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灵剑的确是一件较为麻烦的事,不过谁说她阁主大人只能靠一柄剑生存!翻查这手中的储存手镯,吃的喝的穿的都有了,药也齐全了,只是……为什么就没有一些能用来当武器的东西?
然后环视这小小房间,一样可以用来攻击的东西都没有。
上官舞叹气,南宫稀晨困着她都几天了,她就是怎么也逃不出这小小房间,不禁想起某些益智游戏,如逃离房间之类的,那时候玩游戏她就怎么也逃不出去的,不过那是有游戏限制,而且不能用暴力。
话说她现在也不能用暴力,因为南宫稀晨那家伙简直是阴魂不散的,只要她稍有动静,总会非常及时地出现在她面前,之前逃过很多次都失败也是这原因。
“丫头,给我弄点吃的来。”上官舞对着门外乱叫一通,因为每次打开门总见到那个丫鬟在门外守着的。
然而今天门外却没有了声音,上官舞奇怪,她轻轻地打开房间门,却是一阵目瞪口呆,这……怎么变得一片狼藉?!
“小姐!小姐快逃啊!”突然那个照顾她的丫鬟在转角处冲了过来,只见她身后两三个黑衣人紧追着,眼看就要一剑砍向那丫鬟,上官舞一个错步走到门外,对着地上一个花盆用力一踢,带上几分内力,直接砸向那些黑衣人,让那丫鬟顺利逃到了上官舞身边。
上官舞一步跨前,看着那些重整杀姿的黑衣人,冷冷地问道,“你们是什么人?”
话才出口,背后徒然一阵冷风,上官舞本能地一闪,却依旧被弄伤了肩膀,她眉头也不皱一下,看也不看往身后就是一掌,随着一阵清脆的剑掉落声,原本在上官舞身后的丫鬟飞了出去。
黑衣人却紧张了起来,“大小姐!”
上官舞一看便是了然,他们是一伙的,做戏只为偷袭她,不过可惜偷袭失败了。上官舞往屋子那边挪动了脚步,才走上一步便觉得一阵眼花缭乱,心中一突,马上停下了脚步。
“哈哈哈……上官舞!明年今日就是你的死忌!”那被打飞的丫鬟林可人一边慢慢擦着嘴边的血迹一边大笑,她在黑衣人的扶持下,慢慢走到上官舞面前,“你武功的确高强,幸好我有在武器上喂毒。”
上官舞也不敢贸然运功,谁知道会不会想电视上看到的那样运功只会让毒性漫延得更快,也不敢再移动,因为看多了周星驰的电影,那些居家旅行必备的毒药还是知道的,还是不要贸然行动的好。
可是,就算不动,也不见得眼前这些人会放任她自生自灭,上官舞面色不改,倒是淡然,“我不记得我那里得罪了你。”
啪!林可人一个巴掌狠狠地挥在上官舞脸上,那白滑滑的脸蛋随即出现一个红印,只见林可人咬牙切齿地指着上官舞说道,“如果不是因为有你的存在,稀晨表哥也不会不理我!为了能见到表哥,我甚至要屈身做你的丫鬟!”
说着,又是一巴掌挥了过去,这次上官舞微侧头便躲过了,她不屑地冷哼了声,“我还以为是什么事,怎么又是这些老土的情节,放心,到时候我会把你送下去陪他的!好让你们做对鬼鸳鸯。”
林可人再次气得发抖,她一把夺过黑衣人的剑,横在上官舞的脖子上,随即一道微微的血痕滑落,“我要杀了你!”
徒然一道青光闪下,林可人手中的剑被撞飞掉,一个青色身影徒然出现在屋顶上,冷冷地说道,“本宫似乎错过了什么?”
来人正是南宫稀晨,他坐在屋顶上,微微上翘的嘴角带着玩味,眼神却是带着危险气息地看着地上的人。他一大早就被人招回去开什么紧急的会议,这也罢,他身为宫主也该听听属下的意见,大老远地跑到京城郊外,却是听那群老头废话一堆,总觉得有什么不对他便回来了。
才回来却正正看见上官舞被人拿剑架着,而且看状况似乎上官舞完全无法还手,不由得便把自己的灵剑给丢出去了,他内心微叹气,看来是跟上官舞太久了,救她都成了本能反应了。
林可人一见南宫稀晨,吓得往后退了好几步,幸好有黑衣人扶着才没跌倒在地,她抖擞地说着,“表……表哥,你回来啦……”
南宫稀晨自屋顶缓缓飘落,随意地站在二人之间,他先是看向上官舞,却见她一脸平淡地别过脸,不知道在思索着什么,不过倒是完全忽略了在场的所有人。只见她脖子上的伤已经没流血了,幸好只是皮外伤,不过肩膀上的伤却是显得特别醒目,血漫延到衣服上,呈现一片的黑,有毒!
南宫稀晨半眯着眼睛,缓缓地把头转向林可人,接触到那眼光的人无一不觉得已经到达了地狱,他冷冷地开口,“伤她的人是你?”
这平平淡淡的一句话,却让林可人咽了咽口水,她抖擞着,“表哥……不是我的错……是她不好……她……”本来就断断续续的话却被南宫稀晨的目光给截杀了。
不过南宫稀晨却也没有动手,只是一脸淡然,“我知道了,把解药交出来。”又是平平淡淡的话,却让人冷得不行。
林可人低头喃喃了一会,突然不知道哪来的勇气,她挣扎开拉着她的黑衣人,“不给!就算我得不到你,她也别想!”
“大小姐!”黑衣人再次上前想把林可人拉走,他们都知道南宫稀晨的厉害。
“哦?林可人,你是不是搞错了状况?现在本宫不是求你,是命令你!把·解·药·交·出·来!”南宫稀晨无视上官舞在后面不给面子的笑声,他黑着脸一步一步地走向林可人。
林可人只觉得呼吸开始变得困难了,强大的内力把她压得跌坐在地上,重重地喘着气,黑衣人赶紧护到她面前,紧张地看着南宫稀晨。
“哈哈……秋鸣宫,也不过如此!我风雅阁的人就从来都不会反抗!就算死也不会!哈哈……恶……”上官舞看着林可人等人的反抗,而南宫一副想杀不能杀的表情,她就开怀了,谁知笑了几声却是被毒气攻心,不由得吐了一口黑血。
南宫稀晨本来是向着林可人的,听见上官舞吐血,不由自主地回望,却正好看到她倒下,一个箭步上前,稳稳当当地把上官舞抱在怀中,随即便是快步往屋内走去,把林可人等人晾到一边凉快去了。
南宫稀晨轻轻地把上官舞放在床上,心中又是一阵懊悔,耍什么权威呢!这下可好了!拿过上官舞的手给她把脉,脉象已经开始缓慢下去了,可惜他不知道这些是什么毒,只能先给上官舞点穴封闭她的一切主穴,缓缓地解开她的衣扣,雪白的肌肤一点一点地呈现,但那肩膀上的伤口也随即展现。
南宫稀晨微微皱眉,伤口不深,血却是黑色的,在雪白的肌肤上显得多么狼藉,多么让人厌恶,南宫稀晨微咬牙,可恶的林可人,他虽然想马上为上官舞报仇,但是目前应该先为她解毒。
随意地一扬手,窗户大门都猛然关上了,南宫稀晨把上官舞扶了起来,缓缓地卸去她身上的衣服,光滑滑的赤裸着的上官舞,让他一阵脸热,强忍着内心不安的躁动,他也脱去自己的衣服,赤裸着上身,挥下床帘,他开始运功为上官舞逼毒。
大概过了一个时辰,南宫稀晨才缓缓地收功,而上官舞也吐了一床的黑血,脸色终于缓过来了,他迅速为二人穿好衣服,抱着上官舞便往门外走,门外的一干人等早就离开了。
给上官舞换了个房间,他便坐在床头看着,不知不觉却是睡着了。
床上的某人不久也缓缓地睁开眼睛,看着又是一个陌生的环境,她心中却是感慨,又活过来了。想坐起来,却怎么也动不了,微一侧头,正好看到南宫稀晨熟睡的脸,心中一阵愕然。
随即,她笑了,浅浅的笑容挂在上官舞虚弱的脸上,心中一阵暖,小稀很少睡得这么安稳,以往有露宿山野的时候,总是只能见到他浅睡闭目。如今他就睡在眼前,不由得上官舞便把手伸了过去,缓缓地抚着那张俊俏却带着疲倦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