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帝:“哦?那么,姜城主来这有何贵干呢?孤,一定知而必答。”
我摆了摆手说:“这事问你不管用,我要问的是你们这次海战的全部经过,所以最好听到参战士兵的亲口叙述才最好,那么可不可以请桦帝批准让我去访问一下那些海军将士?”
桦帝:“当然可以,不过~访问完之后不知姜城主是否可以给出些成绩呢?那也不枉这次访问打扰到那些伤病将士休息嘛!”
这货,我就知道,一口答应下来绝对没有什么好事,不就想让我擦擦屁股嘛,不用你说我也会把那些海上的咸鱼给端了的。
姜行:“当然,六日后,我必定会助王师一起剿灭海上群匪还给沿岸百姓一个太平,等到时候帝君一定能君震四方令周围的匪徒闻风丧胆的。”(我擦!差点把自己恶心死,不管了,求助为先,先装装孙子然后把端了贼窝的功劳全扣他头上就好了。)
桦帝听后感觉心里美滋滋的,仿佛刚刚战败的消息都烟消云散了,那战败了不是他这个帝君的错,错的是统军的将领跟打战的时机不对。只要这个叫姜行的家伙在桦国海军的“帮助”下端了海盗的老窝那么面子就都回来了。因为他眼前的这个小子有求于他,所以就算是这个姜行打败了海盗但是这个功劳和名誉他都会乖乖地呈上来给自己。
这一切都在这暗定好了,在场的各位谁都知道但谁都不说,大家各自都有各自的利益。因此,大家就在这利益链的关系上早就有了自己的打算,有了自己的位置和工作。
桦帝:“好!随后我就安排姜城主去海军休整的地方,那里不远,离这大概只有两个时辰的路程。那么,姜城主,从现在开始,桦国的第三舰队就随你来调控了。”
我毕恭毕敬地给他行了个君臣之礼,随后就退下了。
出来后的我来到一个没人的地方,然后左看看右看看,鬼鬼祟祟地徘徊了两步……
姜行:“好了,没人。”
在确定没人之后我伸出手反抱自己然后在自己的身上反复摩擦,这样不止是在抓痒更是在抚平我颤抖的心灵——我擦,刚刚那戏演得我一身的鸡皮疙瘩,早就忍不住了,再忍下去的话待会我就要抖成羊癫疯了!我见过要面子的,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给你奥斯卡都是委屈你了,你这个家伙当皇帝当成这样,等以后一定灭了你!为我身上的鸡皮疙瘩阿不为我刚刚损失的精力赔罪。
“少主,您在这干嘛呢?”
我见林柳缘从远处走来,手里还端着个用锦丝包着的册子。
姜行:“哦,没啥,发羊癫疯呢!对了你拿的那个册子是干嘛的啊?”
林柳缘:“这个是桦帝叫人给我的调令,说是凭此书可以统领桦国第三舰队。”
“这样啊~”我抖了抖身子停住了自己的摩擦行为,接过调令看了一眼后说:“戚,说是第三舰队但是我估计那连几条大一点船都没有噢!”
林柳缘:“也是,人家不会平白无故的就把自己的主力交到别人的手上。”
我把册子还到她的手上又开始了背后莫名其妙的瘙痒:“算了,先收下吧!总比什么都没有要强。”
林柳缘用她的那双玉手重新端回了册子,金色的丝绸衬托出了她手的洁白,这让我莫名其妙地想要去摸那双充满诱惑力的手,好想对她做好多事啊!嘿嘿嘿……
等等,说起来,这个世界我好像就要十五啦!
青春期——人类最麻烦而又最奇妙的时期来了。
本来那个桦帝还想留下我们吃一顿宴席的,但是因为时间的关系我们就回绝了,骑上桦帝给我们配的兽骑于是就赶往了海港。
他们配备给我们的兽骑叫‘欷旭’,那是一种牛头鹿身,鸟嘴双尾的四不像。从身体构造上看很擅长奔跑,而且也挺温顺的,不需要多高级的训兽魂师就能驯服。
虽然它们快是比马快,但是……
我还是不会骑啊!
坐在欷旭后背抱着林柳缘的我如此哭诉道。
这真的是耻辱啊!耻辱!这跟被小姐姐骑着摩托在大街上浪有多大区别呀!
阿不,区别是有的,那就是这里没有手机,不能转发,老子上不了头条……靠!
被妹子抱很舒服吗?不用走路就能到目的地很爽吗?只要胸大就什么事都可以不管了吗?看看情况和地点再说。
柳缘姐姐,不要再问我为什么离市区还有好几里路就下“马”了,你少主我丢不起这个人。如果我让那些伤员看见这个样子,他们把伤口给笑裂了咱是要负全责的!
本来花四个小时就能到的港口最终我们走了半天……
前面就是桦国的边海城镇——‘丁波’了,看起来还真的是个重镇呐,外面的排查比这一路上看见的都要严。
我们上前直接表示了来历以及桦帝亲自批写的文碟,那里的士兵看了后立马一改刚刚的严肃暴脾气的样子纷纷地带我们到“官方通道”上去,直接进镇。
“请二位随小的来,小的这就带大人去营地勘察。”
我跟林柳缘由本地士卫的带领去向了港口。
这一路上我把镇里的建设都看在了眼里,各自商铺店旅基本上都全了,而且这里的人民也挺兴旺的,也有来自各地的商贩,按这种趋势发展下去最多五年后就能立城了,而且潜力无限。
估计桦帝也是看清了这些所以才打算跟我联合把东边岛上的那些“祸害”给清除掉,留一个稳定的环境让丁波发展吧!
不过回想一下那个臭老头留给我的燕城嘛……
唉~路还长着呢!
我指的是另一条路哦!另一条,比丁波的发展还要惊人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