼,我此刻恐惧MAX让我戴上了恐怖滤镜见到的东西完全不一样:只见阿春皮笑肉不笑地盯着我,戏谑地叫着我的名字。
我盯着他看,妈耶,他的两鬓还被推出了一个字儿:义字。
这不典型的混黑人士嘛,我一扭头,发现安静也冷笑着!!!
阿春摆弄着手里的打火机:“你跟着我们来这儿?”
边上的衰仔已经快懵了,我觉得此时他一定是将这一天的厄运都归咎在了我的头上但是又无可奈何,毕竟,是他死活拉着我来的。
...........................
...........................
第二天我完好的去了学校,要问其中细节,我只能说一切都在我的计算之中。
我喜悦之情难以掩盖地溢出在了脸上,我笑着来到陈巧面前,和他诉说了安静的事情的调查结果,她听完也是略微惊讶了一下,然后便直直地看着我。
我冲她挑了下眉毛,传递的信息如下:说好的从现在开始我作业不用交了哈。
然而陈巧还是盯着我,这种直勾勾四目相对的感觉让我很不习惯,因为每当我撒谎或者犯错的时候我的母亲就会这样直勾勾的盯着我,让我很不舒服。
所以,我选择逃避,罢了罢了,之后再提醒她也不迟,毕竟煮熟的鸽子哪会飞。
我转身准备离开,却被陈巧拽住了帽兜....
在我励志平凡地度过一生的前十几年发现的最符合路人的穿着便是浅灰色的连帽衫,真是做梦也没想到这成了差点让我窒息的罪魁祸首。
我回头看着陈巧,也许是想羞涩地表达一下对我的感谢之情?那也别这么粗鲁嘛。
然而,陈巧笑了,我慌了,这一定是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果然,她笑着说:“就你作业还没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