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慢慢地掠過時鳴,秋空錄抱起她的身子起身,跫音沿伸教室的一隅。
貌似以前也有過這樣子,全身上下感受不到心痛的感受,無論如何想不起半絲相關記憶,更多的是名為『抱歉』的詞彙,像是雨滴落下泛起波瀾,秋空錄默默卸下外套覆在時鳴身上,注視了好一會後轉身。
「真搞不懂你。」姚浩叡兩手一攤,不理解秋空錄的舉動,直搖頭的說道。
確實是,不僅是你……連我也不懂。
只將一個人的性命替作誘餌,毫無人道可言,和尊重生命且愛著周遭的理念相衝相斥,他,秋空錄珍惜身旁的一切,但理解一個道理,任意一人,各自秉持的觀點也會不同,即便在某處上有交集,彼此之間恐怕仍存在觀感以及價值觀層面的差距。
產生目的一致性時,人與人的團體意志才可能衍生出,簡單明瞭的講,多數只在利己的情況下和他人為伍,變得親密,出聲支持論點,口口聲聲說自己是你最能信任的朋友,然,往往卻是從背後捅你一刀的那個人。
眼前,自己曾經的摯友,秋空錄心緒混入著複雜。
「真巧,我也一樣。」秋空錄拐了拐手腕暖身,面無表情講道,「殺人,綁票,製造混亂……你做的一舉一動,我實在不能理解……」
「實話講,一開始我便沒有期望能夠被理解,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麼。」
「告訴我,你究竟想要做什麼?以前的你,不是這樣的人。」
對於秋空錄**裸奔騰的質問,姚浩叡不作絲毫回應,但……
空下的手,寂靜無聲的扣起五指,令人無法理解在表達些什麼,發顫模樣深深映入眼簾,灰暗所漾起的微笑無聲的吶喊著,可終究依舊沒有如實回答。
然而他,傳達絕非出自於言語,而是化作沉默和接連下來的一串行動,不能退讓的氣勢十足的表態了。
他捏碎從懷裡取出的玻璃瓶,碎片隨之散落,數顆的藥粒承受不住瓶內壓力,在解脫的瞬間飛濺出來,殘留手心的寥寥無幾,剩餘的碎玻璃遭到無視,一同被粗暴的吞食。
「……」
秋空錄驚愕瞪目,瞳孔剎那間縮起,詭異的舉止,躊躇不前的腳,使得當下遲遲做不了抉擇去阻止姚浩叡,玻璃早已由著咽喉的起伏下肚。
下一秒,詭異的事情發生了,吞入的碎片非但沒有造成傷害,反而凝滯於姚浩叡體外漸漸拼湊起,復原成了瓶子先前的雛形,再接著一瞧,它未有一絲接合的蹤跡。
「別驚訝,還有呢……」姚浩叡平淡的指著虛空。
「再築構。」
簡短三字口中溢出,雛形在言語催化下,不到一秒完成瓶子的還原。
秋空錄皺緊眉,無絲毫分神的凝視,現況幾乎是糟的不能再糟,連猶豫都不敢有,藍色剎那生長依附臂膀,照這樣看來……我,抽到了下下籤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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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力(Mana),是組成生命,驅動生命體的最基礎部分。」莉莉絲身穿圍裙,向一無所知的秋空錄緩緩講述。
那段時間,即是起初練習使用魔力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