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挺入了校园周围森林的兰扎特和珀尔卡特仍然以高速的移动速度向校园前进。
这里的森里无比的黑暗,只能以月亮发出的淡淡的光才能勉强看到前面的路,偶尔发出的动物的怪叫声更是让这个森林蒙上了诡异的色彩。
‘珀尔卡特,我们两个还是分头行动吧。’
‘为什么这么说?’珀尔卡特无法理解兰扎特的话。
在这中紧急关头应该是有个伙伴在旁边帮助自己是最好的选择,但为什么要分头行动呢?
‘那个魔法我已经有点头绪了,所以,你去破坏那个魔法,我去找夏利,两边都很赶时间的,之后你就带着风纪委员来支援我们,这样怎么样?’
‘好吧~那么你要怎么找到公主呢?他应该已经不在宿舍了吧。’
‘恩,我觉得她现在已经在教堂了,教堂里的修女本来就是为了保护公主而存在的,只要发生一点躁动,那里的人就会有所行动,我们现在不需要担心。还有,那个丧尸魔法,只是一个陷阱罢了,跟你说的一样。’
‘那么,要怎么进行破坏呢,想要破坏不是要理解魔法的构成与属性的么,你知道了什么?’
‘那个魔法有一个最大的疑点,那就是被我们杀掉的丧尸的尸体在什么地方,我们在救会长的时候,并没有看到有太多的丧尸的尸体,从这里我想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那个魔法是不是土属性的呢?如果是土属性的,在失去了魔力后就会自己融入土地。’
‘原来如此,那么这个传送魔法呢?在一瞬间施展了魔法阵将我们穿送到那个地方。’
珀尔卡特提出了这个疑问
‘那个也是一个小把戏罢了,那个传送魔法是一直设置在那个地方的,并不是瞬间释放的,而且,能那样的进行魔法的循环,我觉得应该是程序魔法,给魔法设置固定的程序,让魔法按照这个程序进行无限循环。’
‘看来对方也是一个很精通战术的人呢,你说呢,兰扎特,你和他到底那个厉害呢?’
‘不要问这个无聊的问题,那么既然用了程序魔法的话,那就表示对方的人手很少,但有很大的概率是精英,如果不是的话,那他基本上就是来送死的。’
‘既然这样,你就快点去教堂保护公主吧,只要到了联络范围内就可以用对讲机了,到时候再联络。’
说完,珀尔卡特改变了前进的方向,向着森林的另一个方向驶进。
兰扎特依然保持方向不变,很快就到达了校园的内部
‘接下来,就是认真的时候了。’
**
夏利和修女来到了教堂中,教堂中集合了很多的修女,看到了夏利进入到教堂中,无不发出喜悦的心情。
马纳来到了夏利的面前,把自己胸前的挂饰摘了下来带到了夏利的身上
‘公主陛下,愿主保佑你。’
‘谢谢,马纳。’
夏利用双手紧握胸前那个银色的挂饰。
‘马纳,这次又是什么事情?’
‘公主陛下,现在情况很紧急,后山有大量的丧尸在向校园进行攻击,但是被风纪委员和学生会的成员拦截了下来,现在他们正想办法解决,请公主在这里等候事情的结束。’
夏利听到了学生会的名字后睁大了眼睛,在胸前的手也开始微微的颤抖。
‘会长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受伤,还有那个兰扎特,他们呢?’
马纳低下头,说道
‘抱歉,到目前为止,教堂还没有接到任何消息。’
‘那么校方有什么方案么?’
‘对不起,现在校方也没有通知。’
夏利向后退了两步,身体摇了摇坐在了地上。
‘怎么会这样。’
‘公主陛下,请在这里等候战争的结束吧。’
‘不,不行,我也要去帮会长。’
夏利马上站起来,想要推开教堂的门出去,但是马上就被修女们拦截下来。
‘抱歉,公主陛下,我们不能让您深陷危机,请您静下心来等待。’
‘怎么可能静下心来等待,我的朋友们都在前线冒着危险,我怎么能在这里等着得救。’
‘公主陛下,请不要任性,这不是你能选择的。’
‘对,没错,我活生生的在这里,我是堂堂一国的公主,却连一点自由都没有么,就连生命都是掌握在别人的手里。’
‘公主陛下,现在你能做的就是活下去,我们会尽全力让您不受任何伤害的。’
马纳派人去到了一杯红茶给夏利端了上去,但是夏利一挥手就把茶打翻在地,现在的她那有什么心情去喝那个茶,明明别人都在前线上战斗,同时学生会的人,却要在这里被别人保护,真是可笑。
夏利用双手抱住头大笑起来。
‘公主陛下’‘公主大人’
修女纷纷的将视线投向夏利。
‘呵呵,我明白了,现在的我就是一个国家的花瓶,只要维持现状就可以了么?真是可笑,果然最讨厌了。’
**
兰扎特来到了高塔上,在这里可以看清楚学校的全部,登到了塔顶,迎接他的是一个人。
那个人始终是背对着兰扎特,兰扎特则是想利用这个机会给予那个人致命一击,慢慢的接近着那个人,然后将双刀拿到了手中,慢慢的接近~~~
突然那个男人转过身,向兰扎特扔了一个球状物,而兰扎特忧郁一时大意没有来得及闪躲,该说是庆幸还是不幸,那个球状物不是什么杀伤力武器,而是单纯的烟雾弹。
从烟雾弹中冒出的烟雾遮挡住了兰扎特的视线,兰扎特本是想用双刀制造空气流动,将烟雾吹散,但是,就在这个时候,兰扎特的身体有一股向后的力,直接将他拉向了身后的柱子上。
‘呜~~’
兰扎特轻轻的发出了呻吟声。
试着想挣脱掉,但是做不到,好像被很结实的东西困住了身体。
过了一段时间,烟雾才散去,映在眼前的人,让兰扎特大吃一惊,魁梧的身材,整齐的胡须,还有那个忘不了的阴险的笑脸。
‘你这家伙,巴斯卡佩尔。’兰扎特的愤怒到达了顶点。
‘哼哼哼,好久不见,我亲爱的~~~~~扎兰德陛下,哦!现在是叫兰扎特么。’巴斯卡佩尔向兰扎特微微的鞠了一下恭。
‘你这家伙,果然,那个时候是你么?’
‘你在说什么呢,王子陛下,我们可真是久违的相见呀,我们一起来叙叙旧吧,怎么样?’
‘我跟你这家伙没有什么回忆可以聊,回答我,你到底在做什么?’
兰扎特吼了出来,他试图挣开绑在身上的钢丝,虽然钢丝吱吱作响,但毫无要断的预兆。
巴斯卡佩尔从腰间拿出一个匕首,走到了兰扎特面前‘想不到已经长得这么成熟了么?’
他把刀在兰扎特的脸上滑来滑去,最后,停在了兰扎特的左眼处‘哼,作为数年的见面礼,你就把你的眼睛送给我吧。’接着把小刀从兰扎特的脸上直接划了下来。
‘呜啊~~~~~~~~~~~~~~~’兰扎特忍受不了疼痛,叫了出来。
‘哈哈哈哈哈~~~~~~~~~~~~~~~~~~~~~~~~~~~~~~~~~~~~~好!!不错的声音,好好,再来再来,哈哈哈~~~’ 巴斯卡佩尔风快的笑着。
‘你~~这个~~家伙~我不会~~放过~你的~~~~’兰扎特喘着粗气,左面的脸已经被鲜血所覆盖,伤口还在流着血。
‘哼,现在的你有什么资格说着东西,你哥狗~~!’
吱吱吱吱~~~~
兰扎特口袋中的对讲机发出了声音
‘我是珀尔卡特,这里的魔法阵已经被破坏了,真是和你说的一样,从旁边绕过去真的是连一个丧尸都没有,那么,我马上就到你那里去,吱吱吱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