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忽然下起雨點來,陽光被烏雲遮蔽,就像各人面上的陰霾一樣。雨水打在分成兩段的小太刀上,發出了清澈的金屬聲。
一具躺在地上,脫了線的木偶,身上流出的紅色液體慢慢的被雨水沖淡
少女的面容開始扭曲,眼神總是定不來。少女的視覺模糊起來,她知道這不是雨水弄成,而是自己的淚水,「為什麼...事情會變成這樣...」少女帶着不穩的腳步退後
「恭介!!!」上天像要回應少女一樣,發出了嚨嚨的雷聲
第十二回<<變身>>
「唉~艾蘿絲,看來你真的找錯人,偉大的騎士大人那有可能這麼被容易被撃敗,快點回去找多一次!」議員斥喝道,但是艾蘿絲沒有回答,她跪在地上一言不發的看着恭介
「喂!艾蘿絲!你聽不到嗎!!?你這個...」後滕用長矛抵着議員的喉嚨
「再說的話就割斷你這條讓人噁心的氣管...」後滕銳利的言語嚇得議員面無血色
艾蘿絲慢慢扒向恭介的身邊「呢...笨蛋恭介,這不好玩啊...」抽泣令她的聲線變得不清不楚,她不斷推着恭介「恭介,不淮再玩啊,呢...恭介,我知道你聽到的,不玩了...」她還是推着那冷得如木板,並毫無柔軟性的木偶...一秒?五秒?三十秒?木偶還是沒有回應,「嗚呀呀!!!」少女的眼淚終於都缺提了
「真的是,這就是二十年前守護了世界,偉大的騎士大人的力量嗎?真的是...不堪一撃。」一把清爽的青年聲音從那一坨黑色的東西傳來
匠馬和葦都目向那一坨黑色的東西,那東西開始變型,不!應該是站起來!
「貴安啊!四位,不!三位繼承了騎士力量的年輕人。」聲音再度發出,那一坨黑色的東西也慢慢變成一個人型的姿態,是一個全身都被黑斗笠掩着,只露出笑容中那獠牙的男子。
「你究竟是誰!?」葦伸出拐刀,架出一個姿勢「竟然把恭介先生弄成這樣!不可饒恕!」葦展開了風製的翅膀,沖向那個人面前
「前菜之後的冷盤嗎?」男人噁心地用舌頭在上唇擦過,然後在斗笠下伸出了無數的觸手,刺向葦,葦靈活地避開所有觸手,準備一撃劈下去,男人以觸手織成一個網作盾牌,突然葦在男人的前方消失了,然後在男人沒有防禦的背部出現
「見鬼吧!」葦用拐刀刺向男人,刀深入了男人身體數厘米後停下「什麼?」刀不是葦的動作而停下,而是沒法再深入,連抽出也不能
「這樣被捉着的話,就算怎麼快也好,也是無意義的。」男人的人頭竟然一百八十度扭轉,對着葦說話,解開織成盾牌的觸手,轉為綁住葦的頸部
「呀...」葦的喉嚨被捏得越來越緊,無法呼吸
「把葦放開!!」匠馬在掌心做出火球,壓向男人的前腹,發出小型爆炸,趁機用斧頭切斷綁住葦的觸手
「沒事嗎?」匠馬問道
「咳咳...嗯...」葦揉着頸子
「真的是...主菜是壓軸的角色,怎能夠未品嚐完冷盤就送上面前?」聲音從煙霧中傳出,爆炸的確在男子身上炸了一個大洞,但是傷口分泌了一些黑色的汁液出來,汁液慢慢變成男人的身體,其餘汁液則化成斗笠
「怎會...」匠馬看到這狀況大為驚訝
後滕也不再理會那個議員走到匠馬與葦身邊「我們一起上吧!」
「真是一個刺激不盡的主菜,多國料理嗎?」男人從斗笠下露出獠牙
後滕把矛頭對準目標,,然後用力一擲,插中男人我軀幹
「真的是~把武器棄掉,在戰鬥中不是一個好習慣唷!」男人仍然是掛着那幅面容
什麼?明明確實的撃中了
「雖然說矛這種兵器原本就是用來擲的。」長矛竟然慢慢地被男人吸進身體內「今次就算是特別服務,還~給~你~」被吸收的長矛從黑斗笠中飛出來,沖向後滕
後滕反射性避開,可是矛的速度太快,當後滕的身體開始回避的時候,已經有一半矛頭堪入盔甲中
「嗚...」後滕把矛拔出.單膝跪地,在鋒利的矛頭上看到一絲血跡
「後滕前輩!!」
「嗚...我沒事...還未傷到內臟...」
「你這個混蛋!!」葦雙手按地
突然男人的身旁刮起了旋風,男人的斗笠亦都在不同的位置撕開
「就這樣把你碎屍萬段啦!!」葦咆哮道
一個等身大的黑色物體被撕裂成大大小小的碎片
「這樣一來...頭跟身應該分了家...看你還怎樣玩!」葦似乎已經耗盡體力
「是嗎~」一把討厭的聲音還未熄滅
「什麼!?」
理應被撕碎的身體,開始慢慢改變形狀,變成一把一把黑色的小刀,懸浮在空中
﹁這份冷盤,我不客氣了~」
瞬間,所有小刀都向刺向葦,葦展開翅膀避開小刀,葦以利落的速度避開所有攻擊
「不愧是擁有『絕對速度』的白風之騎士。」明明沒有身體為什麼還可以說話?「如果你認為那些小刀是直線攻擊的話,就沒有趣味了~」
「!!」葦感覺到背後傳來一陣痛楚,回頭一看,發現有三片小刀已攻中自己,其後所有葦曾避開過的小刀都向葦,飛插過來,葦避開它們,但又再一次回來,葦只能夠不斷閃避
「來多點刺激吧~」男人道出這句後,所有刀都停下來並產生了變化!每一把刀慢慢分裂成兩把,兩把變成三把,不斷地分裂,直至每一支都如髮絲般幼細,然後...
「嗚啊呀呀!!」葦的身體被一枝一枝的針插進,那些如髮絲般幼細的針太細了,跟本無法看到它們從何而來
葦倒在地上,痛苦的磨蹭着
每一根針開始融合起來,重新變回一個人型來「真的是~這麼快就玩完,真無聊~嘛~冷盤總是沒什麼味道可言~」男人的右手慢慢變成一把纖細的劍「這次的品嚐,到時候要完了~」
「等等!!還有我!!」匠馬雙手捧着一個巨大的火球
「你們這伙人,真是一點也不懂餐桌禮儀。」
葦趁男人的注意力放在匠馬身上時逃脫
「吃這一招吧!!!」匠馬推出火球
「嘻嘻...哈哈哈!!」男人從斗笠下發出噁心的笑聲
︱︱︱即使身旁發生這樣激烈的戰鬥,艾蘿絲仍然看着恭介,搖着他的身體,仿佛整個世界都只餘下她
眼淚一滴一滴碰在恭介的盔甲上,不久眼框的淚水都哭乾了
為什麼?為什麼笨蛋你還不起來?
不要再睡了,你還想睡到何時?
呢...笨蛋恭介...你不是很有朝氣的嗎?
快點說句『搞什麼飛機?』然後起來吧!呢...笨蛋恭介...恭介...
一份濕潤在艾蘿絲面上劃過
畜生...眼淚不是早已經哭乾的嗎...?
「...」艾蘿絲伏在恭介的身上抽泣,什麼說話也不說,也想不到說什麼
「搞什麼飛機!?」一把聲音令艾蘿絲抬起頭
恭介慢慢起過來「這樣哭法,不太像我認識的艾蘿絲啊!」恭介溫柔的微笑着
「為什麼?...恭介你不是...」
恭介把溫暖的手放在艾蘿絲的頭上,揉一揉那柔軟的頭髮「對!我到了地獄走了一趟。現在我回來了...」恭介站起來,面向戰鬥中的一方
「恭介...」
「現在就給你看看,我的變身。」恭介伸出戴着手觸的手,手觸慢慢幻化成一個「x」形相疊的金色手環「變身!!」
>>>stage11.5end<<<
一陣極為耀眼的光芒,刺入各人的眼中
「那個是...」匠馬與後滕回頭一望,看到的狀況,不禁認為這一刻是假象
「恭介先生!!」葦喜悅的道
穿在恭介身上的盔甲被手鐲的光照過後,原本被觸手刺穿的位置消失了,除此之外盔甲亦產生變化,盔甲的紫色邊緣轉變成金色,肩膀上的護甲和小腿的護足甲都尖銳起了,整幅盔甲都變得有菱有角,黑色的斗蓬上出現一個金色虎形圖騰,最後面上的口罩型盔甲應聲俱裂...
「茨木恭介,雷霆之騎士,登場!!!」一陣金色的電流竄在恭介的周圍
「切!竟然還未吃完...嘛~讓我好好的再品嚐你吧!!」黑斗笠男人伸出無數的觸手衝向恭介
恭介並沒有閃避,而是捏緊右拳,做了一個拉弓的姿勢,金色的電流繞在拳頭上的周圍,然後「吔!!」揮出拳頭把電流像砲彈般發射
放射形的電流撃落每一條觸手,觸電的觸手變成了微粒散落於空中
「什麼!?」男人憤然道
「很利害啊!這種力量!」恭介看着自己的雙手,因為攻擊的強度超乎原本所想的
「還未完的!!」從斗笠伸出手,手慢慢轉變化為一根尖削的黑刃,然後黑斗笠半懸浮在空中,飛向恭介面前,揮劍劈向恭介
恭介拔出小太刀的刀靭擋着攻撃,然後再一次在拳上產生金色的電流
「嚐嚐那個人的招式吧!Lightning Punch!!!」恭介把這個拳頭埋入去斗笠的腹中,男人一陣哀號後被衝擊彈至數十米這麼遠
「用這一撃送你返回娘家吧!」恭介伸出右手手掌,原本已經斷裂掉的小太刀重新組合並吸引到恭介手中
「喀!!」握緊小太刀刀柄的手,把金色的電流灌入刀中,隨即小太刀也產生了變化,刀身轉成黑色,刀鋒則是與盔甲邊緣一樣金色,而且整把刀都廷展得原本的三倍長度,成為野太刀(小知識:一般的太刀都是60cm,小太刀便是40cm,而野太刀則可以長達80至90cm之間)
完成變化後,恭介沒有停下來,繼續把電流灌入刀中,電流於刀的末端竄出,像把刀刃再伸展多數公尺,看似一把巨大的光劍
恭介舉起了光劍,金色的電流越來越劇烈
恭介看準了黑斗笠的勢頭劈下去︱︱
「Golden Slash(黃金斬撃)!!!」
「嗚..嗚啊呀呀!!...」被切割開的斗笠,化成一坨黑色的汁液,然後像似蒸發般慢慢消失了...
「恭介!」「恭介前輩!」「恭介先生!」眾人紛紛跑到恭介身旁
「嘩!這是...」匠馬對恭介所穿著的新盔甲感到驚奇
話未說完,恭介的盔甲又再產生變化,那有菱有角的金邊盔甲變回了原本紫電之騎士的模樣,野太刀亦收縮回小太刀,面上的口甲都重新出現
「欸...看來這個形態不能夠長時間維持...」恭介啐啐念
「恭介前輩,你不是已經...我們親眼看到你...」匠馬關心地問道,眾人亦非常疑惑
「的確那一刻,我應該是死了,但是看到之前艾蘿絲提及過的神獸和一個叫法籣什麼的混蛋...」
「法籣克?」議員聽到這一個名字就立即湊過來「是不是法籣克.路加大人?」
「嗯,他還痛打了我一身。說起來也感到不值!」
「休得無禮!法籣克.路加大人是...」正想發言的議員被打斷
「笨蛋恭介!你太可惡啦!!竟然裝死,害得我這麼擔心...」艾蘿絲拼命拭去流在面上的淚痕
「欸~艾蘿絲~你還懂得怎樣去擔心人的嗎~?」恭介帶點嘲諷道
被恭介這樣一說,眼眶又開始濕潤起來「恭介你這個笨蛋!!!!!!!!!!」然後轉身便走
恭介被這一句嚇得掩着雙耳,然後匠馬搭着他的膀頭說「恭介前輩,你真的遲鈍。」
「對!很遲鈍。」後滕附和了一句
「??什麼啊?葦,你明不明白啊?」恭介摸不著頭腦
「唉...」葦只是嘆了一聲,便接着離去
「喂!找個人給我說明清楚啊!!喂!!!」沒有人回應,恭介只能吐出一句「搞什麼飛機...」
***
一個光與影交接的地方,少年正因為突然離去的朋友而感到寂寞
「你也想成為『異常』嗎?」
少年不知怎樣回應,因為身旁的景象不像現實
放在他面前的腰帶,一條正前方中央鑲了一顆棕色琥珀的腰帶
當少年接觸到腰帶時,整個世界都仿佛響起昆蟲震動翅膀的聲音
在一個角落竄出的黑影,是一個全身都掩在黑斗笠裹的人
「最有神秘色彩的甜品,當然是留到最後品嚐才有意義。」舌頭在上唇擦過,露出了獠牙
>>>stage12over<<<
複述的歷史,討厭的感覺,遇見的朋友,敵對的異常,發生在此時此刻世界的這一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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