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出去!”这应该是我能听到的第一句话,不知道睡了?多久以后我在一张非常柔软一看就是有钱人的大床上醒了过来,看着陌生的天花板我知道我没做梦,这时我也终于明白了这个故事的走向:
主角,额也就是我,从一张陌生的大 床上醒来,身边躺着两个妹子,想到这我张开双手在床上滑动了两下嘻嘻,额可能剧情有点问题,应该是我被一家有钱的善(白)良(痴)大小姐救(捡)了回来,然后被安排工作经历一系列事件俘获大小姐的芳心,然后走上人生巅峰,按照剧情走向这时大小姐应该登场了。
果然,很快房门动了,一个穿着正装的文雅 男人?走了进来,我已经不想预测故事走向了,我还没说什么,男人已经像房里有鬼一样放下一个纸卷走?还是用跑比较合适呢?
带着无比失望的心情我开始环顾四周,当时我就想:我还不如不看呢。
红木书架上与其说摆着不如说堆着许多书在预想之内的是上面的字我都不认识,然后就是一个泛着绿光的展示柜里面是长草的骨头?额不对应该是插着匕首的全尸!还有一些卷轴?嗯。还是挺朴素的嘛,屁啊。
当我来到走廊是发现这个家还是蛮大的,当然是不是每个房间都是那么的‘俭朴’这让我产生了好奇,当然作为二十一世纪的良好少年怎么能随便开人家的房门呢,但是异世界剧情的支线任务还是要触发的,这绝对只是为了完成一个触发条件。
咔,果然生活就是这样的让人意外又在常识之中啊,看门以后一个清新的场景进了我的眼睛,阳光真耀眼!是个不错的书房,嗯,很好。去你的异界剧情,过分,我要回家!因为我饿了···
哗啦,一个女仆样子的人忽然跪在地上看着木质托盘中许多的东西。
“没事吧?!”我的声音让我有些反感,那是一种无法形容的沙哑,还有一些凶狠,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切割着喉咙。
我走到她身边的时候她竟然开始明显的发抖,好像这家的主人一个会吃人的恶魔,或者一直打骂她的感觉。
“对,对不起,对不起!”她好像感觉到有人过来,起初很小声后来开始有些疯狂的低声叫喊,然后好像非常不愿的缓缓抬起头。
“你,哕···”
她抬头的瞬间,我,开始狂吐起来,声明一下,女仆小姐姐长得非常好看,如果让我形容一下我只能说,我选D。
而至于为什么会吐是因为我看见了那木质托盘里的东西,巨人手指?还是拇指一个就足够装满一个碗;还有什么一堆缠在一起的蛇头啊、河童刺身什么的,最过分的是一只活生生巨大刺猬,胸口还在一上一下的活动。
“请,您不要生气,不要···”女仆小姐姐看见我瞬间开始大哭,一边哭一边求饶,这让我完全不知所措,我长这么大别说哄女孩子,如果不是交作业的时候都不会和女孩子说话。
“抱歉,吓到你了。”我的声音依然是难听的要死,比音痴唱歌都恐怖,而且我意识到我刚穿越的时候是烧死的啊,能吓坏别人也是难怪。
“大人,您,您不要这么,不要,哇···”
女仆小姐姐哭的更厉害了,已经连说话都不会了;不过也能从她的语气中听出我是一个贵客。
“你能先别哭了吗?我···”
我刚要发挥我从各方面累计的哄女孩的经验,可开场好像有点问题,不知道为什么好像控制不了自己的嗓子一样,这句话说出来前半句是那种上扬的语气而且声音很大,后面的‘我’字竟然没声了。不过效果还是好的啊,这句话刚出口,女仆小姐姐就开始无声哽咽,泪水留的更快了。
“大人,请您消消气,不要和她一般见识,我现在就处决了她。”
就在我刚要再次安慰女仆小姐姐时,一个穿着正装的看上去有些年纪的男人慌忙的从楼下跑了上来,开样子应该是这个家的管家一类的人物。
“不要啊,大人,哇···”
女仆听到管家的话的瞬间又开始哭了。
“你说的处决是?杀了她?”
这次依然没出意外我也确定了我的嗓子可能是别人不要了送给我的;这次说的话前一边是没有声音的,后一半声音压得极重。
听到我的话,管家立刻来抓女仆的头发。
这次我吸取教训了,不再说话而是迎着管家走过去,想拦住管家为女仆小姐姐求求情,可没想的女仆小姐姐反而是像管家那边移了移,这让我很不开心,好像同时也表现在了脸上,连那个管家都跪下了,由下而上的看着我。
这时我才发现那管家有眼是一个幽深的空洞,同时趴着一道额头到鼻翼的疤痕,再加上那严肃的表情。
我···确实被吓到了一点,暂时抬着手停在了哪里。
噔,噔,噔···几声磕碰台阶的声音缓缓地传到我的耳朵里,一对熟悉的狐狸耳朵率先出现在我的视线里,然后那个害了我半生的女人以奇怪的身材比例出现在我的面前。
她看了一会我们宛如加冕的三个人,然后径直的走向我:
“长毛,我的房间在哪?”
我刚要说点什么,看见管家大人凶狠的表情,我瞬间啥都不想说了。
“放肆!”
嗯,这个声音很熟悉,是‘叫醒’我的那一位,虽然是看上去没有那么凶,好像很凶啊。但还是让我对叫我起床这件事感到了些许不满,也许已经表现在脸上了,因为加冕仪式又多了一个人。
“先带她去她的房间吧。”
我已经明白了我说话神奇之处,所以也不再多说,直接开始了关键性的对话。
“是!”
比较‘凶’的那位好像在躲什么一样,快速的回复一句后,立刻拿上狐狸耳朵的行李,逃命似的跑了,没错就是跑了。而留在原地的两位好像要奔赴刑场一样,一脸的生无可恋。
“请问,额,我饿了!”
果然只有‘我饿了’三个字传了出来。
“我立刻去重做!”
女仆小姐姐立刻爬起来,端起托盘刚要跑。
“等一下!”
我听到重做两个字有点慌,毕竟那托盘里的东西可不像是吃的,或者说不像是给人吃的。
我向前走了两步:“我可以自己做吗?”
“可以···”
虽然我很感动我终于把话说全了,可为什么小姐姐的表情像要被**一样欲哭无泪啊!
等我再女仆小姐姐一步一顿,好像走在刑场的路上的脚步的带领下来到,那让人赞叹的巨大厨房时,我发现我不应该来,可是现在后悔好像有点晚了:
厨房里全是各种巨兽的尸体和比我都不晓得莫名植物,这让我不知从何下手,赞叹之余只能羡慕这家大小姐比铁还要坚实的胃。
“有没有普通一点的食材?”
看着那淌着绿色血液的菜板,我的声音却温和了很多。
“您想要什么食材?”
果然在我温和的语气下,女仆小姐姐的声音都显得有了些磁性,好像已经不再是那个懦弱的小女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