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我是某个作品的主角的话...
不,我肯定不是任何作品的主角,我如此确信着。
作为黑帮头子的长子,既没有腰缠万贯也没有美女相伴,平日也住在学生宿舍里,过着拮据的生活。
其实我更喜欢称其为自力更生。
这里面虽有我推波助澜的缘故,是我当初坚定地拒绝了老头子那所谓的帮助,这为的就是避免对外暴露出自己作为黑帮头子的长子这一层身份。
哦?这就奇怪了,这到底是什么帮助居然能让他人看破我的身份?
呵呵,你说这要是每天早清自家的门口站了一帮黑衣人,又有人专车接送,这么说是不是感觉这帮助很到位啊?并不会暴露我的身份嘛,顶多让别人觉得我是个富二代而已是吧?
那可就想得太简单了。
“恭贺少主出行!”
“呵呵。”
“少主今天也是充满希望的一天啊!看您神色不佳,用不用请假呀?”
“请假到犯不上,只是最近失眠了而已,一会儿到校补补觉就好了。话说冈绮叔叔,今天也要来送我上学吗?这刚从‘那里’出来,不在家多陪陪麻里婶婶吗,我这上学的路又不长,自己走就行了。”
“多谢少主关心!在下一定铭记在心,等送完少主一定回去好好照看慧娜!”
是不是觉得到这里还没什么问题是吧?那我再加点细节。
推开宅门,只见两列黑衣男子分纵队站在家门两侧。
黑衣男子各各面相狰狞,其中带队的男子尤为健壮。
这些黑衣男中,不乏出现面部存有伤疤,胳膊刺有青龙,更有甚者背部挂着刀具。
只见这带头大汉弓着腰就朝我跑了过来,一边呢还招呼着手下。
我这打着哈欠,黑着眼圈,颇有一副没睡好的模样。
“恭贺少主出行!”
这两列壮汉这一喊是真吓了我一跳,困意瞬间灰飞烟灭。
“呵呵。”
我这紧接着一走差点整个平地摔出来,我这疲惫的身躯可少不了他们的功劳。
“少主今天也是充满希望的一天啊!看您神色不佳,用不用请假呀?”
嚯,这要不是你们夜夜笙歌,我至于困成这样?我希望你个大头鬼哦!
“请假到犯不上,只是最近失眠了而已,一会儿到校补补觉就好了。话说冈绮叔叔,今天也要来送我上学吗?这刚从‘那里’出来,不在家多陪陪麻里婶婶吗,我这上学的路又不长,自己走就行了。”
这论辈分自是一个个都比我大的多,见了面多寒暄几句也是正常的。不过冈绮叔叔啊,你这前天刚从局子里出来,这就迫不及待跑我这里躲着了?
不是你跑去歌舞厅闹事,被麻里婶婶揪着耳朵出来带你自首的时候了?
“多谢少主关心!在下一定铭记在心,等送完少主一定回去好好照看慧娜!”
看你这本就狰狞的脸色,顿时多了分可怜之色,哎,说话规说话,大男人别哭啊,不就提到了你的伤心事嘛,为什么好好照看麻里婶婶会让你哭出来啊,你在家里到底受了多少委屈啊!
这来回的路人可都看着呢!眼神瞅我都不对了啊!我真的什么都没做啊!是这个男人自顾自的哭起来了啊!
我留下一句“不劳各位了”便逃离了案发现场。
明明从幼稚园到国小的时候都是麻里婶婶她们掌管这项接送业务的,过程也很正常。为什么到了国中就画风一变,变成了这个样子?!
难道是最近忙于彻查自家老公的出行,避免冈绮叔叔歌舞厅事件再次发生?具体的缘由我还是不得而知,因为自那以后就再也没见过他们了。
也正是那天,我在回家以后,偶然偷听到才知道这原来都是老头子的安排。
这次事情过后,我才正式下定决心要隐瞒自己的身份。
这也就是为什么我从那个大宅子中搬出来,来到这个狭窄的高中学生宿舍。
顺便一提,我还是国中生的时候就来到了这里,来到了这个仅有两层,且全是问题学生的宿舍。
并且终于熬过了艰苦的国中时期,准备好好迎接美好的充满邂逅的高中时代了!
而这伟大的第一步,就是从樱花庄这里,搬出去!
“说梦话说够了吗?我亲爱的弟弟。”
“搬出樱花庄!脱离老女人!”
“看来我亲爱的弟弟是不想醒过来了呢~”
一股恶寒袭来,还在睡梦中的我打了一哆嗦,感觉再不睁开眼睛,就看不到这美好人世了一般。
忍着困意强睁开了眼睛,擦了擦自己的口水,这才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自己身上好像有人?!
晚上不来夜袭,这大早上又是抽的什么风?我不会还没睡醒吧,那就再睡会儿好了,我眼睛一闭就又要睡过去。
“再睡五...”
“五分钟?”
“五百年。”
我话音刚落,还正奇怪为什么会有人回应自己,一阵疼痛感便随之而来,是下腹收到重击。
我急着想要抬起身坐起来,脸部顿时也收到撞击,不过这次挺软的,没刚才那下那么疼。
我还未回味过来,不料贼人武功高强又把我拍回了床上。
这一下差点把我拍的吐血,究竟是何方妖孽在此作祟?!
“孙猴子?”
我这是穿越到了西游记吗?!怎么这个妖精在叫这个名号?!
“还想再睡五百年?”
“想!”
“想你个大头鬼,赶紧起床去把真白给我叫起来!”
噫?真白也穿越了?
“不起是吧,我数三个数,再不起来会导致发生什么令人不愉快的事情我可就不知道了,有胆子你就接着装啊。”
“三!”
“我起!我起!”
我早该料到她不是乖乖数数的那种人的,啊啊!为什么我都回话了还会锤我的胸口啊!
话虽如此,还是先介绍一下这个目前在‘叫.床’的是我的表姐千石千寻。当然,这个‘叫.床’只是叫我起床的意思,别无他意。顺带一提我现在的名字是椎名悠二。
据说当年老头子给我起名字的时候还找人给我算过命,说我命里缺二,是个不会犯二的聪明人,然后这算命先生便被扔了出去胖揍了一顿。
结果还是起了这个名字,明明我一点也不二好吧。
你问我怎么知道的?这消息来自于还压着我的这位千寻表姐,老女人这称呼可不是浪得虚名啊。
回归正题,现在有一件令我费解的事情。
为什么表姐这个叫我起床的人会压在我的身上?!还穿着情趣内衣?!
她不会带着别的男人回樱花庄了吧,那个没人要的表姐,终于摇身一变,开始准备步入新婚生活了吗!这还真是一件值得庆祝的事情啊!
赶紧下手!赶紧成婚啊!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