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天以后,二人总算不再是见面就打打杀杀了,不过南宫稀晨却经常看着上官舞发呆。
后院的小亭内,一粉衣美人正舒心地吃着菩提子看着游鱼,一旁一青衣俊秀风吹不动地立着,犹如一幅仙境的画图,让路过的人怀疑这是真假。
上官舞拿着手中的菩提子,毫不客气地往南宫稀晨的头上丢弃,而后者居然是完全没反应地被砸中,那俊脸微怒,“上官舞,你不要太过分啊!”
美人别过脸,不屑地哼了声,“也不知道是谁看美女都忘记呼吸了,本阁主是好心提醒你,免得你怎么死都不知道。”
南宫稀晨不答话,他是没话可说,的确,如果上官舞丢的不是菩提子而是暗器,他大概已经暴毙了。
上官舞突然扑哧地笑了起来,不管南宫稀晨微微皱眉的脸,懒懒地靠到了他身边去,“呐~那小妞捉到了没?”
由于她靠得真的很近,几乎是贴着南宫稀晨的脸说话的,害他一阵颤抖,他轻轻地推开上官舞,不着痕迹地跟她保持了距离,才假装镇定地说,“本宫自有分数。”
看到他的脸微红,上官舞又是一阵暗笑,她自顾自地坐下幽幽地斟了一杯挂花酒,放在嘴边浅酌,良久才笑道,“依本阁主看啊,你是纵容属下行凶,不过,你要是无能我也不怪你。”
“你!”南宫稀晨猛然转身,正好对上了上官舞那带着玩味的眼神,他重重地叹了口气,这女人大概是上天派来气死他的,“好,我现在就带你去找她!”
不管她愿意否,一把拉了过来抱着就施展轻功翻墙而去。
不久时,二人便来京城的郊区,而南宫稀晨第一件做的事却是把上官舞手中的锁灵线拔掉,上官舞倒是有几分惊讶,不过南宫稀晨不待她说话,便大步流星地往目的地走去。
上官舞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勾起了淡淡的笑意,她一翻手,手中便拿着个红色圆筒的东西,再复手便隐去。
面对着紧紧关闭的大门,上官舞又是一阵狂笑,“哈哈……我风雅阁不管是哪里都是自出自入的!”
南宫稀晨的这次终是不跟她计较,一挥手幻出灵剑,三两下便把大门给轰了,巨大的响声引来了屋内的众人,“啊……宫主!”
南宫稀晨黑着一张脸,大步流星地长驱直突,一路上的门几乎都是用砍的,不管是开着还是关着,然后他稍有得意地看了看上官舞,‘我进屋都是直接拆门的。’
而上官舞则回他一个赞许的眼神,如果允许,她真的会鼓掌。不过这一阵又一阵的拆门声,终与把几个有分类的老家伙给吵出来了。
“这是怎么回事?!”
“谁敢在秋鸣宫放肆!”
“……”
只见一粉衣身影缓缓旋出,站于那些长老面前,“几位老人家,好久不见啦!你们……怎么还没死啊?!”
“上官舞!”其中一个灰袍长老把眼睛瞪得老大老大的,布满皱纹的脸也隐藏不了惊讶,他颠簸地退后了一步,完全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
“恩,我倒希望你们称呼我为阁主大人,毕竟现下我风雅阁都还是江湖第一大。”上官舞又一转身,裙摆轻轻扬起,她优雅地坐在高座上,一边敲着二郎腿一边玩弄着自己的头发,半眯着的眼神高傲地看着下方。
“来人啊!给我拿下!拿下!”灰袍长老那吃惊的神情马上转变为愤怒,他高高地挥舞着手中的拐杖。
“我说,你们都不把本宫放在眼内了是吧?”徒然一个冷然的声音幽幽地响起,这是大家才把目光从上官舞身上转移开,看到原本就坐在她旁边的南宫稀晨。
“南宫!你!你根本就没杀她!”灰袍长老又是一阵怒吼,“来人!给我把这女人捉起来!”
然而却没人敢上前,且不说上官舞那凌空飞舞的赤月剑,单是南宫稀晨那冰冷的眼神,就没人敢靠近。他微侧头看了看上官舞,只见她正满脸期待地看着自己,内心又是一阵叹气,“把剑收起来。”
“我觉得这样挺好看的,你就无视我继续吧。”上官舞完全不领情,她就爱这样耍着剑怎么着!
南宫稀晨无奈地别过头,随即冷冷地看向下面的人,“把林可人交出来。”
“你找我的宝贝孙女做什么!”一红衣长老听见自己孙女被点名,不由得一阵紧张,她一步垮前,立于南宫稀晨两步之遥的地方。
“她擅自带人闯入本宫的住处,还伤着本宫的客人,你说,本宫找她做什么。”
“你……你私藏要犯!我孙女不过是……不过是……”红衣长老想继续争辩,却突然看到在屋子角落的林可人,她的心就更乱了。
“表哥……你有事就冲我来,别……别怪罪姥姥!”林可人一袭红衣,风风火火地冲了过来,护在红衣长老面前。
“可人!你出来做什么!这里没你的事!赶紧回去!”
又是一阵邪恶的笑声,引去了所有人的目光,“今天谁也别想回去。”虽然是温柔的声音,却让人觉得带有刺骨的寒意。
“你……你什么意思!”一见是上官舞,林可人就什么都不顾了,虽然她很想冲上去,但碍于上官舞那凌空乱飞的赤月剑。
而南宫稀晨也微皱眉,他带着丝丝疑问的目光看向上官舞,然而后者却是满目精光地看着前方,只见上官舞打了个响指,手中便出现一个红色的圆筒,南宫稀晨认得这个圆筒,正是风雅阁用来召集围歼用的,不待他多说,赤月剑已经把屋顶打出了一个大洞,顺着满屋子飞舞的尘埃,上官舞随手把红色的圆筒往上丢,瞬间一声巨响,幸好在座的各人都有多少内力,否则不被震伤才怪。
然后上官舞挥摆裙子,自瓦砾中走出,缓缓地走到南宫稀晨身边,对他是甜甜的一笑,“小稀,你不会阻止我的对吧?”
南宫稀晨眉头依旧皱着,“你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