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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真名~因为骑士不会背弃誓约
夜寒羽决定用自己的拳头好好教训一下伊莎贝拉。其实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当主意识苏醒过来时夜寒羽就发现自己手头的武器其实不过是投影而已，而投影不管样子怎样通常都连原版的白板武器都比不上，除非你是精确了解武器每一个零件的机械神甫。很遗憾夜寒羽作为一个星际战士仅仅了解爆矢弹是怎么回事而已，除了手枪打出的子弹还是那么回事以外靠着手头这把投影出来的剑还不如直接一拳打上去来得直接有效。于是夜寒羽双手握拳一个标准战术动作欺近伊莎贝拉身侧。于此同时，来自后方的魔弹也开始从他的身边飞过。
在这一瞬间他仿佛又回到了旧时代的战场上，他是突击连的骑士长，他俯视着战场，挑选着时机，然后在最致命的时刻选中敌人最薄弱的一环，率领战友们启动喷射背包，然后死从天降，接着他们的身后那些永远值得信赖的重武器骑士们就会让爆矢弹擦着他们的身影切近敌人的身体（DOW中，你的重武器班组永远不会命中你的肉搏部队，星际战士高素质啊！）
第一击，夜寒羽的第一击不出所料的被伊莎贝拉众多手臂中的一支挡住，但这只是夜寒羽的一个小小的试探而已，不同于影子状态下完全依靠本能的机械式作战，现在的夜寒羽已经恢复了神智，他要重新收集伊莎贝拉的战斗数据并且制定作战计划，于是就在这第一击中夜寒羽得到了他想要的一部分数据。包括了魔女攻击所附带的属性伤害和混沌差不多、伊莎贝拉单臂出力远小于自己的单臂出力以及最重要的。
伊莎贝拉的护甲类型是恶魔护甲，从帝国的分类学上来讲，伊莎贝拉的机体防御护甲和那些亚空恶魔在现世投影所拥有的护甲并无太大区别，在这一瞬间夜寒羽非常庆幸自己没有使用那些投影出来的武器卖弄自己的剑法。的确，如果要说他夜寒羽擅长什么武器的话，那么第一是剑，第二是锤，第三是爆炸物第四才是空手，但是现在只是宙阶灵能者的夜寒羽无法在一把靠着宇阶能力投影出来的白板武器上附出一个低级灵能术式来，相反若是拳拳到肉的话他却可以通过激活原本就存在于自己身体中的强化灵能术式来使自己的双拳产生等同于被附加了“对恶魔伤害”的效果。但即使如此，也还是不够，还是不够！
伤害不够、打击范围不够、技巧也不够、火力掩护也不够
切，我夜寒羽也堕落到了需要火力支援的程度了吗？
普通的突击骑士拖住敌人，为（爆矢）枪骑士和重（武器）骑士争取输出空间，精锐的突击骑士冲入敌阵打乱其阵型为整场战斗添加砝码，而身为突击连的连长，所有突击骑士中最强大的夜寒羽，他从来就不需要什么火力支援，从来都是带着近卫老兵践踏敌阵破坏阵型，从来都是来去自如。凭借其敏锐的目光和富有进攻性的思维，任何时候都只有被夜寒羽突击的家伙需要呼叫火力压制，而从来没有夜寒羽需要呼叫火力支援的情况。
但是那个时代一去不复返了，没有趁手的兵器，没有维护良好的机体甚至没有完备的的装备，跌至宙阶的夜寒羽也不得不呼叫支援了。他一开始就清楚的感觉到现在的这个状态自己一个人是没办法对付伊莎贝拉，但即使如此他也没有想到自己竟然在巴麻美，一位足以和自己抗衡的强者的支援下还是无法突破伊莎贝拉的层层阻拦。
难道真是我老了不中用了吗？不，夜寒羽敏锐的发现了问题所在。
“左舷弹幕太弱，炮手在干什么？？”
“不行，在密集下去会打中你的。”巴麻美回应道。确实，要命中作为魔女体型上不能称为巨大的伊莎贝拉同时规避像猴子一样活蹦乱跳的夜寒羽对于巴麻美来讲实在太困难了。实际上即使是重骑士也必须依靠安装在动力盔甲里的一系列辅助设备和改造过的双眼才能做到不至于误伤友军，但是巴麻美没有这些支援，只能通过消减火力来避免友军误伤。而综合之前的战斗夜寒羽也不敢让巴麻美自由开火，虽然自己的身体可能被弹近千发之后才会被伤到灵子结构，但支持有极效伤口愈合的自己在那之前就会因为失血过多而机能停止。夜寒羽仔细的回顾着刚刚发生的那场战斗，飞速的思考着对策
他一瞬间想起了自己的灵力护盾被突破的状况，又想起来了自己能够良好的防御巴麻美的魔弹，于是夜寒羽明白了巴麻美的魔弹大体上是一种强调破魔而不是物理攻击的魔弹。如果在帝国，这绝对是一种脑残的做法，没有一种防具无法阻挡这种子弹，但作为守护一方的强者，巴麻美使用这种魔弹必然有其道理，这道理大概就是这种魔弹对她的敌人来讲是最有效的。既然如此，只要在自己背后形成一组灵能实质化的物理性护甲就可以了。只是以宙阶的灵能去支援宇阶的能力还是有点勉强，仅仅是星辰荣耀和裁决之光还好，那两件武器是自己的随身兵器，其存在早已和自己连在一起投影起来自然方便，但在自己后背投影出一套护甲就实在太麻烦了。
“别管我，我有对策！火力覆盖。”
夜寒羽还是决定让巴麻美火力覆盖，自己抽出一部分用来攻击的灵能在背后形成一层物理性的护甲。
“开火了！小心！”
果然是这样，果然不出夜寒羽所料，巴麻美少数落在自己身上的攻击尽数被自己的护甲拦了下来，而伊莎贝拉却在这弹雨中变得束手束手脚，每一次命中都确实对这个魔女造成了伤害，就好像几十个千年来一直让帝国军头痛不已的恶魔护甲完全是纸糊的一样。看到这一幕夜寒羽几乎觉得自己是在和一个灰骑士并肩作战了——不，巴麻美比灰骑士强多了，照这个比例，拿着爆矢枪的巴麻美可以在恐惧之眼里横着走，那个被自己肋骨挡住的TIRO FINALE足以让大部分纳垢大魔（直接拿肉当护甲）一瞬间就回老家结婚去。这口胡的超时空管理局究竟知不知道他们把自己扔到了怎样的一个世界？下个月定期联络的时候一定要通知帝国审判庭这里的状况，如果这个世界的强者都有巴麻美这个特性那么不出几百年帝国就可以把剩下的三邪神砍死在亚空间了。
清楚了状况的夜寒羽立即决定改变作战计划，鉴于自己的攻击很难对恶魔护甲造成有效打击，主攻手就有那个魔法少女巴麻美当好了。
“作战计划改变！麻美小姐，抓紧时间回复灵能，我来拖住这家伙！”
“我会尽量打准点的·····”
“不是那回事，我的攻击方式被这家伙克制！减低攻击频率，专心回复，等待我的信号再发动总攻。”
“哦，了解。”显然快速的命令转换令巴麻美有些摸不着头脑，但是自己魔力尚未补满这个事实使她选择接受这个命令。
估计机会就只有一次吧？夜寒羽心想。巴麻美也消耗不小，从最后她冲上来和自己“影子”肉搏就可以看出来了。而自己虽然有足够的灵能，但是身体状况却随时都在恶化，拖延太长时间显然也是不行的。TIRO FINALE，对，就是那一招，在巴麻美恢复到能使用那一招的状态之前自己的任务就是把伊莎贝拉的底牌逼出来，免得到时候再让这家伙翻盘。
尽管从各种表现上看伊莎贝拉都不是拥有足够智能的存在，特别是在刚才抛下自己直接袭击巴麻美这一举动更是坐实了其大脑不好造这一点，现在想来倘若自己手里真的有一把对恶魔杀伤强化的武器那么现在大家就可以洗洗睡了。但是即使如此夜寒羽仍然觉得伊莎贝拉可能有底牌。原因就是这个结界。
在帝国想要拥有结界，最差也必须是宙阶灵能者的瓶颈期才可以。而种种事实也支持夜寒羽认为伊莎贝拉的结界和帝国灵能者的心像结界有类似的地方。因为夜寒羽在这个结界中再一次成功的召唤出了军团镜像，这种本来只能在自己的心像结界里反应自己的意志而出现的存在。相应的，伊莎贝拉的格尔尼卡式使魔也证明了这一点。其二就是这个结界中充满了能量，和伊莎贝拉的能量属性完全相同的能量，这正是对应着宇阶灵能者的心像结界的第二个特性——创造一个充满自己的属性的灵能的空间，一方面可以增大自己领域内地人获取灵力的难度，另一方面也可以使自己的攻击方式、打击面变得更大。伊莎贝拉就像一个刚入门的宇阶灵能者一样，并没有通过发散自己的精神力来掌控这个空间的灵能，正是如此本已失去布置心像结界的夜寒羽才能借着伊莎贝拉的壳再现自己的心像结界。那么如果具备了第三个特征也不是不可能的，而这个特征就是她的底牌也说不定。
宇阶灵能者在自己的心像结界内可以通过一个即时动作在数秒钟内扭曲一个特定的简单的世界法，通常来讲这个范围不会超过牛顿的经典物理学。在还是宇阶灵能者的时候夜寒羽自己可以扭曲的世界法就是惯性定律，他可以在一个瞬间使惯性定律在数秒内无效，使一个物体在没有外力作用下改变运动状态，尽管他无法控制改变成了什么状态但也足以打乱敌人的战斗部署。夜寒羽相信如果伊莎贝拉也有类似的能力的话子就可以逼得她使用这能力——他才不相信伊莎贝拉可以超越宇阶灵能者一天玩弄两次世界法呢！
逼敌人亮出底牌有两种，其一是强攻，逼得对方不得不亮出底牌保命，其二就是示敌以弱，引诱敌方放空自己的底牌。现在强攻是不可能成立了，那么就只有示敌以弱了。
“麻美小姐，麻美小姐，以上是心灵通讯，收到请回话。收到请回话。”
“怎么···什么事情？”
“TIRO
FINALE准备的怎样？能否使用。
“如果现在放弃对你的支援10秒就可以了。”
“很好，等我的信号。一会你看到的一切都是我的计策，不要轻举妄动。”
“好的”
戏要做全套，因此第一幕是从一个小小的失误开始的，一次可以用手划来解释的失误使得夜寒羽的掌刀没有准确的拦击伊莎贝拉的一条手臂接着这条手臂就成了溃堤的那个蚁穴，夜寒羽的整个攻击节奏似乎都因为这个失误被打乱了。
假的连巴麻美都看不下去的假戏，到底是怎样的手忙脚乱才会变成这个样子啊。但是很显然伊莎贝拉不这么认为，她竖着这根杆子就往上爬，这一反应向夜寒羽揭示了一个巴麻美早就知晓的事情那就是魔女的认知能力确实不怎么样，比夜寒羽演戏的能力好不到哪去。因此当伊莎贝拉三拳齐发轰中夜寒羽后他选择自己飞出的方向是巴麻美所在的方向——他相信这个认死理的魔女还是会找准机会锁定巴麻美攻击，正如恶魔会优先攻击灰骑士一样。
这一瞬间夜寒羽像伊莎贝拉展示了一个虚假的空挡，他自己被伊莎贝拉踢出了缠斗区域，巴麻美的停止射击又发出了自己魔力不足的信号，而且两人现在又有一定的距离。但是此时的夜寒羽已经摆出了驰援的架势，那么伊莎贝拉会不会显出底牌来抢杀巴麻美呢？
会，而且动作还出乎所有人意料，甚至使夜寒羽差点一口老血喷在屏幕上。
伊莎贝拉没有发动任何能力来抓住这个空隙直接以本体杀将过来，不经如此还召集了正在和军团幻象厮杀的使魔过来围攻，这状态简直就是看到了肉骨头的疯狗。就这个速度冲能冲过来吗？而且没看到你自己的使魔正被压着打吗？撤退都快搞成溃退了！这感觉就是一拳打在棉絮上一样。所有的接下来的计划已尽数变得简单的吐血，夜寒羽一跃而起，抓住了伊莎贝拉急功冒进所产生的破绽，借着她的这股冲劲将其一脚挑至浮空状态。
“就是现在！”
“TIRO FINALE！”
久经沙场的巴麻美自然不会放过这个绝好的机会，浮空的伊莎贝拉和被缎带限制住的伊莎贝拉没有区别，这一击她志在必得，这一击也不可能落空。
魔女伊莎贝拉，轰沉！
然后就在这一瞬间，噩梦一般的格尔尼卡结界如同梦幻般破碎了。
“伊莎贝拉哟，《格尔尼卡》表现的不是绝望与死亡，而是谴责和抗议、愤怒和祈愿。愤怒的毕加索在创作她的时候是渴望着和平的，到了下边好好向毕加索道歉啊！唔·····”话刚刚说万，夜寒羽脚下一软瘫坐在地。他尝试着想要站起来，但是他感到只有自己腿上的几块肌肉响应了自己的号召，剩下的骨骼经络血肉全部在向他抗议罢工。
“看来我也是到此为止了。”夜寒羽强忍住涌上喉头的鲜血，看来自己的身体远比自己想象得要惨，稍微高强度的肉搏也支撑不了了。唉，真是大意了，那个巴麻美无论有怎样的动作自己也无法反击了。嘿，也不能怪她，毕竟刚刚差点杀掉她的人就是自己了。“咳咳咳····”终于还是控制不住了，污浊的血液夹杂着内脏的碎片从他的口中喷出，即使是星际战士此刻也是战力丧失了。夜寒羽眼前一黑整个人就向后仰了过去。，如同跌进了柔软的梦境一般。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不过这样也好，没有了意志的支撑血神的碎片也就没有了再生的可能，最终只会和自己的灵核一同腐朽。帝国哟，我已经尽忠了。
他感到自己的身体变得轻盈起来，光，似乎有金色温暖的光在自己的身体中游走，光，似乎有朝阳般温暖柔和的光穿过了夜空播洒在自己的身上，光，光似乎就在自己的身前，伸手可及的地方，这光明催促着自己睁开双眼，但是帝国啊，我已为你奋战了数个世纪，我累了老了也不能再战了，请准许我安眠吧。
“振作点，振作点，夜先生，我马上叫救护车，可恶，偏偏在这个时候····”
谁在那边吵吵闹闹的？大晚上的···呵，一定又是晨光那家伙吧，可恶就算是假期也不要忘了军队的纪律啊！我是绝对不会承认我是因为被吵醒才发火的，是军人的自觉催促着我的！我靠还摸上了？搞毛啊！我记得我的连队里的基佬这种东西都让老子踢出去了怎么回事？
“呜哇利亚！！！！呜哇！！！好疼！！！”
“果然是心脏按摩起作用了吗？太好了我还以为隔着胸甲不会有用的。”
“你在人家的肋骨上摸来摸去干嘛啊！很痛啊！伤口还是你打出来的。”
“嘛嘛嘛，至少，你看确实把你弄醒了，刚才真是很危险啊，睡过去说不定就醒不过来了。”这个，肋骨？太吓人了吧？怎么看都不像啊！
“刚才是你在给我疗伤？”夜寒羽试着活动着手臂，他握紧了拳头又分开，整个过程中每一丝肌肉纤维都在向他发送着疼痛信号。他很轻易的就感觉到了巴麻美的魔力在自己的体内活动，这本应该激起自己的灵能本能反击的举动因为整个身体的灵能经络处于断线状态而得以起到疗伤作用。“是的。”巴麻美一边回答一边潜呷一口红茶。话说那红茶是哪来的？
“我以为你会对着我的脑袋来一枪。我刚刚差点杀了你。”“但你的荣誉与骄傲阻止了你，不是吗？”“哈哈····”就想想要掩饰什么一样，夜寒羽艰难的抬起手臂盖在自己的脸上。“我的荣誉与骄傲！我的荣誉与骄傲····哈哈··这个地球上还有人知道，这世界还有人知道！”
对于一个在战场上征战了一生的骑士，夜寒羽所最为重视的就是自己的骄傲和荣誉，家族的骄傲和荣誉、帝国的骄傲和荣誉。然而就是为了这些骄傲和荣誉，他的骄傲和荣誉不得不被埋葬被隐藏，他的存在不得不被完全的抹去，不出几个世纪那个世界自己的家园就再也不会有人记得自己的存在，再也不会有人记得自己是光辉的星界骑士团的突击骑士长，一切的荣光都将被埋葬！可是在这边境的世界中却有一位少女说她相信自己的骄傲和荣耀，这是何等的···何等的···他几乎快要流下泪水来了，尽管他从小就被教育不去哭泣，但他现在却感觉自己就快哭了出来。就在这时巴麻美击破了他最后的防线——“而且你是一个自称骑士的男人，在我失去战意时不杀我是你的荣耀，在我再起不能时不杀我是你的怜悯。我想，救一个真正的骑士总是没有错的。”
但巴麻美想，或许更是因为自己想要一个同伴吧？长久以来一个人苦苦支撑，一个人战斗，自己所希望的就是不要一个人孤独的悄无声息的死去，而这个人或许，不，一定可以成为值得信赖的同伴。两次不杀死自己的不同的理由，不像无力无辜的弱小群众销售的原因，以及他与自己、与伊莎贝拉死战的原因。
她知道，他渴求作为一个战士死去，渴求背负着骑士的荣光死去，这是因为他决不能让困在自己体内的混沌破茧而出危害世界，他选择了再被混沌吞噬前做为一个战士荣誉的战死，无论是借助自己的手还是伊莎贝拉。荣誉、英勇、牺牲、怜悯，骑士八大美德之中的四个，这样的一个战士一定可以成为值得信赖的同伴。既然现在已经找到了让他免于被混沌吞噬的办法，那么获取邀请他并肩作战也未尝不可，只是自己必须更加努力才能保证九兵卫不至于饿肚子呢。
他哭了，因为他在这颗遥远的星球上不仅仅再次拾起了荣耀，更是有愿意相信自己的荣耀的人存在。还有人相信自己是个骑士。
“呐，既然如此，再拜托你一些事好吗？魔法少女巴麻美。”
“可以。”她答应了，既然是未来的战友，那么还是帮一下吧。
“对于那个封印来讲现在的这个我并不是最能安全确保它的状态，真正能安全确保它的状态时毫无战斗力的画家十圣石十三夜，不过没有关系·····那边那个和你刚才给我的是同一种东西吧？”看着夜寒羽手指向的悲伤之种，巴麻美点了点头。“是的，那是悲伤之种，魔女之卵，如果运气好的话魔女会带着那东西。”“魔女吗？那玩意。总之有了悲伤之种我就不用再作为十圣石十三夜苟活下去了。那么，从下个月开始我能否和你一起狩猎这些魔女呢？”“唉？？”这真是···真是巧啊，这么快就得到了同伴了吗？真的这么简单吗？“不行吗？”“可以。”巴麻美深吸一口气，压下了因为喜悦而产生的失态。“但是我们不是狩猎魔女，我们是为了从魔女手中保护这个城镇而战的。这样约定好吗，骑士。”“呵呵呵，如此也不错，反正一样是人类，那么我就再一次负担起星界骑士的责任好了。”他笑了笑，接着脸就再一次因为痛苦而变得扭曲了。“不过看来只有等到下个月我才能恢复过来呢，这些新伤旧伤什么的，以前因为怕触动封印都没有治疗，这一个月可得好好养一养。咳咳咳····所以还有一件事，虽然很失礼但是也只能拜托你了。”“嗯。”“估计接下来很长时间我会很虚弱，但是你知道我这个样子是不可能去医院的。”夜寒羽一边说着一边指了指那块被巴麻美误认为是胸甲的肋骨，那里已经再次生长出了血肉。“不要看这里再生的这么快，只是长上肉没什么用处，我需要回复我的灵能经络，而这会使我在几天内处于极端虚弱状态，能拜托你照顾我几天吗？”这个要求确实有点失礼，但是想了想，巴麻美也不得不承认他确实是别无他法——况且既然是未来的战友，那么照顾重伤卧床的对方在未来也是会有的吧？所以巴麻美点了点头。
“那么先行谢过了，记住，十圣石十三夜不过是个画家，骑士是夜寒羽。”
“唉？？”就在一瞬间，巴麻美感觉到了这个名字和之前的不同。
力量，厚重荣誉，这名字仿佛古老的书卷一般载满了不为人知的过去，却又只在自己的眼前一晃而过。
“感觉到了吗？那是我的真名。因为我亲口将着我真名的一部分托付与你，当你呼唤我时回应你的就是最真实的那个我，作为我的战友你有资格这样称呼我。如果你在下个月之前就出现战力吃紧战局不利的情况，就在十圣石十三夜面前呼唤这个名字，然后我就会再次醒来。虽然不能当tank，但是重火力支援还是可以做到的。届时就用灼热的弹雨来葬送我们的敌人吧。”
“魔法少女巴麻美，我们现在是战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