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ARNING!
本章会有诸多可能会造成脑补能力(画面上的)极强的读者强烈不适的场景。
……
拄着黑色手杖的身影消失之后,残存的圣祝骑士们并没有放松。
虽然那个黑袍的来者来自暂时和他们结盟的月眠之塔,但是这个结盟的基础本就脆弱。
不过是在找到那件东西之前先保持和平,一致地将苍夜结社排除在外。
谁知道他们会不会突然提前撕破脸皮,打神圣教廷一个措手不及?
黑袍者似乎对他们的警惕毫不在意,如已经退去的那个身影一般,向着他们微微点头致意,便也独自离开了。
……
战车皇帝酒吧。
希尔维娅推开门时,不禁皱起了眉毛。
一股异常引人注意的浓烈血腥味和古怪的臭味扑面而来。
混浊的黄色脓液喷溅,洒落在四周,污浊不堪。
黑与红的粘腻浓稠的液体自天花板一滴一滴地向下滴落着,在昏暗中格外刺目。
那是不洁之血。
鲜血与焦黑的臭肉,还有各种破裂的脏器如同烂泥一般被碾压,混合在一起,化作歪歪扭扭的猩红十字,被涂抹在地面上,一直绵延到墙面。
就连酒吧的木门也是湿漉漉的,上面的鲜血和碎肉正向下滑落。
一个头颅滚落在地上,面容焦黑。
空气中散发着焦糊的臭味,地板、墙壁以及天花板处或是一片焦黑,或是遍布划痕。
简直就像是一幅宗教狂人的噩梦一般的恐怖画卷。
但是希尔维娅只是捂住了鼻子,以这个动作表示了稍微的不适。
“你干了什么?”
兴许是捂住鼻子的缘故,她的语调稍微有些低沉。
“其实也没什么啦……”
康斯蒂娜歪着头,静静地坐在唯一还算干净的吧台后面,向往常一样,擦着玻璃杯。
“只是有一个不长眼的家伙跑过来闹事,然后被我搞死了。”
她指了指地上的焦黑头颅。
“那怎么会搞成这样?”
“啊,那家伙再生能力很强,一不小心就稍微玩过头了。”
一脸若无其事地说出了不得了的话呢。
放下了酒杯,康斯蒂娜起身。
“这次替苍夜结社试探的那笔酬金我已经拿到手了,记得打扫卫生。”
轻轻地脚步声从楼梯上渐渐消失,只留下希尔维娅独自站在原地。
“唔,只是试探这种程度么?嘛,也难怪……”
独自低声呢喃了一句话后,希尔维娅看着酒吧内的惨况。
或许用地狱这个词来形容都不够恰当……连血海这个称呼也不是非常准确……
如果只是稍微玩过头,那这“玩过头”还真是丧心病狂。
最重要的是……酒吧的卫生,还是希尔维娅负责的。
“妈诶,果真是黑心中介啊……早就预料到了这种情况所以不发工资怕我要精神损失费么?”
幽幽地叹了口气,希尔维娅无可奈何地转身去拿工具,准备打扫卫生。
脚步声渐渐远去。
与此同时。
地上焦黑的头颅悄悄地摇动着,脖颈下方探出粉红的肌肉纤维,发出潮湿滑腻的摩擦声,带着粘腻腥咸的血污和星星点点的盘曲的神经,扭成软绵绵的束状触手。
那些恶心的触手拖着与之相比过于臃肿的头颅,在地上缓缓地蠕动着。
当它爬到猩红十字的中央时,仿佛死神吹响的短笛,刃口墨绿近似发黑的刀刃带着划破空气的尖锐嘶嚎穿刺了焦黑的头颅。
“噗嗤——”
伴着金属穿刺无骨烂肉,令人心悸的闷响中,那一片刀刃将长出恶心的触手,正在缓慢地蠕动的头颅钉死在地板上。
“果然这家伙的不死性很强啊……‘汽油’放在哪来着?好像是酒吧后面吧……”
低低的叹息声从远处传来,隐约可听见东西的翻动声,以及希尔维娅的呢喃。
脚步声再度远去,直至不可闻。
不久后。
手上拿着沾着血迹的扳手的手术师推开了酒吧的木门,然后一脚踩在了一块滑腻的碎肉上,砰的一声重重地摔倒在地,滑行了一小段距离,身上的衣服被地上的血液染红了一大片。
“哇哦!”
但是手术师却毫不在意,看向四周的同时,甚至还发出了一声明显带着兴奋和惋惜的惊叹。
毕竟是在这方面身经百战的长者。
尤其是在手术师看见被刀刃钉在地上,蠕动着的焦黑头颅的时候,眼睛中的兴趣愈发地浓烈。
真不知道她是怎样用那双无神的眼睛表现出这种感觉的。
“别打这……这玩意的注意了,不行。”
抱着一大桶“汽油”的希尔维娅走了过来。
“康斯蒂娜说过让我清理掉这玩意。”
“RUA!这是暴殄天物!偷偷让我留(shi)下(yan)就好,我可以帮你制作魔导物品!”
“滚一边玩去。”
不等手术师回答,希尔维娅打开桶盖,诡异的透明黑色的“汽油”流出,浇潵在头颅之上。
头颅猛烈地蠕动起来,似乎遇见到了即将发生的事情。
但是无济于事。
无法挣脱已经深深地插在地上的刀刃的头颅,只能等待着结局的到来。
锃!
一个翻盖式的打火机不知从何处被希尔维娅掏出,翻盖掀开。
火舌舔舐到那黑色液体的一霎,一团妖异的火光爆起,猛烈地燃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