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叫声消逝在空气中,同时,夜空瞬间再次被宁静拥抱着.....
仿佛刚才的叫声只是一种错觉而已
"湖伯伯在叫什么啊?"还没有完全清醒的宁耸用手背擦着有点模糊的眼睛
闭着使尽力气也张不开的眼睛,宁耸再用心聆听外面的声音
"........"
什么声音也没有,宁耸重重的呼出了一口气,心想大概是自己做梦而已,便"卟"的一声,躺回软绵绵的床,重新进入梦乡....
在月亮弯角下,有一个影子,一个孩子的影子.站在电竿线的顶尖,脸上阴深的眼神,嘴角稍微往上翘.因为没有表情的脸蛋,与这样的动作有点不自然,感觉有一丝的不协调.站在那个影子旁边的人,像木偶一样,一动也不动.......
一大早,整个市镇就热闹了起来.与其说是热闹,说是轰动比较贴切.
"为什么会这样的?好恐怖的说...."
全部人的脸色都发青发白的,眼神也露出不安的神色.
'力簖那家伙又有得闹了' 在人群中若无其事的经过的宁耸,心想着力簖那家伙最喜欢这些轰轰动动的事情了,让他知道了就不得了.首先耳朵先受罪,然后就得陪他到处乱逛,打听所谓的"情报".....
"为什么总爱玩这些孩子的游戏..."宁耸嘀咕着
"怎么那么早就一个人在嘀咕着?像老头儿一样."
宁耸瞄了一眼眼前的人,突然心里深处涌出一阵紧张感,让人有窒息的错觉.
"湖伯伯"
湖伯伯的脸色比平常苍白,但是却干劲十足的样子.
"又替父亲做跑腿吗?"
"嗯."没有多加思考,宁耸直接应了一声.
"那我也该走了."
我也该走了?宁耸突然像听不懂湖伯伯说的意思,脑袋也不灵活的转动缓慢.这样的情况,好象曾经遇过.
"湖..."当刚回过神来想问湖伯伯要去哪里的宁耸回头望去时,在人群中已经看不见湖伯伯的身影了
"那么快..."把头轻轻摇了一下,试图让自己忘记了那些无聊的不安感,宁耸重新带着愉快的心情,到那个"家"去.
眼看这里都打扫得差不多了,满意的微笑着的宁耸,却听见了一个不懂知足的人开口说
"这里真的太单调了,应该要增加一些特色.比如说.."
在力簖还没把话说完,宁耸已经打断对方的说话权利
"不用了,你那些长着翅膀的青蛙,四头劣龙的装饰品."
"你...怎么可以那么无情....至少...也该好好报答我这个恩人啊.."
力簖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报答?"
"嗯嗯.."力簖用力的猛点着头,继续说道
"因为是我把你哥哥送给你的这份礼物找到的啊."
说的也是,毕竟是这个好知己一直为自己着想着.
"好吧,现在我就正式邀请你加入这个家."
宁耸露出自豪非常的样子,力簖立刻给了他一个后脑拍
"你在神气什么啊?真是的."宁耸摸了摸后脑袋,笑了起来
"算了.这样也不错,下午没事做时,就过来偷闲,睡个午觉."
"那个时候,布祁叔叔肯定会生气的."
两人假想了一下力簖父亲的样子顿时倒吸了一口冷气.两人互望了一眼,还是忍不住笑了起来.虽然力簖的父亲很严肃,但是在两人小时候还是会时常向他"挑战".惹出了不少有趣的回忆.
两个少年的笑声,随着前方的海风飘落....
在暑假过后,力簖就要离开这里到国外就读.因为力簖的父亲希望他能做个出色的商人,力簖对此也没有太大的异议.而从自闭到现在这样重新面对所有人的宁耸,也有了自己的打算.他要出海!
两人会为自己的梦想打造着不同的未来,不管去到多远.只要回到了这个镇上,就一定会回来这里聚会.
"他...好想要离开了...."很轻很轻的声音,像似从口中出来后的声音会马上被风带走了一样
"得阻止他才行..."虽然是应有着一股强制性的话语,但是出自于这个孩子的口里却没有了那份感觉
"是."没有表情的男人,像听取了命令一样,回应了.
"小耸!你都到哪儿去了?!"才刚踏进门边的宁耸,被母亲难得的夸张表情与语气吓倒了
"我...和力簖一起.."
"湖伯伯...昨晚...去世了..."说完,终于忍不住的母亲,跪坐在宁耸面前
湖伯伯其实是宁耸父亲以前的伙伴,因为湖伯伯的儿子要他退休,所以现在只有宁耸父亲一人继续营业.但是,他们两家人依然连系着密切的联络.
"湖..."喉咙像被什么堵着,宁耸脑袋闪过今早见过湖伯伯的画面.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