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你们,你们是怎么干的?”潞大怒,“怎么会从眼皮底下消失?!你们配坐我的护卫妖姬吗!我带了你们这么久,难道你们还不会吗?”潞是原郡主的唯一一个女儿,本来被送往其他几界学习,在郡主驾崩后很快就回来了。
“我这么器重你们,你们难道不想晋级吗?!都这样了,我怎么登基?!怎么做郡主?!”她质问着,尖利的声音划得他们遍体鳞伤。
“事已到此,也没有什么办法了。”她把脸转向窗的方向,望着血色夕阳,“这件事先不要透露出去,明天照例按计划办事,明白吗?”她的声音柔和了些,而带着无奈。
“是……”
“真劳我费心。”那些兵将退下后,潞无奈地摇了摇头,由几个女仆拥护着离开了。
“父亲还没有醒吗?”苒很早就醒了,她等待了很久才犹豫着走出房间,询问刚起的管家,“现在很早吗?”
“苒小姐早上好!”管家恭敬地行了个礼。
“啰嗦……!”苒恢复了坚硬的性格,从牙缝里挤出这个词,“快回答我的问题。”
“是,小姐。”尽管这样,管家还是啰嗦着,“是的,现在很早。”咳,重要的话倒很少。苒心里想着。
“好吧,我知道了。”苒转身离开。
“那个……小姐,您的早餐已经在餐厅准备好了……”管家的话并没有说完。
“好的好的好的,我知道了。”苒攥紧了裙角,她即使已经很烦躁,但也没有再说什么,她不愿意因为这个小事使管家来制约她。
她并没有去餐厅,而是等管家去打理花草后,匆匆回到房间,换上了格斗装。她拿起腕剑,犹豫了一下,要不要带去,最终还是把它扣进了右手小臂下方特作的隔层内,并扣紧了口子,也许她根本不需要它。
清晨的角斗场还很安静,只有几个工作人员在忙碌着,她斜斜地瞥了眼一个华丽的环形楼梯,那是皇族角斗的地方,她从来都没有去过。
她看了看一张登记表,那是登记前来挑战她的人的,她貌似已经成为了这个角斗场的招牌,她可以肯定,前来挑战Lavender的一定很多,因为她每天都能接到十余场,光入场,角斗场的收益也一定不少,而她却可以免费。
今天的人算是少的了,才只有五个呢。
“今天可算清闲了。Lavender。”说话的是一个和她比较熟的工作人员——颐,“我们把人都安排到你前段时间了,真是辛苦啦,Lavender,本来今天是要给你休假的,谁知又来了。”他的话中带有一些歉意。
是啊,白给别人招揽生意。
“没事,让我清闲我还不自在呢。”苒笑笑。
“还有一段时间,Lavender去后面吃点早餐吧,又没吃就来了吧?”
“谢谢。这我可不客气。”苒向后方走去,她宁可在这里吃个饱。
“Lavender!”苒刚才胜了一个挑战者,还就剩最后一个了。颐又来了,他端着一些红酒,“喝点吧。”
苒没有挑剔,喝了下去:“那位给的?”
“是我点的。”颐满意地看着她,说。
颐听到这话,感到身体一片抽搐:“颐,你干什么啥事?为什么要给我点?你的薪水才多少?”苒质问他。
“苒,你不要激动,是刚才一位给的小费而已,没关系的。”颐笑笑,说。
“噢……”苒虽然心存余悸,但是心里确实好了点。她没工夫想了,得赶紧上了。
这位是一个清瘦的男子。
开始了。
苒一直占有优势,那个男子始终保持着进攻,却又无可奈何地防守的形式。两个人只有零星的摩擦,并没有正式开始激烈的战斗。
突然,那个男子冲上来。
“呵,找死的家伙。”苒笑了笑,他真是鲁莽行事,今天的怎么都这么烂呢?
男子窃笑,他听到了苒的话,却为自己透明的冥术而窃喜,他以为苒看不到透明的冥术,而且现在苒正在向他预料的方向来,到时候可以攻下她。
苒早已看到,她本来想一手干了他,却转念一想,放弃了。她故意在就要碰到冥术时,稍一偏身,男子落了个空。她在他耳边轻念:“你会死的很好看的。”
苒急速回身,在男子还在向前扑时抓住他的手腕,“咔咔……”两只手腕彻底废了。
她的双手又掐紧男子的脖颈,反力一拧……
剩下的,只有欢呼。他们深知,想要挑战Lavender,是不简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