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眼前这个领路的人,在这条砖石路上,一道道园林丽景映入眼帘。
这些园物虽贵但不极,毕竟是个中等国家嘛;这个国家的帝君给自己帝宫的装饰虽然值钱但少有极品,不像戚国那样,国不大但钱多,这样他的宫殿自然会好太多。
偶尔可以看见一些被训受后的异兽和拿来装饰的灵草异枝,不过这样会有很大的局限性的。因为,自然界生存最的原则就是相食,而植物相对于动物来说会弱得多,更是有许多的动物以植物为食,而这种半放养状态下的训宠可能会毁了这片园子。
但是看到这里十分单一的物种就可以知道,在这里不会发生那种事。
减少物种种类是一种办法,但还有另一种更加直接霸道的方法——臣服。这个臣服跟驯服可不是一个等级的,驯服:最多就是让你跟魂兽的距离拉近,有种你做大哥它做小弟那样的感觉。而臣服反而更加霸道,这样差不多成了它命运的主宰者一般,它必须无条件听从你的命令差不多到了主人的命令就是生命的境界,你让它吃素它就吃素让它吃荤它就吃荤,甚至让它吃土都不会多说一句话。当然,臣服以后它应有的危机感还是存在的,还是会怕死的,但是服从是死不服从也是死,这些苦命的异兽也就只好二选一咯。
不过厉害的话倒是可以完全控制住它们的意志,让它们就像僵尸一样,前提是有那样猛的训兽术师,这种抹杀意识的人……
“到了,帝君就在里面,不过只能你一个人进去。”
“好的,那就谢谢小哥了,柳缘,你就在外面等着吧!”
“是!”
我走上前去,两名卫士走上前来说:“站住。”
欸~我懂,搜身!上次也是这样,不过我张开着双手让这两个大男人四次乱摸感觉还真是不爽呢!这桦帝宫里不是有很多漂亮的小姐姐吗?干嘛不让她们来搜,如果是那样的话就算包间厢房脱光衣服让她们摸一上午都没事。
别搜那么细好不好!就这么怕我干了你们的主子啊!还是你们想好好地表现然后升官发财想疯了?要不要给你们张抹布把整个桦宫给摸一遍?
侍卫:“好了,进去吧!”
姜行:“谢两位大爷。”
我一进门,门外的侍卫就把门给关上了,就跟要保护什么机密似的。
转过身,看向里面,发现这里还是挺大的,犹如一个大堂。而这门的正对面就摆着一张漆木桌,配一个漆椅。现在正做在那的,就是桦国的帝君——吴江。
我拱拱手:“拜见帝君。”
当然啦,人家是个国王,这些礼节面子是要给的,不过要我下跪的话,那就是不可能的了。我又不是桦国人,见到桦帝没必要必须行跪拜礼;还有,现在我们是合作关系,这次要解决的海盗事件可是关乎到了我跟他的利益所以都是有求于人,做做样子给点面子就行了。
他放下手中的书,起身向我走了过来,而他身后的带刀侍卫也一同跟了过来。
漆桌与我相隔不过十步之远,不一会儿吴江就站到了我的面前,那个侍卫就面无表情一动不动的站在吴江的身后,从他的眼里我几乎看不出他现在的感情。
桦帝:“来了。”
姜行:“嗯。”
桦帝:“你的海军筹备得怎么样了?”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看来刚刚在这似乎经历过什么。
姜行:“材料已经准备好了,就等我那个师傅来做成模子了。”
桦帝:“哦?连个雏形都还没有的?”
姜行:“没办法,时间不够,支援不足,我也就只好用最省钱的方法咯!借海军太贵,而且他们还完全不会听我的指挥。”
桦帝笑了笑:“那你这样赶造出来的海军真的能上战场吗?你那不就是一群站在船上的步兵一样吗?”
姜行:“放心吧!这里我心里有底,我属下正好有那么一个有这种才能的人。”
“哦?”桦帝不可思议的看着我,他歪着头说:“看来你那还没有被刘昀搬空啊!”
戚!我白了他一眼说:“一碗的清水跟只有两粒米的水碗有什么区别呀!”
“看来还真的是苦了你们这一代呢!看,头发乱翘,黑眼圈还那么重,一双死鱼眼挂在脸上,这样看去还真的要怀疑你是不是富家子弟呢!”
姜行:“行了,您就别酸了,我来这找你有事。”
他直了直身体,然后转身去拿他放在桌子上的那本书。
拿到书后头也不回只管看书:“说吧,什么事?”
姜行:“当然是关于我们合作的那件事咯。”
桦帝:“海盗?”
姜行:“对,听说,这次你们还失信,擅自一个人提前去攻打李鱼岛结果却败得很惨呢!这叫做什么,啊,对了,自讨苦吃。”
吴江的脸色顿时就变得十分难看,而一边的侍卫看见了便连忙帮自己的主子撑腰:“姜城主,请你不要太过分了。”
“过分的明明先是你们,说好的则日一起去消灭海盗的,可你们却好想要独自霸占李鱼岛这块地却失信于我,然后呢?吃亏了吧?”
那个侍卫看起来有些小生气,但是却又无法反驳我,而那个桦帝嘛脸色当然也是更坏了。
桦帝:“那么,姜城主你来,是为了述罪的吗?”
姜行:“这倒也不是主要目的。”
桦帝:“哦?那你是来?……”
姜行:“勘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