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
“麦割”你说。呼唤的声音仿佛平地乍响的雷声,震得麦割动弹不得,迈出去的左脚踩在了停下的右脚,一个趔趄将阿肥抛了出去。阿肥遁着抛物线优雅的及地转身,定定的看着麦割。
“我想你了。”
当思念被时光扼成灰烬 泪水流成雨水
——————于是玫瑰色的风暴缱绻而来
“今天的降雨量达到了50mm。”A先生望着窗外的雨,佯作漫不经心的说道“:就像是某人触到了大气敏感点,使溪里也感受雨日的磅礴。”
“敏感点?”麦割放下手中的气象资料,回过身来问道“:您说的是蝴蝶效应吗?”
“是的。”麦割的反映很让A先生满意“:混沌学里的蝴蝶效应——一只蝴蝶在纽约的敏感点上挥动一下翅膀,北京就将有一场大暴雨。”
“是您在上学的时候老师讲的吗?”
“不是,在我的学生时代,知识是很匮乏的。”A先生解释道“:算是一场奇遇吧。那个人告诉了我关于蝴蝶效应。”
“二十年前我还是个毛头小子……”A先生沉湎于二十年前的回忆中。
在这漫长的雨天里,或许听一场二十年前的奇遇也是不错的事情。
那时这里还没有建起气象台,只是个空旷的山野。
即使是经过了漫长的时间,我依然能够清晰的记着与他在那山野上相遇时的情景。
“少年,你喜欢这里吗?”那是一个给人极其华丽的感觉的男子。
“是的,这里的风声仿佛承载着天空的语言。”
“真是不错呢,我也喜欢这里。光听得见是没有用的,你想学习如何听懂天空的语言吗?”
“您说的是什么意思?”
“知道天空说,我想要哭泣,知道天空说,我像要飞迁,知道天空说,某日远在某洋的气流将会到达。知道天空说,我晴碧万里……”
“您说的是天气变化?”
“那是与身天空的大气气候,是天空一直在对人类说的话语,只是无人理解。我想,天空总是得不到人类的回应,却一直都是在寂寞而不放弃的诉说着吧。”
“您的想法真奇妙,您是谁?能听懂天空的语言吗?”
“同你生于同一片土地的人。”
“可我没见过您。”
“我四处流荡,学习魔法。”他笑的动容,不像个法师,像个王子。
“学习天空语言的魔法?”
“不是,那不是魔法。”
“怎么会,那么神奇的事情怎么不是?”
“在任何一项科学技术被破译之前都与魔法无异。”
“可您说您学习魔法。”
“这个世界上的魔法只有一种。”
“………是自然之爱。”
“后来,他教我如何辨别气候变化的征兆——“天空的语言”,跟我讲关于蝴蝶效应的作用。”
“他说他之所以会回到这里是为了几个月后将会出现的敏感点。”
“你相信他的话?”麦割面色淡然“:或许他只是个二流的气象学家逗弄你这个一无所知的乡下少年。”
“可是他真的如同施展魔法的让溪里下了一个星期的雨!”A先生激动的反驳道。
“是四月?”
“是的,四月!”
“我后来在这里工作了二十年,二十年里四月一次雨也没有下过,根据我的统计信息,溪里在四月里降雨几乎是不肯能的………”
“明天的降雨量可能还会增加20个百分点。”麦割放下整理好的资料波澜不经的开口说道。
“麦歌,你一定知道什么。”A先生眼光灼灼。
麦割没有回答A先生,将目光投入细密的雨水中,半响说道“:作为您故事的回礼,A先生和我一起去听一场传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