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
苒并没有急着回去,而是坐着观看角斗。
渐渐,夕阳已近,她才转身离开,此时她已经饥肠辘辘,假如说再不回去的话,管家一定又会找过来的。
推开院门,这门怎么没有锁?是管家失职吗?引起苒淡淡的气愤,她本来就对管家有些不满。
空荡荡的前花园,一个仆人也没有,石板小径上一片狼藉,许多路旁花草都被踏成了泥浆。苒皱皱眉,向前奔去。
正厅的门是敞着的。正对面就是躺在血泊中的父亲,黑色的液体还在汩汩地流着。“父亲!”苒扑上去。
她以极快的速度扑到了父亲的身旁,而同时,她也感到了自己被捆绑起来的拘束。
“是谁?”她下意识地感觉到了腕剑。她想挣脱。
“得了吧,没用的。”一个傲气的女声,她回过头,果真没错,是潞。在妖界有谁不知道她的大名?
“只会越挣越紧。”潞走到她身旁,长裙拖在地上,“我不会杀死你的,有他就够了。”潞的眼睛瞟了瞟父亲。
“如果你不相信我的能力——我是指,你不相信我驯化的绳,那么……”潞说完,突然放声大笑起来,“你就是Lavender?我还等着看你的角斗呢,你不是很喜欢么。”她有些轻蔑的感觉。苒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好吧,明天的表演就看你的了。”潞凑近她,“会有很多人和你作伴的。”
苒听到角斗,感觉血液沸腾起来,她并不害怕角斗呢。她又感到了腕剑的力量。
“好吧,带下去。”潞挥了挥手,她被有力的冥术束缚,并且感觉自己的冥术也被制约了。几个侍女牵着潞的长裙。“让她睡一会吧。”潞说着,一道冥光向她飞来。她的手动了动,才发现是徒劳的。
“呃……”苒睁开了眼。她已经被解开了,她试了试,自己将制约她的冥术冲破。但她没有出声,否则会被发现。
她的身旁有几个各种各样的妖姬,从他们迷茫的眼神中可以看出大概也是和她差不多的处境。
他们是在后台吧。
前方已经开始角斗了。到现在为止,一个角落边已经堆满了妖姬的尸体,看他们的穿着打扮,应该不是皇室妖姬,而是被抓来的小丑,就像苒。
看来苒醒来的晚了些。
她打量了一番,有几个窗,其中天窗是开着的,从那里逃出去不错呢。
有一个环形楼梯……这里,应该就是她平时那个角斗场的皇室区了,很华贵呢。
这段时间,又多了几个战败的。
她旁边是一个水蓝色长发的少女,面如土色。应该也是被制约了冥术的。下一个就归她上场了。看她这个样子,估计是够呛。
主持人粉红娇艳的嘴唇又说了些什么,她被几个魁梧的侍卫推了上去。
男比女,不公平!
苒知道自己只是个例外,在角斗中不应该出现男比女。
那个少女被打的很惨。嘴角流出鲜血,身上处处淤血。怎么可以这样?
苒从小在角斗场长大,这种人也教训了不少。他,看起来并不强大,只会用实力,不会用虚力和技巧,就是一个死木疙瘩。
苒冲上去,推开了那个少女。
那个男人显然有些不满,不过又兴奋起来,估计是认为眼前这个只是个不怕死的孬种吧。苒也没有说什么。
她跳过男人,来到他身后。她看见那个男人手中也拿了武器——刀。她笑了笑,甩出腕剑。
腕剑若隐若无,男人有些晕眩了。
她又变化方向,在他的胸口划过一刀。很深的创口!剑全陷进去了。她露出微笑,最终又用她常用的方法拧断男人的脖颈。
四面八方涌来侍卫。
苒没有多想,抱起那个在一旁呆呆的女孩,脚一蹬力,在附带一些冥术,从天窗飞了出去。
一切是这么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