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边,一粉衣女子突然出现,便靠在树下哇啦哇啦地哭个没完没了,把路人都吓了一大跳。
“这女娃是怎么啦?”
“该不会被情郎抛弃了吧?”
“不会是想不开要跳江吧?”
路边的三姑六婆叽里咕噜地说个不停,突然一阵大风吹过,把她们的东西都吹散了,让她们不得不停下手中的活各自去找。
某个屋顶上,一白色身影突然出现,然后就静静地站在那,静静地看着。
不久,粉衣女子似乎是哭够了,也糟蹋完了身边的那棵树,可以说差不多要被她用小刀锯倒了。
而这时,那群黑衣人也追来了,把女子团团围住。
但见粉衣女子低着头,手中的匕首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闪着红光的宝剑,她低声地说道,“来啊!姑奶奶我正火大!谁要来就来吧!”
这气势还挺吓人的,所以黑衣人没有一个上前,只是互相望着。不过粉衣女子大概是生气过头了,她抬起了满是泪水的脸,紧紧一捉手中的剑,“你们不来!那就我来吧!”
就着手中的剑锋利,她乱挥乱砍,倒也真的被她砍伤了不少人,不过大家似乎也看出了,这女子不会武功,也不会剑术。
于是黑衣人蜂拥而上,眼看就能成功刺杀粉衣女子了,但她却徒然消失。
一青衣男子出现在人群中,用很无奈的声音说道,“小姐,剑不是这样使的。”
说罢,靠得最经的几个黑衣人应声倒地,而粉衣女子却厉声骂道,“要你管!我生死与你何干!”
青衣男子却依旧把她扣在怀中,“小舞,是稀晨的错!你想怎么罚就怎么罚,我绝不逃。”
上官舞别过头,冷哼一声,“这话可是你说的!我的要求很简单!你给我滚!我再也不要见到你!”
南宫稀晨顿了一下,他手中的剑也跟随停顿了一下,瞬间受伤,不过他依旧笑着,一剑砍杀那个不知死活的家伙,一边温柔地说道,“是,属下遵命。”
一听到这话,上官舞就后悔了,她偷偷地转过头去看南宫稀晨,却见他一脸微笑地刺杀着敌人,“小姐,属下会离开的,但请让属下先解决了目前的这些小麻烦。”
说罢,他放下了上官舞,把她护在身后,独自面对众敌人。
由于上官舞是战场的中心,无法避免血腥味,本来在南宫稀晨身边还好,这一离开,她就觉得特别恶心,不由得吐了起来,南宫稀晨听到上官舞的异状,不由得分心起来,于是被敌人刺中了肚子,剑从背后穿了过去,红红的剑尖在面前出现,上官舞刚好这时候转头去看他,被这状况吓得目瞪口呆。
“小稀!”不由分说,她扑了过去,南宫稀晨挥剑扫开了准备再来刺杀的二人,倒在上官舞身边,虚弱地说道,“小舞,别过来,我满身……满身是血。”
这时,一阵狂风突然围绕着他们吹起,让黑衣人无法靠近,一白衣身影飘落在他们身边,他迅速地为南宫稀晨点穴止血。上官舞这是已经快要晕过去了,她看到南宫稀晨被救下了,也就心中一松,真正地昏迷过去了。
“舞……”南宫稀晨痛苦地自己爬了起来,血是止住了,但他却不敢靠过去,“咳咳……”一口鲜血自他口中吐出,让他觉得一阵舒畅。
“喂,虽然不知道你是谁……但你应该有能力保护她……看在你与她相识一场的份上……送她回去好吗?”南宫稀晨一边断断续续地说着,一边自他自己的储存手镯中拿出一些药丸吃掉,“这里我来解决。”
白衣男子,也就是影月,他轻叹了口气,“我曾答应要带她去翻她护卫的家,这样就把她带回去,岂不是我食言了。”说罢,他已经抱起了上官舞,却依然看着南宫稀晨。
南宫稀晨却是一笑,带点自嘲,“刚刚我被解雇了,她也就没所谓的护卫,你也可以不带她去了,不算食言。”
影月看看怀中的人,再看看那个受伤了却依旧站起来准备战斗的人,只能叹气,“你们都是一样的人。保重。”
“江南,翠屏山,风雅阁。”南宫稀晨留下这几个字,便步出风圈外,再次厮杀起来。
影月抱着上官舞,借助风的力,一下子来到了江的对面,他回首看了看对岸那个依旧奋战的身影,又是一叹,便转身没入人群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