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名字是叶楠,是刘付海华家的清洁工人,每天负责打扫刘付家的大宅。他们家坐落于林立的大山里,四周都没有其他建筑物,每天清晨都可以听见清脆的鸟叫声。
跟我一起打扫卫生的是一个叫蔡建明的人,他自称自己是复仇者,座右铭是“我早已闭上双眼,我的目标只能在黑暗中实现”,这句话出自宇智波佐助,当然他的遭遇并没有佐助那么悲惨。实话说我根本不知道他到底经历过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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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天的开始,我不情愿的睁开眼睛,起身把叫个没完的闹钟按掉,抬头看见蔡建明仍旧保持昨夜那个姿势坐在桌前看一大堆白色卷子,我跟这家伙同个宿舍,我揉了揉眼睛,问道:“喂,看什么?”蔡建明纹丝不动,半分钟后才缓缓的说:“机密”。
我没有理会他,一个人进洗手间洗漱,看着眼前的镜子、牙刷、杯子,有种异样的情绪在心中翻腾,镜子的边缘有几道裂缝,就好似心中那几道伤痕的具现一样。洗漱完后,我走出洗手间,看见蔡建明还是纹丝不动,便提醒他已经不早了,得快点准备出发去刘付家的大宅。
蔡建明的肩膀微微颤抖了一下,嘴里嘟囔着:“可恶,可恶,差不多要歼灭这份材料了”,突然跳起来,站在桌子上大吼:“精神超脱物质却被物质束缚!!!”
我穿好鞋子,蹲下来绑鞋带,就在这时钱包从口袋滑了下来,摊开在地上的钱包,最显眼的一张照片上,是一个女孩明媚的笑容。蔡建明弯下腰帮我拾起钱包,瞄了一眼那张照片,我有些不好意思的从他手中抢回钱包,“好多年前了吧?多少岁时候的?你还留着这么旧的照片?”看着一脸惘然的我,蔡建明问道,我来到门口,随口应道“.....很久了”
我的视线从蔡建明看来很不满的脸庞移开,双手插进口袋,轻轻叹了一口气,不对,那是叹息吗,总感觉像是心灵和身体萎缩一般,哎。我插在口袋中的手紧握着,一边说,“快要迟到了,快走吧”。
照片已经是5.6年前的了,我又不是笨蛋,什么已经23岁啦,将来啦,未来啦,总会埋头苦思这些有的没的。不,是不得不去想,可是正因为如此,我一直以来对此总是刻意绝口不提,那样的话实在有够丢脸,而且总觉得很麻烦。
“你们很久没联系过了吧”烦死人的蔡建明冷不防的又说了一句,我假装没听见,大踏步走出了宿舍大门。
来到刘付家的大宅,走进去后,看见刘付拿着漫画杂志躺在方形沙发上,嘴里嚼着口香糖,他看见我后不满的抱怨道“叶楠你这家伙搞什么,都差不多迟到了才来!”,我面无表情的跟他道歉,然后着手准备今天的工作,首先是要打扫后院,然后是清理阁楼,再是帮刘付准备早餐(虽然我是负责清洁,但其实也负责刘付的餐饮),就在我思索着今天早餐是煮乌冬还是蛋糕+牛奶好的时候,蔡建明来到了刘付家门口,刘付从地上成堆漫画杂志里随手抄起一本就往他身上扔去。
“混蛋。你已经迟到1分钟49秒了!”刘付不满的大吼,蔡建明面带歉意的呵呵笑了两声,刘付眯着眼睛说道“给我去门口罚站10分钟!”。
蔡建明嘴里嘟囔着什么,不用听也知道是“精神超脱物质却被物质束缚”....我转身走去院子,这里的空气很清新,有时候会在这边的草丛里看见小兔子,它本来可以以森林里其他的植物为生的,却非要跑到院子里来,留下齿状的痕迹。我用扫把清扫地板,用抹布擦洗窗户,我把大宅里的灰尘赶出窗外,这时,看见窗户下方躺着一只小鸟,它已经死了。我用手捧起小鸟的尸体,正思忖着该如何处理,已经罚站完的蔡建明走了进来,说道“让我来埋了它吧”。说这话的时候他脸上浮现出悲伤的神色,我不假思索的把小鸟尸体给了他,
打扫完毕后,我坐在院子里休息。刘付海华日复一日呆在大厅上的方形沙发上看漫画杂志,他家里囤积了上千本从几十年前到今天为止的无数种类的漫画杂志。我曾质疑他这样看杂志不如直接买单行本,但却被他用严肃的表情回复“你不懂其中乐趣”。休息完后我打算先去便利店买点东西。
时间静谧流逝。跟蔡建明来刘付家工作已经差不多有1年时间,我拿着购物袋从便利店走出来时看见了大学同学刘铭。自从毕业后已经差不多2年没见到这家伙了。
我低下头准备装作不认识,没想到那家伙居然凑到我脸前说道:“哟,这不是叶楠么。好久不见咯”。我无奈的望着他,应道“哦,是啊,好久不见”,刘铭问我现在在什么地方工作。我简单的应付几句后便匆匆离去。
面对大学时同个社团的刘铭,现在居然连招呼也不想打,连我也为这两年的变化感到讶异。匆匆赶回刘付家,他仍旧躺在沙发上看不知多少年前的漫画杂志,蔡建明则在修理一台老式电视机,我安静的回到厨房,把刚买回来的东西分类好放在厨房里。
下午的阳光透过厨房的窗**进地面,我望着那道温热的光线出神。
一成不变的日子在循环往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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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在床上的我被对面床铺的微弱灯光扰醒,我不耐烦的看着同宿舍的蔡建明,他正孜孜不倦的看着手中的白色卷子,同样的卷子几乎铺满了大半个宿舍,我随手捡起一张,上面全是些莫名其妙的理论,大概是关于科学的吧,那家伙总是说自己有个野心,难道是想研制出时光机器吗,这样想着的我,对着他喊道“喂,都几点了还不睡哦”。
仍旧纹丝不动的蔡建明,一如既往的微弱灯光,啊,还真是一切都如往常一般,我不愿多想,倒头继续睡。估计这家伙又要看通宵了吧。这个怪人。
每天早上我们都会去刘付家工作,晚上便回宿舍休息,自从1年前开始工作以来,我一直都跟蔡建明同宿舍,这家伙从1年前就一直这样,每天都在不知研究些什么。
不知道睡了多久,醒来的时候窗外天空仍旧暗着,对面床铺的灯光消失不见,看来那家伙也睡觉了呀,我支起身,倒了杯水来到窗边,我一直以为蔡建明在床上睡觉,但回过神来,才发现只剩风声相伴,整间宿舍只有我一个人。
我看着黑色天空上皎洁的月光,从口袋里掏出钱包,看着那张明媚笑脸的照片。脑海里浮现出17.8岁的她的身影,我用手托着下巴,就这样一直站在窗边,风拂过我的脸,我望着夜色下的月亮。
不知道23岁的你是什么样子的呢。这样想着的我一动不动的站着,不知不觉窗外的天已经亮了,我很喜欢早晨,清新的早晨。
蔡建明推开门进了来,我问他去了哪,他望着手中抱着的一个黑色盒子,说道“我的作品快要研制成功了”,我心里猜想这家伙大概又到附近的垃圾场乱捡东西去了吧,一边准备洗漱,提醒他也快准备,不然这次你再迟到刘付肯定不放过你。
来到刘付的大宅后,我开始了往常的工作,以为蔡建明等会便会赶来,但是今天蔡建明却没来刘付家,我打他的手机也没人接。刘付仍旧是沉默着看他的漫画杂志,但我知道他的心已经愤怒到了极点。
这家伙该不会是在宿舍里研究他的科学理论吧?难不成跟昨天捡回来的那个黑色盒子有关?我带着这样的疑问工作着,没想到这时蔡建明居然出现在了刘付家的门口。
在刘付爆发自己的愤怒前,蔡建明拿出那个黑色盒子,对着刘付轻声说“别生气,今天我带来了我历时N年完成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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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的房型盒子,看不出有何特别,刘付海华不耐烦的看着那个盒子,嘴里不屑的说道“这什么东西?”蔡建明不发一言的静静打开那个黑色盒子,引入眼帘的是一个普通微波炉。
“啥?”刘付眯着眼睛看着眼前的微波炉,从表情的程度我可以看出他快要痛扁蔡建明一顿了,但是蔡建明却不紧不慢的解释道,“你们想成为新世界的神吗?”
“我说你这家伙是**看多了吧?”刘付指着蔡建明的胸口说道,蔡建明不理会刘付,走进了厨房,拿出一粒鸡蛋,说道“这是只要把鸡蛋放进去煮300小时就能毁了地球的微波炉”。
刘付海华听完后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蔡建明,然后大笑起来,“哈哈哈,我看你这家伙是疯了吧?”没错,就连我也感觉他疯了。
但是蔡建明只是把鸡蛋放入微波炉,什么话也没说,接上电源后的微波炉在运作着,刘付海华已经大笑不止,我走到蔡建明身边,拍拍他的肩膀,“工作吧!”
于是,我们就开始像往常一样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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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天半后。蔡建明拿着微波炉来到市中心的某座高楼上,我站在他的身边,问道“你为什么想要摧毁全世界?”蔡建明疯狂的大笑,吼叫“因为我憎恨所有人!”
我看着他,继续说道“那我跟刘付海华呢?”蔡建明仍旧疯狂的大笑着,“哈哈,你们?无限接近讨厌的感觉吧,我愿意留下你们来跟我一起构筑新世界!”
我没有理会他,一阵风吹过,我的头发,衣服都随风飘起,蔡建明大吼一声“我早已闭上双眼,我的目标只能在黑暗中实现”后,按下了微波炉上的按键。
半空中裂开一道黑色划痕,那道划痕逐渐阔大,开始把所有物质拉拽进去,天空,云朵,太阳,在地面的汽车,人,树林,一切一切仿佛都要磨灭。
蔡建明终于成功了,不愧为一个复仇者,这样想着的我,从口袋拿出那张照片。
至少在最后一刻,让我看着你的容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