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我,觥,魔法学园唯一一个无能力者,而会魔法的都是贵族,换句话说我是这里唯一的平民。
"话说回来我们该怎么办呢?"
你不会只是头脑一热揽下来的吧,藤大小姐。
要问她们在干嘛?哦,占地有半个城市大小的魔法学园力挤满了丧尸,噬血,没有思想,只拥有人类暴虐思想的怪物,那些自称贵族的人们,正在被一个又一个的撕裂,然后孕育成为新的丧尸,他们引以为豪的和平民唯一不同的魔法,仅仅只能延缓死亡时间。
而坐在地上的四个文弱到会被风吹走的少女,貌似想要解决所有丧尸。而站在旁边的我只是冷冷的看着,在心里吐吐槽罢了。
刚刚明明为了这帮女孩子差点死掉,而现在却在一旁冷冷的听她们寻死的计划,人还真是猜不透的动物呀。
话说回来已经晚上了,刚刚达成同盟是放学,现在已经一片漆黑了,再应衬着一声声撕鸣或惨叫,着实让人后背发麻。
"喂,空。"
"干嘛?"
"你不参加?"
"我为什要参加,那都是强者的事,和我无关。"
"哦,也对,已经黑夜了。"
"恩,怎么了?"
"我饿了。"
"和我说有用吗?"
"这种话也只能向仆人说吧。"
"谁是你仆人呀!!!!!"
"仆人。"
"唉,干嘛?你叫谁啊?"
"你都答应了,就不用向大家隐瞒了吧。"
"空同学居然是仆人,真是太悲惨了。"
"终于有人说出了我做仆人的心声,G谢谢你,做为仆人呜...........我是多.....多你个头呀,都说了我不是了。"
"哦!空同学开始反抗了,加油你一定要拜托仆人身份的束负。"
"那个,空,加油。"不亏是班长,仅仅五个字脸都能红到耳朵根。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面对已经完全暴走的空我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我只好意游未尽的回过头。
四个女生也慢慢平静下来继续讨论下去,说是讨论,其实就是藤一个人从一开始说到最后,其他两位,只是间隔一次,说一声,"恩""好"等等,至于筹只是睁着眼睛,静静的看着她们。
"喂,空。"
"恩?"
"真的饿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好了,好了,你不参加吗?"
"我?开什么玩笑?那是强者的事,和我们这类人无关。"空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扬一扬眉毛回答道,"你不会是真的想要去吧?虽然是那个老头拜托的。"
"怎么可能呢?你都不去,我可是比你还差的真正的倒数第一的。"我无耐的伸了个懒腰,继续靠在墙上,冷冷的看着她们。
"嗡..........."风扇无力的转着,也难怪,教工办公室嘛,平时热了就叫学生来施一个降温的术式。明明六个人中有五个会魔法,也不知道谁把风扇给打开了,我真怕它太兴奋了从房顶摔下来。
因为天已经彻底黑了,那个老头走的时候也尽了最大力,清除了半栋楼的丧尸。
我们不能总在天台上待着,所以就不得不找了一个办公室一头扎了进去,四面做了围护。
这个地方我和空到是常来,不光因为逃课,迟到,不交作业也是会被叫来,我甚至怀疑来这里的时间都比在教室长。而几位大小姐绝对没来过,这里的一切都对她们极为新鲜。所以现在空正无比自豪的给枝和G讲解着办公室的物品。
喂,看你那无比自信的笑容,你貌似是因为做坏事才对这里这么熟悉吧。还有那二位,居然还应衬着隔一会发出一阵赞叹。我到底在和一群什么人同生共死呀? 再看我旁边的两位一个永远都在看书,我终于发现一个正常人了,藤很关切的看着电视屏幕,突然好像瞥见面我一直看她的样子。
然后,她冲我微微的甜甜一笑,抓起一块不知道做什么用的木板,很自然的折成了两半。
"你如果对本小姐有什么非分之想的话,就就想想它。"她轻轻的扬了扬手中断裂的木板。
"....."
可不可不边微笑边威胁别人呢?
我不得不把头转向电视,我果然错了,这里没有一个正常人,除了我以外,等等这个新闻居然没报道半点这里的惨剧,虽然这个岛对外界是有一定的消息封锁,但发生了这么大的的事,各国贵族的子女都在这念书,外部世界不可能不关注。
"消息完全封锁了!!!"我不禁自言自语道。
也就是说,如果丧尸的问题真的是全市的问题,任何人都无法获救了?
开什么玩笑,我.....我还不想死呢,我的额头上慢慢渗出几滴冷汗。
她们几个也渐渐注意到这个问题。
电风扇嗡嗡的,好烦人呀!我到底该怎么办呀?个人倾向于找一块豆腐撞死,但在现在只能靠白开水充饥的情况下,能有豆腐一定是更加珍贵的。
你可以喊一声或者其他的吧,可不可以不要揪着我的衣角了。我不耐烦的转过头去,对着终于将书放下的筹。
"加入"
"啊?加入什么?"
"清除。"
"哦 为什么?!我可比你们差多了吧,为什么要这么执著与我?"
"必须!"
拜托,求人总也有个表情吧,你这样纯粹是在威胁吧。
原本不打算参加的,可是这架式如果不参加的话,筹会纠缠到底的,但是我不会帮贵族,这是不可能违背的。
我拍了拍空的肩膀,
"那一切都交给你了。"
"啊?什么?交给我?"
"一件只有你才能做到的事。"
"只有我!!!!!!!!!!那就放心交给我吧,我可不是自夸,我绝对胜任。"
"当然只有你了。"
"那到底是什么?"
"对你很简单,就是在我们行动时,大喊大叫冲进丧尸堆里就可以了。"
"没问题交给......没你个头呀,你是存心想让我死吧!!!"
"怎么可能呢?我只是压根就没想让你活的。"
"我绝对不会做的。"
"喂,我们到底怎么做?我不管清除,我只去拿<<无限之书>>。"
"不要无视我呀!!!!!!!"
"关于这个,我们考虑了很久的,即要全灭丧尸,又有保护存活者,虽然很不完善,但也想出来了。"
不,那两项任务任意一项完成都可以被称做神了,何况两者一起。
"所以,我会施一个古老的术,是最安全的方法。"
"只施一个就可?"我真的不禁赞叹到,确实极为安全,"那为什么还不施呢?"
"因为这个术式是不可控的,需要我们去学校四周提前搞结界!"
G大小姐这就是讨论结果?明明是最危险的一个吧,还要到学校边界,你知不知道这个学校有半座城市大,而我们教学楼在学校中心。
"这就是讨论结果?"我试探性的问道,貌似还期待些什么?
然后,G以异常坚定的表情一点头,貌似梦想被破灭了。
"我们怎么去四个方向?"
"步走。"
真是个即简便又无情的答案呀。步行穿越丧尸封锁带,必须要活着,然后还要做其它事,果然是最好的结果。
"算了,只能这样了。"
2
老头面带严肃的在大厅里前进着,在学校里很少看见他的严肃的,大多数时间他都是在看h漫画或图册中度过的。
老头身后的大门外时刻传来着急促的枪声和叫骂声,董事会向卫队规定,丧尸不可进入执行大宫的三百米范围。
老头前行着,他要去参加一个未被邀请的会议。可他刚他踏入内厅一步,距离会议室三重门的第一重还差很远时,原本空荡荡的大厅突然多出很多人,他们全都全副武装,手持着各种口径的枪械,距老头最近的一把,已经指在了他的脑门上,m1911.45。这个距离的话真的会爆头的。
"别动,不许再向前一步。"数十个杀猪般的嚎叫回荡在大厅中。
"呀咧呀咧,老朽就知道会这样。"这位魔法学园校长,被公认为最强的魔法士报怨道,他的右手食指中指微微颤了一下。
会议室中灯光阴暗,这个岛的几位最高决策者围坐在会议桌旁,悄悄地议论着,遍及整个岛的丧尸的处理办法。几个人围坐在一起不紧不慢的,貌似谈论的事与人命无关。
"滴!""报告,目标出现并企图进入。"
"拦住他,必要时可以结束一切。"一个藏在阴影下的男人没有半点感情的回答道。
"呀咧呀咧,您对老夫还真是误会颇深呀!"
狭小的会议室突然多出了一个声音同时也多出个老人。
"我们知道您很着急,但校长先生我们正在讨论之中,你不必擅闯吧。"一个女人的声音。
"哦哦哦哦哦!第五执行董事您的身材依旧是的妖娆,哦哦哦哦哦哦老夫快忍不住了,啊啊啊!!"
"...."
"哇,真是太诱人,那性感的双........"到现在终于意识自己失态的老头又切回主题,"老夫只想说,同样作为董事老夫为什么没有被邀请,我对自己的学校很担心,就像您的迷人的胸部一........我是说,我的学校已经受到严重打击,我请你们至少为孩子们着想,还有我只是来找第七执行董事商量的和诸位无关。"
"开什么玩笑?"一个董事拍案而起,"第一决策董事在这里坐着,你却在找最下等的一位董事。太过分了。"
"哦,当走狗果然很尽心呀,诸位大人,面对这种我只能去找真正的决定者而不是走狗吧。"
老头说完,几乎每一个董事都沉默了并且他们的额头渗出了几滴汗。
老头满意的看着各个董事们。略带威胁的说到,
"我劝诸位还是告诉我,第七执行董事在哪?为好。"
老头慢慢跺着步,走到了门跟前,原本左顾右盼的第一决策董事突然镇定了下来,恢复了一岛最高领导人的模样。
"您在说什么?我不是特别清楚,先生。"
老头发现了这一变化,不禁扬了扬眉毛,他正准备开口。
"嘭!"
身后的门极速崩裂,起了一点烟雾,烟雾中人影一闪,没等老头反应过来,一把手枪零距离接触了他的太阳穴。
"别动!不许说话!"
"........."
"对不起了,校长先生,我们无法回答您的问题,你还是成为这次事故的牺牲品。"
第一董事递了个眼色,持枪人心领神会的点点头,准备往出拉老头。
"你这次还真不值呀,连命都要搭上了!"
一个不知来源的声音传来。
"是谁?"
"........."
"你在哪?"
原本安静了一些的董事门又不安起来。
"没办法呀,我笨呀。"老头对着声音苦笑道。
所有人看向老头说话的方向,一只纸作的蝴蝶上下飞舞着,漫不经心的呼扇着翅膀。
"啊,又是超多重术式组合,你的控制力绝对超过A了。"
老头和蝴蝶不亦乐呼的聊着,完全把董事们和脑门上的枪排除在外。
"即然你来了,说明......"
"恩,那家伙找到了。"
"在哪?"
"西学区。"
听到这几个字,董事们有骚动起来了。老头随意的看着他们微微一笑。
"这样啊,那个小子知道吗?"
"应该是知道了。"
"那你就看着他们,我还有其他事情。"
"你说什么!!!你知不知道我带了十个弗,现在只剩下我了,还受着伤。"蝴蝶分明很气愤的说。
"没办法呀,对手可是......即使我们一起上,也是会输的。"
这位被称为19世纪最伟大的魔法士和魔法学园最强24第二位同上的敌人,老头连'可能'都不加就判定会输。对方到底是什么人?
"啪!"一声枪响,连同着桌子上的电视的爆破声。
持枪人以极快速度开枪,并在一瞬间又重新指会老头的太阳穴上。
"对不起,校长先生,我想请您闭嘴,你的生命在我们手......"
"好了,就这样吧,祝你好运。 "
"喂老头,喂,你不能这....."
纸蝴蝶自己粉碎掉了。
"虽然很冒失但抱歉,第一董事,我有急事所以要告辞。"
"你开什么玩笑,啊!!!你的命在我们手上,居然还这么自得。"第一董事拍案而起大喊道。
"老夫说过告辞了,走狗还是继续干些走狗的事吧。
"你说什么!!!!!!给我杀了他......."
这时,老头在众目睽睽之下,变成了一根树枝摔在地上,第一董事愕然的停下了说的一半的话,莫名的站在那。看着这一切。
果然谁也拦不住老头的。
电视机闪来闪去的,风扇无聊的转动着,我在等待着黎明,或是我们,经过剧烈运动和一顿饭的缺失,我是可以感觉到体力的一丝丝流失的。
算了,就当人生的最后一次休息了,虽然是奇迹但是我确实生存了很长时间了,不过从明早开始会怎么样呢?我到哪在干嘛?明明是从不管闲事的,这次却要连命也搭上吧。
明天早晨,学园四个方向,我们会分成四组,藤说自己绝不离开枝,枝也这么说,所以这对姐妹控是一组,空被拜托给了筹,而我和G在一起,再次声明我只是应老头的要求去取<<无限之书>>顺路罢了,我可没有要解决整个学园的意思。
"喂!你还不睡呀?"藤满是困意的问我。
"啊,我睡不........"我转向藤睡的方向,突然停住了话。藤一副未睡醒样子,用于女生校服领口很大,领子滑到了胳膊上,几乎露出了半个身子,为了不勾起你的某些欲望,就不继续形容了。
她突然意识到了,自己的窘态,红着脸转过身去,整理衣服。
我刚准备安慰一下,就被一脚踢开了。
"你看到了吧,你故意的吧,变态。"为什么揍人的速度比转过身整衣服还快。
"故意你妹呀,是你自己能的吧。"
"什么?你还想对枝动手,居然还这么明目章胆的告诉我这个姐姐。"
"喂,你有没有搞错?跟枝有什么关系?你......恩?"
刚才还怒气冲冲的藤突然红着脸,不动了。
"你.....你是不是害怕了?"她红着脸,以平常藤绝对达不到的音色问着。
大概是问明天早上的事吧。她突然这样搞得我怪不好意思的。
"就算怎么顽强也一定有些害怕吧。"
"那个.......其实我......是很害怕的,毕竟怎么说......也是女孩子吧。"藤低下头以更小的声音说道。
"你除了外貌以外,哪里还像个女孩子?"
"喂!很失礼呀!!!很奇怪吗?我害怕?"
"啊,不奇怪吧,怎么可能不害怕呢?我觉得你已经够超常规了,还别人的话,会疯了也说不定的。"
"我也是办法呀。"
她看着枕着自己腿熟睡的妹妹,"如果我都表现出害怕的话,这个孩子怎么办呢?"
"啊,还真是个好姐姐呢?为什么要和我说这些?"我本就是很奇怪的,平时搭理最多的只有空了,其他人很少来找我说话,藤虽然算较多的但也都来教训我的,像这样的简直是不可能的吧。
"因为........因为!实在没别人了,所以只能找你了吧,你可别误会呀。"
"放心吧绝对不会的。"想也差不多,毕竟是贵族与平民嘛,嘿,我无所谓的躺了下来。
安安静静的休息一晚吧。就在我刚有睡意的瞬间,疲倦了一天的眼睛刚闭上不到一秒中,突然感到一种巨大的压力,仿佛空间被压缩了一样,勉强的睁开眼,就看见所有物体包括空气,都颤动似的,有向下的趋势,从远处传来"咔嚓"一声破碎声后,一切重归平静。
"刚才是,是什么?"
啊?这个声音是从哪里出来的?好像是桌子底下?
我好奇向桌子下猫去。
"唉!!!!这是居然有只大耗子呢?"
"啊!老鼠!请不要伤害它,它是很可怜的,明明那么可爱却被人欺负,这是很不公平的!"G华丽的鞠了一躬,带着肯求的语气。
等等,我刚才好像听见"老鼠""可爱"这两个词,而且是拿"是"连在一起的吧。
" 我才不是老鼠呢!"桌子下的的大老鼠抗议道。
"对呀,对呀,你才不是老鼠呢。"我附和道。
空战战兢兢的从桌子下爬出来。
"所以说呀我不是老鼠。"
"对呀,你不是老鼠,你是大耗子。"
"那不是一样的吗?我是空,其他的什么都不是。"
"你怎么可能是空呢?空怎么可能遇到这种事就跑到桌子底下的。在我心中他不是这样的男人。"我满怀崇敬的说道。
那家伙马上就泪流满面了无比报歉的说
"觥,你居然对我这么有信心,而我居然这么辜负你,我真是浑蛋。告诉我,在你心里我是怎么样!下次我绝不让你失望。"
"奥,在我心里的空,应该是吓得尿了裤子然后躲在桌子下抱头痛哭,并不断求饶的。"
"在你心里我到底是怎么样的存在啊!!!!!"
"就是这样的存在。"
G完全没有听进我们的谈话,只是面带柔色的望着空。
"空同学居然是老鼠,真是太厉害了。"她双手合拢,兴奋极了。
"啊?!我是应该高兴还是该悲伤呢?"空使劲揪着头发,痛苦的说道。
G一歪头"恩?怎么了。"
"啊,完全没有问题,这家伙只是暂时性短路的"我连忙接住话头,看着G无比激动的样子感觉如果不停止的话,一定会发生不可挽回的事,"话说回来刚才那是?"
其实每个人心里都清楚,刚才那是量值的直接冲撞,如果想打破结界的话,有两种方法一种是用逆反该结界的术式,另一种比较方便不用向第一种需要知道结界的术式,只需要用超出施结界这几倍的量值直接冲撞结界就可以破坏了。我们之所以敢堂而皇之的休息就是因为有结界保护。而施结界的是筹,刚才的破碎声应该是结界被破坏了,换句话说刚才的那个量值是超过letter 等级这一最高级的,而且筹的脸色惨白(虽然平时也是)所以刚才不只是超出几倍的问题了,起码在十倍以上,我们这些每天都接触量值的也许只是稍稍短时间不适,如果是外界的人的话,体质稍差一点,就有可能被压死。到底是谁呢?
啊,算了,即然被打断了休息我们应该没法再休息下去了,凌晨四五点的样子,天依然是黑的,趁着夜色也许活的机率更大吧,虽然很清楚那些不人不鬼的东西貌似只靠听力,但好不容易给自己想了个理由,总不能自己打破哇。因为我是男生,所以我是对长,由于这种原始社会的理由,我,居然可以对我们的行程进行决定。所以我们要开始了,踏上征途也好,迈向死亡也好。说实话都不是我想要的。啊,算了,硬着头皮做吧。
我们很快达成了一致,按原计划出发。
"来把手伸出来吧!"空壮志豪情的伸出手,再一次再现了老式热血电影。我们各自整理各自的衣服,交换意见。
"喂,不要无视我呀。"空恳求道。
"啊,对不起,对不起,空同学,我没有注意到,对呀,我们应该这样的。"G说着,把自己纤细美丽的小手放在空的手背上,空满含热泪的望着G。喂喂,你知不知道那只手现在被你弄脏了。
我也转过身对着空,抬起手。空看着我更加泪流满面。
"觥,你居然......"
我果断的打断他的话,指着他对筹说
"筹,注意安全,必要的时候,不用管他或是拿他当诱饵都行。"
我察觉到,筹的下巴进行了二毫米的上下移动。
"喂!!!!!你把不把我当人看,什么叫不用管啊,话说你居然还点头,我.........."
话说到一半,空就以M数呈直线飞了出去,重力居然都没来的及做功,他就被埋在了书柜中。
"给我小点声呀,没看见我妹妹在睡觉吗?笨蛋。"我只想提醒你一下,你的声音已经是空刚才的数倍了。
我刨出埋在书柜中的空,G也冲了过来关切的询问。
一行细泪在空的脸上渐渐划出了痕迹,他用黯淡的眼神看着我。
"觥,难道我真的就这么废物吗?"
我坚定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没关系,作为白痴,你已经尽力了,你无愧于自己了。安心的去吧。"
"我没说我要死吧,最后那句话什么意思呀!喂,你那个眼神什么意思呀,喂,用不着为了配合最后一句话,拿剑捅我吧!你实际上一点安慰我的意思都没有吧!不要啊!!!!!!!!!!!"
就这样我们开始了计划。G拿出魔仗,飞快的念着某种我不知道的术式,然后凭出现四根铁棍,平常无奇的铁棍,我们一组拿了一根,她几个随手一挥,铁棍就消失了。便携术式,这个我记得最清了,当年我就是被逼练了一个月这个基础术式依然不会之后,被老师彻底放弃教课的。
我转身朝校园南校门方向走去,G在身后跟着我。别提醒我,应该像队长一样,做一些雄壮的发言,没有兴趣或是麻烦了,我不期望所有人都平安回来,不做无意义期望,大概吧。
不知从哪伸出的柔软的手揪住了我的衣服,显然有人对队长的不辞而别很在意。
"发誓。"
筹对着我面无表情的说。
"啊?那个就不必了吧,又不是拍电影。"我无力的辩解着。
"发誓。"
"不用了吧"
"发誓。"
"那个,筹小姐?"
"发誓。"
糟糕了如果我不发誓的话,她也许会一直重覆,居然连理由都省略不说。
迫于压力,我不得不伸出手去,空心满意足的将手伸出,可恶,居然让这家伙好活了一次。然后是G和筹,藤也马上伸出了手,最后是班长大人带着红色的脸。
手都叠在一起,却出奇的安静,筹以极慢的速度,转向我。没等她转完我就立即发言了,总感觉要敢在那之前为好。
"啊。那个,我们宣示活着回来。"这算什么啊?我自己也太没能力了,史上最2的阵前宣言吧。
喂,你们不要这样看着我呀,我已经很自责了,藤,你那一副这个孩子真可怜的眼神什么意思呀,负责吐槽的是我吧。
丢人的宣言之后,我已经没脸在干什么了,转身离开,G在后边小跑的跟着我。
教学楼大门就在前方,我们每个人都不禁深呼吸一下。我警然带着一点颤抖的抓住了门把手。
是死是活?就看我们自己的了,我微微用力,将大门完全拉了开来。
"啊噢!!!!!!!!!!!!"
妈的,又见着你们了,未知的丧尸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