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作者:sf2218 更新时间:2011/12/31 11:04:27 字数:0

第六章

霖静静地存在与树魔的顶冠上,如王者一样征服着树魔,虽然,他现在真的已经面临失血过多和量值溃乏两方面问题,但他仍是面对着那个怪物般的少年。

"哈哈,我真是越来越喜欢你了,给我一个怪物带来这么多次惊喜,作为回报。我就........"少年说着,就拖着月刃跑了起来,越来越快,达到我眼睛都已经跟不上时,突然纵身一跃,"我就杀了你吧!啊啊啊啊!"

我第一次完完全全从内心深处把他当作了怪物,起码刚才的叫声真的跟丧尸们神似。

霖望着充满着战斗乐趣的少年,不断的冲向自己,没有做任何动作和表情,自从征服了树魔后,他的情况好像好转了很多,完全没有那时拼命保护G的歇斯底里。

而G落泊的靠在我身上,非要说的话她估计都不知道靠的是我,刚才无论是第一次遭遇丧尸也好,无论是遭遇B压倒性优势也罢,都一直保持优雅与一点天然的大小姐,现在只是在无边的茫然着。

至于我,这么多特殊人贵族中毫不起眼的我,其实身上的伤早就好了,至于为什么不参加战斗,很显然面对会动的楼房般的树,与倒下几次就变强几次的怪物,很显然不是人类战斗的level了。

少年以超跃人类的弹跳一跃,然后在空中爆发一阵蓝光,就这样冲着霖而去。

"杀死!杀死!杀死!杀死!杀死!"

天空的蓝光更加明亮了,貌似不是少年加力,而是太阳光被遮住了,仅有的光源对比得更加明亮了。

即使那棵树的体积约等于楼房,这个树枝树杆的体积也完全是匪夷所思的多。灰黑色的树枝映满了整个天空,就用遮天蔽日形容吧。

这次真的蓝光自己增强了,虽然没有树枝那种遮天蔽日的程度,但也近似于一个蓝色小太阳了。

"哈哈哈哈哈哈,太有趣了,太棒了,我这样的怪物到底能不被打败呢?哈哈哈哈。"少年完全不计较自身与树枝集团相比的弱小,仅仅是单纯的想战斗罢了。

"啊!!!!!!"他将刀横在自己身前,与树枝撞了过去。

"嘭 !"类似与核弹爆炸的剧烈声音,还有树枝拍在地面上的声音,树枝拍在地上的余波,将附近的树连根拔起的声音。

一股巨大的烟雾,挡在我的视线前,到底是怎样的结果呢?

老天貌似比我还想知道,一阵风吹过,烟雾散开了,树魔几乎是九十度的弯着身子,而地面已经凹陷下去了,完全的有七八米深吧。

是终于把少年拍扁了吗?不对!最最重要的树枝幕布的中间也就是刚才和少年冲撞的地方,被顽强的撕裂了,裂的边缘被烧焦了一样黑着,重要的是被撕裂的口子绝对能容一个人通过!

"哈哈哈哈!"而通过的那个人的声音从半空中飘来,"有趣啊,好旧没这么高兴过了。谢谢呀!"

他向下喷着尾焰停在半空中,刚才挥向树枝的月刃已经恢复成胳膊而且极不自然的扭曲着。也付出代价了呀,但作为已经完全没有防备攻击可用的霖,一只胳膊算什么?

"然后呢,就让我杀了你吧。"少年恢复了刚开势的平静,眼中的那种**也消逝了。

另一只胳膊渐渐化成月刃,一点一点缓慢的向霖飘去。

无论是霖也好还是我们也罢都没有惊慌只是静静看着,因为胜负以分。

少年完全注意到了霖的平静,他的月刃颤抖开了。

"大少爷,临死居然这么平静呀!我,对我这种怪物瞧不起吗?!??人类!!绝对杀死你!!"他的颠狂又出现了。

霖只是看着他微微一笑。

"啊啊啊!!"月刃后喷出数米长的蓝色尾焰,就这样带着无与伦比的动能贯穿了霖的身体。

"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面对着颠狂的敌人和被刺穿的自己。霖抬头看着少年。

"为什么你这么确定我死定了呢?"

"什么?"少年被霖的平静吓住了。下意识的向外拔刀,可是刀就像嵌在了里面一样,纹丝不动。

"只因为伤口流出血了就是我吗?

你以为这术式为什么要叫血祭,通过施术者施术召唤异界魔物,比如克苏鲁之神,魔物需要身体与魔力,所以施术者奉献血与量值,换句话说,这个树魔里流的是我的血,光凭流血就判断砍住我了吗?" 霖解释着,少年徒劳的拔着月刃,我第一次感受到了旁观者的好处,在我们眼前的战斗是左视的,从左往右依次是霖,树魔,少年。霖从一开始就没在树魔上,树魔庞大的身躯挡住了少年的视线,虽然霖在那之后,身体恶化了很多但总比被再一次贯穿强。

树魔上的霖逐渐变化成了树干,牢牢的抓着月刃。树魔后的霖静静的叫了一声,

"结束了!"

所有的树枝开始向少年聚集,树枝在少年身上肆意缠绕着。

"可恶啊啊啊!!!"

少年周身冒着蓝光挣脱着越来越紧的树枝,一根细枝刺入他的手腕,然后脚腕也是。

"可恶,想让我动不了吗?这点树枝太细了,什.....什么!!!"

"说过了你输定了,树魔是冥界仅有一棵树的种子生长的,千万年只靠冥界的魂魄血生长。它的攻击是直接针对灵魂的,没那么快复原。你从一开始就不理解我对G的保护是多么的重要。"

"可恶,不理解?"少年边挣脱不不可能挣脱的树枝边撕心裂肺的叫喊着,"怎么可能不理解?你们人类不就是这样吗?一直都虚假的自称保护着一切,最后也不过是保护同类罢了,对其他事物敌对,排斥,虐杀不分好坏的,对吗?这才是人类,不......."

少年的话没有说完,缠在身上的树枝突然停住了,他的躯干还能看见一些,四肢和头外露着。然后树枝以完全诡异的方式扭曲着,只一瞬间,G下意识的见脸转了开来。

少年的四肢全部扭向了人类根本不可能达到的方向,霖做的很绝对,他将少年的整个身体的一切都扭曲了。这样就不可能再活了。

树魔慢慢的回到了地缝里,只留下少年的和扭曲他的树枝伫立着。

啊!结束了,怪物也好人类也好死掉了,从昨天就一直开始的直面丑恶与死亡的游戏,现在活下来的人对他人的死也只是未反应过来的麻木。

霖坚持到了最后一刻,终于也彻底倒下了。

"霖!"G飞一样的冲了过去,扑倒在霖身边,"你没问题吗?不..这怎么可能没问题呢,你等一下,我........."

"没问题,我说过保护你的,遵守约定。"霖挂着憔悴的笑容,安慰。说你没事,嘿嘿,一点说服力也没有,光是失血量,我想也是天文数字了,更别说其他伤了。恩?等等话说那个最大的砍伤是.........

"啊!!!!!"霖的眼睛茫然的撑大了一下,连忙捂住了嘴,一股又丑又腥的暗红色,从指缝中渗了出来。

简直和丧尸一样,不对,简直就是丧尸的血,那个少年的血和丧尸一样甚至比丧尸更具有毒性。

第二股奔涌而出,霖再也挡不住了,也许他该试试用树枝缠住嘴,一大滩暗红色物质,泼在了地上,恶臭扑鼻而来。

霖喘着粗气,有几下喘声,已经明显丧尸化了。

"霖!!你!!不要,我不要这样,霖拜托了不要这样。"G的脸上又流下了眼泪,雪白娇嫩的手,陷入那肮脏的恶臭中。

霖想微笑的安慰她,可是这只是在加快吐血速度罢了。

我就这样看着这对苦命鸳鸯。接近他们不只是死亡那么的离别,霖在丧尸化,一会有一个新的披着霖外衣的丧尸诞生,一会........

霖看着G痛苦的低吟了一声,低头像下了决心后,攥紧了混着他血与泥土的手。

"觥,杀了我。"霖意外平静地对我说。

"你说什么?"我完完全全预料到了这些,一种在我心中压制以久的东西,滋长了起来。

"杀了我。"再一遍平静的重覆。

"我拒绝。"我心中想的是让他痛苦,仇恨马上盖过了同情,同时一种厌恶感由心而生。

"杀了我呀!你个死平民,你难道不明白吗?平民与贵族的差距,你难道不知道自己有多么卑微吗?"霖的平静,骤然决堤了,他谩骂着。

他把那俩个词放在一起了,对于我的禁忌,我心中骤然有了一种杀他的情绪,手紧紧握着捡起的短剑,我必须抑制现在不杀他,对他那变态的自尊心具有更大痛苦。

G听到了霖的叫喊,她抬起头,眼神惊异的看着我,美丽的脸上满是泪狠。

"觥,不要,不要,我不要霖死,拜托你了,让我做什么都可以,拜托你了。"她想伸手抓住我的衣服,但大概是巨大悲伤的打击,她好像连动的力支都没有,只能撕心裂肺的叫喊着。

霖看到知道G无法动弹,突然蹿起来,揪住我的衣领。将我揪到他曾经干净雪白的脸旁。

"杀了我呀!!!杀了我呀!你凭什么驳夺我做人的权力呀,你个混蛋!"

,"那么,你凭什么驳夺我不杀人的权利呢?大少爷。"我的心完全被另一个东西所代替了。

"为什么?为什么不杀了我?一直不是都恨贵族吗?杀了我呀!啊...."霖喊着又一摊浓血奔涌而出。

我任由他揪着衣领,说出了那份仇恨那份厌恶。

"为什么?为什么呢?大少爷,你为什么这么想死呢?以为我不知道吗?维护着自己家族的尊严,不变成怪物对吗?在你那变态的贵族自尊心中,即使变成怪物也是对家族的污染对吗?我最最讨厌的贵族自尊心,你让我亲手去保护他吗?大少爷,我想让你的自尊心破灭,我想让你痛苦,即使如此你的痛苦和我的比起来也差的太远了,你明白吗?"我到底是以怎样寒冷的口气说出的我自己都不清楚了,只觉得空气在骤缩着。

霖貌似用了最大的劲,他的胳膊乃至身体都在颤抖着,他把我拉到他身边在我耳边轻轻的且又深沉的说着

"你说什么?贵族的自尊!你到底搞错了什么?我要变成丧尸了,G是不可能攻击我的,万一我伤了她怎么办?伤害我拼命都要去保护的人的心理你明白吗?贵族的自尊!?那种东西无所谓了,你明白吗?觥,我在贱踏着我的自尊,求一个平民,我绝对会遵守诺言,我一定要保护她,喜欢她也好,爱她也好!一定会保护她,所以杀了我呀!"最后一句他实在抑制不住自身的情绪吼了出来。

我的心突然颤抖着,霖的话直直戳在我的心上,突然无论如何也无法恨他了,无论如何也无法恨下心让他痛苦了,我甚至有些羡慕他了,他可以有能为力,他能做到想做的,即使拼上性命,而我却......

我的手不听话的距起了剑,对着霖,无论我怎么重复不可以杀他,手都动着,仿佛不是我的一样。

霖看着抬起的剑,温柔的笑了一下。

"谢谢你,然后G拜托你了。"

这位大贵族,魔法学园的纪律委员就这样安心的自己撞到了剑上,坦然的结束了自己的生命,为了保护另一个人。

"啊!霖!我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G目睹了全过程的G,痛苦的抱着脑袋,残叫着,美丽的脸已经完全扭曲了。

一股超强的压力直接打在了我身上,就好像千把刀插过一样,压力中弥蔓了绝望。

G的量值失控了,失控的量值产生的压力,,比起之前所感受的强几百倍。牢牢钉在我身上,窒息,无力,受不了如此级别的量值压的我被压得躺在地上,身上没有半分能动的地方,而且意识还在渐渐模糊着,这样下去真的会死的。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G还在持续崩溃着,这样下去她最终会耗光生命力的。

可恶,太强了,声带都没法振动了。连安慰都做不到了。

然而最不可思异的是,本来连万分之一存活机率的怪物,还活着,树枝都被崩飞了,少年直接摔在了地上,全身依然不自然的扭着。

"终.....于等......了,那家伙居然这样死了,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你确实动不了了吧,看来我可以........逃了。只恢复了一只胳膊,混蛋。"

他靠着一支月刃撑起自己,因为脖子也断了所以头下耷着。全身其他地方也都随便摆动着。

正常人的他感受不到量值,所以完全没有异样。

"接下来该走了,现在的我没有一点战斗力了。"

可恶,动呀!动呀!我拼尽全力将身体恻翻过来,强大的压力下,在上面的骨头好像快要断掉了。

"我确实失败了呢!没有想到呀,但是,无所谓即使我没有抢来那本书,也会有别人来抢走的,总有一天,你也会来这边的。呐!再见了。"

可恶,动呀,不能让他逃走,这样霖所做的不都是白废了吗?动呀,可..........

正这样想着的我,突然,大脑空白了。

"不过那也得你能活下了再说吧,再见。"

看不见了,看不见那个少年了,我处于黑影之下了,黑影的主人堵住了我的视线,貌似连生命也会堵住,忘记了,忘记了一直以来的敌人是被那家伙压制着,而那家伙如果不压制的话,它们会冲上来的。

可恶,动呀,敢快动呀,不动的话会死的,不,即使动得话也会死吧。我的心,真的像摔进了不见底的深渊中了。

这次真的完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大boss举起磐石一样的拳头石破惊天的向我砸来,若是一个的话,我也许会心存一丝希望的拼命挪动身子,可是这时可是围了不下二十只的。

就这样死了吗?明明霖要我保护G的,虽然没有答应,但他也这样拜托我了,G呢?还在崩溃吗?身子还是依旧的沉,看来还是呀。

"这根绳啊,其形如干草,那八百万众神,神力哇,注入其绳吧,使此绳可以让黑暗之地重见大御神之光明吧!(日语)"一个女子的声音传来。

上古日本传说,三大主神之一天照大御神因一些事情,停止光照,逃到一处永远不会有光的洞穴中躲藏,众神听闻地下民不聊生,只好各自用力,用一根草绳,将大御神从山洞中拉出。

可以将神拉动的绳子,何况几个丧尸呢?等我反应过来,所有的boss已经被拖出很远了,身上的重压没有了。

一个人单膝着地在我面前,G貌似昏了过去,软棉棉的靠在那人肩上,脸上仍留着淡淡的泪痕,她确实该休息一下了。

"啊啊哦啊哦!"

大boss们比想像中更快的爬起身,并向我们这里冲来,身后尾随着不少普通丧尸。

我下意识的去取剑,可是发现霖仍然停留在上面,本身在手里的剑柄也不自觉的撒开了手。心里莫名的一阵寒冷。

那个人按住腰间的一把剑?

"十拳者,须佐之男持之,海神之宝兮,此剑也,借其力,得其行,行其可行之事。媒介转器术式,神器-十拳剑。 "

"唰"的一声从剑鞘中拔出。

她举起剑指着距离十几米外的奔涌而来的大boss,剑缓缓的斩下。将旁边的空气斩做两段。

鲜血飞渐,其实是又臭有黑,剑所指方向的大boss有八个,跪倒在地上,头高高的抛起,拉其一幕血帘。八个齐颈斩断。

日本神话中三位主神之一须佐之男,所掌握着三大神器之一十拳剑,曾经他带剑下界,正值人间妖兽八娱大蛇作乱,须佐之男便斩其八个头,将它刺杀。这个似神术式就这样传下来,媒介剑上会带有神器之力,每一挥都会附带八剑的威力,但因为是似神术式所以能用就已经很了不起了,能用的人也一般只能用一次。

她还剑入鞘,很轻松的摆了下头,其他的丧尸完全没有畏惧于同类的死亡,依然忘我的冲着。

那个女子在胸口中猛掏了一阵,然后向外一撒,一副卷轴散开来,环绕着她漫天飞舞着。

"死神之位下,弱小而又强大的亡魂,其行为猫,其食为灵,北海道死之森,黑暗中低吟的神兽,通灵召唤术猫又。"

"喵!"卷轴持续着冒着烟,从远处传来一声惨叫,又是一声,连续不断一声高过一声,一声近似一声。灵魂仿佛都随着叫声颤抖着。

烟雾中突然多出一只巨爪,随手一扇,所有烟雾尽数化开来。

"喵!"一声猫叫仿佛包涵着千万个怨灵怨气,响彻了四方。

通身黝黑,带着火焰的花纹,背后长着黑蓝色的巨翅,两条明蓝色的猫尾,额前闭着第三只眼,这就是日本传说中就大神兽之一,日本死神的宠物,二尾猫又。

"啊?"明明没有感情的丧尸们貌似都已经感受到了猫又的压迫感,本身撕心裂肺的叫声也变得低沉了许多。

但这仍然改变不了什么,它们依然忘我的冲来。

猫又一摆头盯着那些不知死活的家伙嗓子发出了"咕咕"的声音。向后一按脚掌。

额上的第三支眼突然张开,血红色的眼睛俯视着一切。伴随着一股强大的吸力。

我紧紧抓着地面,但一点用处也没有,灵魂颤抖着想要挣脱身体被吸走。

传说中猫又的力量源泉是人的灵魂,每次战斗前它都会张开第三支眼,吸取对手和周围人类的灵魂。但是有一点啊,这附近的人类算上救我的那位才三个呀,丧尸没有灵魂知不知道猫桑。

灵魂正欲脱离身体,突然后背感到一阵冰凉,灵魂的颤抖停止了,吸力也仿佛被屏闭掉了。

我伏在地上大口的喘气,灵魂的劳累比之身体更加可怕。

没有灵魂的家伙们没有我这样的痛苦,它们毫不在意早已消失的灵魂,冲向猫又,因为它是最大的发声源。

"喵!"猫又躬起背,身上开始弥漫着蓝色的雾,就在丧尸差不多全部冲向它的时候,一股热浪传来。

暗色的火,从它的四肢,全身,每一个毛孔中冒出来,黑焰冲天,死气沉沉的,完全没有火的那份活力。大概这就是死之力的结果吧,能够燃尽一切甚至灵魂的死之火。

丧尸们明明没有感觉没有感情,在这死之火中,却也是痛苦,扭曲,直到燃尽。

转眼间,大火就消失了,一同完全消失的还有丧尸与猫又。多出来的只有那个散乱着的卷轴。

"你没事吧?"一阵关心的温柔的声音传来。

我终于有机会望望救自己的恩人了。

优美的身材,柔顺的披发,在加上刚才甜美温柔的声音,再加上迎着太阳光的站立使身子周围散发着淡淡的光晕,任意一个人都会瞬间被迷上吧。

但是很报歉,本人貌似没有,因为听见这个声音的时候,就有一种还不如不救的想法。

抱着G的人转过身,大大方方的转向我。

"为什么同样是一件和服,前面跟后面差异会这么大?"完了都已经情不自禁的吐槽了,可是,明明从后面看着整齐大方穿着的和服,前面呢?和服很保守吧!所以为什么专门挑一件,掩盖不住自己发育的超良好的胸部呢?腰带有正确的系法吧!可为什么非要系成一岁小孩都会系的结呢?啊啊啊啊啊,漕点太多了。

"啊呀!?我以为你会喜欢这份打扮呢!明明是按大和抚子的标准弄的呢!"

"拜托啊,除了这件衣服和大和抚子是一个国家的以外,有哪点和她一样啊!"

"是吗?这可不能怪人家啊,人家又不是日本人,哪知道那么多讲究。"

"可不可以不用人家这个自称啊,你在卖萌吗?完全不萌吧,还有为什么每次你换学院的时候,都要换一个风格,明明自己就是半斤八两吧!"

"哦~为什么不能用人家呢?难道说你害羞了?果然果然还是被我所折服了吧!还是没有意志呀,小觥~~~"

"啊啊啊啊啊啊啊!折服你妹呀!还有不要加小字,这个"~~~"是怎么回事呀。"所以说还不如不救,每次见到这个女人我就像空被我耍一样的可怜。

话说回来,眼前这个黑发成熟喜欢欺负我的美女叫夜,魔法学园的学生,大概也许可能是我哥哥的女朋友吧。因为平时别人向他们表白时他们都会说已经有对方是交往对象而拒绝别人,可真正的没有任何人看过他们在一起过,甚至连说话次数都少的可怜。

"唉?小觥这么不喜欢日式风格的我吗?还真是让人伤心呀?明明为了见你才入了日学系的。"

"入日学系和我无观吧!而且为了见我就更不应该入日学系了吧,和我的系离得最远吧。"

眼前的夜在几个月前刚刚开始学日式魔法,并不是因为她是新生,在整个魔法世界,letter 级别是有严格限定的,也就是说必须拥有定量以上的庞大量值,不仅仅是量值量,量值的纯度,直接影响量值纯度的血统纯正度,而且并非是任何贵族都可以有能力成为letter 的必须是血统纯正的大贵族。因为这种限定,所以letter 少之又少,即使这个汇聚全世界魔法人才的魔法学园,连英文二十六个字母都凑不齐,Y Z一直都空缺着。而其他人想要变得和letter 一样强的方法就只有一个,学习多种文化的术式,用量与经验去补足质。夜就是这样的人,而她也凭自己的天才基本上每种文化的术式都达到了弗的极限,从刚才就可以看出仅仅接触几个月的日式魔法,都已经达到似神式的地步了。这可是一些人拼命一辈子都达不到的。

"啊呀,被拆穿了,其实也是为了你好,因为一看见你就忍不住想欺负,所以才远离的。"

"好了,好了!!我错了,你是对的,我真的错了。"

"人家才勉强你你道歉呢,你看你那么不情愿,还是不要道了。"

"对不起!"我恭恭敬敬的弯下腰道歉。

"啊?可恶为什么我要这么诚恳的道歉呢?我做错了什么?"

"呵呵,然后这女孩怎么回事,还有可以给我解释一下,那具仍然是人形的尸体吗?这可是风纪委员大人吧!"她敏锐的发现了一切,虽然事情已经不需要敏锐去发财了,刚刚还在处于深度量值失控的女孩。被贯穿了大脑的风纪委员,而很显然剑柄就距离我的手不远。而我是全学园众所周知的痛恨贵族的平民。

"好了,够了,不要以为每个人都在厌恶怀疑你,好吗?我知道的你至少不会在危难时对同类下手,所以我.......相信你,就像你哥哥一样。"她看着我的眼神,出现了少有的坚定,而不是平时的那种戏虐。

"好了,该走了,我去追你哥哥了,接下来就拜托你们了。接着。"那只是一瞬间的事,眼神又变回平时了,并且随随便便把昏迷的G扔了过来,而且我的手完全够不住,可恶,为了不让G摔在地上我扑到地上让她摔在我怀里。软软的好像没有体重一样轻柔。

"啊!拜拜!"

"喂!给我等一下!"我终于反应过来了,这家伙要抛下我,"你也不会想让我们解决一校的丧尸吧!我这次可不会放弃的!"

"觥!"她一脸坚定的看着我,"我相信你。"

我被她的一脸坚定愣住了,心里突然慌过一个念头,完了,可已经晚了,等我反应过来她已经消失了。

啊!可恶!为什么每个人都这样。我就那么抱着G边抱怨着。

"恩.........霖,霖!!"昏迷的G哼了两声,便突然坐起身。

刚刚昏迷了的她看到了最不该看的一幕,霖渐渐变硬的尸体,全然不顾在我怀里的自己,扑在霖身上。

她并没有流泪,仅仅是轻柔的抱着霖,轻柔到好像怕把他碰碎一般,美丽的眼睛闭着,头靠在霖的胸前。

看到这一幕的我,便不由自主的转过头去,不看他们。

突然觉得一股寒气传来夹杂着血腥气。我的短剑,杀死霖的罪魁祸首的一端停在我面前,我看了看剑,拿着另一端是G,她递给我剑,面带着笑容,虽然在完全苍白满是泪痕的脸上充满了违和,但她的眼神里充满了平静。

"您的剑,觥同学。"我抓住了剑,突然霖的话身影一闪而过我颤抖了一下。

"我们走吧!"她拉起我走在我前边,这时我才发现霖的尸体已经神奇的不在了,我就这样跟在G身后,我不知道该如何向她搭话,差不多是杀人凶手的我。

G突然停住了,也没有转过身,只是朝着前方,看不见她的表情。

"我不怪你,觥,真的,我知道你是在救他。还有<<无限之书>>放在我这里好吗?虽然这很任性但求求你了,这是他最后拼命保护的东西了。还有请不要自责,杀死他的不是你,我们都明白。 真.........正杀死他的..........是我吧"她的最后一句说的很轻,大概她以为我没听见吧。我们向着预定点走去,活着的希望不只是我们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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