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落落回到“家”里已经是傍晚了。米吉他们仍没有回来。
明明有些担心,胡乱做了些吃的,然后让落落早早地上床睡觉。自己则躺在沙发上焦虑难眠。“米吉他们在干些什么?”“会不会有什么危险?”他想到了很多,但转念一想,“在这个懦弱的国家里会有比米吉他们更强大的人吗?”甚至想到,“也许他们出了事,都死了对于我来说是一种解脱。”接着想到自己一旦得知了他们阵亡的消息,就立马带上落落逃到一个听都没听过的地方躲起来,没有杀戮、没有死亡。
正当他在这儿胡思乱想的时候,突然听到窗外有窸窸窣窣的声音。明明探头过去,一个模糊的黑影闪动了一下,明明下意识地推开窗户跳了出去。黑影似乎受到了惊吓,踉跄而逃。
明明使用了能力,让他和黑影间的空间扭曲,但是就是抓不住它。始终保持着约十步的距离。就这样追了几条街,明明渐渐有些体力不支。
在一个十字路口,只听到一阵骚乱声,不远处传来还有阵阵低沉的爆炸声。几道光线射来,明明下意识地用胳膊遮住眼睛。嘈杂地人声轰鸣而来。
见面发生了巷战。两边的子弹呼啸而来,在明明站在了两方的中间。
“小鬼!离开这儿!”
是金铭,他在明明身后不远处呼叫,“保护那个小孩儿!”他朝自己这边的人大叫着。
“趴下!”他双手伏地,一道冰从他双手处顺着地面蔓延而来,绕过明明,爬上了对面的一个手握机枪的人。那人看着冰从他脚部慢慢爬上来,惊恐地大叫起来,接着他整个人就被冻住,然后炸成了七零八落的冰块。
几颗子弹飞来,明明用了空间扭曲,轻松躲过,数年的战争让他有了极快的应激反应,顺势便掏出匕首,将前面几个持枪的人心脏所在的空间扭曲到一起,扎了过去。几个人应声倒地。
剩下的十来个人吓得屁滚尿流,四散而逃。
“小鬼,不错嘛。”金铭笑着走过来,想摸摸他的头,明明瞪了他一眼,便悻悻作罢。
“怎么回事?”
“没什么,和青帮的混混打架罢了。”金铭耸了耸肩。
“金先生,快撤吧。刚才老大打电话来说条子们知道了。”金铭身旁一个手下说。
“等等。”金铭朝前方走了过去,“把GPS给我。”
他看了看漆黑的街道,侧耳停了一会儿,然后用力双手伏地,数道冰穿过街道,在远处的黑暗中消失了。
“三、二、一。”就听到远处穿了爆炸声。
“哈哈。走。去看看!”
明明大惑不解,也跟了过去。
一些冻成了冰块的汽车的残骸。几个尸体,还有一个左腿就剩半截的胖子倒在地上呻吟着。
“所以。每次打架你都要来参观。”金铭慢步走向那个人,“跟你说过多少次,对于你这种什么都不会的窝囊废,这样的习惯会杀了你的。柳涵。”
胖子嘴角撇了撇,仰看着金铭,“哼哼。好啊。算我倒霉。我最尊敬的金先生!”
金铭蹲下身子,手捏住那人肥胖的下巴,“你知道吗。这个世界往往不尽如人意。有时你约会会误了点,有时你请你的女人吃饭结果鹅肝里长了几颗蛆,有时你和女人**时就是勃不起来。”他捋了捋头发,“这些不尽如人意往往会让你想这个问题,为什么我们还要活着。为什么。从你那**的母亲那儿?从你那酒鬼的父亲那儿?我的妈妈就是个**,每晚她都要找不同的人睡觉,有时是男人,有时是女人。哦(他无奈地笑笑)。我爸爸就是个酒鬼,每次喝完酒就要打我,打的我皮开肉绽。他们俩都会问我,‘小鬼!嗨!为什么你还活着!你还笑的这么开心!”然后就又是打我。”
胖子呻吟了几下,他笑着看着金铭,“所以说你那变态的性格就是从你爸妈那儿学来的?聆听者。哼!怪胎。”
“没错。我就是个怪胎。从我开始发现自己是个聆听者后就更加确定。杀了他。”金铭站起身离开。
“是。”一个手下举起了枪。
“不!你不能杀我!金铭!你这个叛徒!你不能杀我!告诉罗萨!他是个叛徒!”几声枪响后,那吵闹声停止了。
“知道吗?小鬼。我们都是怪物。”金铭拉起明明的手朝四周指了指,“这里全都是你的敌人。你身边所有的人都不能信任。否则你会死的很惨。”
“你到底是谁?”明明轻声问。
“他们都叫我,离海最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