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要急着回去,不过还是先去逛商场吧。(1)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的,不是你在我面前我却看不见,而是,现在。一位裸体少女和精疲力尽少年间,现在隔着的仅不到一米的榻榻米。嘛,虽然他们物理隔得相当近,但彼此之间的思想,却相隔了黄河长江般的长远距离。
话说现在的情况是,一个平凡高一男子森田悠树的房间里。正住着的一位不平凡的莫名其妙自称上帝的从天而降的女孩子,那位名叫亚斯路莉的女孩,因为连花洒也懂不起,所以裹着浴巾慌忙跑出来指着浴室,而悠树却好死不死地躺在床上回应他。
结果悠树慵懒地好似刚刚升学国中的第一天早晨的小孩子一般说道“那只是个花洒啊”那样的话后就又躺下了身,似乎完全不把眼前的女孩放在眼里。要知道这场景要是放在平常的拥有平常思想的男孩子家里是多么大的杀必死啊,可偏偏悠树最不正常的就是这个,只有除开对异性不感兴趣外才能称得上是正常人的他虽然只有是长得像平常人。
这一不平常的举动让路莉顿时觉得没了面子,自己是被称作上帝的人竟然会那么的没存在感,“而且这场景不是应该让男人那神马吗?怎么会连最基本的反应都没有?”路莉这么想到。
她红了红脸然后闭着眼用右手附着嘴咳了几声以示自己好似“其实这些东西不瞒你说我全都懂的咧”的样子说道“啊,那这样就没事了,我继续洗我的澡吧~”
“嗯”悠树死鱼一般的声音回答道,这在路莉眼里便是完全没给他台阶下。
“哈 ~?”
路莉对这答案很是不满的同时,用一只脚踩着正躺在床边悠树的男儿本色,以示她的存在。这样的回答对于以前她上帝的存在来说,似乎是超级不礼貌的。
“我说你倒是给我个反应啊~!”
悠树被突如其来的攻击睁饱了眼球,扯着嗓子叫道“我现在这样子哪里去给你反应啊?”莫名其妙的来这么一句,然后莫名的一脚,任何人都会如此吧,更何况是个男儿身呢。
路莉保持脚姿势的同时,插着双手想了想“其实你应该说 上帝大人让你受惊了 非常对不起上帝大人 什么的吧?”
“这话的来源貌似完全没什么逻辑啊”悠树憋红了脸,他觉得他在用生命似的在吼道,这家伙是多么喜欢自称上帝啊。
“等等,那我想想”
“谁会允许你时间想想啊?你先问过我的xx再说~”
疯了,眼前这家伙一定是疯了,悠树露出一头被人类待宰的的小动物的眼神绝望地望着这样的路莉。自己的生日part弄成这样不说,现在倒还被一个自称上帝的“特殊的失忆者”给缠住在了床边,随时会因为一时的疏忽而失去了男儿本色,这还不是一般的绝望。
陷在绝望中无法自拔的悠树正和路莉上演着“只要是侧面看就能误会的事情”的时候,出现了更令人绝望的事。
缠在路莉身上的浴巾因为动幅太大而掉在了地上。不但如此,门口正巧传来了声音。一个成熟中略带可爱的女声说道“啊啦啦,悠树还难得那么勤快地干part剩下的活呢~”那人正是裕香,她端着盘子,里面有两杯茶,是给准备开门后,给儿子的奖励的。
裕香打开房门伸着半个身子说道“我为小悠树沏了茶哦,幸苦...”
裕香还保持着半个身子露出的样子,看到了房间里“侧面看便会误会的事”。顿了顿,改口道“幸苦...两位...了”便平移着笑着关上门离开了。
刚刚还正为掉浴巾的事件惊奇地没反应过来的两个人大张眼球,随即明白了现在是超级的失态,悠树赶忙伸出右手对刚才默默离去的裕香喊道“别...别,妈,听我说,这是个误会。”
路莉晃了晃身子方才反应过来,悠树伸出的收刚好放在了她小小的胸部上。
“啊...”
“...”
“H!!!”
路莉扯着嗓子叫道,“啪”的一声,扇了悠树一个耳光。
悠树不禁在心里那么流泪不止“天,我到底是得罪了哪尊菩萨啊,这到底算得上个什么啊~”
此时门外的裕香开口了。
“悠树君,也是到了这个年龄的时候了呢...”裕香一脸认真平静地对身后们里的悠树说道。
“什...什么啊?这好似是对着表白方的话是怎么回事啊?不过话说这年龄限制也太低了吧?喂”
“啪”的一声。
悠树的话还没说完,就又被赏了个耳光。
路莉脸红着说出了当务之急“庶民,衣服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