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呢...真是最糟糕的方法...
我不禁叹了口气。
羽迦正在用手指戳着少年的脸在玩...娜诺则一副苦笑的样子看着。
原来这个少年是娜诺的丈夫的弟弟...那么也就是弟弟吧?
因为是个不羁的人,所以经常被认为莫名其妙,娜诺也叫我不要在意。
问题来了...要是他醒来然后说出我会这个国家的魔法怎么办?
会也没什么奇怪的...那些如果是军属魔法的话怎么办?
正当我头痛不已的时候,一把为我担心的声音响起:
“没有事吧?秋哥哥。”
是莉雅。
很久没有听到她叫我了,最近老被羽迦托这托那的...她这样叫我感觉真好...
不...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我赶紧晃晃头。
“怎么了?”莉雅慌张起来了。她开始不知所措了...
真可爱呢~啊...不能欺负她啊!
“没事没事~”我赶紧回答并摸摸她的头让她安定下来。
她好像松了一口气。
赶紧回到问题上...
“啊,醒来了。”羽迦用她那充满阳光气息的口气说道。
少年坐了起来,然后四周看了一看。
我屏住了呼吸。糟糕!早知道先离开下...这个情况不妙啊!
“...怎么我在这里啊...”少年有点疑惑的样子。
“这是我们的问题呢。”羽迦差着腰对着少年说。
“噢,是你啊娜斐。”少年有点不屑地说。
“不要叫得这么亲切!你这个小鬼头。”羽迦好像有点生气地说。
“说什么有的没的,反正你也会成为我的妻子吧。”少年一副嫌麻烦的样子说了好像很不得了的话。
“人家才不要呢!那只是父亲大人擅自决定的!人家绝对不会和你结婚的!”羽迦好像真的很生气的样子。然后转身就走了出去。
“真是个容易害羞的家伙啊~”少年一副真没有她办法啊的样子说道。
看来他是个以为全世界都在围着他转的家伙...话说...他不记得刚才的事了吗?
正当我疑惑的时候。
“这两个家伙是谁啊?”少年指着我和莉雅皱褶眉头问道。
莉雅马上瑟缩了一下,然后躲到我的背后了。
娜诺介绍到:
“他们是我的表弟黑流的朋友。”
“这位是我丈夫的弟弟。”
娜诺分别为我们作了介绍。
“我叫伏瓦德·侓炎。我是被誉为‘天才魔法骑士’的全元素骑士。”他非常骄傲地说出他的头衔...
“我...我...我叫...莉雅...莉雅·伽利特...”莉雅躲在我后面瑟缩地说道。
“我叫植诚秋...”
“真是奇怪的名字啊?”少年毫无顾忌地挑出。
“伏瓦德,不可以这么没教养啊。”娜诺好像有点生气了。
“真是麻烦的人...”说完,少年一跃而起就走出了房间。
“你要去哪里啊?伏瓦德。”娜诺跑去追问道。
可是伏瓦德早不见人影了。
真是个不羁的贵族啊...怎么我尽是遇见些怪人啊...
正当我这样想的时候,外面传来了震天的爆炸声...
***
冰天雪地。白茫茫的一片。
一名女骑士凛然地屹立在山颠俯视着。
俯视着不远处的大军。
不远处正逼近的大军。
她没有任何畏惧的神色,口中默默地念道:
“我的勇者...你在那里吗?”
然后眯细了眼。
那泛着红光的眼仿佛刺穿了整队军队。
然后...
然后她纵身一跳,跳到了山脚。那飘逸的长发非常优美地起舞。
她没有一丝的犹豫,正面地冲向迎面而来的敌军。
一名骑士从前方一剑劈来。
她轻巧地,只是稍微侧了一下身就躲过了剑击。
“不是...”
她右手从腰间拔出剑的瞬间就切开了左手边一个准备砍下来的人。
真的是像切豆腐一样轻巧。
刚的骑士恢复了架势准备在追击,但这时他还没发现自己已经被切开了...
没有人能阻止她。
不论多少士兵,不论什么士兵都没法使她停下前进的脚步。
她只是凛然地,一步一步地向前走去。
“怪物啊!快!快叫魔法骑士团的人来!”地方的首领开始慌张了。
然后突然一些很明显穿着和那些骑士不同的奇怪服装的人将她围了起来。
他们身穿披甲,而胸前有着一个纹徽。大约有40人左右。
这些正是魔法骑士。
只要有30人就能颠覆一支军队的怪物般的人。
可以说,一个国家的魔法骑士团就是一个国家的生命。
他们身怀国家的最高机密在战场上挥武,可以说所到之处不留一个活口。
甚至小孩和女人...
他们就是这样的存在...
“不是...”亚尔薇特继续喃喃道。
她并没有停下她那坚定的脚步。
魔法骑士们的脚下出现了一个纹,一个既不对称也没有任何规律可言的纹,然而纹却形成了一个外轮廓看起来像圆的纹。
“显现吧!吾之高贵的灵魂!”
应声,纹上跳出了各种各样的噬者。
有人形的,也有兽形的,各种各样。
但都是一看就知道...绝对不好惹。
随便一只也不好惹...
众噬者都以和体形不相称的飞速向亚尔薇特攻去。
然而,亚尔薇特并没有失去她的优雅。
她躲开了一只类似鸟人的噬者的攻击,瞬间用空出来的左手一手抓住了它的头,用力一按。
把它按到脸前的一只狮子模样的兽人身上并一同压倒在地上。
但她却没有乱掉一个步伐...
只是在众魔法骑士发出惨叫的声音底下中喃喃道:
“不是...”
***
一名士兵急急忙忙地从殿外跑到了殿内。
寂静的宫殿只听得见铠甲的声音。
咔啦、咔啦、咔啦....
大臣们都安静地等待战报。
士兵单膝下跪报告道:
“亚尔薇特·瓦尔基莉阁下...战败!敌军已占领边境吉布利斯!”
群臣开始纷纷议论。
女王虽然依然摆着她那常有的优雅的姿势,但微笑不再在她的脸上了。
她皱褶她那令人怜爱的眉头。
亚尔薇特,她到底在做什么?怎么会战败?
她眯细了眼开始思考。
不懂...有生以来第一次遇到她无法解释的事情...
亚莉丝菲尔是一个优秀的女王,出生以来就没有她不能解释的事情。
她总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默默地看着一切...
直到被推上台后,她才发挥她那令人嫉妒的才能。
她甚至可以预测整个国家的未来...
然而现在她不懂,她不懂亚尔薇特为什么会战败了...
她不曾失算过...直到刚才也是...
在这种时候失败了...
真可谓内敌外敌都看到时机了...
她眯细了眼俯视群臣。
她看到了。
看到了利尔利比笑了。
那个怎么看都是这个国家最大的毒瘤笑了...
女王咬牙了。这是她生平第一次失算。
***
“发生什么事了?”
伴随着响声,城堡也震动了。
“不知道...总而言之先出去看看...”
莉雅揪着我的衣摆跟着我跑,娜诺带着路。
出到外头,只见伏瓦德凝重地看着光亮的方向。
那是「天平之塔」。
即使是早上也会散发出不输给白昼的强光。
然而那边却冒起了浓烟。
“娜诺姐和那边的那个丫头先躲起来!那个不怕死的就跟我来吧!”伏瓦德说完就向「天平之塔」跑去。
“那么你们先躲一下。”我说道。
莉雅不安地对我说:
“怎么...”
未等她说完我就知道她想说什么了。果然是个好孩子呢。
于是我说道:
“娜诺就交给你了啊,莉雅。”
莉雅先是疑惑地看看我,然后好像明白了什么似的用力地点点头。
我转身追了上去。
来到「天平之塔」前,好像大家都到齐了。
突然,强烈的光消失了。
那不输给白昼的光突然消失了。
明明是白天,但仿佛天上的太阳不见了,顿时显得昏暗起来。
“什么!「天平之塔」的光居然...”伏瓦德发出了惊讶的声音。
这时,浓烟处出现了两个黑影。
下一瞬间,两个黑影就一跃到空中。
是一男一女。
男人看上去有二十多了,一头罕见的墨绿色的野性十足的短发,却有着一张沉实的脸。
女的看上只有十三、十四,一头桃红色的短头发,身材娇小,一身野性十足的装扮,然而却和男人一样有着沉实的脸,却又那么标致。
两人跳到了丛林堆去了。
“别想走!”伏瓦德马上追了上去。
他比我们任何一个人的反应都要快。
这就是军队训练的成果吧?
突然想起他被我用这个国家的魔法而吓到的样子。
大概不是...只是脑袋少根根而已吧?
羽昂和羽迦也随后追了上去。
“别走!你们这两个家伙!打烂人家的东西想一走了之吗!”羽迦生气地边说边超过了伏瓦德...
羽昂也随后超过...
那小子...真的只是少根根...
我和法纳尔也追上去了。
“哇...怎么突然炸坏了「天平之塔」...「天平之塔」明明都有结界的...怎么这么轻易就...”
法纳尔皱褶眉头说道。
结界吗...我还真是没有近距离看过...
“别想走!”
前面传来了羽迦的声音。
看来羽迦他们追上了。
只见远处,桃红色头发的少女和羽迦正在打斗,而羽昂则和男人在打斗。
他们都势均力敌。
桃红色头发的少女躲开了羽迦的冲拳,向后一个跳跃。
这个场景我见过。
一个冲击波从羽迦的拳尖处飞了出来,直飞向少女。
少女眉也没有皱一下,在空中就来一个前翻,用脚踩中了冲击波,使冲击波改变了方向撞击到地下。
地下被击出了一个洞,而少女乘着踩下去的反作用力来了个大后空翻,大大拉开了距离。
正当羽迦想追上去时,男人从侧边一把拉住并往羽昂的方向一甩,羽迦被甩了出去。
羽昂见状只好接住羽迦。
然后两人都倒地了,还在地上滑行了几米。
这时少女已经走很远了,男人亦随后跟上。
“休想逃!”伏瓦德用他那奢华的短剑在空气中描绘出光之文字。
“崩土!”
应声,一只像野兽一样的庞然大物挡住了男人并张开了嘴。
男人见状从衣服里拿出了不知明的物体向前一扔。
一颗小小的珠子。
珠子一碰到土地化身的猛兽,马上把猛兽吸收了,并且开始不断地吸收光。
真的是单纯地吸收着光。
顿时,失去了光的天空变得更暗,可以说是伸手不见五指。
“啊!发生什么事了?”
是羽迦的声音。
“发生什么事也好了,你先给我起来,你很重啊!”
是羽昂的声音。
“人家一点也不重!”
看来他们都没有事...
“可恶!这是什么魔法!闻所未闻啊!”
是伏瓦德的声音。
“没事吧?啊秋!”
是法纳尔。
“哦,没事...”
太奇怪了...即使是变黑暗了,我依然能看到公式的存在...
然而...
那个小珠的公式很奇怪...像是无视世界的运算法则一样...
要比喻的话就是:答案为X,直接就是X等于...没有任何运算过程...
突然,珠子停止了吸收光。
然后释放出强烈的光,仿佛把刚才吸收的的光一下释放出来。
太刺眼了!让人无法不闭上眼睛。
“哇!搞什么啊!”羽迦发出了叫声。
“啊...”大家都发出了呻吟声。
然后终于恢复正常了。
过了好一会儿视力才恢复过来。
然而...出现在我们脸前的是一个不可思议的现象。
刚才以珠子为中心的半径2米距离的东西完全消失了...
土地、草丛、树木、树枝...都有着完美得诡异的切口。
就像原本就是这样的一样...
就像原本这里就是这样...
就像世界被扭曲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