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友
“咳咳....”我一边用枯瘦的手揉着腰一边仰望着灰蒙蒙天空,自从离开忆歌后,我竟然浑浑噩噩的过了这么多年,岁月无情的夺去了我的青春,我没有结婚,也没有事业,默默的当了一名值班老人。
“哼,又落了这么多树叶,哪呢!”
眼前出现了一个女孩使我不禁学小日本叫了一声,黑色瀑布般的长发和那双明眸,简直是活脱脱忆歌。
“那个,忆歌吗?”我发出颤抖的声音,慢慢的走向女孩,女孩明显也看到了我并对我笑了笑。
“老爷爷,有什么事吗?”
“忆歌,是我啊,阎鸣蝉啊...”
女孩愣了愣,但很快恢复了过来脸色呈现灰色:“我不是忆歌,他是我母亲爷爷你认识她吗?不过母亲她最近才过世....”女孩顿了顿。
“死,死了?”我突然好像被水泼到一样,从头冷到脚趾。
“是的,母亲过世了,但母亲去世时却叫着鸣蝉这个名字,爷爷你就是阎鸣蝉吗?母亲一直在找你你却从没出现过,为什么,为什么你就是不出现,母亲是抑郁死的是你害死的。”女孩眼里呈现出了一股怨恨。
“不,不是的,我...”
“是你害死了我母亲,是你是我家破裂的,我恨你!”
“不,不———— ”我大叫一身从床上弹起,满头的汗水,衣服全湿了。摸了一下额头,又呼了一口气。
“梦吗?”
"叮咚叮咚...“门铃断断续续的下昂了几下。
“是忆歌吗?”我迫切的冲了出去把门打开,但门外的并非是忆歌,而是一名粉红色头发扎着侧马尾又留着齐腰长发的女生,一件露肩长袖秋装和短裙显得十分清新。她的手指仍停留在半空中,表情有些痴呆。
“请问这里是柳萧红阿姨家吗?”
“嗯,是的。”我机械式的回答,柳萧红是我妈,这个女孩认识我妈。
“你是阎鸣蝉。”女孩惊讶的问道,我点了点头,貌似这女孩还认识我,不过我对她是一点印象都没有,在我记忆中除了忆歌外没有其他漂亮的女生和我打过交道。
" 哇,长成这么大个了啊!我凑差点认不出来了!”女孩说完笑嘻嘻的拍了我肩膀两下,可我还是一片茫然。
“那个,你究竟是谁啊?”
“咦?你不认的我了吗?我啊,洛小友啊!”
“抱歉,我真想不起来了?”在我记忆中确实找不到洛小友这个名词。
“唉,我以前是留男孩头的,不记得了吗,你小时候回县城不是有个小男孩和你玩吗?”洛小友摇摇头说道。顿时我全部都想起来的,小时候确实有个小男孩和我玩的,我一直以为是男孩跟他称兄道弟。
但是怎么能跟现在这个亭亭玉立的少女相联系,虽说女大十八变,变的也太夸张了吧。
“啊啊,对对不起,我想起来了,快请进!"
于是乎,洛小友拿起大包小包很艰难的走了进来,又拖着一个大皮箱,把脸都涨红了。
“让我来吧。”我说罢,把她身上的大小包裹全夺了过来,说实在还真不是一般的重,一个女孩提这么多东西来还真不简单,洛小友在后面跟着我显得有点拘束不停地搓手,样子十分可爱。我把她带到了客房,转身把东西放好。
“好了,这就是你的房间,对了你来这里怎么都不说一声?”
“不会啊?我一讲打电话跟阿姨说了啊?”
“说了?” 我抱着疑问的走出客房,果真在茶几上看见一张字条,上面写着洛小友今晚来老妈又要加班的信息,搞得我又是一阵尴尬。
“对了,小友你怎么到这里来了,以前你在哪读书?”
“县城,为了读高中才来这的,跟你同一间哦!”
“是嘛..."稍稍有点意外,我还以为是为我来的,看来是我看太多电视剧了。
“呐,鸣蝉,怎么不说话了?”女孩说着凑了过来,淡淡的香味从女孩身上飘散出来,一下搞得我不知所措。
“啊啊,没事没事!我想点东西而已,对了!你看看电视吧,要喝什么从冰箱拿!别客气!晚些我们出去吃吧,就这样了我回房睡下。“我说这一边往房间里退去,小友没说什么只是点点头,眼里似乎有些遗憾。
“都忘记了吗?”女孩喃喃道,不过这一切我都没听见。
坐在床上,我摇摇头吐了口气,收无意间碰到一块东西,扭头一看原来是一只相框,我一直很珍惜着,照片中一名黑色长发的少女与一名满脸羞涩的四眼男孩,女孩笑得很灿烂一手搂着四眼田鸡的手腕,一只手作出‘V’的手势。
“好粗糙哦!”忆歌一边抚摸着我的脸一边说道,我尖叫的坐了起来,被一个陌生女孩摸着脸实在不是啥好笑的事,特别是睡在女孩大腿上,让人无比难堪。可刚一坐起来头就传来一阵疼痛哪个哦欲裂的感觉。
“不行,你刚刚被篮球砸到,就别起来了,睡一会儿。”
我又被轻轻的按了下去,女生长长的头发撩的我想打喷嚏,我是想睡,但周围明显感到一阵怨气逼人。那是当然,的女孩是学校数一数二的名人不但漂亮成绩好,给人一种高高在上的感觉。
“凝忆歌同学,还是把我放开吧。”
“怎么了?”一个脸上仍然充斥着微笑。
“我阎某何德何能让你如此照顾...”我坐了起来说道
“哈哈,你说话好像大叔。”女孩捧着肚子笑了起来。
“不,不许取笑!”我学着孔乙己板着脸说了一句。
........
我把相框扔到一边,回想起来认识一个时间虽不长却很快乐。
“算了,忘了她吧,从一开始我就不是和她同一世界的人。”想到这大脑突然一片困乏,一头载床上睡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