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很长,很静。
在月色的抚慰下,大地蒙上了一层银纱,微微泛起的薄雾,笼罩着一切生物,建筑,神秘感十足。
小玲静静地躺在床上,黑暗的房间里只有她的眸子闪闪发亮。
深夜了,她还没有睡。
明天就要出发了,离开这个她生活了17年的城市,离开她17年共处的老师,同学,朋友,还有,爱人。
永远忘不了那个夏夜,
永远忘不了那个吻,
永远忘不了那份誓言,
永远忘不了那个人。
是的,一辈子都忘不了。一辈子很长么?不长,至少,我的不长。
小满,再见。
还会再见么?
寂静的房间里开始有沙沙的声音,那是一个表面平静内心波澜四起女孩的流泪声。
清晨透过窗帘的缝隙的第一缕阳光洒在若蓝脸上,并且调皮的晃了晃,像是叫她起床。
“还早吧。”若蓝极不情愿的摆摆头避开光线,换了个姿势蜷缩在被子里。
一秒,两秒,三秒。
三秒之后,若蓝探出头来,“饿了。”
因为她闻到了超美味超浓厚的早餐的味道。
起的还真早啊,小满。若蓝看了看床头的闹钟,6:00。
还做了早饭啊,真是体贴,亦或者是起得早一些把早饭全吃光不让我吃?
哈哈,这个想法还真是欺负小满啊,要是我嘛还能干的出来。
赶紧起来吃饭吧,肚子都咕咕叫了,再说今天还有正事要办啊。若蓝这么想着,就马上穿好了衣服,猛的拉开开房门。
然后若蓝感到自己胸部被轻轻的敲了两下。那是被一只手,准确的说是弯起的两根手指敲碰的,顺着手往上望去去,没别人,正是丁小满大人的脸。此时他正以一种诧异的表情看着被敲击的胸部,32C高地。
几分钟前。
与其说小满今天起的特早,不如是说与小玲分别的伤心让他辗转反侧,一夜没睡直到早上。
为了转移注意力,做早饭吧,不知道还有什么比这个更能让他分心于伤痛的了。
早饭很快做好了,但是貌似只有他一个人吃就没劲了,于是他走到卧室门前想把若蓝叫醒让她起来吃饭。
不能直接拉开门走进去叫她吧,那就敲敲门把。
他弯起手指,轻轻地敲了下去。门忽的一下打开了
然后就是柔软的触觉,特柔软。
然后他感觉脸有些发胀,发烫。
世界仿佛静止了。
现在。
“我说,你打算保持那个动作直到什么时候?到世界末日么??”若蓝叉起了腰,看了看小满的手——依然僵硬在她的高地上。
小满犹如触电般缩回手,“没有,没有!!”
“什么没有!” “我是说没打算保持。”小满整个人都囧在那里。
“说,你不是故意的。” “我不是故意的。。”
“声音太小了,重新说两遍!!!” “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
“怎么听着那么假呢?” “你让我说的在这可是!”
“摸了就摸了呗,本来就是故意的,还装的像是敲门,其实在门口守候很久了吧。”
“守候?很久?” “算了算了,开饭开饭!!”
“哈?” “我的意思是说,下次不允许出现这么不故意的情况了!”
(我可以理解成下次可以故意的去摸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