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呵呵呜呜…啊!”钟会猛地惊起,环顾四周发现周围的一切都好眼熟,又不是那么清楚。
“没事吧,二弟,刚刚看你又笑又哭的,可把哥哥我吓坏了”
“等等,你叫我什么?你个小…”钟会面对一个10多岁的小孩叫他弟弟显然很不爽,不过他很快意识到这是哪?而面前的这个人好像还真是他大哥钟毓,但却是十多年前的模样。
“你怎么开始胡言乱语了,我这就去叫大夫。
“没事的,哥。”钟会勉强的叫出了一声哥。
“真的没事吗?”
“真的没事。”
“那我先去上学了,你自己好好调养身子。”
钟毓离开后,钟会跳下床,狠狠地摔在地上。
“果然是这样吗。”其实从刚刚见到钟毓就开始怀疑了,现在看着镜中矮小的小正太更明确了自己的想法。
“回到了十五年前吗?嗯,应该没的跑了,我记得那时官员嵇康因为我无意的一句嘲讽就在我最爱吃的姜饼里下毒,还好我吃得少,大多都分给门口的乞丐,可怜那乞丐到死还在感谢我。上次我调查了3年才知道了真相,然后把那王八羔子给弄死。然而现在我回来了,我知道了一切的一切,我就是…咳咳咳咳咳咳,”
几天后,钟会病愈了,也是时候见见小伙伴们了。
魏蓝学院,坐落于洛阳的高级院校,直属于国家,让学生们得到最高等的教育,对突出学生进行培养,毕业后分配到各大官职实习,可以说整个学院的学生就是魏国的明天,少年强则国强,少年庸则国亡。然而学院对平民学生却十分不友好,不只需要近乎满分的成绩还需要承受昂贵的学费,而大臣,将军的子孙不需一分钱就能在学院学习,所以学院中多是所谓的贵族后代丈着先人的功绩混吃等死。
“真是可悲呢,大魏用来培养人才的资源全用来养这些虫子了。”钟会在学院门口感叹道。
“哟,听说你去尝试屎味的姜饼了然后回味到现在终于肯来上学了”
“哈?你这么在意屎的味道么,下次我请吃个够”
“味道不错吧,别作死了”
钟会一下就听出了姜维的暗示:注意言语,政治水深。然而此时的姜维只有12岁,比起长大后少了几分锐气,更像大家闺秀,这不符合年龄的城府更提起了钟会的注意,记得上次钟会可是什么都没听出来以为只是她开了个恶趣味玩笑,毕竟当时只是个小屁孩没有现在的经验和心智,不过能再见到你真是太好了。
“你在发什么呆呢,老师要开讲了。”
“怎么,装什么好学生呢,我吃屎之前…呸我生病之前可是记得你吊老师的英姿呢。”
讲堂是无趣的,蝉鸣与雨声形成的交响曲无疑让学生们的眼皮下垂,打气瞌睡来,教师发出懊恼的批评,自己却背对学生打了个哈欠。
下学堂后几位穿着华丽的男生在教堂角落围了起来仔细看中心处有一位瘦弱的女孩。
“士载妹妹,乖乖做我小妾多好,虽然第13个,不过以后我娶了更多女人后你的地位不就高起来了嘛。”带头的小胖子缓缓靠近她用真诚中加杂轻蔑的语气说道。
“就是就是,做了大哥的女人以后你就是我们大嫂,我们都听您的”
“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背后的那点破事,你又没有权势的爹,又没钱没背景的,是怎么进到这学院呢,让我想想,是和某位有钱财主的肮脏交易吧!又或是和…”
“够了!我…我才不是…”
“那你说说看你是怎么进来的”
“我…不能说。”这时的邓艾的眼泪已经在眼眶打转,强行憋着不让它落下。
“别装了,不就是一个**吗?大哥直接把她抱回家调教一番看她还不老实。”
“也是,邓艾看来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并抓住了邓艾的手。
周围的同学们看见这一幕,有的在心中暗骂许仪畜生,有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却没有人制止这一切,谁愿意因为一个哪来是乡下姑娘得罪开国大臣许褚的儿子。有的干脆加入了欺凌的行列在周围瞎起哄。就在这时。
“禽兽,快放开那女孩。让…呸”
钟会这一举动吸引了全讲堂的注意。
“你TM在装什么逼?”
“长的帅了不起了?”
“他老爹和许仪的爹一样是开国大臣呢”
“真的假的”
…………
本来安静的讲堂一下就炸开了锅。
“快看春华老师在对面换衣服!”
所有人都齐刷刷地看向对面。
“哪里有嘛”
“好像真的有,诺,就在那”
“那是门卫老爷爷好吧”
“咦~”
………
就在这时钟会一个箭步冲进人群里拉住了邓艾的手立马往回跑,眼看门口就在面前了,突然他的左脚被右脚绊了下完成平地摔,邓艾赶紧蹲下查看钟会的情况。
这时许仪等人也反应了过来像钟会追去。
“没事吧,那个…谁”
“没事,你先到外面等着我,我收拾完这些杂碎就来找你。”
许仪等人已经到距钟会不远。
“真的没事?那…我先出去了。”邓艾虽然很想留下来然而对许仪等人的流氓行为很是抗拒,就在她跑出讲堂的一瞬讲堂门关了起来。许仪等人怎么也打不开。于是把目光转向钟会。
“你英雄救美很帅嘛,小子。”
“帅归帅,还不是落在我们手上了。”
“你知道我们会…”
“放狠话环节可以省略了,但是等等对我脸部处理能不能降低强度,被我父上知道了也对你们不好,既然是对双方都…”
还没等钟会把他的条件讲完,就被一拥而上的人打的说不清话。
“你小子很唠啊,给我打狠点。”
“我的天,不是说打脸轻点的吗?”
“我的胳膊要断了”
“打归打,谁在脱我裤子”
“等等,难道…”
“仪哥我错了,别这样”
………
讲堂门口,姜维靠在门上。
“他…”
“他命大的很呢,完全大丈夫”
“太…好了”
“话说,那个”
“嗯?”
“不用忍耐了哦。”
邓艾终于受不了靠在姜维胸前,抽泣声由小慢慢放开。
“唔唔呜呜呜哈啊……”
“其实我………”
一段课间时光即是短暂的有是漫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