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整了那有些受挫的内心,「来吧……那个神经病就在这附近了。」这骑士的军团长,将手伸向了才刚从爆炸中缓过来的库洛斯。
「……呼……」深呼吸后的库洛斯拍了拍自己的脸颊———「走吧!」握住了他所伸出的手爬了起来。
拔出了自己那因为爆炸而卡在牆面上的细剑———两人绷紧神经,在因为爆炸而导致灯光闪烁的走廊上,寻找着造成这一切骚乱的元凶……
「糟糕……」才走到一半,那在这古老的建筑裡加装上的电灯全部熄灭了。
看了窗外那不知何时已经落下黑夜的世界,『……浮光。』原本就不太想再耗费魔力以用来准备对付库洛的他,想到了刚才的手雷陷阱后仍无奈的施展了魔法。
「骑士……小心点。」库洛斯晃了晃耳朵,拔出了一把纯白美丽的长剑。
『库洛目前在哪?』
『不确定,我们大部分的人都退出室内在屋顶上待命了……好几个小队失去———』
『谓?』
感觉到了异样,「……?!」他所施予的魔法就这样突然的瓦解了开来。
「……你表情不对劲……怎麽了?」
「库洛袭击了我的部下,他不是被打昏就是死了……」
「那我们最好在他解决所有人前找到他……你的部下会独自行动吗?」
「一般执行任务时最少会两人为一组互相掩护,独行的可能性不大。」
库洛斯询问完他后趴伏在了地面上,让头上的耳朵紧贴着地面———「三个人……两个人……三个人……有了,可能是这个独行的傢伙。」他立刻藉由了着手的线索,锁定了可能的目标。
跟随着库洛斯的脚步,无法像亚人一样依靠优秀的身理优势收索敌人的他紧盯着这眼前的男人……下一刻,便看到了对方竖起尾巴以及手中所架起的武器。
做好了对转角施展魔法的准备,他将魔力集中在了指尖———「骑……骑士大人?」穿越黑暗出现在他们眼前的,是他所搭救过的那名仕女。
「没事……她是我朋友。」注意到库洛斯仍然没有解除警戒,他赶紧上前按住了库洛斯的剑尖。
「骑、骑士大人!好多人───」
「倒在地上?我知道,有个非常危险有乱来的傢伙在这个地方游荡……妳没事吧?」
「我、我没事……刚才的巨响传出后,骑士大人的部下就要我躲在房内等待危险过去……」
「那就躲好,妳干嘛跑出来!」
「因、因为,那名士兵先生在灯火熄灭后跟他的同伴折返了回来,说要带着我先离开天守阁……所以就───」
这仕女将头转了回去,没多久那漆黑的转角迎来了一阵亮光。
「他们说现在很危险,所以留在了后头要保护我……真的……太感谢骑士大人你们了。就算在这时候,还在耗费心思担心我这个只能帮忙做做打扫的女人───」将手搭在仕女肩膀上的他,感觉到了眼前的女性害怕的颤抖。
在感受这仕女的恐惧的同时,「别说这样的话,每个生命对我们骑士而言都是重要的。」他的视线仍然没有从那逐渐靠近的光源离开来。
……敌人……有可能是两人吗……
没有遗忘掉如此的可能性,他与着一旁的库洛斯在意识到后仕女的后方还有人时都一同保持着戒备。
就当那光源的主人走了出来时───「……呼……」看到了那只拿着手电筒的士兵,他微微的鬆了口气,然而───注意到库洛斯仍然维持戒心,回过神来的他在这短短的两秒看出了眼前士兵的异样。
……在这样危急的时刻,为什麽负责在黑暗中探路的士兵会只拿一个手电筒走在队伍的最前方───「库洛斯!第二个!」瞬间做出了反应单手将仕女给抱在怀裡。他把指尖的魔力转移到了能依靠魔力来增强防御的单肩披风上盖在了仕女的后背,并尽可能的让自己的身躯阻挡在仕女的面前。
当他發出呐喊的瞬间,一双握着霰弹枪的手从转角伸了出来……连头都没有探出来的情况下───「砰!」那双手的主人将枪口转向了众人,让这个柔弱的仕女成为了那充满恶意的陷阱。
抢先一步跑了出去的库洛斯利用惯性向上跳了起来,在空中翻转的他巧妙躲过了那扩散开来的子弹───「乓!」宛如是金属碰撞的声音传了出来,子弹打在了骑士军团长的身上。
飞身而过的库洛斯一个翻身将那把霰弹枪砍成了两半,「士兵!丢他!」毫无犹豫的命令了那个握着手电筒的士兵展开反击。
「咕!」那被迫也成为诱饵之中的士兵,也在这个瞬间把手中的手电筒丢向了───那个戴着面具的恶魔「库洛」。
……
…………
………………
即便手中的武器被瞬间砍成两半也没有任何的动摇,「……哼~」库洛反而發出了高傲、愉悦的声音拔出了腰间的长剑,准确地把那往自己飞来的手电筒给砍成了两半熄灭了那为数不多的光源。
「骑、骑士大人?!」
「趴好!」
立刻的把披肩脱下复盖在仕女上,这骑士军团长上前拉住了库洛斯跟那名被挟持的士兵向后一倒───『冰牆!』咬着牙的他,看到了那被看成两半的霰弹枪破碎的零件中所藏着的「手雷」。
「砰轰!」───用魔法抵挡住了近距离的自爆攻击,他爬起身来咬着牙解开了製造出冰制牆面的魔法。
正准备上前追击,「后面!」一同爬起来的库洛斯反而把脸转向了反方向的位置。
「什……?!」完全捉摸不了战斗节奏,他煞住了脚步往库洛斯所面对的方向转了回去。
「呦~敏锐的小狗狗~」利用了他用魔法抵挡攻击时的空档,口裡充满戏谑的库洛利用了这黑暗隐藏了这转角所关上的两个窗户,在这短短得几秒瞬间绕到了他们的后方。
「……糟糕!」意识到了那个在最后方的仕女距离库洛仅仅只有一公尺,他口中喊出了那少有的惊慌。
「不好意思,骑士先生───就在你的错误判断裡后悔吧~」
「住、住手!」
脸色發白,来不急使用魔法的他看到了库洛对着那仕女反手举起了长剑准备刺下,而库洛斯也在此刻往仕女飞扑了上去试图抵挡住攻击───「啊~骗你们的~」库洛带着笑声鬆开了握住长剑的食指以及中指,让那枚特製的小型震撼弹掉落在了的地面上。
「砰!」强光、巨响夺去了在场所有人的感官能力……
「啊啊啊……」按住了那疼痛的双眼,立刻使用魔法治疗的他比在场的任何人还要快的取回了视野……
「骑、骑士大人……」發着抖的仕女疼痛的闭着眼睛,已经被眼前的事情给击溃了心理防线的她哭着从保护自己的库洛斯身下摸着牆壁爬了起来。
「长官……」
「我不怪你……没事比较重要……」
用着魔法还在自疗自己试图回復视线的士兵脸上充满了歉意……然而,他没有馀力去在意自己部下的心情了。
「啊啊啊啊……哈啊……啊啊啊啊……」
「库洛斯!」
看到了那按着头上耳朵紧闭双眼痛苦的模样,距离震撼弹最近的库洛斯受到了最大的引响。
捲缩在牆面旁库洛斯闭着那被强光近距离烧灼的双眼,按着耳朵的双手也因为耳膜破裂渗出了鲜血……「可、可恶……该死!」被剧痛的垄罩,除了还有力气怒吼外的库洛斯已经无力起身再战。
……即便已经退役了……仍然是那最顶尖的谋士以及王牌吗……
双手有些颤抖,看到了牆面上已经被消失在眼前的库洛所打开的另一个密道……即便是身经百战的他,也从未遇过像是「库洛」一样能心情上如此低落的对手。
已经顾不得安抚那正在寻找自己身影的仕女以及痛苦的库洛斯,他快速的用魔法治疗了两人的双眼后,独自一人进入了密道裡追击那身不可测的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