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炎纪805年4月17日,南炎洲三国的白天格外的长。傍晚八点,天空仍是一片火红!人们不知怎么回事,却一直关注着天空,火光似乎越来越亮了,而且似乎光越发大了。渐渐的,火光周围较远的天空都恢复了黑暗,为什么说恢复呢?因为七点的时候天就黑了,是那不明的火光照亮了天空!“是火雨!”一位白发老者说道,火雨是炎国特有的天气现象,是由炎国地面上众多火种不断燃烧产生了大量火气,火气上升到空中不易消散,长时间积累达到一定限度后,便无法继续留在空中,便如同下雨般降落到地面,小规模的火雨一般无害,刚接触到物体就消失了,但规模大的就危险了,会点燃地面上的物体,所以炎国的建筑都使用防火材料,其中一个作用就是抵抗火雨的危害。炎国大约每十一年下一场大规模火雨,到时候炎国的一些神官们就会想办法降低火雨的危害。
“又是火雨呀!算算已经有十一年了。”一位中年铁匠望着天空感叹道,他低下头扶了扶眼镜,双手在灰色的长衫上蹭了蹭,又拿起铁锤继续敲打起来。他十五岁的儿子在一旁看着,轻声问道:“火雨是什么?”
“就是天上下火。”铁匠约克不太爱解释。“有空你自己查书吧!”显然,他不太会享受天伦之乐。儿子阿宙智却不知,仍问道:“那爸爸见过火雨吗?那很神奇吧?”约克道:“嗯,十一年前见过一次很大的,那时我和你妈刚结婚七年,那年夏天我们一家去首都费尔城探亲,那时就下了场大暴火雨,是你几个爷爷联手将损失降到最低的。
阿宙智问道:“他们是怎么将损失降到最低的呀?”约克冷笑道:“大概是用法术造的盾吧,谁知道怎么整的,当时我也没有帮忙。”阿宙智想到父亲素来与家中兄弟不同,不愿学炎的法术之类的神秘能力,最后竟发展到离开家族,自己带妻儿离开了家。所以,阿宙智对自己的家族一直没什么印象,也很少听约克提起。
“爸”阿宙智对约克道:“我听说火雨每隔11年就会下一场,上次是我4岁的时候。那时我们家是怎么过来的呀?”
约克心想:“你这不是知道火雨是什么嘛,一开始干嘛问我,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聪明,可以把爸爸耍着玩?”
但这个话题对于这个家庭来说也的确过于沉重了,约克的思维已然回到了11年前的那场劫难。骇人的场景依然徘徊在眼前,而那时,也是他一生中唯一一段幸福生活的终结。这个男人,失去了一生中最重要的事物。
但那已经过去了,现在他的心境已然静如止水。
“没什么,”约克放下了手中的活,直起腰来,劳动男人的高大身躯立刻呈现在眼前。
“那时你妈还活着,你还是个小屁孩,我们一家三口的房子被法师们设下了结界,下火雨时,我们都在屋里,正好当时是晚上,我们都睡了,一觉醒来,你们都好好地躺在我怀里睡着懒觉,根本像是什么也没发生一样。”
“哇哦,”阿宙智轻呼道“爸爸也是英雄啊!”
看着阿宙智天真地崇拜着自己的清澈双眸,约克不禁又自嘲了一下:“我什么也没做呀!不过,那晚好像真发生了不少事(小声而快速地说道)。”
“爸爸,你想妈妈吗?”
“啊,我想她啊!”
“爸爸,我觉得这个世界很奇怪呀!”
“世界上为什么会有法术?用劳动致富不是已经足够了吗?”
“这种事我怎么会知道?”
“‘会用法术的人都喜欢不劳而获’,我是这么想的,爸爸你也是这么想的吧。不然你为什么不学法术而学打铁?”
“我不这么认为,我只是没天赋学法术罢了。”
“骗人的吧!爸爸明明是个天才,无论是做菜还是打铁,只要看上一遍就能学会,非常厉害啊,爸爸!“你的眼睛果然还是无法看到真实的事物啊!”
“我的眼睛。。。”阿宙智低下了头,黑色的刘海儿垂了下来,挡住了双眼。
“我的眼睛是紫色的,我记得妈妈的眼睛也是紫色的!为什么我看不到真实啊?”
“因为你是一个不会脚踏实地的人。”“爸爸,”阿宙智似乎无视了约克对他的评价,抬起头来,看着约克,他把没头舒开了。然后嘴角上扬道:“我想去首都费尔城!嘻嘻!”
“你神经病啊,又说这个干嘛?”约克的语气稍微有些强硬了。但也不怪他,阿宙智说的这几句话跳跃性太大了。
“我没什么目标,想离开家一段时间,也许能找到一些目标。”“啊!你怎么想到这一步了?”
“爸爸,你就这样打铁一辈子吗?”
“我懒的回答你!”“其实你回答“是”或“否”也比“我懒的回答你”省事吧!呵呵。”
阿宙智笑着,双手放在脑后,散漫地走出了约克的房间。
炎神。阿宙智,中等身材的黑发紫眼的15岁少年,性格幽默而多变,他从小生活就很纠结,因为炎神的姓氏是炎之国王族的姓氏,而他的父亲却从未提起他自己的姓氏,只知道他的名字是“约克多亚”,熟人都会称他为“约克先生”,虽然长相清秀英俊,却不修边幅,一副邋遢的样子,而且为人比较冷谈,从来不怎么与儿子亲切地交流,但是,做菜却意外的好吃,这点总是会留住阿宙智的心。拜约克高超的打铁技艺所赐,店里的生意还算很不错,所以,约克也一直有足够的钱去供阿宙智上学,直到现在,阿宙智在村子里的普通学校毕业了,原来是可以开始培养阿宙智打铁的技艺,为将来让他继承店做准备,但似乎约克并没有这个意思,他什么都不想教阿宙智。
毕业后的一个月,阿宙智从玩乐的生活中,渐渐感觉到了无聊,不过,这次的火雨,似乎使他产生了一定的兴趣。
打铁铺处于村庄比较繁华的集市上,周围的菜贩子一直有很多,阿宙智的家在打铁铺后面不远处的房屋群中,周围住着许多阿宙智上学时的朋友。平时总是在一起行动的,不论是游玩还是孩子们的恶作剧,他们总在一起。
“但是,我好像去看一次!”阿宙智这样说道,他似乎真的下了决心,他不知那里会有什么等着他,但他觉得自己是无法留在这座村庄的。
“我要去费尔城!”他说出了这句话:“因为爸爸绝对不会阻止我的,这是我唯一的选择。”
村庄上空天空还算晴朗,但是被火雨云分割的天空是谁看都会不爽的,因为暗红色的不祥之感似乎连这边的蓝天都要吞噬。
在相同的时间,在这座大陆更东方的海面上,一艘巨大的帆船上,甲板上,一位蓝发白衣的美丽少女眺望着她的家乡。
她的身边,一位面容冷峻的蓝色长发少年一直盯着她,似乎有些不放心,但又十分不甘心,皱着眉头,似乎还有些生气。
“阿瑟拉,我们就快要到家了吧!我已经能够看见港口了。”少女说道,她似乎心情非常舒畅,眉开眼笑的,她的蓝色眼睛反射着晶莹的光芒,精致的脸庞让人看了也会心情舒畅,这就是公主级的人啊,由内到外散发着高贵的气质。
“公主殿下,请您还是回到自己的房间去吧,这艘船的行踪并未完全保密,所以被敌人盯上的可能性也不小,甲板上也很危险。”这个蓝发少年阿瑟拉,虽然在好意地提醒公主,但似乎语气中充满了不爽。
“阿瑟拉,你不觉得,从这里望着光之国,同时,吹着这样清爽的海风,是一件多么令人心情舒畅的事啊!”白衣少女说道,她深情地看着白衣少年,嘴角上挂着微笑,看起来真的很不错。
只不过,白衣少年是看不见这份温柔的,他的内心过于急躁,有一份嫉妒在他的心中,甚至会掩盖他本来的追求。
他仍就没有说话,他的手扶在栏杆上,看着下面的海面,他的长发被风吹起,原本应该是个非常爽朗的少年啊。
他的心里,一直有一件很不爽的事。
白衣少年名叫光师。阿瑟拉,17岁的他是一名魔剑士因为天赋极佳,实力变得很强,16岁起便直接在王族指数的部队工作,这次由于前些日子光之国首都受到了古代民族间谍的袭击,政府也感觉到了危机,于是一星期前,阿瑟拉北国王派往同盟国需求支援。
行动安排比较顺利,只是没有想到,在船航行了一天后,他竟然发现自己的意中人,光国公主米罗娜偷跑上了船,他是在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因为不可能在单独把她送回去,所以只好带着她一起到了凯亚洲。
凯亚洲位于南炎洲的东方,阿瑟拉他们乘船到那里则需要3天的时间,太阳之国位于凯亚洲的西部与光之国隔海相望,两国国王交好数百年,所以这次要从太阳之国借用一批精锐来抵御外敌。
光国位于南炎洲的东部,炎之国位于南炎洲的南部,风雷国则在北部。
阿瑟拉与太阳之国军队的首脑交涉的比较顺利,成功地请到了十位高手,现在,他们正在返回光之国。
现在,“光王号”帆船距光之国大约还有一天的路程。
顺带一提,米罗娜公主似乎看得见别人看不见的东西,所以,她可以看得见距离还很远的光之国的海岸。
“阿瑟拉,我们的这次旅行真的很愉快呢!”米罗娜显得十分高兴,“要是光银也在的话,我们三个人就可以好好玩一次了。”
“我们可不是来玩的,光银他也不会陪你玩的。”阿瑟拉冷冷地说道,看来他就是很在意这件事啊!
“你早点回房间吧!风越来越大了!”阿瑟拉转身走进了船舱,在阴影中等着公主回来,毕竟为了她的安全,他的眼睛是不会离开她的。
“嗯,”米罗娜在海风中缓缓闭上了眼睛,微笑着,心中充满幸福感,“能跟阿瑟拉永远在一起就好了。”
“爸爸,我想去费尔城。”阿宙智和约克一起吃饭时这样说道。
“不行哦!你要去哪里干什么?”约克问道,语气和平常一样。
“我想去看火雨啊!”阿宙智直接说道。
“那好吧!”约克居然改变了态度:“你就跟隔壁集成卖菜的大叔称马车一起进城吧。”
“我吃饱了。”阿宙智高兴地说道。
顺便把碗洗完后,阿宙智背好了行李出发了。
“你究竟什么时候准备的行李啊!”约克很困惑。
望着儿子走远的背影,约克点了一根烟,似乎想要说些什么。
几小时后,阿宙智下了车,卖菜的大叔则是继续赶马车到首都的菜市场。
“又来到了这个城市啊!虽然我已经没有什么印象了。上次在着的时候,我只有四岁啊,我懂事的还真晚啊。”阿宙智自嘲道。
之前提到过的费尔城是炎国的首都,是皇族居住的地方。皇宫是一些圆顶柱形屋子的建筑群,周围是向四面八方延伸的街巷,皇宫中心方圆三里外是东西两个方向的河流,东边是拜因之河,直通东部的夏炎之海(南炎洲与夏伊洲之间的大洋),两边则是炎皇之河。南北两个方向则是两座广大的森林,阿宙智所乘坐的马车就是穿越了北部的卡伊之森来到了费尔城。
“祝你好运,小伙子。”卖菜大叔留下这句话,就扔下阿宙智离开了。
不过有一点,阿宙智在费尔城是绝对不会迷路的,这也是那个家族所遗传的特技之一。
同时,这种与生俱来的记忆,也没有让阿宙智觉得很突兀,所以,他只是理所当然地使用着这种特技,所以,他很自觉地走着,以为他似乎知道他接下来想要到哪里。
从北门进入费尔城时,阿宙智发现北门外有六根石柱竖立着,布局成正六边形,每根柱子都是由石膏构成,上面刻有一些文字,从石膏外部的色泽来看,应该是刚刚才放在这里两三天的样子,出身手工家庭的阿宙智对各种材料都有所了解。
这些石膏柱,直径一米左右,高五六米的样子,如果只是伫立在这里的,可以当作一种艺术品,可它却被六个士兵摸样的人把守着,而且每个士兵都各自站在一根柱子前,手握腰间的刀柄,戒备十分森严的样子。
怀着疑问,阿宙智一直望着他们。心想:“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我的确见过这个场面,可能是我还住在这里的时候吧,可是这些柱子究竟是干什么用的呢?”
“是结界的一角”一个男人的声音传来:“三天后将要下火雨,皇族在费尔城四个方向都设下了强力的结界角,到时候,使用可以作为媒介的神器加以启动,就可以在费尔城周围和上空张开一个巨大的防御结界,保证城内不会受到火雨的危害。”
阿宙智朝声音的方向看去,一个身穿白色长袍,留着刘海儿的银发男子正笑眯眯地看着他。
阿宙智有些不解,为什么这个人可以猜出他心中的疑问呢?
“你好,我叫做辉,光银,‘辉’是‘光辉’的‘辉’。”那名男子道:“我是第一次来到炎之国,正好赶上十一年一度的火雨,我真是非常幸运呢!”
这个人语气非常亲切,声音也很轻,感觉真是个平易近人的人。
阿宙智听他说第一次来炎国,又姓“辉”同时左臂袖子上也有光之国标志“光”字,便说:“你是从光之国来的吧,你好,我叫做炎神,阿宙智。我也是多年没来费尔城了的,如果不是因为火雨,我也想不起来要回来这里呢。”
“阿宙智先生真是个有趣的人啊!”光银说道:“幸会幸会。”他伸出了右手,阿宙智也伸出了右手,两人握了握手。阿宙智注意到光银腰间系着一把有雪白刀柄的长刀,单单是从刀柄的光泽和长度以及做工的细致程度,阿宙智就已经猜出这是一把罕见的名刀了,而且它还散发出一股与它的主人完全不相称的寒冷杀气,这就更令阿宙智向往了。
“阿宙智先生,以为我是第一次来到炎之国,不认识路,不知能否请你当一下我的向导呢?不知怎么回事,我总觉得阿宙智先生你对这里的地形应该十分了解呢!”光银说道。
“这种事你为什么会感觉到?”阿宙智心想,但因为自己确实没什么事情便答应了他。
光银提出请阿宙智吃饭,阿宙智试着拒绝了几次,但还是就范了。虽然,天空中暗红色的乌云令他十分不爽。
与此同时,在炎之国东北方向的光之国,首都最高建筑物最上层的平台上,光国的国王,远眺着东南方向的夏炎之海。
密探终于回来了,他单膝跪在国王的身后,十分小心的样子。
“公主和阿瑟拉他们回来了吗?”伴随着国王庄严的语气,他苍白的长发和胡须也随风飘动,强健的身躯似乎不肯屈服于岁月一般挺拔着。
“‘光王号’将于明天中午抵达港口。”密探说道:“公主殿下和阿瑟拉队长及随行人员都平安无事。”
“好。”国王道:“你可以去休息了。”
“谢陛下,”密探离开了,国王继续眺望着,不禁笑了起来:“米罗娜,你到底要惹出多少麻烦才甘心啊!阿瑟拉,这次全看你的了。”
与炎之国首都费尔城不同,此时光之国的天空是一片爽朗之气。
米罗娜公主是光之国国王唯一的孩子,这次是她偷偷跑出去的,用她的话说就是“阿瑟拉的光银都不在的话,那我自己留在这里也是在没什么意思啊!光银先前就去了炎之国,不知道干什么去了,这次听说阿瑟拉要去世界各地去寻找一些强大的斗士回来,我要跟他一起去。”
实际上她理解错了,这次的任务只是有计划地去凯亚洲的太阳之国搬救兵,没有寻找的过程。
现在的结果比较顺利,光师,阿瑟拉已经完成了国王陛下所交付的任务,顺利地传达了求救信息,并从太阳之国的铁骑部队借来了十位精英,现在“光王号”已开始返航。
费尔城内北街上的一家客栈的二楼,光银点了几道小菜,阿宙智坐在他对面,两人已吃了大半。
“阿宙智先生是来费尔城闯荡的呀,你打算干些什么呢?”光银微笑着问道:“是和令尊一样,继续做一名铁匠吗?”
阿宙智感到背后一激灵,抬头看了一眼光银的表情,见其仍是一脸微笑,不像是讥讽自己,而且仔细想想,自己的确没有什么特长,倒是跟爸爸学了一些打铁的手艺,行李中大半也是些工具,可见自己潜意识里也认定自己就是个铁匠了。
只好苦笑着。
“阿宙智先生!”光银道:“你是一个非常厉害的人呢!要不要跟我一起一同去炎国斗士协会呢?”
“炎国斗士协会?”阿宙智又是一激灵,他想起来了,炎国斗士协会就在费尔城,他们是保卫炎之国的武装组织,设下抵挡火雨的结界的就有他们的人,又炎国大法师带领,不断追求力量和创新,所以也可以算是国家的军事力量,阿宙智曾经十分向往这个协会,不过那是小时候的事了,上小学开始就没有这么想入非非了,只是考虑改怎么养活自己和爸爸,还有怎么活得开心些。
“我来费尔城就是为了去炎国斗士协会办些事情,我和西门门主劫焰有些交情,说不定可以让他带你加入炎国斗士协会呢!是真的!”光银道。
“我知道你说的都是真的,可是你为什么想让我加入斗士协会呢?”阿宙智问。
“因为阿宙智先生你。。。”光银道:“你是个非常强大的人呢!”
“就是因为这样吗?”阿宙智问。
“嗯,而且这样十分有趣呢!”光银道。
“可是,我并没有感觉到‘我很强大’这类事啊!而且我也根本不会武功,也不怎么打架,也没有可能一下子突然变得很厉害的可能性嘛,这是不现实的。”阿宙智道。
“是嘛?即使是在这个‘幻想并不是虚无’的世界吗?”光银道。
“什么意思?”阿宙智突然很紧张,他十分在意光银的话。
这时,窗外骚动了起来,阿宙智连忙向窗外望去,一个穿着人类裤子,赤裸着上半身的棕色怪物,怀里搂着一个女青年飞上了天空。
街道上的人们一阵惊呼,这是人群中又有一个人表情变得十分痛苦,但他却发出笑声,身体开始膨胀,终于变成了一个怪物。
不知是谁有意为之,这显然是怪物变化为人形混在集市中,袭击市民,却在大白天出手。在阿宙智的家乡龙山(地方)并没有发生过类似的事件,阿宙智惊呆了,光银仍是一脸的轻松。
两只怪物一直在飞着,一只在街上横冲直撞,光银从二楼一跃而下,他的身影很轻盈地落在地面上,怪物的背后,周围的人都跑得差不多了,他们从光银身边经过时,无法理解他为什么跑来这里,还一脸轻松的。
“光银先生,快逃啊!”阿宙智在楼上喊到:“那是怪物啊!”
怪物转过身来看着光银,怒吼着冲了过来,距他不到一米时,他闭上了眼睛,抽出白刀顺势向右已潇,在身前画了一个扇形,阿宙智只见银光一闪,未看见刀身,光银已向右一撤,落在一旁,刀已回鞘。
怪物的手臂停留在半空中不再动弹了,颈部的动脉开始如泉涌般向上喷血,它终于到了下来。
基本可以确定他死亡了,阿宙智悬着的一颗心也可以落地了。
“好厉害,”阿宙智道:“光银先生居然这么强!”但他突然想起来:“等一下,还有一只!”
这是,突然有一个黑色身影突然从他身边闪过,然后一下子跳到对面房子上又开始向之前在天上飞的怪物追去。
阿宙智赶紧从楼梯跑了出来,光银还只是站在那里,对阿宙智微笑着。阿宙智看着那个黑影。
“阿宙智先生”光银道:“不好意思,我擅自出手解决了他,真对不起,当时情况太近急了,如果是您出手的话,一定更干净利索吧!”
阿宙智没说什么,他看了一眼怪物的尸体,巨大的肌肉,应该比看起来更加结实吧!基本上还是人类的形状,身高却至少超过了两米五,即使只是站在尸体旁边,阿宙智还是感觉到那巨大的存在感带来的压迫感。
“这是什么?”光银道:“应该是一个召唤了妖魔上身的人吧。”
“妖魔,”阿宙智道:“为什出现在这里,可恶!”他又转向之前那个黑色身影追去的方向,光银也追了上去。
隔老远就可以看见在天空中的那个巨大身影,由于左臂弯搂着那个女青年,所以他飞的不是很快,而前方一座二层楼顶站着一个人,正是阿宙智之前看到的那个黑衣人。
怪物见有人追它,转过身来冲这边张牙舞爪的,右手向前一推,一股风浪向这边涌来。
地面上的尘土和随时都被风吹了起来,屋顶的瓦片也飞向了空中,周围已经没有还呆在这里的市民了。
阿宙智用一只手臂努力地挡住风浪,并努力地向前看,光银则是将白刀倒竖在自己面前,风浪被分开向两边。
“可恶!”阿宙智有些支持不住了,说道:“这就是妖魔的妖术吗?”
“阿宙智先生不用担心”光银道:“这些法术是伤不了你的。”
“你自己有办法不让它吹到自己,当然说风凉话了!”阿宙智道。
“呀!阿宙智先生生气了啊,”光银笑得更开心了“要不要到我这挡一下。”
“不需要。”阿宙智道,他一直朝着前方他说“不需要”是因为立于屋顶的那个人,根本就没有被这股妖风所动,而且他也没有什么保护动作,只是站在那里虽然无法看到他的表情,但可以轻易感受到他释放出的杀气,那种坚定无比的集中于一点的寒气逼人的杀气,而且毫无疑问,黑衣人释放出的杀气全部集中在那个妖怪身上。
那个黑衣人留着黑色长发,身材高挑面容冷峻,穿着一件印有火焰图案的黑色长衣,这个看起来只有二十五六岁的青年,等着他那双火红的双眼,拔出了腰间那把红色长剑,仅仅抽剑一挥,剑身上释放的火焰便完全将此妖风化解了。
他举起了长剑,直指那怪物,他的眼睛闪了闪,竟从剑柄喷出了长二三米的火柱。
“炎龙闪。”他怒声道,喷出的火柱化作一个龙头,与剑身连接着,只见一条长长的火柱直冲上天空,集中了怪物,怪物顿时疼得松开了手,那昏迷的女青年掉落下来。
那黑衣人回头看见了光银,光银冲他笑了笑,他面无表情,回过头去,便一下子跳起来冲向怪物,一剑将怪物斩成了两半。
而光银也高高跃起,接住了女青年,并又落在了屋顶上,见阿宙智在下面,便高兴的喊道:“阿宙智先生,帮我接一下!”说完便把女青年扔了下去。
阿宙智被那黑衣人华丽的火焰深深吸引住了,刚反应过来光银在叫他,那女青年便砸到了他身上,他倒在了地上,女青年也倒在了他身上,阿宙智似乎受了重伤,很痛的样子,好不容易爬了起来,把女青年安放在一旁,然后看见那人稳稳地落在了地面上,耳背斩成两半的怪物在落地之前就已经燃烧殆尽了。
“他,”阿宙智十分惊讶。
那个黑衣人走了过来,阿宙智看着他。那是一个很高大的人,大约有一米八五高的男人。面容英俊而冷峻,虽然穿着长衣,却也可以感受到他强健的体魄和腰间长剑那炙热的威力。
“他真的很强,我很崇拜他!”阿宙智心里这样想着,却没有说出来。也许是炙热火焰带来的感动吧。
那人径直走向了光银,终于开口说道:“阁下是辉,光银吧。”
“啊呀!龙炎先生竟然知道我呢?真是荣幸啊”光银微笑道。
“当然,极乐之刃‘白虎之刃’我早有耳闻,今日一睹风采,我烽,龙炎也是三生有幸啊!”龙炎道:“非常感谢阁下的帮助,不光消灭了敌人,还帮我救下了人质。”
“啊,没什么了,无论是和您还是和阿宙智先生相比,我都是微不足道的呢。”光银道:“您的宝剑‘炎龙’真是令我打开了眼界呢!你真不愧是南门门主。”
“过奖了。”龙炎道,并转身看着阿宙智,问:“他就是你所说的阿宙智先生吗?”
“嗯!”光银道:“他是一个十分厉害的人呢!”
阿宙智看着龙炎,觉得眼前这个人是个真正的英雄,但心中有一种感觉,或许只有一点点,但他也觉得眼前这个人,跟自己不是同一个战线的,换句话说,他身上散发着敌人的气息。
“不错的眼神嘛!”龙炎轻快地说道:“阿宙智,你姓什么?”
“炎神,炎神阿宙智。”阿宙智干脆地说道。
“哦?皇族的姓啊!”龙炎很吃惊。
“和那无关,我爸爸只是个铁匠。”阿宙智看了一眼光银,又转过身来盯着龙炎道:“龙炎先生,我想变强!”
“嗯?”龙炎道:“‘想变强’?什么意思啊?”
“我想加入炎国斗士协会!”阿宙智道:“没想到这里这么危险,我必须让自己变强,能够战斗才行!”
“那,你有火种吗”龙炎想了想问道。
“啊?”阿宙智不解道:“‘火种’是什么?”
“哦,这样啊!”龙炎道,他看了看光银,光银微笑着耸了耸肩。
“那你今年几岁了?”龙炎继续问道。
“我满十五岁了。”阿宙智回答道。
“哦,一般来说,给新入会的斗士开启火种,都是在他七八岁的时候。”龙炎笑道:“那你跟我走吧。”
“那晚饭就聚一聚吧,我给大家准备大餐。”光银道。
“不,不必了”龙炎道:“会里晚上还是有伙食的。”
“嘻嘻。”光银笑道:“那我们走吧,阿宙智先生。”
“啊?可以吗?”阿宙智疑问道:“我应该和龙炎先生走吧。”
“对了,我想起来了,我现在还有一些急事,可能晚一些才能照顾你,所以你先和光银先生一起行动吧。”龙炎说道:“三小时后到会舍找我就行。”
三小时后。
阿宙智徘徊在斗士协会密集的建筑群中,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加上暗红色的乌云,除了街道上的灯光外,几乎看不见什么了。
斗士协会里的照明灯光有很多,但是因为建筑物们都实在是太相似了,所以初次到斗士协会的阿宙智不可避免的迷路了。结果,光银那个家伙不知什么时候也走丢了,阿宙智有些迷茫了。
斗士协会的总楼是两个半环柱体,如果从天空俯视的话,可以看到一个外圆半径五十米,内圆半径二十五米的圆环,有一对相对着的宽度五米的缺口,而它高五十米,有二十层楼,是费尔城最高的建筑,而它的大量神秘之处,阿宙智还不得而知。
现在,徘徊在围绕在双楼周围的小房子之间而迷路的阿宙智,终于发现了一件屋里亮着灯的房间,之前由于贪玩,没有找到龙炎,已经迷路一个小时了。
炎国斗士协会东门门主大法师费丁奈,为了找一个安静的环境进行研究,而选择了双楼周围的一间小屋,此刻,他正进行着最重要的工作,将上古神器炎神战衣(红钢臂甲)灵子化,编程游离的灵子态再结合成一个法杖,作为结界的媒介,是用来防御火雨的工程的关键环节,因为在他八百年的工作中,防御火雨的任务也干了几十次,所以,现在这个身穿黑袍,眉毛和胡子都很长的老爷爷,十分漫不经心在操作着,而他选择的这个房子的门,也已经腐朽的不行了。
阿宙智试着去敲门,只是一件很普通的事,门的动作却不普通,它向前倒了。
炎神战衣已经成功游离化,接下来要用魔法使其成型,这对于大法师来说是一件再熟练不过的事,而门却向他倒来。
他感觉背后很痛,双手已不听使唤,他本来已经老的不行,又被门压在了下面。
炎神战衣彻底碎了。
第一章破碎的宝器(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