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青春期的少年总有着一种叛逆感,反权威,想反抗家长、老师或者学校,我为什么说这个,当然是为了强调,我除了迫于他们的压力,更多的我也想有一点自主地想要翘了这个补习,凭啥我得牺牲我美好的周末?
周六早上,我和家里说要补习,由于在部分程度上是真话,我说起谎来神色淡定,于是躲过了排查,顺利出门了,我把书包前背,像做贼一般溜到了川皓家,由于我过于紧张,甚至到了川皓家门前我都在犹豫要不要敲门。
而就在我犹豫之际。“大哥”突然一阵狂吠,然后就是川皓的大嗓门“哦,看样子小的来了呢?”
接着一阵哄笑,我不喜欢这只土狗敏锐的嗅觉。
推开门的是川皓的母亲,看她一脸微笑显然是知道了我们翘课的事情,给我带到边屋后留下了一句“好好复习哦”便去了别处,真是微妙的感觉,因为很少有中学生的家长知道孩子翘课还能这么一脸平静呢。
我推开门,屋子里的床上坐着川皓、石头、乌贼、企鹅四个吵吵闹闹地在争论些个什么,俨然一副有在认真学习的样子呢,莫非真是我担心过度?
我脱了鞋子,刚刚爬上床,四个人的脸便一同凑过来:“她走了没?”
果然是假象!!我是真的不明白这种毫无把握的翘课他们怎么会再来第二次,诶,等等?
我环顾一下四周,好像这里面就我成绩最差?原来是他们都复习的差不多了才这么放开了玩呢,那我不是惨了,我得走!
当然在四个人的围堵下我想离开是不可能轻易做到的,于是我决定先来一个苦肉计,随波逐流。
见我回答阿姨离开了,他们长吁一口气,便把床上散落的书本挪开,露出了下面藏着的扑克牌??!简直胡扯,我冒着翘课的风险来这就是为了和你们打牌?
我强烈表达了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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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小时以后,川皓的牌技是真的臭,我和石头一队根本赢得停不下来....
hahaha
等等,好像哪里不对,我来可不是这样虚度时光的!
我赶紧下决心,提醒他们复习地理和生物,可是他们居然看白痴一样的眼神看着我:“你上课都没听课的吗?”
“多少也听了啊....”
“那没事的,这种考试试卷都很简单的,只要你听了稍微复习一两天足够了,我们也都还没看呢.....这不是还有一星期呢嘛,稳了稳了。”
哦....原来是这样啊。
人在放松的时候特别容易被周围的人或事物影响自己的想法,多年以后我想起来他们这样的或许就是传说中的“学霸婊”吧.............
甚至大学期间都流传着这么一句话:渣之将挂,其言也霸。霸之将考,其言也婊。
当然,这都是后话。
卸下最后一丝防备后的我纵情游戏,很是快乐,而就在大家都感染在欢乐的氛围中的时候,没人注意到房间的门开了。
川皓的母亲突然出现,此时我正举着一副大小王站在床上手举在半空,高呼“王炸”。
“皓皓,洪老师打电话让你们赶紧过去学校..........”
下面的事情任君想象,我忘不了的是临走前川皓的母亲在他面前轻声说道:“回来算账。”
这是多么熟悉而又让人惊慌的话语,很多时候,我们的家长在有亲戚朋友乃至同学在场的时候都不会选择当场制裁自家孩子,所以多半选择这样的“缓刑”。
虽然这样川皓就惨了,但我一想起这个人施加在我身上的无数拳头,我的嘴角就微微上扬,然后又换来了一顿爆锤。
我们灰溜溜地收拾了书包骑车赶到了隔壁校区的门口,只是这时候大家突然踌躇了起来。
是的,这几个策划者此时突然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这毕竟是一场整个年级参与的补课,这么一搞说不定又要捅到年级主任那里去!!
问我为什么会知道他们的心声,当然是他们都慌忙讨论起来我听到了。
石头说:“我无所谓,我们班主任管的松,再说刚刚打电话的也不是我们班的老师,我只是来陪你们而已。”
听听,这是人话吗?仔细想来企鹅也不是我们班的,经石头这么一提醒,他突然也神情愉悦了起来,“嘎嘎嘎”地笑着。
场面上就剩下我和川皓、乌贼三个人大眼瞪小眼了。
大家过于紧张,于是才想起来没吃早饭,我们再三讨论,决定先去吃个早饭,做个饱死鬼。
而就在我们一边嚼着包子一边感慨前路坎坷的时候,边上一个神情满意地吸着豆浆的男人吸引了我的注意,那可不是峰子嘛?!
看了下时间,眼下是九点半,我们是经过了一番折腾才到现在,这货为何也能这么迟?
峰子也注意到了我们,脸上绽开了笑容:“哟,你们也睡过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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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大可想象,同样的事情发生了两次,自然是无法避免处分了,我们每个人写了份检讨,被贴在了教室外面的墙上,顺带着罚站。
嗯,就我们三个。
由于还在上课期间,我们在外面没什么人注意,倒是还好....我是这么想的,然后下课铃声响了起来。
我亲爱的同学们像看猴儿一样围观着我们,我和乌贼脸部充血,涨的彤红,只有川皓昂首挺胸目视前方,我暗自佩服他的脸皮,只是他突然来了一句“对,里面最丑的字是他写的。”
然后他把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唔,我收回对他正面的评价。
接着我们这里的骚动把别的班的人也给吸引来了,我还在想着会不会这么巧,结果就看到迎面走来的人群里有企鹅和石头的身影!
我和乌贼的头已经勾的像棵弯得回不来的树了,乌贼看到了隔壁班他中意的姑娘,头勾的更深了,真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呢。
窗外的阳光照得我脸颊好热,正准备换个角度遮阳的时候,一个庞大的影子替我解忧了。
我定睛一看,川皓也低下了他的头,正好遮在了我斜上方,我偏过头去,定睛一看,姜方言来了,真是一物降一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