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隔快半年了
上官舞再怎么不愿意吃药,病还是好起来了,她却依然沉默,自那天以后,她只会说些“哦”“好”之类的话,还把自己小院里的人都赶出去了,如果不是影月每天准时加上不理后果地给她把饭送来,大概真的没人知道她的死活。
某夜,整个小院的灯都灭了,然而上官舞却依旧做在窗前,如今的她甚至连天黑都不管了。
突然,上官舞抬起头来,窗外,不知何时站了个人影。但她却没有尖叫什么的,依旧用空洞的眼神看着前方,甚至在面对那已经腾起在面前的青色短剑,也没有丝毫动容,但她却猛然站了起来,一步一步地向那身影靠近。
青色短剑霎时刺进了她的身体,血腥味随之而来,而上官舞的脸色也带起了丝丝痛苦,原本空洞的眼神开始恢复过来,泪也随之而来。
拿着剑的人似乎为之一震,一翻手便把剑隐去,血腥味更浓了,但是上官舞不管,她依旧向前,直到站在那人影面前,才满足地止步,却已泪流满面。
“对不起,你能活着真好。”上官舞在倒下之前,用手轻轻抚过那人的脸颊,便是满足地笑着倒下去。
“稀晨也对不起你,所以你不需要伤害自己了。”来人正是南宫稀晨,他稳稳地抱住上官舞,刚才的剑伤得深,却也是避开了要害,所以能轻易地止住了血。
看着床上那个恢复生气的女孩,南宫稀晨淡笑,但也随即冷下来,“出来吧,影月。”
微风一阵过后,一身白衣的影月出现在房内,他看了看二人,却是叹气,“看来你今天的立场不一样了,但是我告诉你,我不会做你的代替品。”
南宫稀晨看着上官舞的视线依旧没离开,冷冷的声音自他口中道出,“没关系,我也不准备把她让出去。”
一支雪白玉箫凭空出现,带起杀气地指向南宫稀晨,“不管你带的什么目的,我都不会让你再伤害她。”
南宫不屑地用眼睛的余光看向影月,“你认为凭这个可以阻碍我?”
影月脸色微变,的确,他不是南宫稀晨的对手,但他也没有退缩的意思!
“咳……谁再打扰……打扰本阁主休息……我就灭了他!”上官舞虚弱却带霸气的声音徒然响起,让两个本来处于一触即发的二人都为之一震。
南宫稀晨收起衣袖中的短剑,他看向上官舞的眼神多了几分痛苦与无奈。
而影月却是满脸惊讶与不解,怎么上官舞突然像变了个人似的?
不过上官舞再也没声音了,昏迷过去。影月收起玉箫,叹气道,“虽然不知道你这次是为谁效力,但既然……算了,我去找水灵,否则就真的没救了。”
不知是否早确定南宫稀晨不回话,影月便如来的时候一样,清风一阵便失去踪影。
南宫稀晨看着床上的人,眼神中的苦未减,只是在转身离开,长长一声叹气,最后的一声“对不起”,留下所有柔情,之后,便是冷然地离开。
水灵一脸疑惑地被人从被窝拉了起来,两个丫鬟神色慌张,东一句西一句的,听得她头痛,最后,她似乎听明白了,就跟随在门外等待的影月一同来到看阁主的小院。
当她看到床上那个睡得有够舒服的人,她嘴角抽动,“这就是所谓的紧·急·情·况?!”
影月叹气,他小心地拉开该在上官舞身上的杯子,血淋淋得场面瞬间出现,水灵愣了一下,马上投入治疗,一会儿她自言自语地喃喃说道,“再次伤在旧患,这也太巧了吧。”
“碧儿、雪儿。”水灵一边给上官舞盖好被子,一边呼唤道,那对漂亮的丫鬟自门外匆匆跑了进来,“你们负责照顾好阁主大人。”
两个丫鬟点头应是,水灵便拉着影月离开。二人来到小湖边上,点点星火围绕的湖边,带着别样的味道。
“影月,你似乎还没告诉我,小舞是怎么受伤的。”
影月仰头看天,今夜的繁星很清晰,他也淡然地回问一句,“你也没告诉我小舞以前的事。”
水灵轻笑,她折了一支花玩弄在手中,“小舞她,以前是个奇怪的孩子,我也是被她莫名其妙就拉来了风雅阁,后来有一次,她受了重伤被救了回来,之后便失忆了,这倒让她成了个比较正常的孩子,也是在那次重伤之后,稀晨成了她的护卫,我见过的最忠心的护卫。小舞受伤后武功尽忘,幸好有稀晨在。不过他们谁也没告诉我为什么小舞会重伤。”
她侧头看向影月,发现他也在看自己,只见他轻声说道,“今夜,小舞的说话很霸道。”
水灵看了他一会,只是浅笑,丢下一句“原来如此”便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