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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血战~因为艺术也需要捍卫
我们应该知道，艺术家为了捍卫自己的艺术会变得多么勇敢，事实上我们应该庆幸，大部分艺术家、文人之类的人都是拿着狙击步枪开镜10米内脱靶的家伙，但很显然并不是所有艺术家都那么爱好和平，比如伊莎贝拉和夜寒羽。
先不说这一切都是巧合，姑且就算是伊莎贝拉算计了巴麻美和夜寒羽，她也犯下了几个重大错误，其中最重要的一个就是夜寒羽和伊莎贝拉对《格尔尼卡》这幅名画的理解存在着重大分歧，两者虽然都崇拜着毕加索，但夜寒羽认为梵高才是真正的艺术家，这矛盾是不可调和的，在夜寒羽被魔女影响神志不清的现在更是有理讲不清。而魔女伊莎贝拉同样是一个有理讲不通的存在，这种情况下被艺术家的灵魂驱使着的两人为一个结果就是战！死战！！不同于巴麻美这样的魔法少女，曾经一度问鼎凡人顶点获得半神之躯的夜寒羽拥有可以用光速形容的灵力恢复速度，更不存在魔法少女魔力总量受SG限制的状况，所以虽然在和巴麻美的战斗中受损的机体还没有完全恢复，但此刻的伊莎贝拉面对的已几乎是完全状态的夜寒羽，更要命的是受到魔女的影响，这个夜寒羽远比正常情况下的夜寒羽要玩命，伊莎贝拉可以说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你这完全是错误啊，伊莎贝拉！你以为将这些画面组合在一起就是《格尔尼卡》了吗？你只不过是在用毕加索的画作粉饰自己而已，你以为你这堆捏在一起的色块就能代表《格尔尼卡》所表达的一致吗？你这样也算毕加索的追随者吗？？！！杂碎！以血神之名！我要为毕加索猎取你的头颅！帝国万岁！！！！梵高万岁！！！毕加索万岁！！！！”
阿咧阿咧，画家这种东西，特别是毕加索和梵高加在一起的这种真的很难理解，巴麻美感觉自己的头也开始疼了，事情转化的实在是太快了，虽然刚才的气氛很好，但好像确实自己差点被杀掉的，怎么一转眼就变成魔女对魔女了？是伊莎贝拉的计划出了什么问题了吗？看起来像是搬起石头在自己的脚了。总之不管这些，最主要的是先恢复魔力，然后是红茶····一杯红茶，至少一杯。
以《格尔尼卡》粉饰自己的伊莎贝拉其形象就是格尔尼卡中各个人物的集合，说白了就是长着很多肢体的无以名状之触，不幸的是，虽然触手是魔法少女的天敌，但正统格斗派骑士艺术家夜寒羽所追求的暴力美学绝不是那么柔弱的东西，伊莎贝拉所裹挟的使魔洪流尽管仅仅撞上了一个人其结果却犹如被一整队骑兵切进来一样，这个时候巴麻美终于明白，自己的格斗技术虽然还算优秀，但刚才的一招DANZA DEL VENTO实在是班门弄斧。极小范围内的闪躲攻击都是在电光石火中完成的，在那一瞬间有时甚至动作比意识都要快，而这种情况下支配动作的就是常年战斗所累积下来的经验所形成的“本能”。并不是说在这种战斗中不需要思考，而是说为了思考和布局，在这之前你得有比思考更快的本能套路为自己争取时间，数个套路之中夹杂的那一个深思熟虑的突击往往就是真正致命的獠牙。这个境界，巴麻美自认还做不到，甚至在她所遇见过的魔法少女中也没有人做得到。行云流水，一气呵成，在巴麻美眼里这些词汇就是形容夜寒羽的战斗的最好词汇，不同于自己所奉行的绚丽与优雅的舞步般的战斗，这个人的战斗演绎着另一种美学——染满鲜血的暴力美学！
只可惜还有很多事情巴麻美没有看穿，比如说现在的夜寒羽其实主意识并没有处于活动当中，眼前这个“人”只是被夜寒羽压制封印的属于星际战士时代的自己的影子，所以说这场战斗其实完全是长达数百年经验所累积下来的本能在支配着，正因为如此整场战斗才看起来那么的行云流水整齐划一，而不是在一个突然的瞬间因为一个精心准备的突袭突然从治愈系转到致郁系。不过场上的两人都没有看穿这一切的实力，巴麻美的肉搏能力和砍了几百年人的正统格斗派骑士茬了十万八千里，伊莎贝拉则是大概没有那么复杂的大脑，于是战争陷入了一场白热化的僵局。伊莎贝拉不断召唤各类使魔入场，而自己因为夜寒羽手头没有SG所以不想下场参战，夜寒羽完全沉醉在杀戮中毫不在意伊莎贝拉的无限增援。就自己所指的情况巴麻美还没有见过魔女魔力耗尽的状况，而对夜寒羽来说消耗战是位于宇阶灵能者首选战术列表前三位的选择之一。
当然，如果这样消耗下去最终获胜的绝对是魔女伊莎贝拉，现在这个夜寒羽只是一个过去的投影，他的记忆更新的日期实在是太老了，虽然记得自己已经跌到宙阶，但是却没有发现自己身体中的诸多隐患。不，或许他察觉了，但是根本就不在意吧？
但这个平衡很快就被打破了，红茶妖精巴麻美终于成功恢复出了做够召唤一杯红茶的魔力，当她颤抖着饮下这杯红茶后她浑浊的灵魂之石再一次绽放出耀眼的光辉（巴麻美视角而已啦~~~）“好，那么接下来·····”不仅仅体力和行动点回复满值，更是清掉了技能CD和异常状态的红茶妖精取出了一枚悲伤之种，准备用以清洗灵魂之石。
伊莎贝拉敏锐的察觉到了这一情况，作为使用绝望的魔女，她对于自己的天敌使用希望的魔法少女自然是有很强的感应能力，而且比起那个看起来像同类的东西魔法少女自然是更高级优先的攻击对象。伊莎贝拉毫不犹豫的抛下正与使魔血战的正统格斗派骑士直接冲向红茶妖精巴麻美。此时的巴麻美虽然不是最糟糕的状态，但空有体力没有魔力的状况可不是什么好状况（魔法少女的回魔速度不够啊！）这个状态下果断应该选择撤退才是。
然后在这关键性的时刻，巴麻美华丽的玩脱了，她一脚踩空（平地）跌坐在地。
不，这并不是玩脱了的结果，尽管从一开始夜寒羽的天灭势就不是以杀死她为目的（否则直接用剑了）的，但是一杯红茶的效力还不足以去除这一招所带来的麻痹，归根结底就是巴麻美的魔力还没有恢复到能够把夜寒羽打入她体内的灵力驱逐出去的强度。
“玩脱了DA★ZE。”已经是短时间内第二次陷入生命危机的巴麻美几乎已经无奈的看开了，唉，果然这就是命吗？
“伊莎贝拉！！！！”不，有的人对伊莎贝拉的举动相当不满，十分不满。正统格斗派骑士愤怒的呼喝着伊莎贝拉的真名。
在帝国，对于拥有真名的强者来说，将自己的真名带到坟墓里都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像魔女这种直接把自己的真名挂牌写在门板上的家伙在帝国不出1小时就会被各种中级灵能术式轰至魂飞魄散，连一丝一毫复活的可能性都不存在的便当掉。固然现在遭遇重创的夜寒羽已经无法使用中级灵能术式，但是作为曾今的宇阶灵能者使用下级灵能术式干涉已知真名的伊莎贝拉的行动不是做不到的事情。
于是伊莎贝拉也玩脱了，短短十几帧的空缺使得伊莎贝拉这一次突袭必然失败了——在半路上一连串20mm标准型爆矢手枪弹就将她炸得偏离了预定攻击轨道，尽管下一秒伊莎贝拉就再次调整了自己的攻击路线，但此时怒火中烧的骑士早已命令星界骑士团的投影缠住伊莎贝拉的使魔，自己则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直接冲向张牙舞爪的伊莎贝拉。
“你这个【绿坝强力屏蔽】是不是看不起老子？？？啊？？？觉得老子不够格跟你打？？还想逃？伊莎贝拉！！！你的对手是老子夜!寒!羽!”
就算是在没有大脑的魔女这一刻也可以分辨得出这个愤怒的战士和那个油尽灯枯魔法少女究竟哪一个更加要命，在这紧要的关头伊莎贝拉作出了一个极其正确的决定，一个正确的终将要了她的命的决定——她决定先干掉夜寒羽再收拾巴麻美。
“#@%%@#￥%9（魔女乱码呼喊）”
“别他喵的侮辱格尔尼卡！！！滚回艺术学院重读四年去并且立即向毕加索道歉啊魂淡！”夜寒羽嚎叫着丢下了星辰荣耀，双手持剑斩向伊莎贝拉。
然后爆发的是巴麻美一生仅见的惨烈大战。
作为战场老兵的巴麻美当然知道魔女的攻击不仅仅是物理攻击而已，其每一次攻击如果没有专用对策仅仅是那传递过来的绝望就足以污浊普通人的灵魂，但那个人就仿佛感觉不到一样，而魔女伊莎贝拉死活也同样忽略了自己的痛苦。硬碰硬，拳拳到肉剑剑飚血。双方的每一次攻击都以命中为最大前提，根本不考虑这一招会不会影响下一招能不能躲开，这一剑劈开了你的血肉，下一拳就轰中我的胸口，魔女嚎叫着，战士则在疯狂的长笑着，他在这扭曲的笑声中分割着扭曲的血肉享受着血腥的快感。
终于，他高喊道：“为混沌所向是正途！！！血祭血神！！！颅献吾主！！！”
精工雕琢的长剑投影转化成了血色斑驳的巨斧，环绕在他身边灵气也因此变得污浊血红起来，就在这一刻夜寒羽的身体猛然一震双眼中疯狂的神色闪过了一丝光华。
慢了半拍，巴麻美看了出来这一瞬间夜寒羽慢了半拍。
“人类帝国荣光长存！！！！！”
就像突然醒悟了什么一样，那双疯狂的双眼再次恢复了信念的神色，血红的身影掷出手中的巨斧翻身拉开了和伊莎贝拉的距离。
“灵核射出！！！”
就算巴麻美是傻瓜，这一刻她也察觉出夜寒羽究竟想要做什么了，很明显那个突然从他眉心飞出的浑浊水晶就是和魔法少女的SG差不多性质的东西。
“侦测到混沌侵染超过最高警戒值，自我净化系统失效，最终防御系统失效，主意识体侵染确认，混沌反应级别A+，侦测到恐虐碎片高度活跃·······最终安全协议启动。”
失神的自言自语后，夜寒羽的眼神中再一次恢复了信念的色彩。
“终于到了这一刻呢······为了不让众多英灵白白牺牲!所罗门啊！我回来了!”
湛蓝的光华刺穿了血色的迷雾，夜寒羽双手握住那颗水晶，将握在一起的双手对向伊莎贝拉。“荣光的帝国啊啊啊！！”
就在夜寒羽准备用自己全身全灵的一击成就自己的荣耀的时候。
“TIRO FINALE！”
尽管是以不足的魔力勉强释放出来的，，但如果仅仅是以把人吹开为目的那么巴麻美现在的魔力还是绰绰有余的。
“魔法少女巴麻美，你在干什么？为何妨碍我的使命？”被强行打断夜寒羽言语中充满了愤怒。“现在先不要放弃！现在放弃一切就到此为止了！！”
“你究竟在说什么？”
简单地说现在的状况就是鸡同鸭讲的状况，巴麻美并不清楚这个因绝望而苏醒的影子所追求的就是辉煌的战死，也不清楚刚才那一统仪式在这个夜寒羽看来就是自己想帝国尽忠并证明自己忠诚的最后机会，巴麻美只是单纯的想救这个差点杀了自己又确实救了自己的人而已。
“只要还活着就一定还有希望，只要不放弃就一定会迎来未来！快过来，我这里有些东西要给你。”巴麻美一边呼喊着一边以刚刚恢复不多的魔力与伊莎贝拉周旋着。“有趣····混沌！！你所不知道的混沌他正吞噬着我的灵魂！腐蚀着我的肉体！扭曲着我的意志！转化着我的存在！！！当混沌将我的核心完全污染之时就是血神重生之时!!！！他的残骸将从我的尸体中复活！！他是绝对的杀戮！！完全的战争！！如果，如果你爱这个世界就不要阻止我！魔法少女巴麻美！想要守护泷源的魔法少女！！！”夜寒羽咆哮着，就像在回应他的咆哮一样，他想着巴麻美的方向挥舞着自己的水晶，那水晶已经再次浮现出血色的光芒。
“接着！”“什么？”尽管不知道是什么但是夜寒羽还是条件反射一样的接住了巴麻美丢过来的东西。“这是什么东西？”当然，来自帝国侧时间轴的夜寒羽绝对不会知道什么是悲伤之种。“用它净化你的SOUL GEM。”“怎么回事？什么情况？”当然更不可能知道怎么使用悲伤之种。“贴在你的SOUL GEM上！”“贴上？什么原理？”“没时间解释！！！快！”当然更主要的原因是什么原理巴麻美也不清楚。“这什么玩意啊？”就算这么说着夜寒羽还是试了一下。或许是看到了新的食饵，或者是其他什么原因，总之从封印核心渗透出来的混沌本质就在这一瞬间开始被导引至这所谓的悲伤之种上，失去了渗透出来的混沌的干扰，夜寒羽可以感觉到构筑在自己灵魂中的封印成功地展开了自己的自我修复机制，在再启动的自我净化系统的帮助下很快夜寒羽手中的灵能水晶就在一次恢复了湛蓝色的光泽，只在其核心的最深处偶尔闪过一丝充满杀意的红芒。这一刻主意识重临的夜寒羽的嘴角不自然的翘了翘，露出了一个非哭非笑的表情，他不知道自己是该充满希望还是充满失望的好，就在刚才他来到这个世界的最大目的被轻易摧毁了，他往昔背负的痛苦和责任一下子都变成了笑话，连同他抱着死志自我流放的决心一起。
啪嚓。吸收了大量充满破坏性混沌灵能的悲伤之种碎成了粉末。
“唉唉唉？？？坏掉了？坏掉了！！该死！麻美你们这里收不收王座币（人类帝国通用货币）啊？”看到因为自己的失误（本来早该分开的，但一时失神造成了吸收过量。）毁掉了一件珍贵的宝具，夜寒羽不仅手足无措。
“没关系，也许坏掉了更好，总之快点过来帮手！”虽然像一个刚才差点杀了自己的人求救看起来有一些啥，但是巴麻美确实相信夜寒羽一定会过来帮忙，毕竟是持有那种荣耀与骄傲的眼神的男人，忘恩负义这个词因该不会出现在他的字典里。
“了解。我抗住，你输出！”
多久没有好好的打一场了呢？多久没有毫无顾忌的打一场了呢？太漫长了。记不清了。所以我的身体啊再多撑一会吧，至少这一战我要痛快的战斗到底！这一场没有混沌之忧的大战！
“火力掩护！危险距离准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