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喂!我说,把我带到这么僻静的地方干嘛啊?”
“哦哦,终于说话了吗?一直没见你说话我可是很担心你呢。咦!难道是害羞了吗?不是吧,
我难道就真的陌生到连同班同学都不好意思与我说话的程度么?你看,我可是一点都不可怕呢。”我把两根手指放在嘴角微笑着装可爱。
没错,各位看官,你们猜对了,这正是我昨天中午和郑斌的对话。
郑斌突然抬起头,就像见到了仇人一般对我怒目相向。
“既然专门把我带到这种地方就是说你发现了啊!”
喂喂!我什么都不知道好吧,不要一种我若是发现了就要杀我灭口的表情好不好!
不过这也确实是意外的收获呢,看来郑斌与案件是有关联的么。本来只是因为他与周正关系好才想着之前一直不说话的家伙有什么隐情呢就带了过来,结果看来是bingo!了啊。
“那么,我发现什么了呢?”
好了啦,不要再犹豫了,没错,把你知道的一切都告诉我吧,还是说你就是凶手呢?一切能这么快解决就太好了啊。
“就是说我喜欢周正的事啊!”
郑斌像是下了很大决心的样子用脖子上和额头的血管都暴起的力度大声喊出了事实的话语。
“嗯嗯,没错,就是这样,就要这股气势呢!”
“!!!”
“等等,你刚才说什么?开玩笑啊,喂!喜欢周正么?现在可不是什么欢乐斗秀场的时间啊,正经点行不行!”
看着眼含泪水涨红了脸的郑斌,我真想大喊:喂!这样也行。那么,是实话么?这可是过于意外了啊,我所想要知道的可不是这种事情呢,BOYLOVE(玻璃)什么的我还真是怎么也猜不到呢。两个人关系好原来是假象而已吗?其实是郑斌粘着周正吗?还是说两个人确实有不正常关系存在也不一定啊。那么郑斌一定是受的一方了!
不对,我在想什么啊。这样的话郑斌一直阴沉着脸也确实是因为失去爱人受到了强烈的打击么。他身为小受总不至于通杀爱人却自己苟活吧,世界上可没有这样的恋爱剧情呢,哪怕是略显特别的同性恋也不行。
“虽然一开始只是我的一厢情愿罢了。哼!你想笑就笑好了,我是不会在乎的。恋爱本来就是自由的,谁喜欢上谁讨厌谁完全轮不到你们来评头论足。喜欢谁根本就没错不是么?你们不也常说么,哪怕是唧唧歪歪的琼瑶小说也都是如此说的没错吧。那么喜欢男人又有什么不对。你不知道吧,古希腊的圣人苏格拉底的时代同性恋什么的可是完全正常的一件事,苏格拉底甚至为了朋友专门去见朋友的同性恋人并聆听了朋友的情诗还大家赞赏呢。一个参悟人生的哲学家可是认同同性恋爱的,你们凭什么反对啊!我只不过是遵从心中所想,不像你们那么虚伪罢了,其实你们也有喜欢的同性的吧,却因为毫无用处的虚伪而装作无法接受的样子,恶心至极呢!”
郑斌一股脑地把积攒在心里的压力源头宣泄了出来,安静后的蝉鸣显得格外刺耳。
呃,我想我是没有那方面的爱好的吧,无论古希腊的哲学家怎么说,同性间的恋爱让我现在来接受果然还是有一定难度的。事情怎么会发展成这样的?我的人生还真是,纠结啊!
郑斌此事都快哭出来了,眼睛已经开始发红,泪水不断在眼眶打转。唉!不要啊,男人在我面前哭感觉好恶心,况且现在的话题让我更加受不了一个男人哭倒在我面前了啊!
“郑斌啊,我并不想笑哦(因为我都快吐出来啦)。同性恋什么的我虽然无法接受,可是也并不认为它是错的啊。你说的没错,喜欢谁是个人的自由,和别人是完全的彻底的没有关系呢,如果连喜欢某人都被嘲笑的话,那么这个世界就真的彻底没救了。无论产生爱意的人再怎么丑陋、再怎么贫穷、再怎么恶劣、再怎么废物,对于喜欢谁这件事都不会产生任何影响的,哪怕对象是同性也一样,喜欢谁这件事可是没有一丝一毫的错误可言啊。喜欢谁都有错就好像人类移居外星球却忽略了那里没有氧气一样诡异呢。”
“是吗?你这样想啊!”郑斌冲过来紧紧握住了我的手,“虽然还想反驳你无法接受同性恋的,不过算了吧,本以为讲出来一定会被耻笑,而你也不过是为了撒气而专门来找事的呢。”
我用力把手从郑斌手里抽出来在裤子上反射性地蹭了蹭。
“我为什么要拿你撒气呢?我完全没有理由找别人撒气的吧。”
“刚才你不是被东方一水诬陷为凶手还闹得整个食堂都看到这边来着。”
什么!居然还发生过这种事么?你真是厉害啊,郑斌,经过刚才的对话我还以为这种事情早就应该是别的次元的事情或是好几万年前的事呢,你是超能力者吗?连这种事情都记得。
“小事啦,小事啦,那种事情根本就无所谓呢。相比起来,周正这些天有什么异常吗?无论什么方面,请你详细告诉我,我想是你的话一定最为清楚了吧。”
“没错啊,我是最了解周正的人了呢。”郑斌骄傲地挺起了胸膛,脸上的泪痕在阳光下闪闪发光,这种场景看起来十分怪异呢。
“让我想想,没什么啦,他还是和以前一样认真学习,有责任心,人缘又好,生活规律,没有看到任何变化呢。你听我说!周正很可爱呢,我表白完见以后他再见到我总是害羞着躲开我的视线呢。”
喂!你完全会错意了,他只是单纯地躲着你罢了。话说你还真表白了啊。这些槽不能一吐为快真是纠结啊。
“对了,你之前说开始的时候是单恋呢,那么,周正有回复你的表白吗?”
“嗯,开始的时候当然是很吃惊,不过看我认真的样子就告诉我让他考虑考虑,虽然没听到确切的答复,可我从他的态度上明显得到答案了呢。”
自我意识旺盛害死人啊!说了这么多周正的话题后郑斌的表情一下又突然回到了阴郁的样子,我之前居然天真地认为他阴郁的表情让人喘不过气呢!现在觉得这是多么令人舒服的表情啊,拜托了郑斌,保持这种表情吧,哪怕是仅仅在我面前也好啊,谈到周正是的眉飞色舞真是让人受不了啊。
这货不可能是犯人的吧!
※※※※※
全市最高的写字楼为什么建在这种不毛之地啊!因为虽然急着赶来却发现自己实在是不想见到那个家伙。于是在长时间的行车过后我坐在写字楼前的长椅上漫无目的地看着云。不知怎么就兴致勃勃地想要数数这个写字楼到底有多少层,接着便一层一层地往上数,可是每次数到中间部分的时候总是不可思议地忘记之前数的楼数,于是不服气又数一遍,结果花了一下午时间都没有数清楚,等到夜色降临无法辨别楼层的时候我才回过神来。
给恶魔打电话让她叫外卖结果被彻头彻尾地训了一顿,我接着垂头丧气地朝着写字楼附近最破烂,最难看的平方走去。
真不该晚上来啊,从这个角度看完全就像恐怖电影里闹鬼的房子一样么。到了门口我停下脚步仔细打量了一番后决定把门一脚踹开。踹门之后我立刻向后跳了一步,正在庆幸躲开了掉下来的砖头的时候,脚下一滑摔倒在了身后的水洼里。
“啊啊!泥浆都溅到脸上了啊。”
“哦!小哥!还是这么有精神啊。”
穿着万年不变却从没见过脏的夹克加休闲裤,衬衣打开一个扣子没有领带,脚底下也一直是一双拉风的人字拖,身材消瘦带着眼镜,看起来仿佛致力于诺贝尔级别科研工作的青年打开窗户探出头向我打招呼。
顺便说一句,门口的这些其实都是他的恶作剧,而这一切都是这个人准备的。我第一次来时轻轻推开门差点让掉下来的砖头砸晕。
“快进来坐吧,让客人坐在外面可不是我的待客之道呢。”
“没错啊,让客人在门口摔一身泥才是你的待客之道啊!”
“嘴上还是这么不饶人啊,你啊,这样会没有朋友的哦!”
“哼,我的社交圈小事没错啦,不过因为我的话语导致这种结果我是不会承认的,要说起来明明就是我不去和别人交往而已。以前不知在哪看过这么一句话,‘深交的人越多,人的强度也就越低’,虽然不太清楚是怎么一回事,不过听起来挺有道理的,我就决定尽量不和人交往了。”
“这种混账话是谁说的!人脉这个实用的东西就让他如此轻易地否定了么。人脉的好处对于我这种靠他吃饭的人来说可是最清楚的了啊。对于人脉,我是最有话语权的了,不是么?”
“嘛,情报商么,对你总要的东西不会对所有人都重要吧,你那个个人主义强烈的发言也太不严谨了吧,不严谨对情报商来说是无法允许的吧。亦或是这仅仅是你个人妄自尊大,自傲又自负的理论呢?”
“哗!真想为你鼓掌呢,倘若有人比你还要毒舌的话那个家伙就太恐怖了。而且倘若还是个让人又爱又恨又同居在一起的美少女甚至还是未婚妻的话就更可怕了啊。如果和这种家伙住在一起能坚持一周以上的家伙不是圣人就是抖M了吧。”
失策了,以情报商为对手我的觉悟太低了啊,毕竟和情报商作对的前提是自己的弱点已经完全暴露的情况下啊。嗯,毫无准备的我还是投降吧。
“那个.......”
“不过我确实认为人脉是相当重要的哦,要是按照你那个狗屁理论我的‘人的强度’早就消失不见了呢。无论是政界也好、黑社会也好、社区也好、医院也好、学校也好、商场也好、只要是有人的地方就会需要人脉这个东西哦。人这种群居动物若是脱离群体的话是无法生存的吧。而生活在人群中的人们自然需要去广罗人脉构筑自己的关系网来方便自己。无论是为了什么目的,被人脉所束缚的所谓朋友的存在需要的时候可是极为有用的呢。哪怕是对你这样冷淡的家伙来说想要做事的话还是不得不和各种各样的人相接触的吧,而接触的人越多,接触次数越多,你那所谓的‘人的强度’也早就弱到不存在的地步了吧。”
“不过呢,仔细想来还真是个有趣的定义呢,我指的是‘人的强度’这个定义。”突然若有所思似的,“也许也并无错误哦,一个人的时候需要考虑的仅仅是自己就足够了,你在向别人索取的时候别人也同样在向你索取,当你向越多的人索取自己本身也早就被人索取一空,‘人的强度’还是什么的自然就降低了呢。这正是我所从事职业的真谛啊,我啊,正是因为被人们下降的强度所拯救,在他人由强到弱的夹缝中生存的啊。现在的人们所保持的强度还真是弱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地步啊。喂!能提出‘人的强度’的理论的你,要不要试着做个情报商呢,也许你很有潜质哦,而且情报可是意外地好赚呢,看到那幢大楼了么,那就是我出资建造的呢。”
“原来在郊区的废弃地带盖高楼的疯子,破坏气氛的家伙就是你啊!谢谢你的好意了,我可没有做情报商的精神力也完全没有兴趣啊。”
“是吗?真遗憾。那么你为什么来找我呢?该不会仅仅是为了和我讨论‘人的强度’才来的吧。哈哈”
来了么,传说中的冷笑话。这种时候我只能茫然地看着笑到站不住的鸟。
我带着满身的泥水走向屋里。外面明明那么破,里面却是意外地豪华呢,可以看到好几条楼梯通往地下,地面上也不断传来终端机风扇的声音,在地面上仿佛是客厅呢,可以看到豪华的地毯和沙发以及精致的茶杯酒杯,各种饮料。墙角处还立着一个冰箱。外面的景象只是伪装么?我不管身上的脏污直接坐在了不止什么材料的沙发上,看着地摊上的泥点我可是满意到了极点啊,不过每次来沙发和地毯仿佛都换过呢,该不会每次来人都换一套吧!这个家伙到底有多少钱!
“喝点什么?70年代法国干红如何?”情报商完全不在意地上的脏污缓缓地说道。
“鸟,我一直很想问问你这个不像样的名字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嘛,作为情报商只用代号示人是没错啦,既然是外号为什么不给自己起个更为帅气的名字呢?”
“站得高看得远,不是常有人这么说吗?那么自然界中也就只有鸟能够看得最远了吧。”一边说一边缓缓倒下了红酒,“对于情报商不是再合适不过的名字了吗?而且啊,名字还是不要太显眼才好,我是这么认为的。人若是某一方面表现得过于突出而其他能力有没有相对达到一定高度的话可是很危险的。”
说着这样意义不明的话举起酒杯向我示意。碰杯后我决定直接切入主题。
“来这里我可不是为了喝红酒的哦,我想要了解一下我校凶杀案的情况。当然不是简单的东西,我想要的可是警方的情报呢。也不是什么重大案件,验尸报告什么的现在你也该拿到了吧,因为是无头尸我一直不敢确定被害人的身份呢。”
“要求还真不低呢,警方资料么。不过啊,这起事件因为比较有趣我就着手取得了一些情报。尸体确实是一个名叫周正的学生,被发现的头部与身体的DNA鉴定结果显示就是这样。不过我需要更正你的一点错误,那可不是什么凶杀案哦。你所在的学校里杀人凶手什么的可是不存在的哦,当然这也不是指周正的死亡是外来人所为。而是这起事件完全没有什么杀人者存在呢。”
“什么!别开玩笑啊!没有杀人者,周正的尸体是我亲眼所见啊,那种失去头的样子怎么看也都是被人杀害了吧。”
“从验尸结果和周正所留下的遗嘱来看,周正确实是服毒自杀的。”鸟闻着酒杯里的香气轻松说道。
“确实啊,因为看到无头尸就习惯性地认为周正是被砍下了头而身亡的,结果其实是有人在其死后砍下来他的头么。”我恍然大悟。
既然如此,又有谁会对一个已经死亡的尸体痛下杀手呢,呃,这里用痛下杀手好像不大对呢,随便啦。分尸应该也是犯罪的一种吧,不清楚呢,啊,好麻烦。
“那么你有没有获得周正变成无头尸出现在教室原因的情报呢?”
“为什么会以那种形式出现在教室我是不了解啦,不过看起来你仿佛有什么头绪的样子呢。”
“还是感觉不大对啊,周正没有被人下毒的可能性吗?犯人倘若是毒杀后再分尸的变态呢?”
“哗!你心里还真是阴暗呢,这么残忍的事情一下子就说出口了呢。不过呢,警方在检查周正宿舍的时候似乎在周正枕头下发现了周正的遗嘱呢。现在这封遗嘱也已经确定是周正亲手写下的。居然被同性恋给顶上了啊,你的那个同学也真够呛呢。”
我感到一股血注冲向头颅,有点目眩还有点反胃。
“什么!仅仅是被同性恋的室友表白而已,周正就因为这种事而自杀了么?就因为这样!喂!生命,自己的生命就可以这样玩弄吗?喂!仅仅被人表白而已,自杀什么的也太过分了吧。这样讲死者也许不大好,不过生命对于人类的意义是不用我来描述的吧。把这美丽的、可爱的、圣洁的、珍贵的、美好的生命如同便利店的商品般轻易舍弃的人,我啊,是永远都不会认同,不会原谅,不会理解,不会允许的!”
“说一来也应该不只是因为这个,学习的压力啊,就业的压力啊,还有这次勉强算是恋爱的压力吧,这三种压力不正是大学生自杀的主流因素么?虽然主要原因是后者,不过周正也是个学习好的学生不是么?越是这种学生啊,前两者的压力也就越重。这次的同性恋时间应该是个媒介吧,使得三中压力同时爆发出来。好学生的心理问题也是随着成绩的上升而增多的。”
“确实,也许正如你所说,大学生自杀的原因也许就是这些。不过以这些原因为借口的自杀在我看来显得过于自私。因为这些理由就死去仿佛在哭诉着自己的无能又自私地逃避一切一样,就是因为这样我才无法认同的啊。这样子就把生命随随便便使用并抛弃,完全不顾及他人,尤其是把他生下来的父母的心情的自私的做法我怎么会认同啊!”
杯中的红酒被我一口强行咽下。
“嘛,虽然我也并不是能够顾及他人的人啦,可是呢,人们把能够想到的华丽的词汇都用在形容生命上了吧。我啊,不只是自私还很贪婪,我可是贪婪到完全不会舍弃任何一个别人都认为珍贵的东西的,生命就是如此。他们那种怯懦的半吊子的自私我是绝对不会承认的!!”
“哗!我是真应该给你鼓掌了呢,将人类七宗罪之一的贪婪说得如此帅气的话我倘若再提出异议就太没情调了。”
鸟也喝了口酒,扶了扶眼睛笑着对我说:“既然你都到我这里来了说明你在调查这件事情没错吧,那么,如今这件事有了何种发展呢?亦或是说,你将事件解决到什么地步了呢?”
“原本以为是单纯的凶杀案呢,现在看来需要推翻之前所有的推断了呢。现在的情况是周正自杀又被人分尸啊,不过有嫌疑的同学看起来似乎都有不在场证明呢,唯一没有不在场证明的郑斌虽然犯案可能性很大,可我始终不认为他会做伤害周正的事啊,无论周正是否生存。不过周正被专门放在他自己的座位上,看来还是熟悉班级的某人干的呢,无论是同学、老师、临班的或是看门人,做出这种事总之是个变态呢。”
我又向鸟要了一杯酒。刚才虽然那么说,可我总感觉忽略了什么东西呢,而且是至关重要的什么东西。不过如今得出这种勉强结论的我也没有其他调查能力了啊,想知道答案果然只能期待警方了呢。
“犯人把被害者放在他自己的座位上的行为仿佛就在叫嚣着‘我就是关系者,有本事的话来抓我啊’一样呢。如此那个郑斌的嫌疑可是非常大啊,他该不会抱着玉石俱焚的心态想要入狱或者其实就是已经精神不正常于是砍下了周正的头呢。你想想,周正是没有污渍的吧,也就是说犯人不想让其染上脏污呢,如此温柔地对待被害者的人应该是像郑斌这样爱着他的人吧。”
“说实话,自从知道了周正自杀后我对这次的事件已经完全失去了兴趣呢,我现在可是无聊到想要回去接受点毒舌的刺激呢,人总是这样不知足,我也是一样呢。仔细想来,M其实是人不知足的表现吧。”
我叹了一口气,看着已经完全一片漆黑的外面说:“那我该走了,价钱方面怎么算?啊,看在如今我已经精疲力尽可怜兮兮的样子上就算我便宜些吧。”
“嗯,我也很想知道事情的真相呢,等你了解一切后把它告诉我吧。当然,下次来的时候再带来一块芝士蛋糕和酒品什么的就最好了。就算是情报欢情报吧,这次算你免费哦!”
仿佛认定我会首先了解真相一样,鸟的态度异常坚决。
“没想到你倒是意外地有人情味呢。”
“哈,我预言今后我们还会再见面的,能成为挚友什么的夜说不定啊。而且,回头客自然是多多益善了。”
哼,无商不奸啊。以他的红酒品味来看我只好向恶魔借钱来换取和他的见面礼了啊。啊!耻辱啊。男人的自尊终于维持不下去了么。不,这还是小事啊,管恶魔借钱这件事本身我是不是就想得太天真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