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要好好負責
「小繁。」
「嗯！爺爺。」聽到叫喚聲，只見一位原本攤著淡黃色小筆記緊盯著庭中盆栽的小男孩轉過頭來對著身後的老人甜甜一笑，隨即又扭頭回去在後者苦笑的目光下伸出肥嘟嘟的小手一抓蠟筆，一邊喃喃自語著一邊朝手裡的小筆記塗塗畫畫著：「十一月十三號……天氣晴……小草草原本黃黃的地方變綠了……但是為什麼看起來會有點藍藍的感覺呢？」
「這孩子……」
「吶、吶！爺爺。」
「嗯？怎麼了小繁？」
「姐姐呢？」
「嘛……小芸上課去了呢。」寵溺的揉了揉自己孫兒的黑髮，老人笑呵呵的反問孩子道：「難道我們的小繁無聊了嗎？」
「才沒有呢！」鼓脹著臉頰一巴掌拍掉頭上的粗糙大手，小男孩不滿的囔嚷著：「只是想問姐姐外面的怪物真的像是爺爺講得一樣是小動物甚至是小花花、小草草變的嗎？」
「當然是囉。爺爺才不會騙你呢。」
「那為什麼我的小草草都沒有變化？」從地上站了起來帶著淡黃小筆記「啪啪啪」的朝著庭中跑了過去。只見小男孩將地上的盆栽捧起，看著裡頭悶聲說著：「你看。」
「這、這個呢……」雖然知道自己這寶貝孫子在思考問題上都是異於同齡常人的。不過看著這當初隨口提起的小事情被如此的重視，身為爺爺的自己真不知道該開心還是困擾呢——尤其還是這種隨處可見的雜草而不是珍稀種類的植物，更別說那都快要枯死的情況了……
這下別說進化到擁有智慧的有智種了，就連變成有無智種的機會都基本沒有了吶！除非……
「唔，說不定是你沒給它鬆土的緣故喔……當然，小筆記也要不斷補充活頁進行紀錄才行呢！」若有所思的掃視了眼孫子手中的雜草盆栽以及那淡黃色的筆記本，老者伸了個懶腰讓那壯碩的身軀發出了一陣『嘎啦、嘎拉』的怪響聲，說道：「吶——爺爺我要出去找一下老朋友。小繁你要乖乖的待在家裡喔！」
「好！」
「乖喔！回來給小繁帶禮物呢。厚厚厚厚……」
「……走了呢。」看著那從視線中消失的背影，捧著小盆栽的男孩眼中一抹成熟的神色從那稚嫩的眼眸中一閃而過，隨即又變回了那幼稚天真的模樣。只見他原地屁股一蹲隨即就笑呵呵的伸出了兩根手指頭往盆中雜草旁的土壤掏了過去……
「嗯？濕濕的呢……」搓了搓兩指間沾黏著的液體，小男孩有些奇怪的說道：「是水加多了嗎？」
「嗯——哼噠。」
「翻土、要努力翻土！」
「唔嚀——」
「要努力攪——」
「咿、咿、咿、咿——」
……
是多久沒有作夢了呢？兩年？還是三年？還是這種清晰無比的夢境、自己被遺忘的過往……
「不過那小時候種的雜草……」神情複雜的回想著昨天米拉妮所說的『雜草妖』，我實在不曉得其中是否有什麼關聯。就算是有，她又是如何知道我以前有種過雜草的？這可是連我都遺忘掉的從前吶……
算了。想這麼多也沒用，不過就是一個單純的電波女孩嘛……想到昨天因為沒有適合那女孩大小的衣物而讓她穿著姐姐衣服的可笑模樣，早晨起來原本因為夢境而有些煩躁的心情也逐漸的平復了下來……該說自己的快樂果然就是建立在他人的痛苦之上嗎？
「嘛，還是先去姐姐房間看看那——」「噗嗤、噗嗤……」
「……」
「嚶……」
柔嫩的洞口、濕潤的內腔以及不斷緊縮著的緊湊……一臉木訥的看著自己兩根手指所進入的地方，我實在不知道該用什麼表情來面對了這種情況了……
寬大的潔白的襯衫內是真空的雪山、霜谷。此時的米拉妮就這麼套著一件姐姐的襯衫赤裸的睡在我的懷中，那可愛臉蛋上一臉紅暈的滿足更是引人遐思。手指微微一動，想要抽去卻被緊緊的吸牢，唯獨幾聲悶哼聲以及外漏的水漬是此舉的成果……
「這傢伙……真的是小孩嗎？」用空餘出來的左手抹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我無言以對的看著懷中的米拉妮。雖然不曉得為什麼我對這陌生的女孩跑到床上竟沒有任何的不適感，不過感受著手指不斷被輕柔攪弄得詭異觸感……總覺得好像有什麼奇怪的東西要覺醒了一樣？
口腔期，雖然不知道這個世界有沒有這種心理學專有名詞，不過在我以前的那個世界中，『口腔期』是由著名的心理學家佛洛伊德所提出來的一個心理年齡層。在這個年齡層的嬰兒往往喜歡抓到什麼都往嘴裡塞、嘴裡含，就像我當初抓蟑『嘩——』的心理陰影一樣，是不可阻止的。往重一點說，小孩有可能成為悲觀者、潔癖者甚至是過度依賴者；而往輕點來看呢，就是暴飲暴食、過度酗酒以及現在米拉妮的狀況——
**手指。
「不過自己的手指不吸妳吸我的做什麼啊？」輕輕的一個巴掌往懷中的小腦袋一拍，把少女拍了個縮頭。我隨即也認命的抱住了女孩打算再睡一趟回籠覺——有個不請自來的抱枕放著不用不是很可惜嗎？做人總要珍惜眼前的一切吶……
才不是蘿莉控呢！
「嘛……晚安，米拉——」「喲！小繁，爺爺我回來囉。因為出了一些事情所以晚——」
「……」
「……打擾了。」
「不！這是誤會啊！爺爺！」原本側抱著米拉妮的我再也顧不得什麼一蹦而起，隨之而來的是那兩隻手指『波！』一聲從嘴中拔出的聲音以及太過激動被米拉妮犬齒給磨破的表皮所滲出的血液……
「……雖然體型小了點、年紀也幼了點……」原本要迅速退出房門卻又被叫住的爺爺深深的看了一眼我那濕濡濡還帶著絲絲血色的右手兩指，再看了看那床上的揉著眼睛近乎赤裸著碧髮女孩。良久，他嘆了口氣：「不過沒關係，爺爺支持你們。只要你好好對這女孩負責就好了，小繁……」
「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