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OUR:各自的理由

作者:小0。C 更新时间:2011/3/19 17:52:24 字数:0

FOUR:各自的理由

深夏的阳光照耀着大地,像是要将世上的万物都蒸发干净一般,植物,流水,动物,甚至是人的灵魂!

零度站在直文的坟前,阳光在炙烧着他的心灵。和他一起的还有DPOP革命团的各位。

坟场死寂一片,没有人发出半点声音。风好像在这一刻消失了一般,云也在此时失去了一切动能,剩下的只有让人讨厌的火热的阳光。

(可恶,难道就不能下下雨应以下景吗?)零度心里抱怨到。这个墓的的主人在自己眼前倒下的情景现在还历历在目,对于自己的无能,零度无法原谅。

“真是的,已经站了这么久,可以脱下这该死的黑色外套了吧!”傀的话打破了长久的沉默。

“你这家伙说什么!!”

植泉愤怒地走到傀面前,无情的拳头向傀挥去。但是却被复平制止了。

“干什么,复平,这家伙……”

“植泉,我知道你为什么这么激动,直文死的时候你也在场,但是现在不是打架的时候!”

植泉用力甩开复平捉住自己的手:“可恶,难道我们就不能做点什么了吗?”

“……”全场有再次一片沉默。

“人的生命本来就是那么的脆弱,死一个人本来就是很正常的事”傀又一次发话了“那么我现在可以走了吧,我还有重要的试验未完成了。”

“傀,你不是医生吗?怎么可以说出这种没有人性的话!”刚才还出手阻止争吵的复平竟然气愤地冲着傀说。

“你说医生?那只是虚假的存在而已……”

“嗯……”

傀转过身子准备离开,但是明显可以看见他的表情带有一丝悲凉。

“你们给我适可而止!!”远处传来之举话的回声,全场的人顿时变得鸦雀无声,附近小鸟也因为巨大的声音而吓得拍翼高飞。

“团长……”

“你们把直文的葬礼当做什么了!!”

复平脸上露出羞愧的表情,他知道,对于直文的死,最伤心的是天歧,他和直文从高中一起就一直是最好的朋友。

在场的所有人好像失去了说话的权力,眼前的这个墓代表的不止是同伴的死,也预示着整个革命团将会陷入危险只中。

天歧清楚地明白,这个革命团可能会就此毁灭,那个时候换来的就是大家的死亡。

“我应该怎么做,直文!”没有人听到,也不会有人去回答之个问题。现在这种情况,通常都会逃命的,但是不管逃到哪里,被杀死的几率还是远远高于活下来的,在逃走中死去,那这个DPOP革命团的建立到底有什么意义。

对于刚才的争吵,零度完全没有理睬,昨天还和自己说着话的直文如今只剩下骨灰,被埋在这个不起眼的墓下。昨天自己是怎么打败不断的他早就忘了,或许是又变成了那个可怕的自己了吧?!

(对了,接下来应该是逃走把?但是这样真的好吗?难道直文的死就是在告诉我们快点逃走吗?这算什么,逃走算什么!)

零度转过身子,面对着眼前的这八个人,昔日的这些“怪人”此时变得鸦雀无声。

“我们反抗吧——”

一阵风拂过,地上的尘埃被吹得漫天飞舞,树上的叶子也因此落下了几片。

“你在说什么,小零,以我们现在的实力根本不可能打到这个政府!”植泉最先发话了。

“我知道……”

“既然知道……”

植泉的话被天歧打断了:“零度,你为什么会有这个想法?”

“我……我只是不想逃而已,我……”

“嗯……”

“我要为直文报仇!!”

这句话震撼了所有人的心灵,这是多么冲动的一句话。报仇?为直文?与十二星座战斗?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这样吗……哈————”天歧突然笑了起来。

(我是胆小鬼吗?这不也是我的心声吗?为什么反而是零度说出来。我在害怕什么,即使能在十二星座的手中逃走,但在这个该死的国家中苟且偷生又有什么意义!)

“零度,你说得对!”

“嗯?!”

“等等,天歧,你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真的要反抗吗?”

听完天歧的话,大家的情绪又变得不安起来。

“大家,先听我说!”天歧的目光从零度身上移开,面对着大家。

“现在是打败十二星座的最好时机!”

“最好时机,什么意思?”

“从名字可以知道,十二星座里有十二个拥有不同强大能力的人,但是你们想想,现在这十二个人只剩下几个?”

“对了,人数大大减少了。”陆原恍然大悟地说道。

“没错,在三年前的梅塞斯侵略战争中死了4个,战争后的赛尔人大屠杀中,一个死去并且死因不明,还有就是不断和佐斯,一个死了一个被我们俘虏了。那么剩下的只有5人!”

“虽然这么说,但是……”植泉听了天歧的话依然不安。

“喂,你这家伙只是害怕死吧?”陆原这时竟然对植泉挑衅。

“开什么玩笑,我……我这么可能会害怕呢?”植泉急忙反驳陆原,“话说害怕的应该是你吧,你这打杂的!”

“害怕也是很正常的!”天歧突然打断了他们。

“啊?!”

“虽然只剩5人,但想必也是十二人中最强的5人,不要说5人,我们全部人一起上可能连其中一人也打不过。但这是目前为止最好的机会,不久之后,死去的星座也会有新的人顶上,到时我们即使找到再多的同伴也可能不是对手,况我们根本就没有这个时间。”

“也就是说我终于可以打到他们了吗?”亚利娜用锐利的目光望着天歧,眼睛里充满期待和自信。

“嗯,但是去不去还是由你们决定。”

“我们决定?”

“在这里我必须先说明一点,这次行动我们会死的几率你们应该明白,说真的,我并不期望你们每个人都能来,但是不管有几个人参与行动,我都会反抗的!”

“……”大家再次陷入了沉默。

“我不用你们马上回答我,行动就设定在星期天吧!在这之前我不会再和你们见面,你们在这段时间好好考虑一下,星期天早上5点钟在地下室集中,即使不来我也不会怪你……”天歧说到这停顿了一下,做了一个深呼吸,“这是DPOP革命团的首次任务,也是最后一次!!”

云遮住了炽热的太阳,世界变得阴沉起来,和大家的心情一样。

“那么,今天就解散吧!”正打算离去的天歧突然好像想起了什么,“啊,对了,陆原,这次行动你还是不用去了!”

“啊,为什么?”陆原着急地问。

“你和我们不同,你没有理由战斗!而且你还有家人。”天歧并没有回头对陆原说,但是从语气可以听出,他只是不想拖累向陆原这种普通人而已。

地下室

“话说为什么要我一个人留下来看这个家伙。”裘斯一边玩弄着手中的剑,一边有气无力地说着。

“可恶,竟敢绑起本大爷!!”佐斯被绑在这个狭小的房间里,不停地说着无用的话。

“你这只臭羊吵够了没有啊!从被抓回来之后就不停地说,你口水多也不用这样浪费吧!”裘斯气愤地说道。

(可恶,害得我一整天都坐在这里,早上直文的葬礼也没去。)裘斯抱怨道。

“你这个被我一击秒杀的家伙嚣张什么,快放我走!”佐斯仍然大呼大叫。

一道寒光闪过,裘斯的剑指到佐斯的喉咙。佐斯顿时吓得出了一身冷汗。

“那只不过是你的脸太好笑而已,垃圾!”

“你……你竟然说本大爷垃……圾!”

裘斯放下对着佐斯喉咙的剑,语气突然变得沉重:“这个星期天我们将会攻打你们的政府大楼。”

“啊……”佐斯一时反应不过来,“啊哈哈————你们这些垃圾打算去送死啊!”

寒光再次闪过,剑又一次对着佐斯的喉咙!“刚才那句你再说多一次!”

“对……对不起,我……不敢了!”佐斯被吓得浑身颤抖。

“切,没点骨气的家伙。”裘斯再次放下剑,“但是去不去是你的自由,虽然本人是一定会去的,但是其他人……”

“肯定会害怕的逃走的!!”佐斯得意地欢呼着。

裘斯瞪了佐斯一眼,佐斯又吓得汗流浃背。

“不对,他们肯定会去的。”

“你凭什么这么肯定!”

“不能说是肯定,只是他们都有他们必须反抗的理由。”

“必须反抗的理由?!”

“这里的人过去都有过悲伤的回忆。”

“嗯?!”

“这个革命团里有着各式各样的家伙,有为了实现梦想尔反抗的……”

在一个破旧不堪的柔道场里,一个身穿柔道服的人独自坐在场上的一角,不停地用绷带绑住手腕,一闪一闪的灯光站在他普通的脸上,伤痕累累的身体上。

“————有因为被政府夺去人生目标而反抗的。”

在一所大学的宿舍里,年轻人拿着带有残旧血迹的怀表睡在床上,窗外的月光照入房内,似乎预示着将会是一个不眠之夜。

“————也有因为双亲被杀而反抗的。”

里尼比高中不远的一所就公寓里,一名身穿不像校服的校服的少女在阴暗的房间中磨着刀,刀上反射的寒光照到少女可爱的脸上,但是眼神却尖锐到能杀死面前的一切生物。

“————也有为了给在战争中死去的族人报仇的。”

一个普通的三人家庭中,少年坐在书桌前,望着书桌墙边贴满的橄榄色头发的少女的照片,楼下传来貌似是母亲叫吃饭的声音。少年不经意地回答了声“是”。把手中的一个不倒翁娃娃和一个手持小刀的少女娃娃放回架上便离开了房间。

“————甚至连没有任何理由的人也有。”

夜晚的游乐场充满了奇幻的色彩,不可计数的情侣在少女的眼前走过,本想用手整理一下棕色头发的她,见到少年拿着两个雪糕跑过来便放弃这个念头。少女接过雪糕津津有味地吃了起来。少年望着少女弱小的身躯,本来一直笑着的脸变得忧愁。

“————当然也有不愿意说出理由的人。”

裘斯离开了座位,走到门边:“好像说了不应该说的话了,不过算了,我出去一下,如果你打算逃走的话有你好受的!”

“喂,等等,那你的理由是什么?”佐斯以第一次用的语气对裘斯说。

“哼,你好像很好奇喔!”

“没什么,我只是……”

房间里的气氛变得奇怪,完全不像敌对的两方在说话。

“我吗?一开始只是纯粹喜欢战斗才加入的,但是现在不同了。”

“不同了?!”

“与那些家伙相遇,我明白到这个政府真的存在很大的问题。长达三年的侵略战争,对赛尔人的屠杀,会有那不合理的制度……”

“房里变得寂静,裘斯打开房门离开了。剩下的只有佐斯。

(这个国家真的那麽差吗?我……)

旧城区的公园小路上

零度坐在小路便的木制椅子上,旁边的路灯一闪一闪,好像即将要报废的样子。

对于零度来说,这里实在是在熟悉不过了。一切都是从这里开始的——父亲的死,记忆的丢失,身体的交易,还有复仇的开始。

夜晚的小路空无一人,一闪一闪的灯光让人感到有点恐怖。但那并不是这里唯一的光,零度的手机也是亮着的。

屏幕上的方块慢慢落下,眼看要推到顶部了,但是零度依然若无其事。像这种幼稚的游戏连零度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玩。记得在成绩最好时也不过只有一万多分而已。

“又在这里玩俄罗斯方块吗?”从身边传来一把少女的声音,说实话,那是零度听过的最好听的声音,但遗憾这个声音没有一点感情。

手机的屏幕上出现“GAME OVER”的字样。零度把头抬起来,眼前出现了一个身穿奇怪西装的有着可爱脸蛋的少女。银色的头发在微弱的灯光下依然闪闪发光,绿色的眼睛盯着手机的屏幕。

“是茉莉吗?”这个少女就是和零度做身体交易的人,茉莉这个名字是后来见面知道的。

“只有8000多分吗?”茉莉夺过零度手中的手机,坐到零度的隔壁。

“你也玩这种游戏啊!”零度打量了一下这个少女,瘦小的身躯和漂亮的脸是她最大的亮点。这个少女与刚认识的时候一点变化也没有,仍然是13,14岁的样子,或许本来就不会长大也不一定,要知道这个少女来历就是一个谜。

“……”本来想说什么的零度最后还是放弃了。

茉莉不停按着手机的键盘,远看屏幕上显示的分数已经超过2万。

“有什么想说?”茉莉竟然发话了。

“啊,也没什么,只是我很快就要去一个很危险的冒险。”

“冒险?”

“嗯,或许会死也不一定。”

“……这样吗?”

“嗯!”

“……”

“……”

两人在也没有说话,小路除了敲击键盘的声音就什么也没有了。

“这个给回你!”茉莉吧手机替给零度,屏幕上写着“VERY GOOD”,底下方标着“100000”分。

“啊。”

“我想……”茉莉转过身子,漆黑的背影却完全没有可怕的感觉。

“嗯……”

“我想你还是不要认为自己一定会死比较好!”

“嗯?!”

地下室门前

虽然是早上5点,但因为多云的关系,日出还是未能看到,但是天歧对这些没有兴趣。更重要的是门后面到底是怎样的世界。

(会有多少人来呢?)

天歧打开了门,与平时完全不同,没有吵闹的声音,只有吓人的寂静。但是,有一点还是一样的,就是大家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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