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丝不断在眼前飘落,空寂的街道上已有不浅的积水。眼前的世界似乎被涂上了一层昏暗的底色,多变的天气在这里已经习以为常,也许唯一适应不了的人就是我吧?远处隐隐传来的刹车声与叫骂的声音证明了我自己身处国外,伦敦人的素质也不过如此吧?
耳畔传来了一阵阵的歌声,我狠心买的新耳机音效似乎并没有和以前有什么不同,嘛,怎样都好。
我从雨伞中伸出手,静静感受着雨珠滴在指尖的滑腻触感,尽管如此,我的脚下也并没有一丝的停留。
街角酒吧的霓虹灯还在闪烁,英文的牌匾显得那么寂寥,仿佛在缅怀着昨夜的疯狂。怎样都好,与我这个外来客毫无相关。我转了个弯,进入了一旁的公园,绕过了酒吧与酒吧旁的小巷----那里的那些小混混经常在那里等待着肥羊上门。
我沿着公园见的小路行走,空气中除了清新的雨后滋味外,似乎还混杂着那种树木腐朽的感觉。
穿过了无人的公园,面前是一幢古朴的四层西式楼房,古老的大理石雕像已被腐蚀的面目全非,整个如同中世纪公爵府邸一般的洋楼给人一种诡异质感,在被称作“花都”的巴黎,如此的景象真是格格不入,不过,这便是我要来的地方。
这所破败不堪的绘画学校采用签到式授课,你爱来不来不来拉倒。
打开腐朽的旧式大门,穿过死寂破败的长长走廊。与往常一样,学校又是空无一人。
虽然早就猜到了,但心中还是隐隐不适。
我将雨伞挂在滑板旁,开始了我往常的绘画作业。
似乎时间已经不重要了,我专心的画着,不知过了多长时间,画笔停止。
“零你画好了吗?”利兹拜菲不知何时已站在我的身旁,少女银白色的发披散在肩上,那双浅绿色的眼眸如水般荡漾。
我环顾了一圈,周围已差不多来齐了,“恩,有事吗?”
“没事,就是觉得中午大家一起吃饭比较好。”她这么说着眼神却是看向了不远处的一位少女。
“再说吧”
怎样都无所谓吧?老师此时走进了教室......
完成画作时已是中午,教师中人差不多已经走光,期望中的人也已离开,窗外已经放晴。
我叹了口气,从身边抄起了雨伞,背起画板,走出了学校。
走在公园的路上,伴随着新鲜的空气而来的还有那略微刺眼的阳光,时不时有几个大胆的少女上前来询问我的手机号,总不能不给人家吧?
穿过一幢幢楼房,我回到了那幢与旁边并无不同的公寓。
我走在昏暗的走廊,那脱落的墙皮证明了楼房的内涵,我喜欢安静的地方。
好吧我说实话,其实是我没钱。
我走到了家门口,打开了家门,简陋的房间一览无遗。
咦,地上那是什么?
这时,我借助着昏暗的灯光看清了房门旁大理石地面上有一团黑色的东西。
蹲下来,伸出手,摸了摸,很有弹性嘛,嗅了嗅,似乎还带着点香味。
我掏出手机,借助着微弱的光我看清了面前的东西。
那是一张白皙的脸,黑色的短发披散在胸前,一双漆黑的忧伤眼眸盯着我,口中似乎念着什么?
“什么?”我凑的进了一点,听不太清。
“变态。”少女口中吐出了令我怀疑我是否听错了的话语。