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光景是异常的,不论谁看到都会感到恐惧…
但是人们都像习惯麻痹了一样…
船上的人为了自己能留在船上而相互打斗。
而没有上船的人相继拥上去。
水手都拼命把那些想上船的人赶下去,不论任何手段。
而侥幸上到船的人为了确保自己的地位而把水手打下去。
已经乱成一团了,已经分不清哪些人是对,哪些人是错了。
不,根本就没有对错可分。
只是不断的有人掉下水,不断的有魔法对抗。
然而耳朵能听到的,只有那笛鸣声。
羽迦马上抱紧玛娜,往怀里搂。
她不想玛娜看到那残酷而又异常的光景。
莉雅不禁闭上眼睛转过了脸。
突然,一股巨大的爆破声音掩盖了船笛的鸣声。
随着声音的响起,一股狂风吹来。
只见刚离岸不久的船被分成了两半迅速下沉了。
“怎么回事?!”
羽昂不禁说道。
现场的人也开始慌乱起来了,先不论船上的人是生是死,岸上的人都已经开始慌乱地逃亡了。
明明连发生什么事都不知道,发生的地点,哪里才安全也不知道就逃亡起来了。
“呀…”
莉雅差点被慌乱的人群冲散了,羽昂马上一手把她拉住。
“不要放手!”
说罢一手把莉雅拉到身边。
“不要走散了!”
羽昂马上对身边抱着玛娜的羽迦说道。
羽迦用力地点了点头并保护着玛娜。
“全部不许动!”
突如其来的叫喊,把所有人的吓到了。
本来就处于慌乱的人根本没有思考能力,被喝了马上就乖乖地停下了。
向声音发出的方向看去…
是军队。
“这个港口已经被我们萨蒂侓军队占领了!全员不得离开!”
一位像是指挥官一样的男人用扩音器说道。
“是军队!啊!跑不掉了!啊!要被俘虏了!啊!”
人们发出了嘈杂而绝望的叫声。
人群再次慌乱起来,向着无处可逃的方向逃去。
男人的嘴微微动了几下,配合着手中描绘文字的节奏一张一合。
那是萨蒂侓的魔法,以前也见伏瓦德用过。
但无法判断那是什么魔法。
羽昂只好用自己的身体挡在莉雅和羽迦前面。
顿时,码头的方向发出了奇怪的声音。
仿佛像怪物的嘶叫,但只是一瞬就消失了。
看到了,虽然只是一瞬间,但羽昂确实看到了。
逃往码头方向的人瞬间被压缩得血花四溅,然后血也一起压缩起来。
不论是骨头还是肌肉还是血液,都好像被什么挤压在一起。
不用几秒,以码头和海的交界形成了一堵血色的墙。
透过阳光能看出那是一堵薄薄的墙,甚至看不出其中夹杂着骨头。
羽昂瞬间感到想吐了。
虽然他见过死人,腐烂的尸体。
但这异常的光景再加上周围弥漫着的血腥味,令他感到头晕恶心。
“啊!!!”
看见这光景,人群更加慌乱起来。
大家都拼命远离那堵血色的墙。
然而,却有一个人逆着人流的方向行走。
是一个女人,她好像拼命地逆着人流走。
在她走的方向不远处有一个小孩。
但人流使这不远的距离变得遥远。
小孩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只是呆呆地站在那仰望着那透明的朱红色的高墙。
“不要碍事!”
只听到这叫声,那个女的被推了一下…
只见她向着小孩扑去,和小孩一起被吸向了那朱红色的墙里…
羽昂马上吐了出来…
“怎么了?没事吧?”
莉雅看到羽昂呕吐了马上开始担心起来,并为羽昂扫后背。
“我没事,你们千万不要看那墙…”
羽昂吐完喘着气说。
“你在说什么啊?”
羽迦感到疑惑了。
“总而言之不要看!”
羽昂喘着大气地叫到。
虽然不知道什么事,但看到羽昂这个样子,莉雅和羽迦只好照做。
“好了,都逃不了了。乖乖的拿出国籍文件来。”
那个男人不慌不忙地说道。
“不要慌,我们有娜诺姐给的文件,他们应该不会为难我们的…”
羽昂小声地对莉雅和羽迦说。
两人都点头示意。
羽昂和莉雅她们交出了娜诺的证件。
男人看到后就说:
“侓炎家的人吗,那个没落的家族。”
男人不带一点感情地说道。
“你在说什么啊!”
羽迦有点生气了。
羽昂马上阻止羽迦发牢骚。
现在的立场不到他们说话。
羽迦只好鼓起腮转过脸。
“那么我们可以走了吗?”
羽昂问道。
“不好意思,全员不得离开,都得带到城堡里。”
羽昂咬紧了牙。
可恶,被带到城堡不是被当俘虏就是逃兵了,绝对没可能活着出来…
羽昂向四周看看,能看到的只有高耸的,泛着琥珀色的高墙…
***
“那两个人不惜千里迢迢追来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我不禁说到。
“我想他们应该不是追我们来的。”
法纳尔说道。
“为什么?”
“他们既没有主动和我们接触,追他们也没有和我们战斗的意思的样子,很奇怪啊…”
“嗯…他们倒是又破坏了一座「天平之塔」了…”
“而且还虏走了两个小孩。”
听到法纳尔这么说,我突然想起:
“不对!我去追那个男人的时候,我看见其中一个小孩醒来了,想去救他,他不但没有挣扎,反而对我用了不知道什么魔法,使我晕倒了。”
“呃?!疑团又增大了啊…还以为有点头绪,事情渐渐清晰起来…”
“我说,那个男人的拍档也是个小孩来的啊…那两个小孩会不会也是那个男人的同党啊…”
我不禁这么猜测到。
“那么为什么要扛着呢…有什么意义吗?”
法纳尔不禁皱起眉说道。
“说的也是…”
我们依然毫无头绪,只是漫无目的地…
也不是漫无目的…
我们正在寻找村庄的途中。
“还是先到河边休息一下吧…”
我不禁提议到。
于是我和法纳尔到河边休息了。
“我去看看有些什么野果,啊秋你在这等等。”
法纳尔说道。
这种事从来都是交给他做的,因为我根本不知道哪种能吃,哪种不能吃…
应该说我根本不知道那些是什么来的…
法纳尔走后我只好背靠着树闭上眼睛来休息一下。
风吹过草地发出令人舒畅的沙沙声。
带来了一丝凉意,一丝青草的味道,还有一点甜甜的香味…
咦?怎么会有甜甜的香味?
我不禁睁开了眼睛,向风吹来的方向看去。
一个披着长长的亚麻色秀发的少女正在树下愉快地起舞。
虽然没有花的陪衬,但已经像一副画一样了。
那个女孩…不就是女王吗?!
不对…女王怎么可能在这种地方…
我不禁直直地盯过去。
少女好像很高兴。
并不是什么动物或花草让她高兴。
只是她能在这里就很高兴了。
就像笼中的小鸟重新获得自由一样。
突然少女停下了脚步。
她好像发现我看着她了。
她不禁脸也红起来,好像被看到不成体统的样子的大小姐一样。
这个女孩绝对不会是那个女王,连气氛也不同…
那么…难道她就是我第一天到来见到的女孩?!
那个身上甜甜的味道…
啊!我绝对不是通过味道认出来的,不要误会!
然后少女也看了看我,突然向我走过来了。
为什么要走过来?!
我不禁四处张望看看有没有其他人,有可能是她要找的。
“汝。”
一把澄清的声音。
“该不会是叫我吧?”
我战战兢兢地问道。
“就是说汝啊,难道汝把奴家忘了?”
少女皱起她那小眉头,失望地说道。
“你是那天在树林那个被人追的女孩吗?”
少女听到后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啊,总算记起奴家了啊。”
然后她一下子就坐到我旁边来了。
随着风吹,她身上的甜味不断向我袭来。
某个方面来说真是炼狱啊…
“怎么了?不舒服吗?”
少女好像察觉到我的变化,于是关心地靠过来问道。
为什么要靠过来?!
是故意的吗?!
不会不会,怎么可能呢…
正当我内心这样挣扎的时候,少女好像更加担心了。
她直接整个人都骑上来了?!
什么状况?!
这可是连GAL也不会发生的事情啊?!
“陛下,汝在做什么?”
突然,一把澄清而带点疑惑的声音传来了。
陛下?
喂…
这不会…
“啊~亚尔薇特,汝出来得真不是时候啊。”
少女没有丝毫要让开的样子。
“我说…你该不会是女王吧…”
“汝猜对了~”
少女非常高兴地说道。
“你在这做什么啊!”
原来是女王啊!
害我瞎慌乱。
“汝这样对女王说话不要紧吗?”
突然,少女由可爱的声音转为了令人窒息而威严的声音。
我不禁捏了把汗。
“不…陛下…那个…你这样子骑在我身上…好像有点让你失身份哦…”
女王露出了微笑俯视着我。
我的感觉就像一只被猫逼到墙角的老鼠一样。
连呼吸都困难起来。
“陛下,正如这个少年所说,汝这样可是有失身份啊。”
旁边的那位女士说道。
“有什么所谓呢,反正奴家现在都不是女王了。”
少女好像若无其事地说着不得了的话。
“这…这…什么状况?!”
突然一把熟悉的声音传来了。
我们三个都不禁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唉…这就是屋漏逢泥石流吧…
法纳尔用着恐怖的眼神向我看来。
这个状态我也没有信心解释了…
“可恶!啊秋你这个后(防打码用括号)宫王!!!”
法纳尔哭起来了。
我无力地叹气了。
“呵~看汝这么纯情的表情,还真看不出啊,奴家也差点上当了呢~”
少女不禁抓弄到。
“我才不是呢,你哪里差点上当了!我才差点上你当呢。”
少女好像很满意地离开了我。
少女依然摆出她那微笑,那深邃的泛着红光的眼睛盯着我,让我依然浑身不舒服…
我不禁屏住了呼吸。
突然,少女再次露出她那无邪的笑容,和刚才的微笑井然不同。
这我才松了口气。
我不禁大口大口地吸起气来。
我真有点后悔看到她害羞…
倒不如说我为自己刚才的想法感到害羞。
“很甜的味道吧?”
少女说了这么一句话后连看也没看我一眼就和令一位少女离开了。
就算没有镜子,我也知道现在自己是什么样子了…
完全被看穿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