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狮吼功果真厉害,丝毫不见家姐功力衰退的迹象。这吼得我一愣一愣的,还拿大宅子的事情威胁我!我是那种受到威胁就妥协的人吗?
“一切都听姐姐的,我这整理一下就去叫真白她起床。”
“还不快去!”
不揪耳朵怎么还改踢人了。
可别误会,我这可不是妥协,这是战略性撤退。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我忍就是了。
瞥了眼一旁的钟表,6:30。
我这是造的什么孽啊,上辈子是不是欠了千寻姐姐的钱啊,怎么这么早就给我叫起来了!离上学的时间还有两个小时!
从樱花庄这里到水明艺术大学附属高中,走过去也就一刻钟的路程,走的再慢,也用不了多久,还是直线,不用担心迷路。
而我自国中就养成了骑单车上学的习惯,门口那唯一一辆单车就是我的座驾,千寻姐姐怎么会不知道我是打算骑单车过去的,区区五分钟的路程,这未免叫我叫的也有些太早了吧。
何况依我看啊,千寻姐姐她这一身情趣内衣怕是没说的那么简单,都说这女人啊,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五十坐地能吸土。
还什么闺蜜送的,我要是信了才有鬼。
千寻姐姐这马上就成了三十的老女人了,就算没什么男人被她拉来樱花庄,这内衣很有可能是她的杀必死,等着小鱼上钩呢。
不过她倒好,这身打扮就过来我的房间,这樱花庄又不是没别的男学生了,也不怕被人看到,还当教师的,没点正行。
樱花庄剩下的那两个学长,不提也罢。
都是有一年交情的老熟人了,不过现在算来也有一年未见,我休学的一年一直住在医院,前几天才在他们放假的时候搬回来,也没见这两个人去医院看望过几次,人心可见啊。
不像我那妹妹,清纯可爱,美丽动人,善解人意,通情达理。
我休学,她也休学陪我,延误了一年的课程。
虽是休学,但也不能整日陪我,再怎么说当时她也是刚从国外回来不久,距离上次见面都过去了五六年了,小时候就喜欢粘着我,长大了还是这样。
的确也是姨妈她不知道我当时的状况,倒是放心让真白一个人来日本这边,还说让我全权负责真白的日常生活,我这虽是大活人一个,但是还躺在病床上,也没有那么多余力啊。
苦了这孩子,受尽了千寻姐姐的折磨。
不过还好,真白她也有自己的爱好,一个人在家也不会无聊。
前年回国以前,真白她的画作便上了国展,受到了光大好评,她那时才多大啊?一个十三四岁的小姑娘,这是何等的荣誉啊,不愧是我椎名悠二的妹妹,不负天才之名。
说来那个画作我是没机会亲眼目睹真品了,只能从网络上看到。
真白她画的是樱花,花瓣漫天飞舞,如绯红的云层,纯洁烂漫。
只需三分钟,你就会爱上它。
我看了这大作以后,还真怕这妮子一举成名变了性子,一改往年的听话,变得浮躁起来。
还好,她回国和我见了面第一眼,我便知道她还是当年的那个她。
毕竟,那种纯净的眼神,真的不多见。
“真白,起床了。”
“再不开门,我就自己进去了?”
“我进来了哦。”
敲门再三,还是没有得到回应,看到门还是虚掩着的,我便生了自己进去的念头。
再说千寻姐姐让我来叫真白起床,不就是让我进去的意思嘛,这得到了授权,我再不好意思就有点说不过去了。
我三步并两步进了房间,又赶紧把门关上。
我的天呐,这就是我妹妹的闺房吗?!
我这把门关好,回头看向房间内,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这房间里唯有那窗边的画架和画具还是归归整整的放在那里,其余的东西……
衣柜的门是开的,常服、校服、内衣、胖次,全都散落在地上、床上。床上的被子不见了,也没有人影。一旁的电脑桌也是乱成一团糟,除了那数位板好好的放在桌面上,鼠标、键盘、耳机的线全缠在了一起,电脑主机也没有关,显屏倒是休眠模式。
这是遭遇了强盗吗?!真白去哪里了?!
“嗯?”
“嗯?”
正当我要出门报警的时候,就听到了这电脑桌下有闷哼声传出。
原来这贼人还没走是吗?哼,看我不速速将你拿下,审问出真白的下落。
“那没人的话,我就走了啊。”
我故作镇定,发出声音,脚步也模仿得渐行渐远的样子,房门再次关上一关。
随后提着步子,回到电脑桌旁。
我刚刚还奇怪,怎么唯独这桌下的衣物叠的最高,原来是有贼人躲藏啊。
我轻轻剥开上层的衣物,这才发现床上消失的被子就在此处。
看我不掀开你的被子,打死你这贼人!
“嗯?”
“哥哥。”
“变态。”
“被子。”
“冷。”
原来这被子下藏的根本不是贼人,而是我那不见踪影的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