旭日,日上三杆
“小舞,该起床了。”南宫稀晨宠溺地摇动着那个裹在他怀中人。
上官舞不满地拉了拉被子,意图躲到被子里继续睡,南宫稀晨浅笑,他靠到上官舞耳边,柔声地说道,“你是想一起来就再干一场吗?”
话音刚落,上官舞便瞪大抱怨的双眼看着他,这男人是报复!想累死她!猛然用力一蹬,把南宫稀晨整个踹到地板上,把桌子都弄翻了,门外等待着的雪儿碧儿一阵紧张,“阁主大人?怎么了吗?”
“没事!今天我自己弄衣服就好了,你们去忙别的吧。”上官舞看着摔个脚朝天的南宫稀晨,她随意地打发丫鬟们,恶狠狠地指着他,“你!以后没我同意不可以!不然小心我休了你!”
南宫稀晨苦笑,“是,紧遵夫人的训话。”
“哼!赶紧起来穿衣服啦!”踢了踢赖在地上不肯起来的南宫稀晨,上官舞独自起身穿衣服,却是在他看不到的地方扬起了嘴角。
待二人弄好,便到午膳的时候了,来到大厅,众人也不多问,谁不知春宵一刻值千金,而且红莲也一大早被水灵灌输了类似的思想,到现在还不敢出来见人,影月似乎也还没醒酒,真让人怀疑他喝了多少。
“报告阁主大人!后山的狼群已经赶回去了。发现三具尸骨,少了那个穿红衣的老太婆。”
才吃过饭,正务便来了。上官舞随意地应了声,并不多言,沉默了一会,她转向水灵,“邀请帖都派了?”
“恩,早就派好了,现在已有不少人来到山脚的小镇,当然也派了人下去维持治安。”水灵幽幽地挥动着衣袖,让上官舞别烦那些。
这下上官舞倒是清闲下来,她伸了个懒腰,“恩,那我去后山喂狼了,后天就是了吧?那我明天晚上便回来。”
“你要去后山过夜?”
“那老太婆不管啦?”
上官舞还没走出门口,便被两个声音喝住了,她淡然地回头,“后天自然会见到那老太婆。小稀,我去后山过夜又不
是第一次,那么惊讶干嘛,不许跟来啊!被狼咬了我可不管啊!”
说罢,她继续走自己的,留下想笑却不能笑的水灵,她轻咳了声,正式地说道,“稀晨,先别管她,反正那些狼是她养的。倒是那老太婆,依小舞的推测,是会在婚宴上生事,我们应该先解决这问题。”
南宫稀晨叹气,新婚的第二夜,他独守空房而新娘却是跑去跟狼睡!还说他是色狼!自己不正是跑到狼群中吗?!不过也奇怪,那些狼居然让上官舞合群,倒是怪哉。
他再次叹气,先不管了,他后天又是新郎了,很多事还是要做的!还有那个老太婆,他的亲姑妈。
忙碌的时间总是很快过的,当上官舞幽幽地飘回来的时候,整个风雅阁都变得红彤彤的一片喜气洋洋,雪儿碧儿一见她回来,就把她拉到房间去穿喜服,因为上官舞玩过头了,回来已经是婚宴开始的早上。
“阁主大人!你就在房间等着别到处跑了!南宫大人已经在大厅接待客人,等一下花轿便会过来。”雪儿一边给上官舞上妆,一边不停地唠叨,也不能怪她,为上官舞婚宴而特地达造的大平台几乎站满了人,而身为主角的上官舞却迟迟不见出现,虽然想派人去后山找,但是就连南宫稀晨都反对的,只能瞎等这主子回来。
上官舞眉头轻皱,她拉下雪儿的手,却是把那妆给擦掉了,“不用化妆,很俗气,就这样可以了。”
雪儿便是作罢,也对,她的主子是天生丽质,那些脂粉反倒成了不必要的负累。想给她弄头发,却又被上官舞阻止,不解地问道,“主子不带凤冠?”
“不带,重死了!随便挑根簪子就好。”上官舞抱怨地把凤冠丢到一边,真是的,谁发明这样的玩意,简直就是折杀青春!
“我饿了,你去拿些吃的来吧。”随便弄了个发髻,她便不再看铜镜,才想起自己也差不多有两天没吃了,便让雪儿去拿吃的,但见雪儿却是一副为难的样子站着不动。
“主子,新娘婚前是不能吃东西的。”雪儿的确为难,这主子是把祖上留下来的规矩都一一挑战了。
“笨丫头,难道主子的胃不比那些死规矩重要吗?快去啦!”上官舞叹气,轻轻地敲了敲雪儿的脑袋。
雪儿吐了吐舌头便退了出去,的确是主子重要。不过当雪儿刚拿着些点心来,门外便有鞭炮声响起了,随即传来了喜婆的声音,“阁主大人,花轿到了。”
上官舞一手拿着点心,边吃边跨出大门,雪儿在她身后赶紧把红头巾给盖上去,她也不挣扎,随意地上了花轿,继续吃。
从她房间移动到大厅本来就不是远,不过上官舞突然想搞新奇的,就下令整个迎亲队伍都施展轻功飞起来。于是,当众人满脸期待地看着那条花轿必经之路的时候,却是久久没见动静,正当大家都怕是阁主大人耍脾气而误了吉时的时候,鞭炮声却是在空中响起,一队红彤彤的迎亲队伍从天而降。
“南宫大人请提轿门。”上官舞不摇晃丝毫,她总算填好肚子了,正好这时外面传来喜婆的声音。
轿门被轻轻踢开,她拉着南宫稀晨伸出的手,优雅地步出轿外,红盖头被清风扬起,引来围观者一阵哇然,南宫稀晨浅笑,牵着上官舞的手,双双步入喜堂。
大大的喜堂坐满客人,而高座上却是空空如是,喜婆一声高呼,“一拜天地!”
两人优雅转身,缓缓地对着门外微弯腰。
“二拜高堂!”
上官舞这时接过丫鬟递来的酒,隔着红巾看着高堂上的两把椅子,犹如父母便坐在那里微笑地看着自己,她淡然地说道,“爸妈,祝福女儿吧。”随即一饮而尽。
南宫稀晨拉着她的手,感受到她的激动,也学着她对着高座轻语,“岳父大人,岳母大人,小婿定当全心全意去爱护小舞,你们就别担心了。”
上官舞侧头,虽然隔着红盖头,两人的目光去依旧如痴如醉地交接着。
“夫妻对拜!”喜婆虽不忍心打断二人的缠绵,但又怕错过吉时。
二人相拉着手,缓缓向对方弯下了腰。
“礼成!”随着喜婆最后一声,屋子瞬间炸开似的热闹起来,一声声的恭喜覆天盖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