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是他们回来了。”骸愣了一下,又笑了起来。
“哦!”漃回应一句,丝毫没有想要回避的意思。
那天用yoyo的人现在却浑身是血的倒在地上,漃打量了他一下,闻到了一股火药味,又看到那些伤口后才敢断定这个人一定是和狱寺隼人打了一架。
“呐~”她淡淡的开口,“他是去会打架排名的第几位啊?”对他的事情有些好奇。
“三!”骸也不明白为什么会回答她,只是看到她那双黑眸就不自主的说出来了。
漃看了看外面的天色,眼中有了淡淡的笑意,却也有着淡淡的恨意。
——试练吗?哼,让我看看你到底有没有实力成为人界之王吧,沢田纲吉!
骸在安置好千种柿和犬后又回到这个房间内,却被她那眼神所震撼。
——这种眼神,还是第一次见到。
脚步不自觉的向她走近,轻轻的问出心底想要知道的话:“你刚才说讨厌在樱花下打斗,是因为喜欢?”
漃从自己的冥想中回神,又患上了那副漠然的假面,如同她的哥哥……
“算是吧,却也不全是……”抬头望了望还未消失的幻术,用手接下几片花瓣,“我喜欢所有的花,它也在其中。却也算不上最喜欢的。”她微笑着……像是想到了什么。
“那最喜欢的是哪种呢?”很好奇的继续询问,也许正是发现了这少女身上的与众不同,总感觉与自己有那么几分相似,而那若有若无的神秘感真的是与自己出如一彻……让人无法琢磨透的内心。
“保密!”不知为什么,竟会与他说了这么多,自然发现了自己的反常,又用那惯用的假面保护起她那颗脆弱的、却又最真实的内心。
有时许久的沉默,似乎他们之间的对话就是建立在这之上的。
Milk突然醒来,冲着漃张了张口:他们来了。
漃的唇角向上扬起。
//几个小时后//
沢田纲吉、碧洋琪、Reborn走进了这个屋内。
“哟~”漃打断了骸那自说自演的话剧,与他们打着招呼。
“砰!”门突然在那一刻关上,一个小孩子阴险的笑着,举着骸的三叉戟笑着。
“风太,原来你在这里啊……”纲吉惊讶的说,“我们找你半天了,sa,回家吧……”
那孩子用三叉戟刺伤了碧洋琪。
“风太,你在做什么?!”纲吉惊叫着。
漃白了他一眼,嫌他太过大惊小怪。骸留意到她眼中的痛恨与厌恶。
——她讨厌沢田纲吉?还是彭格列?甚至……黑手党?
不知道为什么,骸竟然做出了这些假想……
按照剧情的发展,纲吉用语言解开了骸的附体。
因为风太的心在他们那里,即使受人操控却依旧保持缄默原则。而他的容身之所也会一如既往的接纳他……
“真是感人的一幕啊。”漃和骸脱口而出。
他们对视了一下,显然双方都略显吃惊,却又似乎见怪不怪……
骸站了起来,简单陈述了下那“伟大”的报复行为后便对纲吉展开了全面攻击——六道全开。
第一道:地狱道
第二道:饿鬼道
第三道:畜生道
第四道:修罗道
第六道:天道
看着骸一次又一次附在狱寺、碧洋琪、犬、千种身上,勉强移动着他们早已遍体鳞伤的身体,心里竟然会……
——好疼……
微微蹙眉,对自己这种感情不解……
——是对他们的怜悯吗?切,那还真是的,我并不需要这些感情的!被感情左右的人,无法成为强者……
眼神慢慢变冷,想到母亲的死亡,更是让那漆黑的双眸蒙上了黑纱……
一直躲闪着他的纲吉竟然还一边鬼叫着。
“我不可能做到的,Reborn!”纲吉抱着头刚好躲过一击。
“真是没出息啊。”漃冷眼旁观,果真如她所说,她只是来看戏,“难道你就只会像Reborn求救吗?假如某一天Reborn消失了你就会变得一无是处了?这就是人间彭格列下一代首领?继承大空的人?真是可笑之至!”漃阴邪的一面显露出来,冷嘲热讽着,毒舌的本领也全开了。
“可是,就算你这么说,我还是……啊!”紧接着又躲过一次攻击。
漃的眼睛一亮。
——嗯~就身手来说,这点还是合格的,刺了那么多下都没中过,天生废柴,所以练就的躲避能力吗?
当Reborn问他真实的想法时,骸冷笑起来,“肯定是想从这里逃出去吧。”
“我……”纲吉跪在地上低着头,突然抬起头来时,橘色的瞳孔中闪着的是觉悟,眉头紧紧地皱着,“我想打败他,,我想打败六道骸,不能原谅这个伤害他人的人。”
“呵,哈哈哈哈哈……你还真是有趣!还真是让我吃惊呢。”骸嘲笑着。
Reborn的蜥蜴雷恩突然发出耀眼的光——羽化!
“哦呀,竟然通过了试练!”漃吃惊的低喃,看到了Reborn嘴角噙着的那抹微笑。
——又让你说对了!你的学生总是让人出乎意外……
漃的心理这么说着,Reborn的笑意更深……
从雷恩羽化之后出现的是一双羊绒手套。
“嗳?这怎么可能是武器啊?”纲吉绝望的大叫。
“嗯……总之先戴上吧,阿纲。”Reborn沉默片刻,似乎是沉思,想到了什么。
“哎?”很听话的戴上了,却感觉有什么东西,倒在手上——竟是一颗子弹。
“这是什么啊?”纲吉问。
“我也不太清楚,总之先射进去吧!”Reborn倒是大胆地说。
“批评弹!”漃想起曾经在彭格列的藏书中看过这样的东西。
Reborn把这发子弹射进纲吉的脑袋中,纲吉立马就倒在了地上。脑海中浮现着他朋友、家人所说的话,内心中的火焰终于觉醒。
再度站起来的时候,瞳孔中竟是漠然……
漃看着这个人的变化吃惊起来。
——这就是书上说的批评弹?竟然有这样的力量!或者……这才是下届彭格列真正的实力?
黑色的某种充满了兴趣。
Reborn似乎看穿了她的内心,抓住这个机会又说:“怎么样,要加入了吗?”
“Reborn,我要说多少次你才会明白?彭格列真的让我很讨厌!”眼中的憎恶一览无余。
骸笑着,因为她与自己对彭格列的感觉很相近呢。
战斗继续,不过这次骸不得不用本身进行战斗了,还开了第五道:人界,让人感觉恶心的能力,丑陋的样貌就像人类那丑陋的内心一样。
纲吉控制着火焰在空中来回躲闪,并用火焰进攻。进入死气模式的他很快就赢了骸。
“杀了我,与其落在你们黑手党手里还不如死了!”骸倒在地上说。
漃的眼神闪了闪……
纲吉听后,那软弱的内心使他没有杀了骸。骸勾起嘴角,突然站起来冲他攻击,把他推向了三叉戟的那面墙上。
纲吉把火焰相反方向喷射是自己在那一刻停了下来,这次他没有手下留情,彻底把骸打倒了。
“原来,这就是彭格列吗?”漃与骸低喃着,骸说完就昏了过去,纲吉也变了回来。
——看来死气模式的持续时间不长啊。
“骸大人……”醒来的柿和犬费力的向骸的方向爬去。
纲吉向他们说骸不过只是利用他们而已,可他们却冲他吼了回去。
“闭嘴!你又知道些什么!”他们的眼神突然暗了,“这种伤痛又算得了什么呢?比起以前的来说……”
“以前?”
Reborn就像早就知道一样,说出了他们原来家族毁灭的原因,他们又说是因为骸才能够从那里得救的。
“所以,骸大人是我们的容身之所!”
漃漆黑的眸子一颤,手捂住胸口,怀中的Milk看了她一眼,像是知道了什么,无力的叹了口气。
——容身之所吗?就算被人利用也心甘情愿……吗?真是……该怎么说呢,让人羡慕吧……我,已经没有容身之所了,现在的我,也不再需要什么容身之所!
眼中的惊异渐渐被鉴定所取代。
“哗……”一声,三个人的脖子上被戴上了烤链。
“怎么回事?”纲吉不知所措的看着门口站着的那些蒙面人。
“是复仇者,专门对付那些无法用法律制裁的人就有他们出面制裁,来的还真快啊。”
眼看他们要把骸他们带走了,纲吉有些着急的看着Reborn向他求救着。
Reborn沉默,拉低了帽檐,声音有些低沉:“我们黑手党的世界也是不好混的。”
漃看了一下,叹了口气。
——算了,出于对骸能力的好奇吧。
她出声:“等等。”
那些黑衣人停下,转头看她,冷冷地说:“小姐,即使是您我们也不能放了他们。”
“那么至少把他们的伤势治好。”语气还是那种傲慢。
“什么?”那些人显得有些吃惊,连手中握的锁链也松了一下。
骸,恢复了一些知觉,艰难的睁开了眼睛,模糊的视线内看到他那宛如黑曜石一般的眸子中那种坚定……心中的感觉无法形容。
“您知道这不符合规定。”那些人缓过神后说,“除非您付出相应的代价!”
骸发现漃被刘海遮住的眼中充满杀气,牙紧咬着下唇,双手握成拳状……
许久,她缓缓地说:“我的代价是我现在所处的阶层与地址,告诉你们的王吧。我想这样的代价于他已经足够了。”
他们显然有失一愣,若是以前,这位少女绝对会否决一切而保护自己的利益。可如今,是什么是她竟放弃了这些,选择了这种方式帮助这些人?
“可以,我们一定会做到的。”他们转身离去不多问这其中的缘由。
Reborn露出微笑,不管这其中的原因是什么,至少,她在人间改变了自己。
待他们走后,纲吉只说了一句“谢谢!”后便倒在地上。
漃看着他,回想着他刚才的样子与那些“壮言”冷笑出声。
——即使因进入死气模式而拥有了冷漠的眼神,可那软弱的内心中就会把他推入深渊。真不明白为什么会有人跟随着他……小狱也真是的。
“Reborn我先走了。”漃可不想再在这儿多停留一秒。
“等等,漃,你是不是对彭格列有些误会?”
“误会?”冷笑,“不管是不是误会,但我母亲的死与彭格列是脱不了干系的吧。”她留下冷漠却凄凉的背影,留下Reborn的深思。
To be continu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