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洛伊德”外国人?超**的名字!我精神奕奕。
将书打开,感受着从窗口透进的温和的光线,以及糟糕的琴声.....。
我忍受着不不知名精神攻击继续看下去。
我们有七个身体:肉体的、以大的、魂魄的、精神的、灵性的、宇宙的和涅槃的。每一个身体都有自己的梦的类型。在西方的心理
学中,肉身被认为是意识的,其他身体被认为是无意识的,魂魄身则被认为是集体无意识的。
“哇--哈哈....完全木懂!”有点想放弃。
“嗯...哦....原来如此....啊....这样啊....我还是放弃好了。”我很果断,把书合上。
“哈~”窗外的琴声一如既往的难听。
第二天一早起来,神经只醒到一半,我一边睡觉一边穿好衣服,然后打开窗透气。对面那扇窗依然紧闭,不过我已经听到了一连串不知所云的歌声。
“啊啊啊!~”我撑懒腰对着镜子自恋。
“嗯......”不太满意,把乱糟糟的头发整理了一下,显得还是那么毫无特点,属于很容易在人群中走失那类人吗?我努力对着镜子做出了几个即酷又帅的动作,总算在出门之前,创造出了一点自信心。这时一架纸飞机从窗口摇摇欲坠的
飞了进来,路黎正气势临人的站在对面的窗口,双手抱在胸前,茶色的长发用粉红色的发带扎成的双马尾在风中自由拂动,少女婀娜的身姿隐约可见,还是那种想要干掉我的敌视的视线,那双眼睛在黑暗中闪着亮,我似乎听到一声微不可闻的“哼。”呃...幻觉吗?
蓝色的水手服,以及白色的超短裙,配上茶色的扎成双马尾的发型,简单的装扮....为什么让我产生了一种随时可能变身为美少女战士的错
觉呢?实在是...我真的不想说实话....但...真的确实很可爱。
要变身了吗?要变身了吗?那种锐利的目光.....
“你在想什么?”她露出恶心的表情。
我故作镇定,“没、没什么!”然后很遐意的欣赏在电线蹦蹦跳跳的麻雀,思考为什么不会被电死这个问题,我恍然大悟。是因为它两腿间距太小了,导致电压不足,真可惜。
“吾已经向你下达了挑战书,今天就让我们决一死战!”她露出必杀的气势。
我不太肯定的看着在地上那架纯白的纸飞机。“呃...挑战书?这架纸飞机吗?”
“是的白痴!”她的表情显得重复。
上面写着:去死吧虫子,今天下午放学,荒明公园见,吾将用吾的琴声净化掉你,让你邪恶的存在从此在世间消失。
街头音乐大比赛......
怪不得昨晚听了一整晚不死不活的琴声,原来......不过到后面真的拉的有模有样了,或许是因为我听到麻木了吧?
说来,叮——咚就放学了。
“你死定啰,路本。”雷胖子(雷利)拍着我的肩一起走出华南一中的校门。嘛,就是我的学校,一所虽然算不上飞沙走石,但是老旧得仿佛随时可能发生灵异事件的学校。
“修女的课你也敢打瞌睡。”他刚才还担心的诅咒我死定了,现在又露出一服死笑死笑的表情,如果将他放到舞台上去,别人会以为他在侮辱观众,不过现在更像在侮辱我。
“那是因为......”我不知道从何解释好。
“啊哈哈......对了......她不是让你放学到办公室去一趟吗?......你怎么......”雷胖虚情假意的担心着我。
“我请假了。”很想扁他。
“请!?你怎么请到的!不可能!修女居然同意请假!”他满脸不信。
“发短信......然后关机!”我说实话。
他眼睛瞪大到爆,说:“啊、哈、哈——伟、伟大,但是你死定了。”靠,又诅咒我!
我诅咒你一辈子买方便面没有调料包!我压抑着自己的冲动,说:
“死了就死了呗。”没办法,不放心啊那家伙。
“你一定有拼死也要做的事情吧,不用告诉我了,我支持你,真男人没有困难创造困难也要上。”他拍着我的肩,作出理解的表情。
“你想到那里去了?”真是一点都不理解。
“那回见......”
“回、见?”
汗......
就这样搭了一趟公车我赶到了荒明公园,充足的阳光下,公园里显得斑斑驳驳,但是为什么没有我想像中的街头音乐大比赛呢?散步的老人、玩沙的小孩,等等。
呃......那里发生什么事了,在一片树荫之下那里的围观,话说这琴音好熟悉啊,让人肝肠寸断的——琴音。
“让一让、让一让”我挤过人群,果然......
正坐在花坛边,手拿小提琴的可怜少女,可怜?不是么,瞧瞧那一地的零花钱。
“你终于出现了。”路黎停下乐声,站起来看着我,没有一点笑容,一服如临大敌的表情,不过这家伙这一身打扮算是什么意思?
该不会是把老妈的衣服穿出来了吧,意外的合身呢?桔红色的西服自然敞开,展现出红白相间的
绒衣,湖蓝色的紧身长裤,衬托出修长的腿,既蒲洒又富有美感。你的装扮是成功的!但出人意料有一种工口的味道。
“是、不是、是....这是怎么回事?”我完全摸不到方向。
她等不及了,“这是你的小提琴,拿好要开始比赛啰”很想快点净化掉我。
“什!?”
“就由观众来评价谁胜谁负......”
“等等!”我用手举着小提琴,看着正神采飞扬的妹妹“这就是街头音乐大比赛?就我们两人?”
“当然。”
“.........”不要作出那们理所应当的表情。
“开始啰。”
在与琴弦接触的那一瞬间,美妙的音符爆发,世界在急促的节奏中旋转。路黎闭着眼,露出愉快的微笑,洋溢着快
乐的演奏。世界不再有别人,只有琴音,满含着激情,公园内安静得只剩下逐渐低缓的乐声,突然乐声步入
高调—个急促的停顿,全场鼓起了掌声。
嘛,进步很大啊,我鼓着掌。
“谢谢、谢谢,该你了。”她对着我做出居高临下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