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来的相处,赛维尔和阿斯兰几人也都互相成为了更要好的朋友。平常也开始打趣起来。今天,阿斯兰几人来找赛维尔,目的不尽相同,但是,却不外乎那几种:伊扎克来挑战,阿斯兰来聊天,拉克丝来喝茶,尼高尔跟着,迪亚哥看戏~~~呵呵,是性格谁的戏我想各位都清楚吧!先说说伊扎克吧,他是满腔热血、自信非常来找赛维尔比试,本来他是觉得自己不会输得太惨(为什么没说赢赛维尔,是因为好几次被扁成人型生物),可是,还是被人像个拳击沙袋似的狂殴,哎,没办法,谁让人家比你更刻苦呢~~~
“赛维尔,你这家伙,可恶,又是这么快!你等着,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哎呦……轻点,尼高尔,很痛!”
至于赛维尔,则还是一副“宗师”像,双手后背,眼睛斜视天空,说句话噎死人不偿命的样子:“哎,伊扎克,我还以为你有什么绝技呢,能将我打败,可是,却还是这么惨,你呀…不说你什么了,自己想去吧。”
“可恶的家伙,你还敢打吗?我没事,放手,阿斯兰,这个家伙太狂妄了!啊……轻一点,我的手!”
众人头上皆是黑线,无话可说了,就他这样儿,还打呢。
“好了,伊扎克,你现在都没有一点自己的节奏,根本就是脑子一热,拼命地胡打,可是,却一点用都没有。赛维尔只是抓住你这个弱点,就把你打的这样,你还是冷静点吧,免得大家担心。”
阿斯兰的一席话,使伊扎克冷静了下来。不过,以伊扎克的性格,他是不会放弃的,所以:“好,你等着,我还会再来的!哼!”说完,坐到一边不再说话了。
“赛维尔,今天的红茶好像和昨天的不太一样哦,你不来尝一下吗?”拉克丝的声音打破了暂时的沉默,赛维尔摇了摇头,微笑着:“不,不必了,我不喜欢红茶,谢谢你的邀请。”
“这样啊,那还真是可惜呢。其实红茶真的很好的,只是不喜欢又有什么办法呢?”没再说什么,拉克丝依旧是一脸的平静,淡然,抿了口红茶,回味了一下那种醇香后面的淡淡苦涩。
阿斯兰显然有事和拉克丝说,于是走上前去,坐在她的对面,倒了一杯咖啡,静静地等待着。“拉克丝,我想,我或许要……离开一段时间,对不起,我可能不能再陪伴你了,所以,希望你能原谅我。”说完,阿斯兰埋下头,只是平静的调着咖啡。
“为什么要说对不起呢?阿斯兰。我并没有责怪你的意思啊,阿斯兰还真是的,总是这样,把什么都自己来承担。其实,阿斯兰有自己的事情,不能总是陪在我的身边,所以,请你要专心完成你自己的事,不用担心我的,我会在家里等待阿斯兰回来。”拉克丝目不转睛的望着阿斯兰,那双湖绿色的眼瞳中掠过的每一丝变化都被拉克丝收在眼底。那眼瞳,不知闪过多少情感:有愧疚,有失望,有不舍,还有…喜欢。如果说阿斯兰不喜欢拉克丝,那我们只能说他是烧饼了~~~~
可是,总是可是,如果没有可是,我想世上就不会有那么多的无奈了吧。拉克丝呢,她是什么样的感觉我们并不知道,或许,只是单纯的感激和有好感也说不定,事实是,两个人的心看似近在咫尺,却依然远在天涯。
这时,拉克丝好像突然想到什么似的,放下了手中的茶杯,突然说道:“对了,赛维尔,我忘记告诉你了,再过大约二十分钟,安和马斯她们可能就要到这里了,我想,我们是不是要准备一下呢?”
安,那个天蓝色的女孩,一如她的发色,清蓝空灵,宛如精灵,迷失在这个人间。不知怎的,一想到她,赛维尔总觉得自己的脑中全是那天和她第一次相见时的情景,虽然尴尬,但是他却不觉得有什么,在他眼中,她是那样的清丽,那样的无瑕,总想接近她却怕自己的俗气沾染她。是啊,他赛维尔又有什么资格呢?
二十分钟说长不长说短不短,说说话,喝喝茶,下下棋,也就过去了。
“赛维尔,安她们来了,就在楼上的房间了等你们呢,你们要快哦,让一位女士如此等待可是很失礼的哦,而且,她还是……呵呵……”安妮的到来使得几人想起了时间这个名词,顿感怠慢了安和马斯,个个面露惭色。
看见今世母亲,这不禁让赛维尔的心又一次抽动。暗自握了握拳,自己绝不要看着今生的父母再一次受伤,绝不!悲剧绝不能上演,否则,他还有什么信心活下去。
“这样啊,那么各位,要快一点了,最后一个要负责收拾哦!”边说边走,赛维尔第一个溜了。
“这家伙,真是恶劣啊,谁让那是……呵呵”迪亚哥讪讪地道来,看来,或许真的有什么有意思的事发生也说不定呢。
拉克丝却还是不紧不慢的喝着红茶,怎么看都明白她又有什么恶作剧了……
“诶?なに?人呢?不是放我们鸽子吧!”众人不见安二人,心里盘算起来。“说的是呢,各位。是不是她们要整蛊我们?”迪亚哥的话一出口,就遭到了众人的白眼。“迪亚哥!”
“好吧好吧,当我无聊。”
“你们看,那是……那个不是……劳·卢·克鲁泽吗?那个新来的MS精锐小队的队长。其实,就各位议员而言,更像是一个军事顾问,不是吗?”阿斯兰如是说道,其实,克鲁泽所隐藏的东西总会带给他一丝寒意,究竟为什么,他自己也不知道。
“克鲁泽……怎么会看见这个人呢?”赛维尔对于克鲁泽今天的到来,他深感怀疑,不知是为什么,他总是想见见这样一个把世界玩弄于鼓掌之中的家伙。所想不错,还真是有那么点意思。银质面具下究竟是什么这个恐怕只有他自己和日后的议长,他最亲密的‘好友’,吉尔伯特·迪兰达尔知道吧!可是,这样的人总是孤独的,却也是无奈的。望了望窗外那个优雅的身影,赛维尔突然觉得自己的命运何尝不是那样的无奈。
“怎么了,赛维尔?你认识他是吗?”看见塞维尔的反常,阿斯兰忍不住问了一句。“其实我并不认识他,只是……那个男人身上有一种让我说不出的冷漠,真是让人猜不透的人啊……好了,不说这些了,咱们还是想想他们在哪里吧!”郁闷的碎碎念,却没有什么发现,只不过吐槽吐的几人都觉得自己无聊。肯定有人故意整蛊他们,否则怎么会这么半天都不见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