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隔三个月 终于更新了 我真是废物
第七章
大概是下午了吧,应该是这样。手表在和怪物少年战斗时丧身的我,只能凭着太阳的位置粗略的估计着时间,下午还真是阳光明媚啊,沐浴在如此柔和的阳光下,处在绿树盛盈的学园还真是........
"啊啊啊啊!"
糟糕透了!
我朝着声音的来源一挥剑,封住了那个声音,可是声源貌似不止那一个。
另一个的手已经快伸到我胸前了,那只发青色的毫无生气的手,我承认自己的衣服刚才战斗时已经肮脏不堪,不过让它碰住的话还是接受不了啊。我想用剑去砍他。可是手臂完全停滞了,我向剑的方向一瞥,剑封住了丧尸的双手砍在了脸上,嵌入了脸中,但是好像是卡住了。
我一支手抓住剑刃,手一瞬间就被割破了剧痛直接刺激了我的大脑,我忍着痛,另一只胳膊抵住丧尸,把咬住剑的丧尸过肩摔向身前,正好砸在将罪恶之手伸向我的丧尸身上,另一只手死住剑柄,靠着惯性硬是将剑拉了回来,两个相拥相抱的丧尸想要爬起来,哦,忘了,他们不知道到疼痛没有任何感觉,唯一停止运动的方法就是......我对着他们的脖子一挥剑,就是让脑袋和身子分离。
应该算完美的解决两只吧,手上的伤,和活着比起来太小了,不过确实很疼,还血流不止,血小板哪去了?现在也不能冬眠吧。
"啊啊啊啊啊!"
哦,对了有一件事忘了告诉你,我们遭遇的是一个丧尸群,不是两个丧尸。而这个我们是指我和最强二十四之一的G。
"觥,闪开!"
我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向一边跳开,一阵蓝光已经冲了出来,一只犯着蓝光的长着少量鳞片的巨手已经凌空伸了出去,掠过的地面,大地都稍稍下陷,挡路的丧尸全抓在手中,直接冲出了包围圈。
"喀"
那只手攥成了一个拳头,伴随着骨头碎裂的声音,里面的丧尸应该不用砍头了吧。
恶魔之手,一样是另一个世界的东西,本体也就是一只手,但是所蕴藏的力量却是人类不可想像。
舍弃咏唱也可以达到这个威力啊?不愧是letter。想要快速的组成术式节省时间,舍弃咏唱是一个很好的方法,但是舍弃咏唱的威力下降程度也是不可忽略的问题。一般只是原来的20%。仅仅20%就有了那样的威力,完全咏唱的话........还是不要想了吧。
果然有一个letter在身边安全了很多,如果是我一个人的话也许........这时我莫名的想起了霖,心里突然怎么也安心不下来,我到底是怎么搞得。
不管了,目的地的教学主楼就在眼前,也就是我们出发的地方,只要打退这一波就可以到达了。一定会到的,不只知道空藤他们怎么样了,也许不会有事吧,怎么说一起患难的人也不能少吧。
想到这里我便不自觉的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我迈过G打倒的丧尸砍向其他的,只觉得的脚踝一紧,重心一偏,我就已经摔倒在地。刚才我迈过的丧尸已经从我脚下,张牙舞爪的扑了过来张开暗血色的嘴就想朝我咬过来,我反掐住它的下颚,让它无法咬下,它疯一样的挣扎着,我的另一支手抓紧剑,亮光一闪,它的毫无生气的身子跌落在我的胸前,污秽的血瞬间染红了整个衣服。我已经顾不得黏丑的衣服,不得不赶快滚开了其他丧尸的围攻。我不小心滚在了一个已经被G解决的丧尸身上,后背下突然伸出一支手来,拦腰就要抱住我,我的胳膊向上一格,它尖利的手指已经划破了我的衣服,轻轻的点在我的皮肤,一阵冷汗的感觉传来,要不是即时格住,划破的话,我也就.....
我凭着感觉,将剑向后面一插,感觉到剑刺透了什什东西后,就舍命向外一挥,被我格着的手终于无力的垂下了。
我翻身起来,映入眼帘的是一大队整装待发欲将我扑倒的丧尸大队,你们不是没有智力吗?为什么要联合行动到这个程度啊!
泛着蓝光的鳞片擦着我的鼻尖快速通过,围攻我的丧尸大队随着我鼻尖被摩擦的剧痛,消失怠尽。
"你没事吧?觥!"换了其他人的话,美少女如此关怀的语气,一定是粉身碎骨也再所不辞的。
G尽量瑟缩着身靠在一个角落里,拼命减少着自己的活动范围,大概是为了可以保护其他范围的危险吧,不过以她的实力完全不需要的。
这个圣母天性带着稍许天然的大小姐...........不会吧,她不会这么做吧。就算再......也不可能吧,这可是拿自己的命开玩笑吧。
我大脑里瞬时闪过的想法,令我有些无法相信。一个丧尸借机想要偷袭我。(虽然它肯定不知道什么是偷袭)我毫不迟疑的砍下了它的脑袋。然后躲闪着也靠在了G所在的角落。
"G,我有话问你。"
"可以。"我好像在她的语气中听出了一丝忍耐。
"你根本没有杀了这些家伙对吗?"
"........."
没有回答,但她的忍耐决堤了。眼泪又一次顺着美丽的脸颊滑下来。
我就知道,她不可能痛下杀手的,我本应该想到的,那些从我身后突然袭击的丧尸本应该是她杀掉的但没有,而丧尸只要不杀掉就不会丧失战斗力,她缩着身子不是为了保护自己而是为了尽量减少与丧尸的接触,也许只有我遇到威胁或是她时,她才会去打倒丧尸而不是杀掉。我还真是天真啊,我也许真的会为了她的仁慈之心也说不定呢。
"我....我下不去........手啊,觥"她抽泣了几下,"在这里的可都是昨天为止都还和我一起生活的同学们,我........怎么....可能对他们去下手呢,为了我自己的命,即使他们已经死了我也不忍心啊!"
她的哭泣已经超越了同情的范围,大概又是想到霖了吧。
我明白了。
几个丧尸利用我们俩人都疏与防范的机会,已经扑了过来,已经太近了,即使现在用术式也已经来不及了,即使是我砍也不可能一次性砍倒这么多的数量。
但是几个脑袋散着血花飞了出去,砍了它们的人也正是我。
"我明白了G,本就不应该逼着你去战斗的。对不起。"G疑惑的 看着眼前这个我,"也确实是这样啊,任一个普通的女孩子都不可能突然去杀掠的,你还没有做好这样的准备,你不愿意因为自己去残害别人,是对的。但是对不起了,我不可能像你一样的,我不能死在这种地方,你也是,我还有必须做的事情,为了做那件即使是杀真正的人的准备我也早就做好了。对不起了,我一直没有用全力去战斗而是依靠着你。接下来是我的全力,接下来我.............我来完成一个委托吧。"
我背对着她说完了这些,使用全力不是假话,我来这个学校以后为了防止出一些恶性后果,一直都只使用一半的力量这也是那个人规定的,而我的全力也必须用到另一个家伙身上。但是也许不用的话真的会死吧,只好阔别两年以后重拾了。
我轻轻的呼了一口气,让细胞放松使它更易放出全部的力,在细胞的一张一持中,力量开始凝聚,不过一年多都没有用了,不知道会不会退步。
丧尸显然不像参加比赛的队手一样会等待着我。一根长舌像标枪一样向我戳来,其他的也蜂拥而至,人海战术吧。我只好苦笑了。
虽然没有完全准备好但是应该足够了,我一把抓住扎过来的那根长舌,揪住它,转身,一批丧尸已经没头脑的扑了上来,被拦在了舌头之外。另一边的丧尸已经触及了我破破烂烂的长袍,魔法士都东西果然不适合近战,但我现在的速度是刚才的两倍。
它们触及我长袍时,我的刀突然出现在它的脖子上,反向暗杀,一颗暗色的头拉着长长的血花飞了开来。
其他丧尸仍没有反应过来,虽然它们已经没有反应了。我右臂揽住一个丧尸的脖子,把它朝最密集的地方带去,它的身子直挺挺的飞了出去,后面的丧尸被它的身子阻止了去路,稍稍停滞了一下。我已经到达了它们的队伍中,剑一次次悄然出现在它们的脖子前,原本就没有生命的它们便更加的丧失了活力。
但每次下手时,心都会有一丝颤抖,可恶明明完全已经有觉悟了的。
不过即使有犹豫也无所谓了,现在以我的力量足够了,照这样下去应该会顺利打退它们吧。只要不出意外的话。
G在干什么,我已经无法知道了,她大概在我身后的那个墙角里蜷缩着身子吧。她根本不适合战斗,不管能力有多强,她的心总是最先放弃了。
所以那个家伙霖他才不允许她战斗,一定要保护她吧。真是个白痴呀,大概。
总之先打退再......... 耳边突然好像爆炸了一样,仿佛一股重力洪流一样重重的压在我的身上,一切包括空气在内全部好像下坠一样,力量全开的我都不得不单膝跪地。
这个感觉是-------量值压,和身为最强二十四的G量值失控时相同等级的量值压。
我艰难的回过头去,G好像也在寻找着这奇怪的量值压的来源,来源貌似不在我们周围,不可能吧,letter 失控所释放的量值压,居然只是远距离才感应到的,那如果就在来源处的话,真的会魂飞魄撒吧。
"啊.........."
我耳边轻轻传来一丝声音,我的寒毛瞬间就竖了起来,一丝寒意直上后背,我现在还在战局中............丧尸们可完全没有影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