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 叮 叮”
我慢慢从被子里把头伸出来,用手到处寻找着手机
“谁啊?大半夜的”
我到处摸了很久,终于从床底下把手机拿了上来,刚打开就看到任梦红给我打了十几个电话,我仔细一想,任梦红这混蛋,一年给我打的电话也没有今天一晚上的多,我突然眼睛一定,想到此事肯定不对,莫非他要借钱,但这个想法很快便被我打消了,我不禁嘴角微微上扬,毕竟我穷是众所周知的,这点李潘星泉最有发言权。既然不是找我借钱,那任梦红这小子不会是被杨游甩了,想找我陪他网吧包夜,抚平他寂寞的心?我又仔细一想,这应该也不可能,毕竟众所周知我是一个不上网,不赌博,不抽烟不喝酒的优秀男青年。
那到底是为了什么呢?我突然看了看我**裸的身体,他不会想找我......正当我邪恶思想涌出的时候,电话又响了,我拿起手机一看,又是任梦红,我犹豫了一会,还是按下了接听
“喂,小红啊,大半夜找我有什么事吗?”我声音略带恐惧的说
“娄哥哥啊,晚上伦家害怕嘛,想找你一起......”
“一起什么?你是不是脑壳有包哦”
“哎呀,你这么能这样说人家嘛!人家就在你房间门口呢,快开门嘛”
“你说话怎么一股骚气,还在我房间门口,你是不是吃错药了”
“娄哥哥,你怎么能这样说伦家嘛,人家真的在你门口呢,快点出来嘛,伦家冷”
“再见”我心想,梦红是不是吃错药了,直接把电话挂了。倒头就睡,过了几分钟越想越睡不着,便起身想去客厅倒杯水压压惊,一开门......(画面辣眼睛便不写了)
“卧槽,吃完一套降龙十八掌......最后一式,降龙飞天...”
突然我两脚一踩空,两眼一睁开,掉床下了,原来最了个噩梦,我擦了擦额头上的虚汗,从床头拿起手机,打开一看,任梦红的十几个未接电话,我刚刚擦干的汗突然又流出来了,不过这次我很镇定,直接回拨给任梦红
“喂,大半夜的,打电话给我干嘛?”
“你他么怎么现在才接电话,我TM也是醉了,给你打那么多个电话,不过也是,毕竟你一把年纪了,也是为难你了”
我嘴角上扬着说“你终于恢复正常了,好熟悉的语气”
“啊?你在说什么,是不是秀逗了?”电话那边传来疑惑的声音
我赶紧回过神来“没事没事,那你大半夜找我有啥事?”
“你都给我搞懵了,废话不多说,赶紧来一趟市医院,陈贤利正在洗胃,赶快来”
“什么?我马上来,马上来”
说完我马上起身穿好衣服,便往医院赶,约个二十分钟左右便到了
我感觉跑到任梦红身边问:“陈贤利怎么了?怎么会洗胃呢?人还好吧?”
任梦红镇定的说:“医生刚刚说人已经没事了,他啊,哎!”
“他怎么了嘛真的是,说嘛”我着急的问
“他被陈雨甩了”任梦红叹气的说
“为什么?白天不是还好好的嘛,还送花喽嘛,怎么就被甩了呢?”我不解道
“陈雨说她和陈贤利不合适,陈雨说她是火星人,迟早是要回火星的,她不想耽误陈贤利,所以分手”
“卧槽...”我竟无言以对“那陈贤利为什么现在会躺在医院呢?”
“陈贤利分手后,就找我陪他喝酒,我还打电话给你,准备叫你来的,你不接。谁知道原本好好喝着啤酒,他不尽兴,又要搞白酒,我寻思喝点没事,谁知道他又要搞什么网上那种白酒参雪碧等等,他跟我说什么叫情人的眼泪”
“然后呢?”我问道
“然后?,然后就在里面躺着呢”任梦红指了指里面躺着的陈贤利
”这里就我们两个人吗?卢芳武,李潘,杨游他们呢?”我看了看周围说
“卢芳武正在骑小毛驴来的路上,李潘也正在赶来,杨游啊帅哥,说会来,不过我估计现在倒头在睡美容觉呢”
正在我们聊着天的时候,突然医生用担架抬了一青年人跑了过来,任梦红突然对我说:“卧槽!那不是卢芳武吗?”
(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